第91章 精神狂潮·夢災主控覺醒
——夢牢深處，狂潮如海。
「你們……是誰？」
漆黑塔心之中，一道蒼老卻混雜詭異的聲音緩緩響起。
祁夜立在破碎的夢道前方，眼前，是那道被稱為「夢壓者00」的存在。
不同於前幾層模糊的數據體，這一層的「00」，是真實的意識主控——
他的下半身纏繞著透明觸鬚，像神經系統外放；上半身披著白袍，頭部卻像一團靜止的風暴，沒有五官，只有無數夢境記憶的碎片在其中閃爍。
「你不是覺醒者。」他聲音低沉，透出扭曲。
「你只是……被系統污染的變數。」
祁夜挑了挑眉：「你這麼會說話，要不咱倆換換？我來當boss，你去體驗下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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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臉，一看就天天通宵處理bug。」
【賤意值+9（來自夢壓者「00」，情緒：？？？）】
「00」身軀微震，四周夢境崩塌再重組，像是被激怒。
祁夜卻步步上前，雙手插兜，目光如刀：「我問你。」
「你把多少學生困在夢裡當『練兵場』？」
「你以為你做的是覺醒訓練，實際上是『精神沉積污染製造』？」
「你知道嗎？昨天我同桌夢見自己變成辣條，醒來直接咬斷了自己的枕頭。」
「這叫成長嗎？這叫……錯亂！」
焚蝶：「……這比我夢殺還惡毒。」
系統提示：【是否開啟「嘴遁·范圍引戰場」？】
祁夜：「開。」
……
下一刻——
夢境天穹猛然裂開！
「你們看！」趙博生驚呼，「祁夜說話太猛了，連塔頂都裂了！」
蘇秦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是塔裂，是這片夢牢，開始『自我駁斥』。」
「祁夜罵出了邏輯崩塌點。」
【嘴遁·范圍引戰場】：強行干擾精神類敵人邏輯鏈，引發夢境自燃級別的「人格衝突」
塔內，「00」的身影瘋狂震動，身上浮現出三道人影：一個面色慈悲、一個滿臉怨毒、一個面無表情如木偶。
「……他精神分裂了。」焚蝶眼神一凜。
「你真的是……嘴能開『多重人格』的人嗎？」蘇秦震撼地看向祁夜。
祁夜攤攤手：「你要相信，哥嘴一開，連精神病都得排隊看我。」
轟——！
夢境的天花板徹底崩碎！
塔心三重人格開始互相拉扯、攻擊，祁夜趁機一躍而起，指尖光芒閃爍：
【系統授權：激活臨時模塊——「夢錨強拆器」】
一道由賤意值凝聚的流光巨錘在他身後浮現，重重砸下！
——「致敬F級嘴遁流的打工人第一拆塔」
——「此錘只為拆你夢中殘塔」
轟！！！
夢牢塔心，徹底碎裂！
系統爆閃提示：
【夢壓者00被重創！】
【夢牢鬆動，夢境核心釋放】
【請在本輪冷卻前撤出精神場域，否則將被夢災反噬！】
「各位，準備跑路！」祁夜大喝一聲。
下一秒，他、蘇秦、趙博生、焚蝶四人，身形如光般飛退！
夢牢炸裂，萬千碎片如流星墜落！
祁夜最後回頭，看見那名00的身影被自己罵得精神解體，一臉呆滯地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
「……我明明……只是想讓他們成長……」
「為什麼……為什麼我成了瘋子……」
祁夜長吸一口氣，低聲道：「因為你搞教育，沒搞人性。」
「祝你早日康復。」
【系統提示：精神領域脫離成功】
【本次戰鬥評定：SS-級】
【賤意值獲取：789點（嘴遁系輸出占比82.1%）】
【激活新系統模塊：意識域構建·一級（你現在，可以反向植入夢境）】
「喲？我以後能送人進『嘴遁夢牢』了？」
祁夜笑了，笑得一臉狐狸。
蘇秦站在他身邊，看著系統面板，喃喃道：
「……你不是覺醒者。」
「你是……一場秩序之外的變革。」
「嘴炮主角，現實殺器。」
焚蝶斜睨他一眼：「夢災之後，你可能會成為……我們最大的麻煩。」
祁夜一攤手：「別說得我跟boss似的。」
「我是你們的希望啊！」
系統：【賤意值+1（來自焚蝶，情緒：希望你嘴閉上）】
祁夜：「……」
夢境炸裂之後，祁夜等人精神體脫離夢牢，回歸現實。
時間仿佛被重新啟動，鐘錶指針剛剛走過凌晨一點。
操場上空，一道道靈識波動如潮水涌動，圍繞祁夜、蘇秦、焚蝶三人半空盤旋，猶如夢後迴響。
趙博生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仿佛剛從太空跑完十公里：「我靠……我剛才夢到我娶了蘇秦當老婆，然後被你拿鞋底拍醒了……」
蘇秦頭也不回：「你現在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夢醒回魂，真的。」
趙博生閉嘴如咬蒼蠅，轉頭看祁夜。
此時的祁夜，正靜靜站在地上，閉著眼，像是在消化剛剛系統新開啟的模塊——
【意識域構建·一級：可構建1個小型「意識錨點」，綁定1人，構建微型夢境封鎖】
【當前狀態：冷卻48小時】
祁夜心中默默念著：
「一人……夢牢綁定。」
「這相當於一個『困敵小黑屋』了。」
「再配合嘴遁的話——能打，也能關人。」
「太實用了。」
焚蝶重新收攏靈息，眉眼冷淡：「我們剛才所處的夢牢，已經不是『訓練模塊』，而是被污染的舊版意識實驗場。」
「那東西……早就脫離了本體。」
蘇秦補充道：「『夢壓者00』，只是舊識庫殘存的意志投影，但它的精神污染結構，卻是完整的。」
「這種結構……很可能早已滲透全國數個訓練基地。」
話音未落，祁夜手環震動，屏幕上彈出一則加密緊急通告。
【靈能署·A市覺醒中心通報】
【夢牢模塊三號測試場，遭遇污染型精神意識體失控，確認與本市「創新能力提升課題」系統數據存在連接性】
【建議全員終止高階夢境接入，暫停「覺醒進階測試」】
【系統負責人：蘇萬里】
【附註：祁夜臨時數據權限等級提升，擁有一級反夢授權權限】
趙博生：「我靠……你現在是反向管理者了？」
祁夜輕哼一聲，把消息頁面一划：「哥走得從來不是流程。」
「哥是……夢裡改劇本。」
「現實開新坑。」
他正要轉頭，卻忽然眉頭一動，耳邊傳來一陣系統提示。
【檢測到高強度意識連結嘗試接入】
【來源身份：未知】
【授權等級：S級潛夢體】
【是否接入主腦通信？】
祁夜瞳孔微縮：「……S級？」
蘇秦和焚蝶第一時間察覺他的變化，齊聲問道：
「怎麼了？」
祁夜手指一點，耳邊瞬間響起一段女聲——低沉、機械、卻藏著說不出的壓迫感。
「祁夜。」
「你已經碰到了禁線。」
「夢災計劃……並未結束。」
「歡迎你成為……第二觀察者。」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將被所有『未覺醒者』視作不安定因子。」
祁夜咧嘴一笑，輕聲回道：
「歡迎光臨現實。」
「哥這就給你安排專屬小黑屋。」
【賤意值+1（來自S級潛夢體，情緒：你敢威脅我？）】
趙博生：「？？？你又在幹嘛？」
祁夜抬起頭，看著天邊微亮的天色，低聲笑了：
「——夢裡開殺，現實補刀。」
「這，就是覺醒者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