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冤枉成流氓誰也有氣
他這又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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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氣到現在?
這男人,當時的情景,他不吃虧吧?
今天晚上要請客,兩人總不能互不搭理。
馮述清忽略掉男人的冷臉,開口,「裴營長,客廳的燈你有檢查嗎?」
面前的女人,臉色紅潤眸光清亮,一看就是昨晚睡得很好。
「昨晚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裴硯行想到昨晚的夢,臉色就不由有些發黑。
馮述清扯了扯嘴角,「只要你這房子的電路沒有問題,沒有什麼老鼠之類的跑出來嚇人,我保管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任誰被冤枉成流氓都有氣。
裴硯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這女人扯到電燈和其他,大概率是找台階下。
警告過了就行了。
早餐還是裴硯行來做,兩個大人加一個孩子的早餐,他都做了出來。
鴨蛋烙餅、水煮紅薯,還有昨天買的新鮮桃子。
孩子也跟著大人一塊吃。
馮述清也坐了下來。
這一頓早餐,除了跟女兒溫情說幾句,馮述清一句話都沒跟裴硯行說。
兩人也沒有對視。
莫嫂子過來得比較早,她知道裴硯行這兒今天要請客。
她協助帶孩子之餘,也想搭把手做飯。
然後,就發現這對夫妻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
裴硯行回了營,馮述清打算給容城那邊寄幾封信。
陳蓮和陳光榮的舉報信要寄出去,雖然他們已經以通姦罪抓捕。
但是,他們破壞知青下鄉,哄騙他人,這條罪名也得追上。
再有就是,陳蓮、陳光榮以及馮清清,他們偷孩子、訛錢,這兩樣罪名,也得想辦法給他們加上去。
除了舉報信之外,還有兩封給她朋友的,一是她想知道了陳蓮姑侄有沒有移交回容城,二是告知自己現在的情況。
結果如有不同,她會回一趟容城。
軍區這邊有統一存信的地方,把信拿過去,會有戰士再送往郵局。
軍區裡的軍人以及家屬,來自五湖四海,往外寄家信是非常普遍的。
往回走的時候碰到了小張。
小張停下來跟她打招呼,「嫂子。」
馮述清看到他手上拿著封信,好奇地問:「是你營長的信嗎?」
小張:「是,老大寄的家信。」
「那你忙吧。」
回到家,莫嫂子把她看了又看,把馮述清看得一頭問號。
「嫂子,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我哪裡不對勁?」
「述清,你今兒就穿這一件衣服嗎?」
比起弟妹,馮述清還是更喜歡別人直接叫她名字。
她和莫嫂子說了一回叫名字後,她就叫上名字了。
「嫂子,我這衣服是不是哪裡不對?」馮述清低頭看了眼,她這衣服,就是上島穿的那套,大前天洗了,幹了她就拿來穿了。
她就幾套衣服,重複率高,太正常了。
「你和硯行新婚,今兒請酒,穿件紅色的衣服,是不是更好一些?」莫嫂子提著建議。
「嫂子,我剛過來還沒添置衣服,我沒有紅色的衣服。」馮述清頓了下,繼續道:「還有,我和硯行這次請客吃飯,倒也不全是因為結婚,而是想著,他之前獨自一個人帶孩子,得到了很多大家的幫助,想簡單請大家吃個便飯,感謝大家。」
她覺得,裴硯行跟人發出邀請的時候,肯定不會說因為結婚請客。
莫嫂子一臉的不贊成,「硯行他請黃慶梅姐妹帶的孩子,哪就大家幫他了,你們年輕人就是臉皮薄,結婚請酒有啥不好說的?」
「真不是嫂子……」
「我女兒有件紅色的衣服,她跟你一樣瘦,我去拿給你。」
「不是嫂子,不用的……」
馮述清趕緊把要回家拿衣服的莫嫂子拉住。
莫嫂子的大女兒已經十七歲了,還在上學。
她的衣服,估計能穿得下。
但是,哪就到借衣服這一步了?
穿紅色的衣服,也太刻意了。
「硯行應該通知了領導,到時候領導以吃婚酒名頭過來的,你們就隨便找件衣服穿,這哪裡像話?」莫嫂子苦口婆心。
馮述清和莫嫂子只相處了一天,但可以確定,莫嫂子是個很好的人。
帶孩子非常有耐心,做事也細心,衛生情況做得很好,也不多嘴,沒有說自己是年長一些,就對她指指點點。
馮述清再次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這衣服倒是買了有些時間了,前年買的,不算新,但是款式挺好的。
她穿上,把她膚色襯得特別好。
莫嫂子說得好像又有些道理。
她和裴硯行是表面夫妻,但是外人不知道啊。
在外人看來夫妻恩愛,家庭氛圍好,對燦燦的長成是有利的。
這次請客,也就是向外展現她和裴硯行感情的方式之一。
「嫂子,你借衣服給我,你女兒知道嗎?我覺得,不一定要穿這個,那些個,家裡條件不好的,都不講究的。」
「借個衣服有啥。」莫嫂子抱上燦燦,「你隨我過去看看。」
馮述清盛情難卻,跟莫嫂子到了她家,看到了她說的紅衣服,是一件枚紅色的翻領外套,扣扣子的。
普通款式,馮述清不用試就知道,自己穿上,那氣質立馬土土的。
她對於形象這一塊還是挺注重的,特別是做生意後,個人形象能直接影響公司形象,形象好了,也能隱蔽地給表達出,自家經濟情況不錯,這樣,談合作的概率也能高出不少。
莫嫂子正準備讓她穿上試試,卻突然發現這衣服胸口處有一塊污跡,這臉頓時就黑了下,「這丫頭,穿髒也不洗。」
說完,突然又想到了個辦法,「對了,我這裡有塊布,我立馬給你做一件吧。」
馮述清看到她拿了塊碎花花色的布出來,這小花倒是紅色的。
她覺得可以,「嫂子,這布我拿別的布給你換吧,或者花錢買也行。」
她前天在服務站買了兩塊布料。
「這個不急。」莫嫂子無所謂,拿了尺子過來,「我給你量下尺寸。」
馮述清等她量好,就道:「嫂子,我來做就成。」
她以前是國棉廠職工,天天和面料打交道,再加上在監獄那會兒,也進修過裁剪和縫紉,不用模具紙板也能做成衣。
而且,她多活了十幾年的人,後世經濟飛速發展,衣服的款式也多得眼花繚亂,她隨便一想,腦海里就有好幾款款式呈現。
不用她特地再去想。
唯一不確定的是,她重生前的好些年都沒有自個做過衣服了,這手藝可能生疏了。
說到面料,她又想起自己買的那兩塊布,莫嫂子這裡有縫紉機,她可以順便給自己再做一套換洗的衣服,還有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