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直接開始進化!


  初晨的陽光,透過精緻的雕花木窗,將溫暖的光斑,投射在收拾得稍顯匆忙的閨閣內。

  

  柳含煙已換上一身嶄新的勝雪白衣,以青玉簪挽起如瀑青絲,恢復了幾分聖女該有的清冷疏離。

  她坐在窗前繡凳上,晨光勾勒著她完美側顏的輪廓,長睫低垂,掩映著她內心複雜的心緒。

  畢陽也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的圓凳上,換了件乾淨的道袍。

  他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平靜,但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未完全褪去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知道,現在必須討論出下一步的出路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畢陽,他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儘量讓聲音顯得平靜可靠。

  「含煙……」

  他開口,目光坦誠地看著她:「眼下的困局,唯有一條路可解,那就是《陰陽大合歡秘術》了!」

  「你這心魔劫的威力,昨夜我已經見識過了……確實夠勁!」

  「面對那樣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經歷住幾次,所以——」

  「前往玉女宗的計劃,必須要抓緊了!」

  聽到畢陽的話,柳含煙的面上泛起一層紅潮,直接紅到了耳朵尖,她害羞的抬起眼睫看向畢陽。

  清冷的眸子裡帶著詢問與凝重。

  《陰陽大合歡秘術》,確實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但也是父親口中忌憚的「魔功」之源。

  她想了解關於這門功法,更多的信息。

  畢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後繼續說道:「這《陰陽大合歡秘術》秘術,正是玉女宗的獨門功法。其宗門……」

  他頓了頓,似乎在腦海中回憶精確方位。

  「地處藥王宗以東,距離此地將近萬里之遙,位於大兗州與雲瀾洲偏遠的交界地界。」

  「玉女宗向來行事低調,門人弟子蹤跡難尋,善以秘法隱匿行蹤。」

  「我也是因為多年前的一番奇遇,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偶然得知了玉女宗山門的真實所在。」

  「玉女宗內門,至今還有我的一位舊識呢!」

  柳含煙捕捉到一個關鍵信息,她的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緊緊盯著畢陽問道:「玉女宗……傳聞中,門下皆是女修?」

  少女特有的敏感在此時展現出來,她似乎覺察到畢陽的言語中,似乎……有所顧及?

  畢陽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保持著鎮定自若,甚至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慨:「的確皆是女修。至於我口中那位舊識……」

  他迎上柳含煙探究的目光,語氣輕鬆自然,刻意帶上一絲敘舊的懷念。

  「只是當年旅途中的一位普通朋友罷了。那時我們修為低微,萍水相逢,互有幾分照應,並無深交。」

  「後來才知道她是玉女宗的內門弟子,我也是因為她,才知道了玉女宗所在的位置。」

  他把「普通朋友」幾個字咬得十分清晰,力圖淡化自己和那位「舊識」的關係。

  看到柳含煙的眼神中,依舊殘留的一絲疑惑,畢陽立刻熟練地轉移話題。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無比誠懇地直視著柳含煙,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含煙,你放心!我必窮盡心力,助你尋到玉女宗,求得這門無上秘法。」

  「待到那時,你我共修《陰陽大合歡秘術》……」

  他的目光坦蕩而堅定,仿佛在立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必能陰陽和合,徹底破除你心中的心魔執念,同時護住你的純陰之本源!定能兩全其美,擺脫這要命的劫難!」

  這番擲地有聲的承諾,如同溫暖的泉水,緩緩注入柳含煙,被煎熬得有些冰冷絕望的心湖。

  她看著畢陽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感受著他話里話外對自己的維護和關切,心尖微顫。

  那份被拋棄的怨恨,似乎又被他的暖意融化了幾分。

  她緊繃的唇角不自覺地輕輕鬆動,對著畢陽展露出一個極其細微、卻如同冰雪初融般美好的笑容。

  這笑容短暫而珍貴,瞬間點亮了她清冷的面容。

  畢陽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鼓勵的信號,心頭微喜。

  他立刻抓住時機,問出了那個,讓他到現在都後怕不已的關鍵問題。

  「昨夜……你那心魔劫發作之烈,實在駭人。」

  「含煙,這心魔……究竟是何情況?會在何時發作?有何徵兆?可有規律?」

  他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和探究,同時也帶著一絲迫切——昨晚的經歷實在太考驗意志力了!

  提及心魔劫,柳含煙臉上的那抹淺笑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重,與尷尬交織的神色。

  她微微別開視線,避免與畢陽過於直接的對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易察覺的羞赧與無奈。

  「心魔劫……起於三年前,你不辭而別的那一夜……」

  「那夜過後,我深陷於自我懷疑和痛苦之中,心中不知不覺的誕生了一道強大的執念,隨著時間的推移,早已根植於我的道心深處,化作了一道心魔劫。」

  「它並無固定的發作之期……」

  柳含煙輕咬著下唇,接著說道:「但每每在我情緒波動劇烈之時,便極易點燃這心魔慾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繼續解釋。

  「尤其是……當我沉湎於過往回憶,深陷於你我之間……曾經種種的甜蜜與後來……那份無邊無際的失落、痛苦之中而無法自拔時……」

  「這心魔便會趁虛而入,將我心底那份被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入骨的情慾……徹底引爆!」

  說到後面幾個詞時,她的聲音已低如蚊吶,耳根再次難以抑制地泛起紅暈。

  「過去三年……旁人對我的心魔之事概不知曉。」

  柳含煙的聲音帶著一絲孤寂和堅韌:「每一次發作,全憑我自己意志死死強撐,苦挨過去……」

  她的目光瞥過畢陽,想起昨夜那蝕骨的煎熬和失控,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如你所見,心魔劫每次發作,都兇險非常……這三年以來,每次發作,都讓我渾身酥麻難忍,生理和心理都備受其折磨!」

  「不過,如今你既然已在我的身邊……」

  柳含煙看向畢陽的眼神變得複雜,既有依賴,又有難以啟齒的要求:「這心魔慾念……便需由你……由你從旁協助,助我……舒緩撫平……」

  「心魔劫因你而起,也只有你,才能緩解我的心魔慾念,你只需要用技巧去幫助我泄去浴火即可……」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但切記!絕對不能……假戲真做!」

  「在修煉《陰陽大合歡秘術》之前……我的純陰之體……絕不能被破!此乃底線!」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畢陽,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後怕。

  閨房內再次陷入一片靜默。

  昨夜的瘋狂與清晨的理性選擇在這一刻交織,尋找《陰陽大合歡秘術》的旅程,成為了他們共同的希望。

  卻也伴隨著彼此間,難以言喻的新羈絆與考驗。

  畢陽看著柳含煙貌若天仙的臉,又看了看她曲線玲瓏的身材,忍不住砸吧砸吧了嘴。

  「這小妮,你說的輕巧!」

  「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究竟有多誘人惹火嗎?」

  「這叫我怎麼扛得住喲乖乖!」

  ……

  二人溝通完畢,柳含煙離開聖女閣,前往靜書房面見宗主柳成傑,準備商議離宗的事情。

  畢陽特意的找了個修煉的藉口留下——他要趁此難得的機會,服用剛剛獲得十五顆洗髓丹!

  在房內只剩下自己以後,畢陽小心翼翼地拿出系統獎勵的那個墨玉藥瓶。

  拔開瓶塞,將瓶內的十五顆洗髓丹傾倒在自己的掌中。

  「叮鈴鈴……」

  十五顆如出一轍、大小均勻、晶瑩剔透的洗髓玉丹,靜靜躺在他的手心,仿佛十五顆凝聚了希望的星辰。

  它們散發著朦朧的光澤,空氣中氤氳開一種獨特的、清新而悠遠的藥香。

  「十五顆洗髓丹!」

  畢陽低頭凝視,嘴角揚起一個充滿期待的弧度,眼神熾熱無比。

  他舔了舔因為激動而有些發乾的嘴唇。

  「咕嚕……」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那不是食慾,而是對脫胎換骨的極致渴望!

  「接下來,就要洗鍊靈根了,該我狠狠的提升一波自己了!」

  「我直接開始進化!」

  畢陽盤膝坐好,調整呼吸,眼神變得無比專注和堅定。

  十五顆洗髓丹的光芒映照著他的臉,一場屬於他自身的、無聲的蛻變即將在這靜謐的閨房中開始。

  「不知道這十五顆頂級的洗髓丹,能把我這五行雜靈根,洗鍊到什麼程度呢?」

  畢陽的眼神在閃閃發光,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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