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輪迴眼（4k）
第342章 輪迴眼（4k）
那究竟是什麼？
輪迴眼為什麼是血紅色的？為什麼會與寫輪眼疊加在一起？血紅色的眼瞳————難道輪迴眼與寫輪眼，存在著某種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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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擦著嘴上的鮮血，內心無比的震撼，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遠古神話時代的一角一傳聞宇智波一族是那位無上僧侶六道仙人留下的血脈之一，而輪迴眼又是神話故事裡六道仙人安定忍界四方的仙人之眼！
宇智波一族真的是仙人後裔？
那與宇智波一族爭鬥了數百年的森之千手呢？千手的遠親漩渦一族呢？
代代相傳的所謂，宇智波其實出自日向一族的源流，又是什麼說法？日向一族總說是最強的一族，莫非是指的這個血脈淵源意義上最古老的所謂最強？
神話的時代，英雄的歲月，前所未有的真實起來————
自來也口乾舌燥，又心潮澎湃，忽然又想到大蛤蟆仙人突然的死亡，自然就聯想起了遺言中的中森吳羽。
在那極有可能是大蛤蟆仙人去世前夢中看到的未來景象里，那兩輪血紅色勾玉輪迴眼高懸的天空下飄浮的身影————是中森吳羽！為什麼會有這種畫面？
那究竟是一種意象化的傳達，還是在未來會實際發生的現實？
大蛤蟆仙人大人————你究竟是怎麼死的？
而我————又為什麼會，僅僅因為看到與你夢中一樣的情景，看到那個似是而非的中森吳羽，看到那雙詭異的猩紅的勾玉輪迴眼，就如遭雷擊，口噴鮮血？
自來也呆呆地望著手掌中的血污，思緒萬千，慢慢握緊拳頭。
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也僅僅是將夢中看到的模糊畫面說出來而已————老人家做夢罷了，為什麼會突然暴斃？
連幻術都算不上的那些畫面，為什麼會讓自己受傷？
如果是精神力量的攻擊，又是誰發動的？
事情總應該有原因才有結果，大蛤蟆仙人的死亡，自己口噴鮮血，都只是結果，可原因出在哪？
難道是有人潛藏在妙木山的某個地方，秘密地對大蛤蟆仙人、對自己發動隱蔽的幻術襲擊？
這也太滑稽了，妙木山的蛤蟆里，掌握仙術之力的不在少數，它們的感知力可是自己這個曾經的半吊子遠不能及的，別說藏在妙木山的某處還發動幻術了，就算靠近妙木山方圓一百公里外的山野迷宮裡，都會被仙人蛤蟆們發現————自己年幼時誤入妙木山，其實一路上都在深作仙人的眼皮子底下，因為與自己家有所淵源，才暗暗指引自己最終抵達妙木山罷了。
一些問題得到得到了解答，又新生了另一些疑惑，自來也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中，繼續在妙木山潛修，直到一個妙木山的聯絡蛙傳來緊急情報。
自來也決定在妙木山潛修之前，就已經跟包括木葉村在內的忍界各國各地的妙木山蛤蟆們打了招呼，如果有什麼怪事發生，或者重大變故，一定要及時通知自己。
超級可怕的一團自然能量————像是超級風暴一樣的怪物突然出現了！，雷之國的妙木山蛤蟆當時是這樣說的。
自來也第一時間就通過逆通靈之術，來到了雷之國，與將他通靈而來的蛤蟆確認過後，這裡是雷之國雲隱村東邊三十公里左右的一片鄰近城鎮的湖泊。
不用蛤蟆提醒，自來也已經感知到了西北邊的天空中，那股幾平要將整個天穹撐破個窟窿的恐怖自然能量的濃度——————
「看來專門修煉了感知能力，也不儘是好處啊？」自來也掛著冷汗自言自語，隔著這麼遠感知到那股氣勢，真是讓人連朝那個方向接近的勇氣都要喪失了。
但自己既然已經承擔了大蛤蟆仙人留下的那一縷查克拉————既然已經為了所謂的預言之子————既然已經厚顏為忍界的未來奔波了這大半生，總不能因為害怕就前功盡棄吧？
自來也一邊開始準備兩生之術，一邊極速往西北方那股恐怖能量所在的方位疾行。
「小自來也，你是不是瘋掉了？！」
志麻仙人與深作仙人被通靈而來，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肩膀上，負責幫自來也聚集自然能量，以此提煉源源不斷的仙術查克拉，一直維持仙人模式的狀態。
都說望山跑死馬，明明與那股恐怖能量還相距足有十多公里，可那種壓倒性的存在感，就好像近在咫尺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志麻仙人因此脫口而出，對此自來也也只能苦笑。
深作仙人的臉色無比凝重，喃喃道：「我想起我還是個小蝌蚪的時候，大蛤蟆仙人講過的一些故事————那是連大蛤蟆仙人都還是個小蛤蟆時的事了————老太婆，你應該也記得吧？大蛤蟆仙人講過的，那個六道仙人曾經對付過的魔物？」
志麻仙人這才神色大變，叫道：「你是說十尾？不可能啊！那種怪物，誰發了瘋要讓它復活啊？難道要毀滅整個世界？！」
自來也連忙詢問，這才得知了六道仙人曾經降服名為十尾的滅世怪物，並將之封印到自己體內的上古往事。而所謂的九大尾獸，竟然就是六道仙人晚年時，以神乎其技的陰陽遁術將十尾的查克拉分割，創造出來的九個查克拉野獸————
仙人模式狀態下，自來也的趕路速度可謂風馳電掣，轉瞬千里，越是接近十尾所在的地點，那強大的壓迫感咦？十尾的查克拉，怎麼突然消失了？
「被封印了嗎？」志麻仙人在自來也右肩上直呼走運。
深作仙人站在左肩，也是驚疑不定。
自來也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正消化著這突然的變故呢，陡然地感知到附近似乎存在這另外兩股————不，三股查克拉！
其中一股查克拉的感覺————輪迴眼？
跟「夢」里那雙猩紅的勾玉輪迴眼的感覺————竟然有幾分相似！
可為什麼，為什麼夢裡看到的輪迴眼，會給自己留下實際的輪迴眼查克拉的印象？
自來也腦子有點亂，但數十年的忍者經驗，讓他立刻朝著附近那三股隱晦的查克拉悄悄摸了過去————轉眼間，他已經來到一座峰頭前，離近了一看，這竟然並非是真實的山壁，而是由一張張紙片拼湊、變化偽裝的岩體。
自來也強行分開紙牆，悄無聲息地潛入。志麻仙人見他神色複雜，不由低聲問道：「怎麼了，小自來也，你認識這種術？」
自來也點點頭，他閉上眼，仙人模式全方位強化身體，自然聽力也有大增，他隱約能聽到一個清冷的女生，在與一個聲線沙啞的男人在對話，從語氣上來看，顯然是敵對關係————可令人費解的是，聲音沙啞的人的查克拉，竟然與自來也感知到的那個輪迴眼查克拉的擁有者是重疊在一起的。
這是怎麼回事啊，小南，還有————長門！
自來也睜開眼，悄聲拜託兩位仙人，準備仙法幻術蛤蟆臨唱————
兩大仙人的聲音幻術，畢竟是由精純的仙術查克拉構成，品質如此之高的幻術查克拉，不是輕易就能破解的。哪怕是以幻術見長的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也絕對夠吃一壺。
當自來也從陰影中走出，果然看到小南以及坐在古怪輪椅上的紅髮黑臉的那個人全都陷入了幻術之中，呆呆愣在那。
自來也打量了兩眼小南所穿的黑底紅雲袍，伸手按住她肩膀，說道：「你變得很漂亮了嘛，小南。」
自來也的仙術查克拉打入她體內，驅散了幻術查克拉後，小南立刻清醒過來，扭過頭喃喃道：「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指著被黑絕覆蓋的紅髮瘦削人影，嚴肅問道：「小南，對面的這個，真的是長門嗎？」
自來也為什麼來到這裡，既然說來話長，那他乾脆就沒說。
小南也不是非要問，於是沉默片刻後，說道：「他————確實是長門。但現在附著在長門身上操控了他的這些黑色的東西，是名叫「絕」的異形之人————」
自來也道：「這個絕，也是曉組織的成員嗎？」
「————」小南道，「沒錯。」
志麻在自來也肩頭問道：「內訂了嗎？」
自來也仰頭，望著仍然還困在幻術之中的那兩個人，問道：「那麼，能稍微做一些說明嗎，長門？還有你旁邊的這位，黑乎乎的怪傢伙？」
兩生之術將深作仙人、志麻仙人與自來也的查克拉連成了一個整體，兩大仙人釋放的幻術，就和自來也親自釋放沒有多少差別。自來也的精神，自然也能跟著進入這個幻術製造的精神空間。
這蛤蟆臨唱，是以仙法製造的一個具有強大束縛力的魔幻空間，將中了幻術的精神全都囚禁在一個小小的立方液體之中，動彈不得。
自來也認得出小南，所以暫時幫小南解開了幻術，小南的精神也得以在四尊幻神大蛤蟆的控制下，從立方水牢里脫身。此刻，她的查克拉也與自來也相連，也出現在這魔幻的精神空間，與自來也一同，仰頭望著那立方液體裡剩下的兩個人。
骨瘦如柴，面色瘦削，紅髮飄蕩的長門————正用那雙輪迴眼，靜靜地俯視著自來也，淡淡道：「自來也老師，沒想到你會出現。」
黑絕沒有固定的形體，此刻浸泡在這幻術製造的立方液體囚籠里，不規則地不斷變化輪廓，沙啞地諷刺道：「這時候了還假裝淡定，似乎有些太做作虛偽了，長門。」
自來也仰頭突然問道：「十尾復生了，你們知道原因嗎？」
「————？！」小南在旁邊震驚地扭頭看向自來也。
————」長門淡淡道，「沒想到你這樣的凡夫，竟然知道有關於十尾的事情。」
【黑絕————】
黑絕在一旁遊蕩、蠕動，沙啞道：「了不起，到了這個地步，還自詡為神嗎？長門，你還真是怪可憐的————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的這雙輪迴眼，是你自己的吧？」
【黑絕————】
【黑絕！快把長門的輪迴眼拿過來！】
宇智波帶土的傳訊聲，模模糊糊的，從遙遠的現實中滲透到這個魔幻的精神牢籠里。
咕嚕，咕嚕————水泡浮動，黑絕掃了一眼在場的這幾個人，冷笑道：「不要板著臉假裝冷靜了，長門的輪迴眼並不是他自己的，你們聽到這種話，早就吃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吧？呵呵呵————」
小南冷冷道：「你以為你信口胡說，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嗎？」
黑絕在水中繞著骨瘦如柴的長門轉了轉，嘿嘿笑道：「小南完全不信，自來也將信將疑，但是————長門，嘿嘿，你自己呢，你其實一下子就相信了，對吧？自己的這雙眼睛————並非是自己的這件事，你其實一直都隱隱有所感覺的，對吧？畢竟是從另一個人的眼眶裡摳出來的眼珠，怎麼可能完全適應呢？總會在某些時候，有一些異樣的，好像衣服不合身的感受的，對嗎？」
————」長門瞪著眼睛一言不發，露出鬼一樣的表情，盯著黑絕。而黑絕還在喋喋不
休：「對嘛，畢竟————當年我將我的這雙輪迴眼寄存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畢竟也已經有了————幾歲來著？五歲？四歲？宇智波鼬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上戰場殺人了啊，長門，你知道為什麼你的性格如此懦弱退縮嗎？就是因為你明明已經察覺了某種真相，卻不敢直接面對啊————」
小南怒視，卻被自來也伸臂攔住。
「————」水牢里，長門問道，「你的輪迴眼？你到底是誰？」
黑絕咧開彎月般的大嘴，怪笑道：「我？我是————宇智波斑！」
蓬！他鑽破幻術的水牢，憑空消失！
「或者準確地說————」現實世界，黑絕一邊蠕動著，從長門的臉上脫離，一邊沙啞地說，「我是斑的意志的化身————再見了，長門，至於這雙我的輪迴眼，就物歸原主吧！」
他脫離長門的面部時，將那雙輪迴眼從長門的眼眶中剝離，攜帶在自身黑乎乎的「軀體」的面孔上————可就在他要帶著輪迴眼閃人之際，卻像一灘石油凍結在了半空中一樣，竟然動彈不得。
黑絕的輪迴眼往下一轉，看到地上竟然鋪滿了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符文，是封印術？結界術？自來也————！！
自來也雙手保持結印，腳踩封印陣，冷冷道：「我讓你走了嗎？你說你是宇智波斑？
」
深作仙人尤自難以置信，揪著白鬍子：「他竟然能自主解開我跟老婆子的幻術！」
黑絕沙啞道：「你們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宇智波斑！」
志麻仙人驚奇：「都這樣了，還要嘴硬？」
自來也兩手維持封印陣，抬起左腳用力一踩地面，滿頭白色亂發飛快生長，潮水般湧向對面被束縛在半空的黑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