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桑桑，是你先招惹哥哥的
南初洗完澡回來，拿起手機想定一個鬧鈴。
一眼就看到傅瑾安給她發過來的信息。
看到是語音的時候，她有些好奇。
傅瑾安不會說話，根本沒辦法給她發語音。
她立即點開放在耳邊傾聽。
裡面響起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桑桑，回來吧，哥哥真的好想你。」
聽到這個聲音，南初就像見到魔鬼一樣，嚇得把手機丟在床上。
眼睛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慌。
為什麼傅時聿給她發這句話？
難道他認出來她來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南初腦門冒出一層冷汗。
她知道被傅時聿認出來的後果。
傅時聿跟她說過，如果她再敢跑，他就打斷她的腿，讓她再也沒有逃跑的能力。
南初長舒一口氣。
回想著她跟傅時聿接觸的每一個畫面，她確信自己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他又怎麼會認出她來。
如果真是這樣，收到這個奇怪的微信，她不應該置之不理。
於是南初給傅瑾安發了一個全是問好的信息。
[你爸爸是不是拿錯手機了？把給別人的信息發我這裡了。]
看到這條消息，傅時聿才反應過來。
剛才他的低聲呢喃，不小心被他發出去了。
他趕緊給南初回復。
[抱歉，我發錯信息了。]
看到這條消息，已經瀕臨絕境的南初又活過來了。
幸好是發錯信息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傅時聿這個消息，對她還是有很大影響。
整個晚上，她都在做跟傅時聿在一起的夢。
她夢到了高考結束，她跟同學去酒吧慶祝，那天她喝多了。
回到家以後，傅時聿端著一杯醒酒湯走進她房間。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輕聲哄道：「桑桑，喝點醒酒湯，不然明天會頭痛。」
秦桑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英俊的面孔。
那是她從少女時代就喜歡的男人。
她仗著喝醉酒，斗膽輕撫一下傅時聿的唇。
笑著說：「她們都說，哥哥的唇形特別好看，應該很好親。」
她以為傅時聿會說她放肆。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傅時聿跟她說：「好不好親，桑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當時的秦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驚住了。
她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情動，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熱。
心跳都要飆到兩百了。
她眨巴幾下眼睛，軟糯糯地問：「真的可以親嗎？」
傅時聿目光幽深看著她：「桑桑回答哥哥一個問題，就讓你親。」
「什麼問題？」
「桑桑喜不喜歡哥哥？」
一句話說出了秦桑的小秘密。
她嚇得指尖一顫，想要趕緊推開傅時聿。
她喜歡傅時聿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二人知道。
就在她想要逃離的時候，卻被傅時聿強行按在床上。
目光如炬看著她：「桑桑，回答哥哥這個問題，不許撒謊。」
面對他的逼問，秦桑不敢不聽話。
她用很小的聲音說：「喜歡。」
聽到她這句話，傅時聿喉嚨里漾出一個低啞的笑聲。
他輕撫一下秦桑的唇瓣：「我的問題問完了，桑桑可以親了。」
只是他沒等秦桑親上去，自己卻主動覆上她的唇。
他口腔里的薄荷味讓秦桑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推開傅時聿。
聲音裡帶著不經事少女的恐慌：「哥哥，我們不可以。」
傅時聿原本溫和的眸子裡染上了濃重的情慾。
他氣息有些紊亂，呼吸更加滾燙：「桑桑，是你先招惹哥哥的，你得負責。」
說完，他不等秦桑反應過來，再次親上她的唇。
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少女的情動。
那一晚，他們在秦桑的房間，來回不知道折騰多少次，直到秦桑終於受不住了，哭著求饒，傅時聿才放過她。
等到轉天早晨，秦桑醒來時才發現，她做了一件有悖道德的事情。
她睡了對她有恩的傅家繼承人。
為了躲避傅時聿，秦桑跟傅爺爺提出來，她已經長大，可以搬出去住，不想再麻煩傅家。
傅爺爺見她主意已定，沒再阻攔。
可是，還沒等她搬出去，她就被傅時聿纏上了。
傅時聿給她買了學校附近的公寓，讓她搬到那裡住。
秦桑不同意，他就當著傅家人吃飯的時候，偷偷拉起她的手。
不顧傅爺爺生日，樓下好多人，帶著她上樓，跟她做個沒完沒了。
秦桑終於知道，喝酒誤事這句話的含金量。
她好像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自此以後，她被傅時聿安排在公寓裡。
當著他的金絲雀。
每天放學都要按點回家，不能跟同學出去玩，不能接受別人給她的東西。
就算學校有事，她也不能晚回家。
晚一分鐘就要接受懲罰。
而來自傅時聿的懲罰就是在她身上無休止的折騰。
直到她精疲力盡，哭著求饒。
傅時聿還經常一邊親著她的眼淚，一邊說：「桑桑，你哭起來的樣子很勾人，哥哥又要忍不住了。」
傅時聿對於那個時候的秦桑來說，就像潮濕的空氣。
總是給她一種粘膩感，和揮之不去的壓迫感。
他總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他用他的溫柔將她緊緊包裹。
掌控她的一切，讓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無論你跑到哪裡，哥哥都會找到你。」
整個晚上，秦桑都被這個夢境困擾。
鬧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夢裡被傅時聿扒光了衣服，按在洗手台上，在鏡子裡看著他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南初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渾身早就被汗水陰濕。
她又做了這個夢。
雖然人已經逃離傅時聿，但依舊逃不開他對她夢裡的糾纏。
南初起來去浴室洗個澡。
穿上衣服下樓。
廚房裡傳來餐具碰撞的聲音。
她剛想走進廚房看看，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南初嚇得雙手一抖，手裡的水杯『啪唧』一下，掉在地上摔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