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真正的考核還沒來
村裡的眾人還未完成初步訓練，突然的警報讓剛剛建立的秩序出現了一絲混亂。
「我去解決它。」尤玉的意志立刻變得銳利。
「等等。」古一凡阻止了她，「正好，用來測試一下我們的『自動防禦系統』。也讓村民們看看，他們守護的究竟是什麼。」
古一凡的念頭一動，連接了哨兵塔。
「目標鎖定。執行『格式化』指令。」
下一秒，村口的哨兵塔頂端，那顆水晶驟然亮起。一道由純粹秩序之力構成的金色光束，其中夾雜著一絲被精確控制的毀滅規則，瞬間跨越空間，精準地命中了那隻怪物。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怪物在光束中，身體的結構被從底層邏輯上強制分解，構成它的能量、怨念、規則，全都被拆解成最原始的信息流，然後被那道光束倒吸而回，最終匯入尤家村的地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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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初級熵增因子』*1。】
【『熵增值』獲取+10。】
【成功防禦神域入侵，並吸收轉化威脅能量。】
【『秩序值』獲取+15。】
【當前總值：秩序值15，熵增值10。差值：5。狀態：輕微失衡，安全範圍內。】
系統的結算清單清晰地呈現在他們意識中。
村民們親眼目睹了遠方那恐怖怪物的無聲消散，以及神明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心中的敬畏與信仰變得更加牢固。
「看到了嗎？」古一凡的念頭帶著一絲得意，「防禦性反擊，同時獲得兩種數值，而且『秩序值』更高。這才是最優解，是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尤玉沒有反駁。事實勝於雄辯。
但她的意志並未因此放鬆。
「這只是一個。」她說，「系統提示的是『窺探者』。它們不可能只有一個，也不會都這麼弱。」
古一凡心中一凜。
是的，這只是一個開始。一個最低級的「野怪」，一次最簡單的「壓力測試」。
真正的考核，還沒有降臨。
「飯要一口一口吃，代碼要一行一行寫。我們現在是版本疊代，不是推倒重來。」古一凡的念頭轉向神域內部，「『堡壘』計劃的第一階段完成了，信徒的『賦能』也開始了。只要他們能維護好神域的穩定，我們就能獲得持續的『秩序值』。這樣一來，你外出『清理』的時候，我就有了兜底的資本。」
「我不需要兜底。」尤玉的意志堅定，「我只需要目標。」
「不，你需要。」古一凡反駁，「這不是單機遊戲，是聯機合作。我們任何一方的數值爆表，結果都是一起被『格式化』。你必須相信我的框架。」
兩人的意識正在進行高速的邏輯碰撞，試圖為接下來的「試煉」確定最優行動方案。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靜止了。
不是系統層面的時間暫停，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強制鎖定。風停了，光凝固了，尤家村里正在學習運用神力的村民，動作定格在上一瞬。李玄伸出的手掌上，金色的秩序壁壘剛剛成型一半，便凝固成琥珀中的紋路。
一種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宏大意志降臨了。
在古一凡和尤玉的聯合意識空間中，一道純白的人影緩緩浮現。
是那個白衣女子。
她並非實體，更像是一段被植入的影像，一個無法交互的投影。她沒有看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隨後，一行由純粹規則構成的文字，直接烙印在他們的神性本源之上。
【變量篩選協議補充條款：最大的威脅，源於你必須守護之物。】
文字浮現的瞬間，白衣女子的幻影便消失了。
世界恢復了流動。
風重新吹拂，村民們茫然地繼續著剛才的動作，對那致命的靜止毫無察覺。
「她什麼意思？」尤玉的意志中充滿了冰冷的怒火和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必須守護之物』？是指這些信徒嗎？她是在警告我們，這些村民會成為我們最大的威脅？」
被背叛的感覺再次湧上尤玉的心頭。她好不容易才開始嘗試接納這些倖存者，將守護他們作為自己毀滅之道的一部分。現在，這一切的締造者卻告訴她，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不對，邏輯不通。」古一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程式設計師的思維開始瘋狂運轉，試圖解析這句該死的「補充條款」。
「怎麼不通？她把我們困在這裡，進行所謂的『試煉』，現在又給出這種提示。她就是在玩弄我們！」尤玉的毀滅本源因為情緒的波動而產生了一絲不穩。
「冷靜點！」古一凡的念頭加重，「如果她想誤導我們，方法多的是，沒必要用這種直白又模糊的方式。這更像是一個……判定條件。一個隱藏的規則。」
他立刻調動權限，向系統發出指令。
「系統，解析剛才的補充條款。分析其底層邏輯、觸發條件和判定結果。」
【正在解析……】
【解析失敗。】
【該條款權限等級高於當前系統可訪問層級。初步掃描顯示，該條款不具備強制執行的邏輯結構，更傾向於一種『概念性定義』。系統無法判斷其真偽及具體指向。】
系統的回覆讓古一凡心頭一沉。
連繫統都無法解析。這說明白衣女子的權限，或者說她留下的這段信息的權限，遠在「神之試煉」的表層規則之上。
「你看，連它都不知道。」尤玉的意志更加冰冷，「我們只能靠自己判斷。而我的判斷是，她想讓我們放棄守護，或者，讓我們親手毀掉我們正在守護的東西。」
「那不就正中她下懷了？」古一凡立刻反駁，「如果我們真的去懷疑信徒，甚至對他們動手，會發生什麼？『秩序值』會瞬間崩盤，『熵增值』會因為我們的內部破壞而暴漲。我們會被立刻『格式化』！這是一個邏輯陷阱！」
「那你說是什麼意思？」尤玉質問道，「『必須守護之物』，除了神域和這些信徒，還有什麼？」
她的質問讓古一凡陷入了沉默。
是啊，還有什麼？
他們的根基就是神域，神域的核心就是信徒。這是他們獲取神力，維持存在的根本。如果連這個都是陷阱，那他們從一開始就走在錯誤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