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災厄源頭：魔神殘魂
「少廢話。」古一凡的意念直接打斷了它，「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殘魂，也配談戰爭？系統，掃描它的核心節點。」
【正在掃描……找到了！老闆，它寄生在封印結構最薄弱的一個法則節點上，正在吸收封印和『利維坦』逸散出的力量壯大自己。真是個聰明的病毒。】
「星辰之子，穩定封印，別讓它徹底破裂。我要把它從那個節點上剝離出來。」
「明白。」星辰之子的星光長袍無風自動，雙手平舉，龐大而穩定的守護之力注入封印光罩，那些裂痕的擴散速度立刻減緩了。
「尤玉，準備好。等我把它揪出來，你就負責清理。」
「可以。」
古一凡的秩序神性高度集中，化作一隻由金色代碼構成的巨手，精準地探入封印的裂痕，直接抓向那個被系統標定的核心節點。
「出來！」
一聲令下，那團暗紅色的光芒被硬生生從封印結構上撕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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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化作一個猙獰的，由純粹惡意構成的扭曲鬼臉，撲向古一凡。
「你的秩序之力，正好當我的點心！」
古一凡不閃不避。
「誰是誰的點心，還不一定呢。」
金色的代碼巨手瞬間合攏，將鬼臉牢牢困住。
一行行新的法則被古一凡寫入。
「定義：此能量體，為無效數據。」
「定義：無效數據，將被強制回收。」
暗紅色的鬼臉開始劇烈掙扎，它的力量在秩序法則的強制定義下，開始被分解，轉化。
但它的本質極為頑固，分解速度很慢。
「尤玉，動手！」
尤玉早已準備就緒。
她的周身，浮現出深邃的，吞噬一切光芒的混沌。
這不是混亂，而是一種極致的寂靜。
「破而後立，毀滅的真諦，是為新生掃清障礙。」
她的意念平靜而純粹。
一隻由混沌構成的纖細手掌，輕輕按在了那掙扎的鬼臉上。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能量的對沖。
那暗紅色的光芒，在接觸到混沌手掌的瞬間，便開始「消融」。
它的存在，它的概念，它的邏輯，都在被尤玉的「熵解」之力，還原成最原始的「無」。
「不……這不可能！你這是……根源級的……抹除……」
「噬魂之厄」的意識發出了最後的驚恐。
它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從這個宇宙中徹底刪除，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在即將完全消散的最後一刻，它將所有殘存的力量，凝聚成一道信息，不分敵我地射向了在場的三人。
「等著吧……你們的世界……只是一個坐標……一個祭品……」
「當真魔……降臨……一切都將歸於……真正的……虛無……」
信息戛然而止。
那團暗紅色的光芒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目標已清除。混沌污染源已淨化。】系統確認道。
封印的衰減停止了，在星辰之子的守護之力下，甚至開始緩慢地自我修復。
但誰也沒有說話。
虛空中一片寂靜。
「真魔降臨。」古一凡的意念打破了沉默，「系統，把剛才那段信息，建立一個最高優先級的檔案，命名為『真魔』。」
【檔案已建立。老闆，這聽起來不一個好消息。】
「當然不是。」古一凡看向那暫時穩定的封印，「這只是開胃菜。我們現在，要開始給這個舊系統打第一個補丁了。」
古一凡的意念剛剛落下，準備著手修復庚字封印，周遭的深海卻發生了某種說不出的改變。並非水流或壓力的變化，而是一種更底層的，關於「存在」本身的變動。
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無聲無息，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空間漣漪。她就那樣站在那裡，仿佛從世界誕生之初便一直在，只是直到此刻才被他們觀測到。
白衣勝雪，面容模糊，正是工號0001，那個自稱系統架構師的女人。
【警告！檢測到未識別數據實體！正在進行威脅評估……評估失敗！該實體權限高於當前系統！】
系統的警報在聯合意識中炸開，但這次帶著一種困惑。
「別緊張，是她。」古一凡的意念安撫了系統。他看向那個白衣幻影，心中升起無數疑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尤玉和星辰之子也停止了動作，靜靜地注視著這個神秘的訪客。
白衣女子沒有與他們進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她只是靜立著，然後，緩緩抬起一隻手。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超越時間的從容。
她沒有指向三人，也沒有指向他們面前那個剛剛穩定下來的庚字封印。
她的手指，指向了封印旁邊的，一片空無一物的黑暗深海。
「什麼意思？」古一凡的聯合意識中充滿了不解，「那邊什麼都沒有。」
尤玉的混沌本源微微探出，感知著那個方向，同樣一無所獲。「沒有能量，沒有物質，沒有混沌，是純粹的『空』。」
星辰之子維持著對封印的守護，他的意念也投向那個方位。「空間結構完整，沒有曲率異常。」
三人的頂級權限，竟然都無法發現任何問題。
【老闆，要不要用世界本源進行一次全域掃描？】系統提議。
「不用。」古一凡的意念直接否定，「她指給我們看，就不會讓我們找不到。系統，切換到弦論觀測模式，調動我的秩序神性作為算力支持，對指定坐標進行最深度的結構解析。」
【指令收到。正在切換觀測模式……算力接入……正在進行深度結構解析……】
數據流在聯合意識中瘋狂刷新。這一次，漫長的等待後，結果終於出現。
【解析完成。在指定坐標的普朗克尺度下，發現一個結構性斷裂。】
一幅三維圖像在他們意識中成型。那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裂痕，存在於世界最底層的時空泡沫之中。如果不是白衣女子指出位置，他們就算把這個世界翻過來，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一個裂痕？」尤玉的意念中帶著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