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初始權限!廢棄的法則控制台!
古一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他伸出手指,嘗試著觸摸控制台中央的一塊感應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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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能像激活普通設備一樣,啟動這個古老的造物。
然而,當他的手指接觸到感應區的瞬間,控制台的屏幕上沒有出現操作界面,而是亮起了一行由古老符文組成的警告信息。
【邏輯奇點】自動將這行信息翻譯成了他能理解的語言。
「警告:權限不足。需『初始權限』方可啟動。」
「初始權限……」
古一凡喃喃自語。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卻也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他現在的「高級審計員」權限,在天樞內部已經算是高層,可以訪問絕大多數區域和信息。但在這個來自「初始之境」的古老節點面前,卻毫無作用。
他能感覺到,這個控制台內部蘊含著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數據和能量,仿佛一個沉睡的宇宙。而「初始權限」,就是喚醒這個宇宙的唯一鑰匙。
墨工在一旁問道:「怎麼樣?有反應嗎?」
「它拒絕了我的訪問。」古一凡搖了搖頭,「提示需要一種……我沒有的權限。」
他沒有說出「初始權限」這個詞。這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不能輕易示人。
強行破解?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立刻掐滅了。
【邏輯奇點】的快速推演告訴他,這個控制台的防禦機制與整個天樞的底層法則相連。任何形式的暴力破解,都可能引發災難性的後果,甚至可能導致節點自我銷毀。
他不能冒這個險。
既然無法啟動,那就先把它研究透徹。
古一凡沒有氣餒,他立刻切換了思路。他啟動了個人終端的深度掃描功能,開始meticulously地記錄控制台的一切信息。
他記錄下每一枚「初始法則符文」的形狀、位置和能量波動頻率。
他分析著那行「權限驗證」警告信息的構成,試圖從中逆向推導出其背後的驗證邏輯。
他還掃描了控制台的材質構成、能量迴路布局以及與周圍空間能量場的交互模式。
所有的數據,都被【邏輯奇點】分門別類,整理歸檔,建立起一個專門的分析模型。
做完這一切,古一凡才直起身子,對著這個古老的控制台深深看了一眼。
「我們走吧,墨工前輩。」
墨工有些意外:「這就放棄了?」
「不是放棄,」古一凡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只是時候未到。我已經拿到了我需要的東西。」
他拿到的,不是節點裡的核心密鑰,而是關於「初始權限」的第一手、最直接的線索。
離開技術實驗區後,古一凡立刻返回了自己的工作間。
他將掃描到的所有數據導入分析模型,【邏輯奇點】開始全速運轉。
「『初始權限』……這個權限體系,必然與『9527(源)』有關。而天樞現行的權限體系,是在『初始權限』的基礎上修改、演變而來的。」
「那麼,現行的權限體系中,哪個部門與『權限』和『秩序』的關聯最緊密?」
答案不言而喻——天權!
天權部門,負責天樞的秩序維護、法律執行和權限管理。他們的法則本源,必然與「初始秩序法則」有關,也最有可能保留著關於「初始權限體系」的秘密。
古一凡的思緒豁然開朗。
想要獲得啟動控制台的「鑰匙」,就必須先搞清楚「鎖」的構造。而這把鎖的圖紙,很可能就藏在天權部門!
他需要接觸天權的人,一個有足夠地位,能夠接觸到核心機密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天權部門的組織架構圖上,一個名字被他用紅圈標記了出來。
「律」。
天權創始家族「律」家的當代繼承人,天權衛的高級指揮官之一。一個以嚴謹、刻板和對秩序的絕對忠誠而聞名的人。
要說服這樣一個人,可比說服墨工要難得多。
古一凡開始思考,自己手中有什麼籌碼,能夠敲開天權的大門,見到這位「律」指揮官。
接觸「律」,不能像找墨工那樣直接。天權部門的行事風格與開陽截然不同,他們重程序、講規則,對任何試圖探究「權限」本質的行為都抱有高度警惕。
貿然上門,只會被當成潛在的風險分子,甚至可能被直接立案調查。
古一凡深諳此道。他沒有立刻發送會面請求,而是花了半天時間,做了一份充分的「敲門磚」。
他調取了自己擔任審計員以來的所有工作記錄,將其中涉及到「跨部門法則衝突」的案例全部整理了出來。
比如,天璇部門的「生命演化模擬」程序,曾一度與玉衡部門的「大數據推演」模型發生底層邏輯衝突,導致部分區域的能量供給出現異常波動。
又比如,開陽部門在測試新型推進器時,其產生的空間漣漪,干擾了搖光部門對「靈魂粒子」的觀測。
這些衝突,在當時都被定義為孤立的技術事件,由各部門自行解決。但古一凡利用【邏輯奇點】,從更高的維度對這些案例進行了重新分析。
他發現,這些看似無關的衝突,其根源都指向了天樞現行權限體系中的一個灰色地帶——當不同部門的「優先執行權」在同一時空發生重疊時,系統缺乏一個明確的、更高階的仲裁機制。
這,就是他要送給「律」的「禮物」。
他將自己的分析,寫成了一份名為《關於建立跨部門法則衝突高級仲裁機制的必要性分析報告》的文件。報告中,他詳細闡述了現有權限體系的潛在風險,並引用了大量核心日誌中的數據作為佐證,證明這種風險並非危言聳聽,而是確實存在的隱患。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自己在核心日誌庫中整理出的,關於「天樞創建初期權限體系演變」的部分成果,打包成一個附件。這份附件,看似只是歷史資料整理,實則巧妙地展示了自己對「權限」領域的深刻理解,以及自己的研究完全是出於學術和維護穩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