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烈風坦白！失控的混亂法則實驗！
「這裡就是『戰鬥核心殿』。」烈風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天樞所有戰鬥法則的源頭，就在裡面。記住，待會兒進去，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守住自己的心神。否則，你的意識很容易被裡面的『初始戰鬥法則』同化。」
古一凡點了點頭。
烈風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掌按在金屬大門上。一股磅礴的、充滿了征伐氣息的權限能量注入其中。
「權限驗證通過。搖光戰鬥管理主管，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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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最高訪問權限持有者，古一凡。」
轟隆——
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比通道中強烈百倍的能量風暴撲面而來，其中夾雜著金戈鐵馬的嘶吼與法則碰撞的轟鳴。
殿堂內部，與天璣的「考核殿」截然相反。
這裡的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破碎的兵器和巨獸的骸骨，每一件物品上都殘留著強大的法則氣息。
而在殿堂的正中央，懸浮著的，不是水晶，而是一顆如同心臟般，正在緩緩搏動的暗紅色晶核。
它就是搖光的法則本源——戰鬥晶核。
每一次搏動，都向外散發著純粹的、原始的戰鬥欲望。
古一凡只是看了它一眼，就感覺自己的血液流速似乎都在加快，一股想要破壞、想要征服的衝動從心底湧起。
他立刻收斂心神，【邏輯奇點】高速運轉，一層無形的邏輯屏障將這些精神污染隔絕在外。
他一步步向著戰鬥晶核走去。
共鳴感，如期而至。
【邏輯奇點】與戰鬥晶核中蘊含的「初始戰鬥法則」產生了強烈的呼應。
腦海中的「節點地圖」再次更新，第四個閃爍的光點，清晰地浮現出來。
【『初始之境』遺留節點（四號）定位成功。】
【位置：搖光部門-丙七號武器實驗區-已封存的『混沌』項目試驗台。】
「武器實驗區……」
古一凡心中一動，這個位置，與他之前從緋紅女王殘魂中獲取的信息，隱隱對上了。
然而，就在他定位節點的同時，【邏輯奇點】的分析模塊，卻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的警報。
在與戰鬥晶核的共鳴中，它不僅感知到了「初始戰鬥法則」，更從晶核的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又無比熟悉的異種法則氣息。
猩紅、狂暴、充滿了無序與毀滅。
是「混亂法則」！
而且，這股法則的特徵，與他在天璣模擬區遭遇的「緋紅女王」意識碎片的特徵，同源性高達99.9%！
找到了！證據！
古一凡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直視著身後的烈風。
他沒有質問，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烈風主管，你們的法則本源，被污染了。」
烈風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說什麼？」他下意識地反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枚戰鬥晶核的深處，殘留著一股『混亂法則』的氣息。」古一凡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殿堂中卻異常清晰，「而且，它的法則特徵，與『緋紅女王』完全一致。」
烈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但看著古一凡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平靜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那是……那是很多年前戰鬥留下的創傷……」他最終還是擠出了一個蒼白無力的解釋。
古一凡沒有與他爭辯。
他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個人終端上操作了幾下，將一份剛剛生成的數據分析報告，投影到了烈風面前。
報告的標題是——《關於「緋紅女王」殘餘意識與搖光「戰鬥晶核」污染源的同源性比對分析》。
報告中，兩股法則的波形圖被並列放置，那驚人的一致性，是任何語言都無法辯駁的鐵證。
「這是我在天璣部門的收穫。」古一凡淡淡地說。
烈風看著那份報告，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他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掙扎，最終化為一片頹然和苦澀。
他知道，瞞不住了。
在古一凡這個能把數據玩出花的「怪物」面前，任何謊言都毫無意義。
「是……你說得對。」烈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里充滿了疲憊，「那不是戰鬥創傷。那是我們自己……造的孽。」
他終於選擇了坦白。
「很多年前，部門裡的一些激進派，想要追求更極致的破壞力。他們盯上了被封印的『緋紅女王』，認為她所掌握的『混亂法則』，是製造終極兵器的完美材料。」
「於是，他們秘密啟動了一個代號為『混沌』的計劃，在丙七號武器實驗區，試圖將『混亂法則』提取出來，並注入到兵器核心中。」
烈風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混亂法則』的恐怖。實驗……失敗了。」
「法則發生了失控性的泄漏，整個實驗區被瞬間摧毀，參與項目的所有研究員，當場被混亂的能量撕成了碎片。泄漏的法則，甚至有一部分，滲透進了地脈，污染了這枚『戰鬥晶核』的本源。」
「為了掩蓋這次重大的事故，當時的部門高層，強行封鎖了丙七號實驗區，將這件事列為了最高機密。對外，只宣稱是一次能源爆炸事故。」
聽完烈風的講述，古一凡的心沉了下去。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違規實驗了，這是一個在天樞的心臟里，埋下了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法則炸彈」！
那枚被污染的戰鬥晶核，就像一個被感染了病毒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在向整個搖光部門，甚至整個天樞，輸送著帶有「混亂」病毒的血液。
一旦某天，這污染積累到臨界點，後果不堪設想！
古一凡抬起頭，目光越過烈風，望向了殿堂外，那個通往武器實驗區的方向。
然後，他看著一臉愧疚和擔憂的烈風，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帶我去丙七號實驗區。」
「我們這次，不只是去取一塊密鑰片段。」
「我們要對這個失控的實驗，進行一次最徹底的審計。在這顆炸彈，真正爆炸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