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刺激沈熙寧
就見沈熙寧一身月白色幹練男裝搖著摺扇大步跨進五屋中,老鴇見沈熙寧來了便帶著匠人識相的出了屋去。
「月容,你的新臉好漂亮。」
沈熙寧用完去欣賞的眼光看待月容全新的容貌。
不知為何,盯著月容的臉舊了沈熙寧總覺得有些熟悉感。
「熙寧,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嘍。」
月容裝作很失落的樣子。
「哪有,月容的兩張臉美的各有不同,之前的月容呢是溫婉合順那一掛的,現在的嘛,眉眼更凌厲些有種江湖兒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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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寧很認真的做著點評,生怕月容誤會。
月容見沈熙寧這認真思索的樣子忍俊不禁,可還是沒有忘了方才匠人的叮囑,生生的將笑憋住了。
「你瞧你,和你開玩笑呢,還當真了。」
兩個人瘋鬧到了一起,瘋鬧過後,沈熙寧提起了正事。
「月容,既然現在你已經改頭換面,再用現在的名字也不方便。你既然選擇放下,何不將名字也改了,徹底拋棄原來的人生。」
聽到沈熙寧提起此事,月容心裡泛起小小的失落,不過轉瞬而逝。
「的確該改個名字,熙寧,對於我來說你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我的名字想讓你幫我取,如何?」
月容滿眼期盼望向沈熙寧。
沈熙寧琢磨了一番才開口道。
「海壓竹枝低復舉,風吹山角晦還明。日後就叫竹枝可好?」
「甚好甚好,此詩正合我意。無論生活如何磋磨我都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一天,我喜歡,謝謝熙寧。」
「竹枝。」
「哎!熙寧。」
「哎!」
兩人四目相對,皆懂彼此眼中的感情。
在醉花樓修養了幾日,竹枝的臉終於能正常做動作了,老鴇派人將竹枝送到教坊司去,沈熙寧的婚期也到了。
大婚前三天,蕭老國公全家都到了沈府,不僅給沈熙寧一筆豐厚的填妝還贈與沈熙寧八個陪房,給足了沈熙寧派頭。
蕭家給的填妝遠遠的打過來沈熙寧的嫁妝,由於婚期將近,沈府的下人連夜將這龐大的填妝清點了出來。
沈熙寧後半夜才合眼睡下。
伴著如水的月華和吱吱蟲鳴,沈熙寧總算是進入了夢鄉。
「喂,別睡,我還不容易等到你府上的人都睡下了才進來的,你怎麼就睡下了?還想同你說說話呢。」
出聲的又是一身夜行衣潛入沈府的顧昀庭。
「王爺,你為什麼總在我睡著的時候來啊,就不能趁我沒睡的時候過來嗎?我真的很困,有什麼事快點說。」
沈熙寧雖然已經習慣半夜被人叫起,但這次她剛要進入深度睡眠就被叫起她真的很煩!
她一個沒有起床氣的人都被逼出起床氣了!
「沒,沒什麼。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
顧昀庭露出傷心脆弱的一面。
他今日著隊伍打算潛入宮中,遠遠的就看見沈府依然燈火通明。
不知為何,一想到過幾日就有迎娶到沈熙寧他心中有些異樣,就想進來看看,或許看她一眼就能安心了。
就這樣鬼使神差的,顧昀庭就潛進了沈府。
看著沈熙寧睜著帶紅血絲的雙眼打著哈欠也要清點完的那個倔強女人,顧昀庭的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熨帖。
待他還想多看看他,可是任務在前,他只能閃身去執行任務。
再回來時人已經熟睡,他好想聽她說說話,看看她靈動的表情。
就這樣,顧昀庭情不自禁的叫醒了沈熙寧,再發現真的將眼前的小姑娘給弄生氣的時候瞬間自責不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每次都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進來,我難免會驚嚇到導致睡不好。」
一開始,沈熙寧的確被困意沖昏頭腦了,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沈熙寧才後知後覺想起彌補。
「我知道,是我不對。很快就不用這樣了,待你嫁進王府,我便不用翻牆見你。」
顧昀庭的眸光亮亮的,閃的沈熙寧的心掀起陣陣漣漪。
「隨……隨便你,反正我要睡覺了,慢走不送。」
說著,沈熙寧有些不敢看向顧昀庭,臉微微發熱,毫無顧忌的將自己埋入床榻中。
「寧兒,你怎麼總是拒絕我?」
顧昀庭望向床榻上的一小團,心裡有些受傷。
「我何時拒絕你了?」
沈熙寧此時算是徹底沒了睡意,坐起身,靠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注視著眼前高大的男子。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抗拒我,我知道這個王妃你不想當,可木已成舟,為了大局著想,你也要嫁給我。」
顧昀庭說著走上前,將面巾摘下,一臉認真的注視著沈熙寧。
高大的身影將沈熙寧籠罩,這讓她不禁想起前世種種。
前世她被那群骯髒的人糟蹋的時候並不是完全沒了意識。
她的意識斷斷續續,那群人對她上下其手,對她做盡了噁心的事。
但受藥物影響,在沈熙寧腦中她認為是在做噩夢,任她怎麼反抗都逃脫不得。
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渾身顫抖,還忍不住乾嘔。
沈熙寧迅速鎖在牆角,耳中其他聲音都聽不到,總覺得上輩子那些人的邪笑猶在耳邊。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不要過來!滾開!離我遠點!不要過來。」
顧昀庭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知不對,趕緊棲身上前,蹲在床側視線與沈熙寧平齊。
他感覺出沈熙寧現在的不尋常來,下意識伸手欲晃沈熙寧。
「沈熙寧,你怎麼了?你的狀態不對!你看著我,是我啊!」
「別碰我!離我遠點!你們好髒!好髒!不要碰我。」
沈熙寧越來越激動,逐漸沉浸在了自己想像的世界裡,完全不知道外界如何。
聽到沈熙寧這話,顧昀庭瞬間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他想看看沈熙寧的狀態如何了,可沈熙寧出口的話卻讓他的手死死的定在原地。
她是在嫌他髒嗎?
也是,他曾經是流連青樓的紈絝親王,就算是他自己知道那些都是逢場作戲掩人耳目,可在其他人眼裡他早就已經髒了,沈熙寧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