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相似
經過龍影衛的深入調查得知那日花大價錢買兇殺人的是五皇子寵妾的貼身丫鬟。
買兇的原因也是不知所云,含糊了事。
「就這些?」
沈熙寧收到消息時難免有些憤憤不平,一旁的顧昀庭卻一臉興味瞧著沈熙寧。
我媳婦就連生氣都那麼好看,美死了美死了。
「是,王妃,就……這些。」
來報的下屬不敢確定現在是什麼狀況,只能拿眼覷著他家主子,可後者眼裡心裡皆在沈熙寧身上,全然沒有注意下屬說了什麼。
「真是欺人太甚!顧昀庭,你說說,下一步怎麼辦?」
沈熙寧恨鐵不成鋼,氣得用力肘擊了一下顧昀庭。
顧昀庭嗯了一聲,仿佛剛剛那有力的一下對他並未造成什麼影響。
「下一步,自然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讓那些真正想要取你性命的人得到懲罰咯,當然,懲罰的結果就是死。」
顧昀庭一邊玩著沈熙寧垂落在臉側的頭髮,一邊雲淡風輕的說著最狠的話。
「今晚讓咱們的人假扮採花賊,將我那五侄的寵妾綁上出來。記住,要明目張胆些,必須激起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你們才能走。」
「是,王爺。」
待下屬走了,沈熙寧才提出疑問。
「為什麼要明目張胆的將她綁出來,明明咱們已經知道是她做的了,為何不將她直接弄死?」
「自然是殺人誅心,你那個妹妹不是倚仗顧晏池的寵愛做事肆無忌憚嘛,那就讓她失了這份寵愛。顧晏池不喜歡千人騎萬人嘗的女子,當著他的面將自己心愛的女子搶去,又衣衫不整的送回來,你說他是報仇還是將這女子棄了?」
「五皇子貴為天家之子,脾氣秉性一貫是高傲的,他不容許自己的女人有任何不潔的污點。以給沈熙瑤改名換姓這一點來看一是能和韓家徹底綁定在一起,二就是給沈熙瑤一個新的身份,這樣就沒人提他的愛妾曾是他人之妾的事實了。若他得知自己日日寵幸的女子不再乾淨,恐怕他會將那個玷污了他女人的人找出來,而下一步就是將這個讓自己蒙羞的女子給……」
沈熙寧話未說盡,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聰明。」
顧昀庭發自內心的笑,見沈熙寧這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伸出大掌摸了摸沈熙寧柔軟的發頂。
「你待如何?是真的找人將她給……還是製造假象,以假亂真?」
沈熙寧迅速拍開顧昀庭襲來的大掌,問道。
「她那麼喜歡男人碰她,自然是要來真的,而且要找最髒最噁心的人來做,王妃覺得如何?」
顧昀庭說的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輕鬆自然。
沈熙寧聞聽此言不覺僵在原地,上一世顧昀庭瀕死之際也找人將沈熙瑤給玷污了。
上一世,她只是臨死前杜昱辰告訴她沈熙瑤的死因,和現在顧昀庭所說的沈熙瑤的結局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待顧昀庭死後太后就強制將沈熙瑤了結給顧昀庭陪了葬,也間接至使沈熙寧遭受到了那樣的遭遇。
一想到這,沈熙寧不自覺的犯噁心打冷顫,呼吸變得不規律起來。
顧昀庭敏銳的察覺到沈熙寧的不對勁,想上前查看一下她的情況。
可伸出來的手卻被沈熙寧一巴掌給拍開了。
「不,不要碰我,離我……離我遠些。」
現在已經到了七月,外面的天氣燥熱悶潮,可室內卻一直用冰塊降著溫。
此時房間內的溫度適宜,可眼前的沈熙寧卻如同穿著單衣在寒冬里行走的人,一直抱著臂瑟瑟發抖,甚至牙齒都在微微的打顫。
「熙寧?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你同我說說。」
顧昀庭經過上次的事漲了教訓,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靠近沈熙寧,那樣子仿佛是怕驚擾了沉睡中的精靈。
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為他嗎?
顧昀庭猜對了一般,的確是因為他,不過是間接的。
「你……不要靠近我,我……我緩一下就好了。」
此時,沈熙寧能勉強控制自己不去回想上一世她所遭遇的事情,但就算是腦子不回想,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抖不止,這是她從心底里透出的恐懼。
「我……我去給你叫太醫來!」
顧昀庭想觸碰沈熙寧,可見沈熙寧那強忍難受的模樣又生生的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他不能觸碰她,若他現在去碰了,那麼他這幾日來死皮賴臉得到的親近不就全完了。
「不……用,我……我忍一忍就好。你過來些,我有些……冷。」
沈熙寧很想抵抗一下心底的恐懼,這幾日她可以觸碰顧昀庭,若不是這次顧昀庭提到的事情激起了她心底的恐懼,怕是也不能讓她如此。
「好,你若不舒服就告訴我,我立馬離你遠些。」
顧昀庭眼中透著濃濃的急切和心疼,他的小妻子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才會得這種怪病。
他很想知道,可眼前的情形讓他知道他不能主動問她,得等她自己打開心結,才會同他講吧。
顧昀庭伸出結實有力的長臂,走上前去不輕不重的環住沈熙寧,給予沈熙寧點點溫暖和力量。
一開始,沈熙寧還有些控制不住想乾嘔的衝動,沒一會,她慢慢在男人溫暖柔和的氣息里沉靜下來。
鼻息間儘是顧昀庭身上好聞的清冽香氣,沈熙寧逐漸安靜下來,氣息變得勻稱。
顧昀庭一下一下的小心翼翼的拍著沈熙寧的背,如同溫柔的風撫平沈熙寧波濤洶湧的情緒,懷裡的人兒不再顫抖,不再害怕,剩下的只有綿長均勻的呼吸。
沈熙寧睡著了,在顧昀庭溫暖寬厚的懷裡安然入睡。
「寧兒,本王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本王拼盡全力,即使頭破血流,也要讓你再無後顧之憂。待一切事情得以平息,我能如願接母親回到我身邊,我就帶著你去四處走走看看這廣袤的天地,去品人間的冷暖。」
「寧兒,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