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準備
次日,是沈熙寧和顧昀庭婚後的地四十九天,也是沈熙寧名義上為顧昀庭祈福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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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沈熙寧就接到宮中遞來的帖子,一年一度的月夕節到了,宮中設了大宴,邀請六品以上的權臣及家眷於宮中一同赴宴。
「聽說今年與往年不同,陛下為了肅親王爺和王妃特地請了教坊司新晉副司主前來表演,屆時王妃可一定要賞臉觀看才是啊。」
送帖子的小公公收下十五遞上來的大大的荷包,喜笑顏開的提前告知了沈熙寧。
「那肯定,天家恩賜,本妃自然是要去的。」
沈熙寧笑不達眼底,規規矩矩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奴才這就去下一家,不打擾王妃您了。」
小公公喜笑顏開,躬身行了個禮轉身就走了。
待人走遠了,沈熙寧的面色逐漸凝重,那種那燙金的帖子回了屋中。
「他這是何意?明知我與蕭家同氣連枝,這要對蕭家下手了,為何還對我如此客氣?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沈熙寧蹙眉,進屋將那燙金帖子摔到桌上。
剛沐浴完的顧昀庭毫無遮擋的從屏風後大踏步走出,薄肌上還隱約氤氳著絲絲縷縷的水汽,瞧著極為妖冶誘人。
沈熙寧沒想到他能來這一次趕緊捂住眼睛轉過身去,不再看顧昀庭。
「本王那哥哥自然是留著你有用,要不這次你就別去了,本王手下有善易容之人,明日讓她易容成你的模樣代你去如何?」
顧昀庭故意轉到沈熙寧面前,強行掰下她扣在眼睛上的纖纖玉指,強迫著她與他對視。
「你!能不能正經些,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
沈熙寧的餘光瞟到讓她欲仙欲死的東西時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個徹底,蹙起秀眉,眼神瞬間躲到別處。
自從她與顧昀庭有了夫妻之實後,她也不再有異樣的反應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在顧昀庭的觸碰見如觸電般的感受,那感覺讓她新奇不已,一邊難耐一邊還稍稍有些愉悅。
她也說不清那是何種感覺,到達頂峰時,只覺周遭一起都不重要了,腦中瞬間炸開煙花,力竭之後是無盡的悵然。
一想到這兒,沈熙寧又一次耳根爆紅,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眼神再一次四處亂瞟著。
該死的男人,說正事呢,他給她整這齣,赤裸裸的勾/引!
「王妃,你在想什麼?本王不是已經穿戴好了嗎?」
轉眼間,顧昀庭已經穿戴整齊,若不是散開的髮絲滴著水,她還以為他一直是方才那樣呢。
「你!你在變戲法嗎?」
沈熙寧不可置信,就一瞬,他就將衣服穿戴好了?也太迅速了吧。
「天機不可泄露。」
顧昀庭故作高深。
「說正經的,我打算親自去皇宮,明日月夕節,那麼多朝臣官眷都在,他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就砍了我去吧。再說再不濟,我還是肅親王妃呢,他在眾人面前營造愛弟人設總歸是要維護你的面子的,不能動多大手腳來。」
沈熙寧面色自然,她起先是害怕的,但一想到上一世表哥那少年老成,眼裡充滿不甘和仇恨的樣子,她就下定決心要去親自看看,那個拿蕭家人的命不當命的天子的心到底是用何做的,要不遺餘力的逼死她外祖父一家。
「可本王擔心你。」
「王爺,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此次我不會再蒙在鼓裡,我要為我的家人爭一次,我也為我自己活一次。王爺,明日咱們一起去,別說是一個宣盛帝,就是十個八個來了我也不再怕的。」
沈熙寧那壯志未酬的樣子將顧昀庭逗笑,嬉笑間顧昀庭用溫熱的大掌撫了撫沈熙寧的腦袋,緊緊的將瘦小的人兒摟在了懷裡,互相依偎著汲取對方的溫暖。
「你決定好了就好,本王會拼盡一切也要護你周全。」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次日一大早,沈熙寧就被青荷拉起來梳妝打扮了,沈熙寧還沒睜開眼,那微涼的巾帕就將她殘存的瞌睡蟲給激走了。
「王妃,今日還要進宮呢,您清醒些吧。」
青荷接過巾帕,適時提醒道。
「醒了醒了。」
一想到今日要面對的,沈熙寧瞬間清醒不已。
經過青荷的巧手,沈熙寧身上的優點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見沈熙瑤一身蘇梅色蹙金雙繡羅裙,裙擺自腰際散開,如揉碎了的晚霞鋪陳開來。
裙身用極細的赤金繡線綴滿纏枝蓮紋,針腳密得幾乎看不出痕跡,走動時金輝隨步履輕晃,倒像蓮瓣上落了細碎的星光。
上身為月白色軟緞抹胸,領口與袖口滾著織錦銀邊,上繡著幾簇銀線蘭草,襯得頸間肌膚愈發瑩白。
外罩一件梔子色紗質褙子,紗薄如蟬翼,近看才能見上面用銀線繡若隱若現的流雲紋,風一吹便輕輕揚起,朦朧間竟有種雲霧繚繞般的仙氣。
頭上未簪過多繁複金飾,只在鬢邊斜插了支赤金點翠步搖,步搖上綴著小巧圓潤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蕩,既顯貴氣又不失雅致。
剛剛在院外打了一套拳的顧昀庭一進門就看到他家小王妃的美好,趕緊將青荷趕出去,屋中只剩兩人,顧昀庭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摟住沈熙寧的要邀吻。
「剛上完妝!」
沈熙寧急得跳腳,在顧昀庭吻上來的最後一刻趕緊擋住了他進攻的攻勢。
「寧兒~」
顧昀庭為了一個香吻無所不用其極,那委屈勁,作為女子的沈熙寧都拿不出那個勁兒來。
「好……好吧,就一下,只能一下。」
沈熙寧在顧昀庭的攻勢下只能妥協。
顧昀庭得到允許後不再忍受,棲身上前,如饑似渴的與沈熙寧擁吻。
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明明昨晚又荒唐到天亮,怎能還這麼饑渴?
顧昀庭哪管那些,最後兩人吻到彼此氣息紊亂,站都站不住才堪堪打住。
沈熙寧氣的將手旁的簪子扔在顧昀庭結實有力的腹部,以泄心頭之恨。
「這就是你的一下?」
「難道不是一下麼?」
顧昀庭笑的饜足又狡黠,只見眼前的沈熙寧塗好的口脂早已不翼而飛,嘴唇也有些微微泛腫,沈熙寧見狀氣的又扔一把首飾到顧昀庭身上,別過臉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