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姑爺爺...你總算來了
「小晚,寄魂術!」
蘇棧再次發動寄魂術,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
得到命令的劉酥晚沒有絲毫猶豫,以一種極為柔和的方式進入了蘇棧的身體,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融入了蘇棧的靈魂之內。
沒錯,這是蘇棧對於寄魂術的另一種猜測,也是第一次測試。
自從蘇棧從地下交易回來之後,他發現劉酥晚發動寄魂術是有強度區分的。
對於敵人的寄魂術強度就很高,甚至能直接將同境界修士的靈魂擊暈。
而對於沒有惡意的人,比如楚昭月,則是以一種並不強烈的方式寄魂,達到短暫操控的效果。
既然如此,那自己若是稍加控制,以一種極為柔和的方式施展寄魂術,是不是有可能達到融魂的目的?
事實證明,蘇棧的猜測是對的。
由於劉酥晚完全自願和蘇棧的主僕關係,融魂過程沒有遭到一點阻礙。
很快,蘇棧身軀一震,先前的所有內傷外傷同時消失,周身氣勢暴增,竟瞬間回到了全盛狀態,並且境界比先前更強,隱隱有溪鳴境的氣息發出。
劉酥晚的境界是塵胎境三層,雖然不高,但作用於靈魂之上的效果極佳,此番融魂竟出現了1+1>2的效果。
「什麼?溪鳴境!?」
鶴老看不到劉酥晚的魂體,只知道蘇棧在一瞬間就恢復了全盛,實力甚至已經隱隱摸到了溪鳴境的門檻。
「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鶴老,觀戰的所有人也都震驚於蘇棧的變化,場外再次發出了一陣陣驚呼。
「蕭雲戟,縛龍槍!」
隨著蘇棧的指令,蕭雲戟的戰馬騰空而起,長槍高舉,和蘇棧的動作逐漸重疊,一種足以壓縮空氣的能量在槍尖凝聚,甚至連蘇棧頭頂的金旗也被影響,微微晃動。
看到蘇棧高舉一柄虛幻的長槍,鶴老和芊語皆是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又是這招。」
「即便你實力提升,在我二人面前依舊是蚍蜉撼樹!」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鶴老和芊語站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盾,自信滿滿的直面蘇棧的縛龍槍。
見此,蘇棧不但沒有擔憂,反而嘴角輕輕一勾。
「真是自大……」
「你沒發現,這次的縛龍槍,並沒有鎖定目標嗎?」
蘇棧嘴唇輕啟,同時槍身蓄力完畢,槍尖的能量以如決堤之水般,轟然炸開。
蘇棧化刺為砍,槍尖正巧划過了二人形成的防護罩,隨後迅速轉身,對著巡天司的方向,狠狠的將長槍擲出。
「給我破!」
「砰!」
罩在外圍的藍色屏障在縛龍槍下宛若一張脆紙,「嘩啦」一聲一觸即碎,化作碎片星點緩緩消散。
不僅如此,長槍宛若一道流星般,掀起陣陣狂風,飛過了兩個街道後才緩緩消散,恐怖的能量硬生生的將人群的包圍圈撕開一個大口。
「不好!」
「鶴老!他跑了!」
等到鶴老三人反應過來,蘇棧早已動用流雲步,跑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圍觀的眾人沒有一個人追去,他們早已被蘇棧的一番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根本忘記了趙公子所謂的重重有賞。
「那人明明只有塵胎境,卻能隔著一個大境界將兩個溪鳴境耍的團團轉。」
「這人究竟是誰....?」
......
蘇棧的身影在空中連連閃現,將包圍圈遠遠的甩在身後。
「近了!近了!」
蘇棧已經看見了巡天司的輪廓,眼神中終於出現了希望。
自己都跑到這了,再不來接我一下說不過去吧。
鶴老他們應該已經反應了過來。蘇棧已經感覺到身後有兩道強勢的氣息瘋狂朝他靠近。
「小輩!!」
鶴老的怒吼聲響徹天際,三番兩次的被蘇棧戲耍,已經完全耗盡了他的最後的耐心,徹底撕碎了他的偽裝。
管他趙煊赫要不要折磨蘇棧,鶴老現在只想殺了他。
但他註定失望了,蘇棧已經一頭扎進了巡天司里,絲毫沒有減速。
「砰!」
「還想讓巡天司保護,簡直是自投羅網!」
鶴老對著蘇棧一掌轟出,巨大的虛影壓下,但在半空中好像被什麼擊穿一般,「砰」的一聲炸開。
鶴老瞳孔驟縮,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竟然被攔下了。
蘇棧看著空中那熟悉的墨色身影,徹底的鬆了口氣。
「姑奶奶...啊不....姑爺爺....您總算來了。」
.........
墨色的星紋袍擺在空中微微飄動,判命僅僅是站在那裡,給蘇棧的威壓就遠超鶴老二人。
「判命!趙公子要抓的人,你也敢保?」
鶴老雖地位遠不及判命,但仗著身後有趙煊赫撐腰,便大膽質問道。
就在此時,芊語才拉著趙煊赫遲遲趕來。
趙煊赫雖然實力不濟,但也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形勢不對,判命不把蘇棧交出,明顯是要保下他。
「判命大人,」趙煊赫對著判命行禮。
畢竟是皇上親賜的人,還沒撕破臉的情況下,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人當街行兇對我出手,威脅治安,巡天色可要保他?這不好吧。」
趙煊赫不相信判命會為了一個外人,來得罪他,所以氣勢極為囂張,幾乎是用了質問的語氣。
「我巡天司之人,不必由外人來處置。」判命臉色不變,正色道。
「那人是你巡天司之人?」
判命沒有回答,而是和鶴老一起落回了地面,走到了蘇棧身邊。
此時易容丹的藥效已經過去,蘇棧變回了原來的容貌,頭頂的金旗也到了時效,化作星點緩緩散去。
正在拍打身上灰塵的蘇棧看著三人氣勢洶洶的朝他走過來,想要後退,卻被判命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蘇棧,你可願加入我巡天司,做我的弟子。」
判命一語落下,三人皆是一驚。
「你要收他做你的弟子!?你不是從不收弟子嗎?」鶴老驚呼道。
「你這是鐵了心要保他?」
趙煊赫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黑著臉死死盯著判命。
巡天司本就是獨立於皇室的組織,而且還是判命的弟子,自己今後若是還想動蘇棧,可謂是難上加難了。
「你可別忘了,此次慰田在即,我父親也可以向皇上覲見。」趙煊赫狠聲說。
「自便。」
判命壓根不理會趙煊赫的威脅,只是看著蘇棧。
「蘇棧,你可願?」
「我願意!」蘇棧點頭如搗蒜。
「好。」
判命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下逐客令。
「三人對我弟子出手這事,我就暫不追究了,還請回吧。」判命說。
「你......!」
眼看被反將一軍,趙煊赫雙眼通紅,緊緊握著雙拳。
但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棧走進了巡天司之中。
「蘇棧是吧,你給我等著。」
「我趙煊赫,跟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