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怎麼可能是厲繁星?
司君越被江晚星撩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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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臉,看向她的眼底七分冷三分嘲,「你這麼容易跟人上床的嗎?」
話說的很直白,江晚星笑意崩裂。
效果達到,司君越鬆開按著她的手,起身準備走。
可他太低估江晚星的臉皮和纏人的功夫了。
不過幾秒,那句話的殺傷力就消失殆盡,他的衣領再次被江晚星拽住,欺身逼近。
「怎麼,難道你不想和我睡?」
看著江晚星得意的眼神,司君越擰眉,耐心耗盡,冷冷開口,「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
江晚星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為我做一件事。」
見司君越不回答,她『嗯?』了一聲。
也是隨著這聲落下,司君越扯過她的手臂,徹底將她推開,而後輕蔑的看她一眼,「你有什麼籌碼跟我提要求?」
那語調,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男人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
江晚星手支在床上半坐起身,嬌聲道。
微微向前傾斜的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要試試麼?」
她故意扯了扯被自己撕破的領口,特別真誠的問司君越,「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夠了。」
司君越推開她起身,「貓捉老鼠的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看著江晚星這張既美艷又清純,將兩種極致的風格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臉,直白道,「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對你沒興趣。」
「是麼?」
江晚星很頭疼的對司君越道,「可是我就喜歡對我沒興趣的,你說怎麼辦?」
說完歪頭,一臉真誠的問他,「要不你教教我,怎麼才能對自己一眼看中的男人失去興趣。」
釣他,江晚星是認真的。
漂亮女人說這樣的話,有哪個男人會不心動?
偏司君越不為所動。
他看著她,近似冷漠的同她攤牌,「江晚星,你在北城很有名。」
一句話,讓江晚星徹底變了臉。
「你知道我?」
司君越的表情說明一切,他已經私底下調查過了。
江晚星在北城的確很出名,程度大概趕上一些當紅明星了。
明明是北城江家丁千金小姐,傳出來的名聲卻不太好,大多是一些風流韻事。
只因她一個弱女子主掌江家大權,又在北城混得風生水起,那些女人私底下都啐她為『狐狸精,小賤人』。
那群名媛淑女們,都恨不得生生扒掉她一層皮才好。
想來,司君越打聽到的也不是什麼好話。
她霎時便有些不大開心,坐直身子,有些生氣,「真沒意思!」
「那就收起你的玩心。」司君越冷冷說完就要走。
他以為拆穿了江晚星,她就該就此收手了,卻不想剛轉身臥室外面就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你好,客房服務,需要打掃衛生嗎?」
而江晚星當著他的面將自己的領口向下扯了幾分,張口做勢要喊,意圖明顯。
司君越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
但動靜還是引起了外面服務員的注意,她敲了敲臥室的門。
「江小姐,您好,請問需要打掃衛生嗎?」
江晚星有那麼一點潔癖,住進酒店這兩天,一直要求早中晚房間都必須做衛生。
屋裡卻還是沒有動靜。
見門是虛掩著的,服務員試探道,「江小姐,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您房間的垃圾袋需要清理替換,如果您沒有不方便,我就進來了。」
服務員的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司君越看向江晚星,示意她說話,並微微鬆開了她的嘴。
江晚星並不聽話的張嘴就要喊,看出她是賴定他了的。
司君越再次捂住她的嘴,這次直接將人帶進了浴室。
桃色新聞里,女人有先天優勢,司君越並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
後背被抵在冰涼的瓷磚上,江晚星眼裡全是狡黠的笑意。
司君越越是表現的冷冰冰,她越是覺得有趣,想要撕開這層面具,看他為她臣服。
抬腳輕輕的勾上司君越的小腿,剛才在臥室,被推到在床上時她的鞋就落下了,此刻白皙柔軟的玉足貼上他的小腿,一點點的向上撩撥……
司君越的氣息明顯重了幾分。
江晚星眼底全是笑意,腳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過分。
作為江家的千金,該學的都得學,而這抬腿的動作,在舞蹈里也不過基本功。
只是這樣的撩撥很快就被制止了,司君越抓住了她亂動的腳,掐著她的腳踝。
低頭警告一般的看著她,道,「你在玩火,知道嗎?」
江晚星哪能不知道,她不止知道自己是在玩火,還想知道這火燒的有多旺。「那你被燒著了嗎?」
司君越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她的嘴。
江晚星墊腳靠近他,呼吸落在他的脖頸和下巴處,紅唇含笑,挑眉看他,「你心動了不是嗎?」
她的眼睛像是有鉤子,明明做著風情萬種的樣子,卻偏偏又清純的很。
眼前的人分明長著和厲繁星一模一樣的眉眼,言談舉止卻截然不同。
司君越一時有些恍惚。
「繁星,是你嗎?還是我太思念你,竟然看誰都像你了嗎?」
見他發呆,江晚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調侃道:「不說話,承認了?」
司君越把臉一別,眼神灰暗下去。
她怎麼可能會是繁星。
像她這樣的小妖精,厲繁星再怎麼性情大變也不可能變成這樣。
難怪北城的那些蠢貨們,都心甘情願的被她踩在腳下,做她的裙下臣。
司君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垂眸看著這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他眯眼。
「江晚星,為什麼找上我?」
江晚星歪頭,疑惑的樣子,「什麼叫找上?」
「難道你也很有名?和我一樣有名麼?」
她並不認識司君越,單純覺得他長得好看而已。
司君越盯著她,看不清她眼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最後乾脆直接推開她,冷聲,「我對送上門的女人,沒興趣。」
言外之意明顯。
「是麼?」
江晚星勾勾頭髮,似乎油鹽不進,「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換你來誘惑我?」
門外早已沒了動靜,司君越不再理她,拉開浴室的門就走。
「司君越,有句話我想送給你。」
江晚星在身後叫他。
司君越沒有回頭,江晚星雙手交疊環在胸前,「你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