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確定是她
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
司君越將人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卻被江晚星無意識地抓住了領帶。
這個動作讓兩人距離驟然縮短,他幾乎能數清她顫動的睫毛。
「裴晏之......」
她喃喃自語,眼角有淚滑落,「為什麼......」
司君越身體一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裴晏之,三年前那個幫厲繁星調查過去的律師……
這一刻,他幾乎可以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三年前「逝去」的厲繁星!
「繁星……」
轉眼間,江晚星已經進了浴室。
他扯了扯領帶,轉身走向窗前,點燃一根煙抽起來。
抽完一支,回頭時發現江晚星已經躺進了被窩裡,蜷縮著身子。
他走近床邊,鬼使神差地伸手拂開她臉上的碎發。
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江晚星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
司君越迅速收回手,卻聽她輕聲問:「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這個問題讓司君越愣了一秒,他眼眶微紅,說不出一句話來。
討厭?
他從來沒有討厭過她。
第一眼在酒吧看見江晚星,他的視線就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你喝多了。」他轉移話題。
江晚星卻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淒楚:「所有人都討厭我......我知道。」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你走吧,不用管我。」
司君越站在原地,看著她單薄的身子,胸口發悶。
和三年前的厲繁星是不一樣的,她太瘦了。
「你好好休息。」
他聲音很輕。
江晚星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聽見,紅唇蠕動,忽然勾住司君越的脖子,「熱。」
潮熱的呼吸,落在司君越的頸部,帶著黏膩的觸感,柔軟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輕掃....
司君越面色如常,眼神卻釘在她臉上,隨之移動,隱忍又克制。
懷裡,涼風吹過覺得舒服很多的江晚星,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盯著他的臉,像是想要將他看清。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一句話勾起了司君越的情緒,低眸,和她對視。
她被酒氣裹挾的天旋地轉,看不清他眼底神色,只盯著他打量。
從眼睛到唇瓣,隨後定格。
她壓著他的唇,突然湊過去,「你的嘴巴好軟,好想……」
司君越避開她湊過來的唇,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
她一下子撲進他懷裡,他握著她的胳膊,頗有距離感的將她拉開。
「疼……」
她嚶嚀出聲,有些委屈的語調,像是撒嬌,又像是,在求饒。
司君越不自覺的放鬆了力道。
江晚星的身體再次倒向他,似醉似醒,「抱抱我,好嗎?」
不好。
可司君越卻沒有推開她。
凌亂的被子,配上她凌亂的髮絲和扭動的身體。
欲感十足。
司君越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動情。
江晚星囈語著什麼,他沒有理會,邁腿就要離開,人剛走至臥室門口。
江晚星卻突然從床上坐起,下一秒,她吐在了床上。
「江晚星。」
眼看著吐完後順勢就要倒進污穢中,司君越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將搖搖欲墜的她,直接抱下了床。
她又被送進了浴室,只不過這一次是司君越抱著她。
「你的衣服和臉都髒了,需要換洗一下。」
像是在解釋。
江晚星低頭,果然看到貼著皮膚的睡裙上嘔吐的污漬。
「你這是,打算隔著吊帶裙幫我洗澡?」
唇邊輕輕揚起弧度,頭依然是暈的,人也依舊不太能站穩。
江晚星背抵在冰冷的瓷磚面上,一手勾著他的脖子,穩著身形,一手就要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司君越及時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我,出去。」
江晚星靜默地點了點頭。
隨著浴室的門關上,她胡亂地洗了澡,隔著一塊磨砂門,將手探了出去,「衣服。」
她知道,司君越就在門外。
洗澡的過程里,她沒有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
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縫,江晚星的手臂上還掛著水珠。
司君越看了一眼,轉過身去,在床上撿了一條吊帶裙返回。
蕾絲的冰涼透薄面料,握在掌心,卻有灼燒的觸感。
浴室門上倒印著江晚星的身影,曲線婀娜,讓人看不清,又看的足夠清。
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楚她的輪廓。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即便裡面的人不是厲繁星,也讓人很難把持。
他就這麼靜靜地等著,等她傳喚。
江晚星吹完頭髮,仍覺得腦袋暈暈,好幾次站不穩。
司君越速度慢了些,她有些不滿,顰著眉吐槽,「司君越,衣服拿來了沒?」
嬌嗔的話音剛落,揉成一團的衣服塞進她的掌心。
他收手的速度很快,江晚星勾唇輕笑了聲,將手臂抽回,背抵在磨砂門上,另一隻手拎起掌心的涼快布料。
挑了挑眉。
這是她所有吊帶裙里最性感的一套了。
晃晃悠悠的穿好衣服,江晚星拉開浴室的門,司君越還站在門口不遠處。
她扶著門,看了他數秒。
而後跌跌撞撞的過去,一路不走直線,但還算的上穩,偏到了司君越跟前穩不住了,直接撲進他懷裡。
「小心!」
又從他懷中仰起頭,用那雙含著酒意的明眸,看著他,「你怎麼還沒走?」
褪去口紅的緋色唇瓣一張一合,「是想陪我睡嗎?」
江晚星說話一向大膽,行為也是,她踮起腳尖又親了一下司君越的唇。
真的好軟。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頭。
她突然很想接吻,幾乎沒有猶豫,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下一秒,江晚星鬆開手指,仰頭親了上去。
一下,兩下。
嘴唇,臉頰……直到喉結……
嘴唇貼合的瞬間,她的心口卻像破了一個大洞,空虛的想要立刻被填滿。
司君越沒有推開她。
江晚星更加肆意妄為,摟住他的脖子,想要更深入的索吻。
就在她亂親一通時,一直筆直冷漠的司君越為,忽然伸手勾住了她的後腦勺。
「江晚星,是你先招惹我的。」
然後深深吻了下去。
她不知道他們親了多久,大腦半缺氧的狀態,讓她除了摟緊司君越的脖子,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當司君越鬆開她時,她躺在沙發上,他們的位置交換,司君越以主導地位壓制著她。
空氣里,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
明明到了乾柴烈火,一秒便能燃起熊熊大火的關鍵時刻,司君越卻停了下來。
江晚星有些不太明白,雖然今晚她並未想要失身於人。
「怎麼了?」
她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解地問。
司君越看著她,江晚星此刻的眼神很純淨,純的不摻雜任何多餘的雜質。
「她不是繁星……」
司君越揉了揉腦袋,面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