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搞坦克前的工業鋪墊


  第90章 搞坦克前的工業鋪墊

  當晚的慶功宴,最終賓主盡歡而散,

  在散席之前,魯路修也藉機稍微提了一句之前戰役戰利品分配的事情,因為戰爭結束後這幾天,心腹克洛澤上尉已經幫他把一部分戰利品處理掉,換成了現錢,可以拿出一部分來分了一當然,不是所有話都能當看全部同僚的面聊的。有些話可以敲開說,有些話需要一對一私聊。

  但不管如何,最後的結果都是好的。所有同僚、下屬對於魯路修拿出的獎勵分配方案非常滿意又有功立,又有軍銜和職務可以晉升,打贏了勝仗有大筆繳獲還能分錢,這麼好的長官哪裡去找。

  而魯路修最後的分配原則是這樣的:所有的菸酒茶咖等嗜好品,以及醃肉罐頭之類的高端日常消耗品,他全部拿出來分給所有將士,自己一點也不多拿。

  軍官們也最多多拿幾盒雪茄、名酒之類,但其他的也都跟士兵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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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用不掉的部分,這幾天裡克洛澤也都幫忙找法蘭克本地商人變現了。最後售出的各類嗜好品大約有4000多噸,肉類1.3萬噸。加起來賣了5200萬馬克。

  這些錢,給參加了敦刻爾克空降、接應、保衛作戰的士兵,以及後續參加伊普爾斬首行動的土兵,每人次都發了300~500馬克的作戰津貼,差不多就花了600多萬馬克(人次就是參加了多次行動的就翻倍發)

  受傷士兵,普遍還會得到800-2000馬克的營養補助,戰死的士兵發放4000馬克起步,噴火兵和空降兵再翻倍起步。

  所以津貼和補償、撫恤加起來,累計花掉了1600多萬。

  剩下的錢,魯路修還拿出1000多萬馬克,成立了一個傷兵醫療保障基金會,用來給磺胺藥等試驗性傷藥的後遺症患者、副作用患者發補貼,因為截至目前為止,他和法本化學合作的製藥廠,還沒有產生足夠的利潤來填補這一塊開銷。

  這一建議也得到了全體軍官的一致贊同,還覺得魯路修長官實在是心系土兵,應該這樣做,大家也都寧可少分點錢。

  剩下的一半錢,魯路修又分給所有心腹軍官、同僚數百萬馬克,那些關係好的校級軍官,都有數十萬馬克不等的進帳。相熟的上尉也有十幾萬馬克,夠他們回家置業、讓家人過好日子了。這樣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一心為國,專注於戰事。

  他自己最終做帳留下了1200萬馬克,準備後續投入產業界,搞軍工布局。而且他還花了一些小錢,趁著戰時房地產價格極低,在敦刻爾克城裡弄下一批廠房和倉庫。

  他還有10萬噸糧食、2萬噸白糖、1萬噸電纜、幾千噸的布料和橡膠沒賣掉呢。這些東西的價值至少也在數千萬馬克,以後處理時會再給戰友們分潤一小部分,但具體帳目別人就不知道了。

  至於一些其他武器彈藥類的東西,魯路修都上繳了,讓上面的人處理,也好堵住上面的嘴。錢的方面,他也至少分出了幾百方馬克打點上級。

  想當初,他來到這個世界、打完第一次戰役,回國處理軍需事務時,公爵只給了他幾萬馬克的活動經費和專車、飛機。

  後來打完斯滕福德戰役,第二次回後方時,靠著斯滕福德火車站的繳獲,一下子就有了幾百萬馬克,這才有錢跟法本化學合股一家子公司製藥廠。

  現在吃下了敦刻爾克港里那些黑貨,至少又是十倍的膨脹。只可惜這樣的好機會再也難找了,

  畢竟不是經常能找到一支幾十萬人的敵軍將其包圍全殲、吞掉其全部軍需的。

  就算東線將來能打出更大的殲滅戰,以如今露沙軍隊堪稱列強一絕的苦逼程度,估計也宰不出什麼油水來。

  目前所有敵國當中,只有布列顛尼亞是最有錢的,也只有布列顛尼亞軍隊的待遇保障最好。

  暫時搞定了變現和分錢的事情後,魯路修便忍不住開始琢磨這些錢該花到哪些產業上、進行何種軍工布局。

  馬上要去東線了,時間和資源也變得充裕起來,差不多可以把原始裝甲兵器的研發提上日程了他還記得,歷史上布列顛尼亞人在1916年索姆河戰役期間首次使用坦克,那個歷史節點太有名了,8月份服役,9月份上戰場,想忘都忘不掉。

  不過在坦克正式服役之前,布列顛尼亞至少也花了一年的時間研發和論證。最早失敗的原型車,似乎在1915年底就造出來了。

  所以逆推一下時間,自己將來想要先於布軍半年以上把坦克投入實戰、贏得先聲奪人的優勢。

  那差不多今年夏天就要著手搞坦克研究所了。到時候一邊研究一邊試產,少走一點彎路,最好在秋冬攻勢時就實打實拿出坦克。

  魯路修是大致知道未來的坦克要造成什麼樣子的,有他的指點,減少無謂的試錯,2~3個月出樣車,4^5個月磨合定型,半年多首批量產下線,差不多算是一個合理的項目周期。

  定下了這個主要目標後,魯路修自然而然就從最終需求往前逆推,看看自己需要解決哪些東西坦克需要的引擎,可以直接用拖拉機引擎,或者別的引擎,這個自己是搞不定的,所以就買現成的進貨。稍稍梳理了一下現有資源,魯路修發現首款坦克還是直接用BMW公司的引擎吧,過幾天就關照一下工程師們,拿出動力指標要求,讓他們去搞。

  BMW目前有巴里亞王室注入的大批股本,對巴里亞系軍工的配合度非常高。

  有了引擎之後,武器系統也暫時不急,這些東西的研發周期也一樣太長,只能是將來有什麼就用什麼。反正最早的坦克也就幾挺機槍,歷史上布列顛尼亞人最早的「馬克1」倒是上了6磅炮,但效果很差,瞄準都沒法瞄準。

  其他研發周期短一些的,比如車體的機械結構,履帶、負重輪這些結構件的設計,乃至懸掛(最早的坦克也可以沒有懸掛,直接剛性連接開起來的時候會硬顛),都得魯路修自己搞定,

  因為之前世上就沒有這些東西,總不能直接把拖拉機的車體和履帶結構拿來用吧,還是要稍稍設計優化一下的。

  最後,坦克三要素的防護部分,裝甲也可以自己搞一下,至少弄點表面滲碳硬化的裝甲,別直接上普通均質結構鋼,那樣也能在同等防護水平下,大大節省鋼板的厚度和重量。

  如今造裝甲的企業倒是有很多,克虜伯這些都很強,不過他們都是為軍艦造裝甲的。

  偏偏德瑪尼亞還沒有正規的驅逐艦部隊一一德瑪尼亞目前所謂的驅逐艦都只有88毫米炮,放在布國只能算是大型魚雷艇,根本不考慮裝甲防護,表面直接就是造船結構鋼。

  由此導致克虜伯造的艦用裝甲,至少也是給巡洋艦用的,挪用給早期坦克的話就太厚了。

  魯路修需要另想辦法,讓人弄些輕一點薄一點的滲碳裝甲板。

  一想到要處理的問題那麼多,魯路修覺得這個局攢得還是挺累的。

  除非自己讓公爵出面,直接找一家公司委託研究,將來坦克的技術也由別人掌握,自己只貢獻點子,那還有可能趕上進度。

  但坦克技術所有權不捏在自己手裡,他又不甘心,倒也不純是為了錢,更是為了防止泄密,以及將來的不斷改進疊代。技術如果落在別人手上,只要目前的東西沒明顯過時、還能賣得出去有錢賺,工程師和經營者們改進的動力就弱了,容易消極怠工。

  魯路修的很多超前思想,也就沒法及時變現、落實。

  「怎麼辦?我自己手頭完全沒有造車造坦克的工業企業,光靠砸錢的話,問友商要人要設備要前期技術,友商也未必配合度夠高。就算我拿出一千萬馬克和克虜伯合作,克虜伯肯全心全意跟我合開一個新工廠麼?

  還是得雙方各有所求,我也能拿出一點讓克虜伯眼紅的技術,然後互相交換,這樣才能把事情做長久、把局盤活。」

  魯路修自己在辦公室里埋頭琢磨了很久,看了不少產業資料、技術資料,最後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反覆推敲之後,他愈發覺得這個想法才是最靠譜的。

  自己也要攻堅搞定一個核心技術點,然後讓克虜伯也在技術層面對自己有所求,到時候互相技術交換,自己一招鮮吃遍天把局攢起來。

  最好自己搞定的東西,克虜伯那邊將來不光在坦克方面用得到,在軍艦、大炮等領域也能用得到,這樣用來交換籌碼就更方便了。

  自己只要拿出一個很值錢的大籌碼,可以換來很多瑣碎零細的小籌碼,研發過程中遇到什么小問題,還能隨時喊克虜伯派工程師來配合,或者讓他們調人歸自己管。

  但是,自己具體該搞些什麼呢?

  魯路修足足想了一個晚上,想到了很多胡思亂想的點子,又一個個排除掉。

  最後實在拿不定主意,夜深人靜時他還離開駐地,去敦刻爾克港區轉了一圈,吹吹海風醒醒腦子。

  突然,看到港區里幾艘帶著大吊機和氣囊組的拖船正在施工,試圖起吊一艘坐沉船舶上的設備,魯路修才眼前一亮。

  他如今正好是港區的占領軍指揮官,當然有權過問一切事務,於是立刻喊來一個巡邏軍官,去問問是誰在作業。

  很快就有一名施工方的管理人員被帶了過來,點頭哈腰遞煙問好:「長官,我們是克虜伯公司的,是受了外交和海軍兩個部的委託,來打撈之前布列顛尼亞人戰沉的淺水重炮艦上的丑國炮塔。

  海軍希望我們研究一下丑國的14英寸艦炮,外交方面希望我們幫忙抓住丑國伯利恆鋼鐵公司違反中立法的鐵證,這是我們的手續魯路修看了一眼遠處沉沒的軍艦,立刻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空降敦刻爾克要塞之後、被卡在泊位上用140岸防炮精確點殺的「法拉格特海軍上將號」和「石牆傑克遜號」嗎!

  再之前的「格蘭特號」和「羅伯特李」號,當時是在奪路出港途中被擊沉的,所以死狀比較不規則。

  而這兩艘船,死得非常優雅,四平八穩坐沉。如今才戰役結束沒幾天,已經可以完整打撈了。

  魯路修突然心中一動:「這些船算是占領軍的戰利品,你們克虜伯要14寸雙聯裝主炮塔也就是了,批文上可沒說軍艦殘骸也歸你們。那都是我們辛辛苦苦打沉的。」

  那名負責的工程師和項目監理人員們聞言不由面面相,愣了一會兒才問:「那如果艦體撈上來,要怎麼處置呢?」

  魯路修想了想:「推到一旁空著的淺灘上擱淺吧。」

  工程師和項目經理還在猶豫,似乎在計算用拖船把殘骸推到一邊,會導致增加多少工作量和預算。

  但魯路修後續的隨口一句話,就讓他們打消了這方面的顧慮。

  「你們克虜伯也太不夠意思了,古斯塔夫先生還請我吃過飯,列車炮的項目就是我給他的,撈到我的地界上,招呼都不打一聲。」

  那些克虜伯的人一聽眼前這位年輕的上校居然是大老闆古斯塔夫的座上賓兼大客戶,頓時肅然起敬。

  隨即又自然而然地轉念一想:這麼年輕就能做到上校的,能是一般人嗎?

  那些工程師立刻對他恭敬有加,一個個遞名片說些恭維的話。

  魯路修也不想拒人於千里之外,就隨手接過了幾個人的名片。

  他看到其中一張名片寫著「卡爾.海里烏斯」,還有一張寫著「威廉.羅西林」,不由眉頭微微一皺,隱約覺得有點熟悉。

  如前所述,魯路修穿越前是學電氣工程自動化專業的,也是一個哀愛好歷史的軍迷。

  但這兩個名字,他絕對不是歷史書上看到的,反而是在專業課教材上有點印象,只是一下子不太想得起來了。

  魯路修就一邊回憶,一邊隨口攀談:「你們在克虜伯具體負責什麼的?研究大口徑火炮的麼?

  不然為什麼讓你們來?」

  那位羅西林工程師連忙否認:「不不不,我們只是冶金專家,這次來協助打撈,一來是看看丑國同行伯利恆的炮鋼材質水平,二來也是看看敵人的軍艦鋼材回收價值如何。」

  聽幾人聊起「鋼材回收」,魯路修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了。

  這倆人是他前世在電力電氣專業課教科書上看到的!

  前世學電力電氣時,老師講到「非平衡負載對電網衝擊的影響」時,就提到「單相電爐」這種衝擊電網的反面典型。

  當然了,「單相電爐」這種冶金爐,在前世早就不存在了。那是一個法蘭克工程師1900年申請的專利,也正因為這項技術對電網的負面影響很大、浪費很大,所以在電爐煉鋼技術出現的前20

  年,幾乎沒有發展起來。

  整個一戰期間,哪怕工業強如丑國,每年生產的電爐鋼也才10萬噸左右,這還是戰爭結束前產量巔峰的年份。

  但是進入1920年代後,電爐煉鋼終於迎來了一小波發展高潮,主要就是因為1920年、早期單相爐煉鋼的發明專利20年期滿了、然後有兩名克虜伯的工程師,在單相爐這一「公開現有技術」的基礎上,提出了「三相爐」這種更先進的技術。

  從此,電爐煉鋼才漸漸開始普及,雖然生產成本依然是普通平爐、轉爐煉鋼的兩三倍,但至少比單相電爐砍掉了一半多,而且還極大減少了對電網的衝擊。

  而專業課本上提到的「三相電爐」發明人,好像就是威廉.羅西林和卡爾.海里烏斯,也就是眼前這倆克虜伯工程師想起這一點後,魯路修立刻就意識到,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了。

  難怪這倆人會自告奮勇,想要來研究五國同行伯利恆的產品,順便看看回收退役破船廢鋼。

  因為電爐煉鋼、哪怕有了三相爐之後,能耗和成本依然是傳統煉鋼法的兩三倍。可電爐煉鋼單單有兩點好處:

  一是煉出來的鋼質量確實更好,能徹底除硫除磷,這是其他煉鋼法比不了的。

  二是普通煉鋼法,用鐵礦石煉還是用廢鋼煉,成本差異沒那麼大。但電爐煉鋼時,如果能用到廢鋼來煉,就能顯著降低能耗成本!

  電爐在回收低雜質的廢鋼時,天生有優勢。只是和平年代,平時沒那麼多優質廢鋼給你回收,

  大部分廢鋼都是鏽蝕不堪了、化學層面成分都改變很大了。

  哪有戰爭年代這樣、除了被炸了幾個洞、結構損壞,但成分依然很純的廢鋼給你回收?對於電爐煉鋼而言,最好的原材料,就是只有物理損壞而沒有化學腐蝕滲雜的廢鋼。

  而如今敦刻爾克附近這一片海灘,可是已經成為「鐵底灘」了!

  也難怪威廉.羅西林和卡爾.海里烏斯想來這裡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施展所長。

  雙方超過20艘戰列艦(都是前無畏艦)和一大堆其他船沉沒在這裡,光是這部分的廢鋼就幾十萬噸了,而且是剛剛新鮮擊沉的優質造船鋼,海灘上直接往上拖就能用了。

  除了那些加了鎳鉻的裝甲板或許不利於電爐回收,需要單獨拆下來。其他均質鋼、滲碳鋼、高彈性模量造船鋼,都是最優質的回收原材料。

  原本歷史上,以丑國的工業規模,1918年也才年產不到10萬噸電爐鋼。要是魯路修也建立一個同樣規模的小型煉鋼廠,專產高端優質炮鋼,這裡的沉船殘骸都夠他電上好幾年的了。

  想到這,魯路修終於知道該怎麼拿捏克虜伯、後續怎麼跟克虜伯技術合作了。

  他把那倆工程師的名片揣好,然後好整以暇地試探:「克虜伯公司難道對於廢鋼回收沒有興趣麼?」

  威廉.羅西林稍稍愣了一下,謹慎地回答:「確實有興趣,不過也有一定的難度,或許成本並沒有比從鐵礦石直接煉更低多少。」

  魯路修玩味地掃視了他們兩眼:「那如果是用電爐呢?我對冶金也略有研究,聽說目前的電爐對電網衝擊很大,如果有一種可以更高效利用電能、平衡電網三相負載的爐子,會不會好一點?」

  魯路修此言一出口,威廉.羅西林和卡爾.海里烏斯立刻就變了臉色,那是一種肅然起敬又驚訝莫名的表情。

  「長官,您連這都略懂麼?其實我們在克虜伯的時候,你余也琢磨過這個問題。但法蘭克人的在先專利,要到1920獵才過期,不等法蘭克人的發明過期就直接改良,可能會涉及專利費糾匙。」

  魯路修聞言不由哈哈大笑:「專利糾匙?你在峽玩笑麼?法蘭克人都在跟我們打仗、快被帝國揍趴下了,你們還擔心保護法蘭西人的發明?你們只要能世出新技術,直接以商你秘密的形式,徹底保密,不申專利,直接用,不就好了!打仗時還管這些!」

  羅西林和海里烏斯面面相了兩眼,玉壓低聲音道:「這樣固然是可以,但如果作為技術秘密使用,只要國內還有其三人知道,或者國際上有其三人刺探到了相關技術,也能拿來白用了。我們也一樣無法就我們改良的部分收專利費。」

  魯路修直接大聲喝斷:「前怕狼後怕虎,能成什麼大事!先把東西做出來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怕泄密收不到專利費,那就別泄密好了!別人的工廠,工人回家自由,技術人員不能搜身,那就世個軍事化管理的工廠,由軍方直接保衛、保密!

  克虜伯不願意冒這個險,覺得投望爐技術改良鋒前途,那就我投。我背後有巴里亞王國和巴登公國的王室支持,將來這邊占領區的長官肯定也跟我相熟,只要你們來這π,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條件。

  你們也不用擔心背叛可主的惡名,我跟古斯塔夫先生私交很好,我們將來如果做出東西,我也會優先用這些劃時代的優質鋼材和克虜伯合作,一切都有我去斡旋一一我現在就可以投一千萬馬克,用於新式望爐的研發,以及將來投產一座規模高質量的煉鋼廠。」

  兩位技術大牛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離奇偶遇驚得不知所措。

  魯路修也不催三們,如此重大的決策,怎麼可能在碼頭上遇到一個巡邏軍官就定下呢。

  所以魯路修很體面地邀乳三們去占領軍指揮部坐坐。

  到了那裡,三們就會知道,魯路修眼下正是敦刻爾克地區占領軍的最高指揮官。

  誰讓公爵殿下信任三呢,這裡是三想辦法打下來的,自然要交給三臨時治理,

  這裡的一切,乃至附近那些海灘上的殘骸,一切都由三說了算,由不得別人不合作。

  而且,作為臨時的占領軍指揮官,魯路修手頭的實際資源還多著呢,比如,三可以掌控敦刻爾克並邊城市群的望力供給分配。

  在軍管時期,三想拉哪個區的閘就能拉哪個區的閘,三想掐住本地現有望廠的動力煤供應,就能掐住。有這樣的便利,籌建一個半級望老虎級別的工廠,實在是比其三人要容易得多。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自已將來走了、臨時占領企態結束後,將來接替地方治理的文官,也得是魯路修的人,能一以貫之地保障魯路修的利益。

  但這個問題不難,魯路修有公爵支持,還有巴登大公支持,這些都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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