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就任戰爭部外宣處長


  第101章 就任戰爭部外宣處長

  魯路修離開慕尼黑後,便坐火車一路北上柏林。

  一天之後,順利抵達帝國首都。

  他這次來,原本是跟戰俘與占領區事務部的巴登部長約好,辦手續領受一些政府職務。

  但之前的奧國探親之旅,橫生枝節出很多瑣事,這次柏林之行的日程也就隨之越排越長。

  抵達柏林後的次日一早,魯路修首先去了巴登部長那裡。

  他已經提前電話預約過了,巴登部長沒有讓他等待,一到部里就得到了接見。

  巴登部長還親自轉交給他一份文件:「我已經在戰俘事務部的工作報告裡,詳述了你在勸降不列顛尼亞戰俘事務中的貢獻,你的那套勸降工作流程,已經被模仿執行了半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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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已經勸降了超過1萬2千名布國戰俘,和7000多名南亞戰俘、真心為帝國出力。帝國甚至組建起了第一個布國戰俘師,將來可以用於東線作戰,還編制了一個特殊的南亞混成旅。

  未來,這些俘虜都可以用來參加對南亞潛在敵對小國的作戰,那些戰鬥烈度比較低,哪怕是讓棄暗投明的戰俘擔任主戰任務,也不容易出現潰逃。

  而且這些部隊的武器裝備和彈藥,都不需要帝國重新生產,也不用占用庫存,直接從敵軍的繳獲里劃撥就行了,實在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陛下對於這個成果非常滿意,還讓戰俘事務部再接再厲,慢慢勸降更多的敵軍俘虜。戰爭部也對這一責獻表示了感謝,所以,正式給予了你『戰爭部宣傳局對外宣傳處處長」的任命,你直接去那裡補個流程就行。」

  「感謝陛下的信任,感謝部長的栽培,我一定會繼續努力。」

  魯路修先表達了謝意,隨後又話鋒一轉,順勢跟巴登部長聊起,希望他幫忙運作一個占領區專員的差事,「這位吉爾福德先生,原本在維也納市稅局擔任征管科科長,也有十幾年的地方稅務工作經驗了。實不相瞞,他是我的姐夫,我想在西線敦刻爾克-伊普爾地區搞一點占領區經濟創新方面的嘗試,需要人配合—」

  說著,魯路修就讓吉爾福德姐夫上前,當面讓巴登部長「面試」審查一下。

  巴登部長跟對方簡單聊了聊,還是非常給魯路修面子的:「既然是魯路修上校的人,吉爾福德先生,我也就跟你直說了。如果指望在德瑪尼亞本土如此草率的謀差事,那是不可能的。

  考慮到是在占領區,而且剛剛才安定下來沒多久,這個忙我就幫了。不過,你好像連德瑪尼亞公民都還不是吧?這種情況,應該是跟當初魯路修初來我國時一樣。

  戰時讓一個外國人特地入籍、立刻就安排去重要行政管理崗位,這個實在於理不合。你先提供履歷,補一個去西線占領軍服役的手續,這樣就能直接入籍,並取得基層軍官身份。

  然後我再授予你職務,整個過程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但你可以實際上先開始履職做事「感謝部長的栽培!」吉爾福德非常感恩地表示一定好好干。

  他和柯內莉婭在柏林稍稍盤桓了幾天,把該辦的手續該結交的人面都搞定後,便匆匆先去了西線。

  魯路修親自送他們上的火車,還讓他們有事電話聯繫,但別發電報,以免被監聽。

  哪怕是打電話,魯路修都特地交代了他們打哪條人工轉接線路,千萬別用途徑中立國尼德蘭的中繼站,避免電話線直接被物理接觸監聽。

  吉爾福德和柯內莉婭聽了全都有些緊張,也都謹記在心:這就是進入帝國權力體系的感覺麼?

  他們的言行工作,已經開始涉及到很多值得被布國人刺探的大事了。

  姐姐姐夫前往敦刻爾克,接手魯路修生意上的事務。跟羅西林和海里烏斯等技術大牛溝通三相電弧爐煉鋼廠的籌建細節。

  魯路修留在柏林,又盤桓了數日,主要是接手熟悉一下帝國戰爭部外宣處的工作。同時他手頭還有一份魯普雷希特公爵給威廉皇帝的外交建議秘奏,都需要魯路修找機會呈遞。

  皇帝非常繁忙,不是每天都有空接見的,而且經常會短暫離開柏林,就需要提前排期,魯路修的覲見日程,一直被排到了3月下旬。

  魯路修只好趁著這幾天,在戰爭部外宣處正兒八經上班,為戰爭宣傳工作略盡綿力。也跟自己的副手、該處的常務副處長羅切斯特上校以及其他同僚、下屬混了個臉熟。

  巴登部長給他安排行政職務的時候就考慮到,魯路修是沒空經常待在柏林的,所以外宣處的日常工作必須靠常務副職操持,魯路修只能偶爾發揮他的宣傳天賦,出一些奇招,魯路修認真工作了幾天,轉眼就到了3月20日。

  覲見皇帝的日子還沒排到,魯路修倒是等到了一些別的好消息和邀約。

  好消息是從敦刻爾克那邊傳回來的,是姐姐和姐夫已經上任快一周了,工作也差不多接手了。

  姐姐柯內莉婭打電話回來,提到羅西林和海里烏斯已經搞出了第一台實驗性質的小型三相電弧爐,並且已經出鋼了一一當然,工業建設的事情都是很複雜的,從小型實驗室級別的生產設備,到實際大規模量產,起碼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要磨合。

  但不管怎麼說,有了實驗室技術的跑通,至少能證明這條技術路線是對的,三相爐到底比原本法蘭克人15年前發明的單相爐能耗降低多少百分比、對電網負荷的衝擊降低多少、對鋼材質量有多大提升、單爐鋼水可以出鋼的分量能提升多少.

  這些參數,從此都可以精確論證出來。那魯路修就能拿著這些「數據PPT」去畫餅,找人更深度合作了。

  他之前設想的和克虜伯、和斯柯達一起攢局的事兒,至此才算是徹底有了眉目。

  所以,在得到了羅西林等人的突破消息後,魯路修也第一時間給克虜伯的老闆古斯塔夫打了電話,希望他能來一趟柏林,雙方有更重大的火炮合作項目可以談,絕對能讓古斯塔夫滿意。

  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魯路修還讓姐姐給古斯塔夫送去一份實驗數據,以及幾塊三相電弧爐鋼的樣品。古斯塔夫那邊收到後,也安排克虜伯的實驗室檢測、化驗、評估了一番,隨後古斯塔夫便表示他會儘快來柏林商討後續大計的。

  而除了這個好消息以外,魯路修近期的另一收穫,便是巴登部長幫他介紹認識了一些以社民中左派係為主的國會議員認識。

  主要當然就是伯恩斯和考茨基這些人了。

  魯路修乍一聽到這幾個人名字的時候,也是微微嚇了一跳。

  畢竟在後世東方大國的政治課本上,這倆人的名聲可是跟「改良主義」捆綁在了一起的,認為是他們背叛了初代聖人的原初信仰。

  但冷靜下來憑心而論,魯路修既然現在到了這個位置上,要拯救國家,他還只能跟中左和中右的人合作,爭取他們的支持。

  剩下的最極端的兩派,一派是太超前了,指望在這個時代消彈國家的界限,暫時做不到。另一派則是太軍事狂熱了,要無腦打到底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最後肯定是打不過自己崩潰了。

  中間偏右的議員們,對於在戰場上建立了卓越功勳的將領,往往都是有好感的,以魯路修的出身和履歷,他不用刻意去追求那些議員的支持,其他戰績卓著的將帥也同樣不用刻意追求。

  比如魯普雷希特公爵,比如興登伯格和羅登道夫,中右人士也都一樣支持他們。最後相對更支持誰,就要看誰未來的戰功更顯赫了。

  而要論在中左議員里的支持度,魯路修現在顯然比興登伯格和羅登道夫要高不少。

  至少這幾天伯恩斯和考茨基在巴登部長的主持下,跟他相談甚歡後,很快就確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一般。

  這是一個既不怕戰、又不好戰的堅毅之人,必要時很願意給帝國的狂暴擴張欲踩剎車,也很清楚帝國的實力邊界,不會盲目自大,不會勸統治者隨意擴大戰爭目標。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以戰促和」派在軍方最應該支持的新星。

  (註:如果要我寫的話,魯路修和伯恩斯、考茨基的交流過程,如何折服對方,我能寫出一大堆。但畢竟這些人都是「改良/修真」的代表,不能展開。大家就記個結論,相信主角有這個能力團結這些派別,就好了。)

  一言以蔽之,未來魯路修如果要踩興登伯格、羅登道夫的剎車,那將會是一場「中右+中左」和「中右+最右」的爭奪,要想真正分出勝負,估計就要看哪個派系最終的貢獻更大、軍功更硬了。

  這些都是後話。

  時間很快來到了3月25日。

  這天也是威廉皇帝終於排出時間、接見魯路修的日子。

  同時,說來也巧,魯路修之前把三相電弧爐鋼樣品和實驗報告送給古斯塔夫.克虜伯後,克虜伯答應他來柏林面談,最終也是預約在3月25號。

  魯路修只能忙一點,一大早先勤見完皇帝,下午再跟古斯塔夫談軍工的事兒。

  早上8點,魯路修就驅車來到了柏林西南郊的波茨坦宮,經過漫長的等待和通傳後,最終在9點整覲見到了皇帝陛下。

  威廉皇帝年近六旬,留著一部非常濃密的大鬍子,鬍子兩側的末端還會往上翹。

  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的時候,皇帝永遠不會完全正面對著朝覲者,總是要把身體微微側過來一點,斜著朝向對方。

  這樣他才能把他那條出生時就被壓壞萎縮的半殘疾手臂藏在後面,始終把那條健壯的手臂擺在前面。

  「你就是魯路修.馮.亨特?很年輕嘛。聽說你空降奪取了敦刻爾克、還活捉了約翰.弗倫奇、

  還幫巴登部長設計勸降了幾萬布國俘虜,策反了比利金陸軍?」

  魯路修:「陛下日理萬機,竟然還能記得臣的全部功勞,實在是勤政。」

  皇帝提到的,當然不是魯路修的全部功勞,只是其中最主要的幾件,不過這不重要。

  皇帝隨後又說了一些例行公事的勸勉言語,讓魯路修繼續為帝國好好干,帝國不會虧待他的。

  聊了大約十五分鐘,皇帝才問起:「聽侍從官說,你這次來,還帶了魯普雷希特公爵的諫言?

  魯路修這才有機會拿出自己帶來的文書,恭恭敬敬呈交給皇帝。

  皇帝展開大致看了一下,無非是關於提防南線某些中立小國被布列顛尼亞人拉攏的相關事宜,希望帝國在組建對東南戰線援軍時,加大力度、傾斜資源。

  皇帝就順勢問了魯路修幾個問題,魯路修也都有問必答,無非就是把那番「如果有一群宵小蠢蠢欲動,就要警示性痛揍一個,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又詳述了一遍。

  皇帝也跟魯普雷希特公爵一樣,對這番道理深以為然。

  只不過皇帝的權限更大,也可以做更激進更全面的決策。

  在稍微猶豫了一下後,皇帝最終決定微調一下對東南線的增援計劃。

  東線北段的第8集團軍不動,仍然由興登伯格、羅登道夫指揮,負責東線北段正面防線,即後世波蘭的波茲南、維斯瓦河東普羅森正面防線。

  去年12月份新組建的第9集團軍,放在柯尼斯堡方向,也就是最北邊沿波羅的海的狹長地帶。

  由老將馬肯森元帥擔任集團軍司令而即將從西線整個調走的第6集團軍,和剛新組建的第10集團軍,分配在東線南段。

  其中第10集團軍由巴里亞系退役老元帥利奧波德統帥,負責布達佩斯以西以北的喀爾巴阡山區防線。

  第6集團軍自然還是讓魯普雷希特元帥統帥,負責布達佩斯以東以南的喀爾巴阡山區防線,(具體如下圖)

  同時,因為第6集團軍要負責的正面防區比原計劃縮短了一些,允許第6集團軍自行分出一部分兵力隨機應變,或者調撥到意奧邊境,或是提防羅馬尼亞方向。

  各部即日起開始運動,待機動到位後,隨時準備根據戰況變化、儘快投入戰鬥。

  處理完東線軍務調整後,日理萬機的皇帝很快要接見下一位大臣,也就沒時間陪魯路修這個巴里亞系的代表多閒聊了。

  魯路修代替魯普雷希特公爵領受了最新指示,便恭恭敬敬退了出來。

  他離開皇帝的書房時,迎面就看到了另一位大臣正要入內匯報,魯路修並不認識此人,但還是從前世看過的黑白老照片裡辨認出一一此公莫非竟是海軍大臣提爾皮茨元帥?

  魯路修突然想到,自己雖然沒見過這位海軍大臣,但對方似乎還欠了自己一個人情,一會兒等他勤見完皇帝,應該可以仗著那個人情順勢認識一下。

  一想到這兒,魯路修也不客氣了,他本來應該回柏林市區,跟克虜伯的古斯塔夫先生談坦克研發合作事宜,以及艦炮鋼材的事兒。

  但既然撞見了提爾皮茨元帥,那就讓古斯塔夫跑一趟好了。

  魯路修立刻一個電話掛到古斯塔夫在柏林的寓所:「古斯塔夫先生,會計劃有變,我不回市區了,你來一趟波茨坦吧,我在波茨坦宮附近找個地方和你談。」

  古斯塔夫.克虜伯第一反應是很不爽的:魯路修這小子居然使喚起自己來了!他當自己是什麼人呢!

  但古斯塔夫作為一個從事了多年外交和實業工作的老江湖,這點城府涵養還是有的。

  當下他也不拒絕,只是隨口多問了一句:「來波茨坦當然沒問題,不過,有什麼必要的理由麼?」

  魯路修:「我正好撞見了海軍大臣閣下,你不想一起聊聊麼?」

  古斯塔夫:「儘快趕到!」

  PS:今天培訓,白天要上課,就不拆更了,今天就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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