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喪鐘為誰而鳴
第165章 喪鐘為誰而鳴
隨著馮.埃森上將最終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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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露沙艦隊向著敵人繼續高速逼近,雙方也都取得了越來越多的命中。
距離打到13公里,12公里,「甘古特號」已經被「拿騷號」穿了足足5炮,船頭被炸爛進水嚴重,右舷主裝也三度被貫穿撕裂,艦體已經出現向右的傾斜和埋首。
「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也被「威斯伐倫號」又幹了3炮,主煙囪被炸塌。主裝甲帶也被貫穿,隨後還傷到了艦體內部鍋爐艙和輪機艙的連接部,導致數條蒸汽管道炸裂,高壓蒸汽在艦體內瘋狂亂竄。
損管隊只能立刻關閉相關管道的閥門,另開泄壓閥導流蒸汽,因此導致主機氣壓一下降低了兩成。
不過,這些犧牲並沒有白白付出。在露沙前2艦白挨對位艦痛毆的同時,露沙人以前3艦火力集火「萊茵蘭」的戰術,也終於取得了明顯的戰果。
短短20多分鐘內,露沙前3艘「甘古特級」分別命中「萊茵蘭號」1枚、2枚和4枚穿甲彈。
前面3炮,因為交戰距離還不夠近,要麼只是穿透了非核心區,要麼就是被主裝直接硬扛住。但後面4炮,全部是進入穿甲距離後才打中的。
「萊茵蘭號」的兩座左舷主炮塔全部被炸廢,左舷主裝甲帶也被炸了個大洞。
「敵人這是拼命了,想用『甘古特號』硬換掉我們的『萊茵蘭號』,好有個交代麼?這麼打下去,我軍肯定能幹掉『甘古特號』,甚至有可能多換一個『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但『萊茵蘭』肯定也是扛不住的。
尤其『萊茵蘭』左舷兩座主炮塔都廢了,再打下去就是個白白挨打的鐵坨子了……」
「拿騷號」司令塔里,赫爾曼少將很快也判斷出了眼下的形勢。
露艦是高攻高速低防,德艦是低攻高防,指望用艦炮把「萊茵蘭」直接打沉是很難的,但打廢還是挺容易的,再來個七八炮,運氣好的話五六炮,可能全艦火力都毀了。
地球上的日德蘭海戰中,德系戰艦經常出現這種「全艦戰力全毀,但就是死扛著不肯沉」的鐵坨子。
針對這個問題,赫爾曼少將也是心念急轉,想了又想。
在又十幾分鐘的鏖戰後,隨著雙方向著南面越駛越遠,希烏馬島的陸地已經出現在前方的海平線上。
赫爾曼少將這才驚覺,自從7點15分雙方交火至今,累計已經打了快1個半小時了。
開戰的時候,戰場位置是在芬蘭灣的入口,那個地方芬蘭灣的總寬度只有90公里,距離北岸漢科角50公里,距離南岸希烏馬島則是40公里。
而如今,自己以正南偏西30度角的航向開了1個多小時,可不就快開到希烏馬島岸邊了麼。
再往前行駛幾公里,就隨時可能撞上岸邊的淺灘暗礁!
所以,必須儘快找時機掉頭。
雖然掉頭的時候會吃虧,戰艦的火力輸出會受影響,炮塔也要重新轉向、重新瞄準。但因為陸地的出現對雙方是公平的,敵人也要掉頭,這個差距也就沒那麼明顯了。
當然,非要說細節,露沙人還是可以稍微占點便宜的——因為馮.埃森上將的艦隊本來就以更大的角度切向赫爾曼少將,雙方呈45度夾角。
赫爾曼的艦隊是以正南方偏西30度航行,他要掉頭的話,至少要轉折120度,轉到北偏西30度。排在隊尾開得慢的幾艘可以少調整一些,轉到北偏西45度,爭取重新構成戰列線。
而馮.埃森原本就是正南方偏西75度航行,要想掉頭,只要往北轉向60度,這甚至都不能叫掉頭了,因為90度都沒超過,只能算小轉彎。
「各艦向右原地掉頭!全部無畏艦從航向210調整到航向330,3艘前無畏艦從航向210調整到航向315,注意保持距離!
另外,『萊茵蘭號』例外!『萊茵蘭號』不必掉頭了!繼續保持原航向沖向希烏馬島淺水區,注意水文,一旦發現有觸礁風險,就打右滿舵、以左舷朝向陸地、右舷朝海,自行向淺水區漸行!靠右側開炮!」
赫爾曼少將麾下的6艘主力艦,立刻開始掉頭,唯有受傷最重的『萊茵蘭號』沒有掉頭,一番艱難操作後,還避免了與前面掉頭的「威斯伐倫號」相撞。繼續頂著敵人成群的炮彈,順利往南朝著陸地行駛。
「萊茵蘭號」中彈越來越多,船頭船尾非核心區都被進水灌滿了。動力艙倒是沒被穿,但航速還是降低到了11節,能朝左舷開火的主炮塔全部廢掉了。
最後時刻,「萊茵蘭號」在感受到船底有劇烈摩擦震動時,艦長果斷下令右滿舵,軍艦以一個劇烈的、近乎甩尾飄移的「側方停車」姿勢,橫著衝到了淺灘上,擱淺坐沉。
還把右舷的兩座原本一直沒用上的主炮塔露了出來,開始用右舷的4門火炮還擊。這個操作著實看呆了雙方——沒想到「拿騷級」戰列艦那失敗的六角形主炮塔布局,那兩座位於交戰另一舷側的閒置主炮塔,竟還有開火實戰的那一天。
而在這個過程中,露沙人的「甘古特號」也被命中了更多炮彈,嚴重進水傾斜,幾乎要失速了。
同時也因為傾斜,甘古特號的中部主炮塔在再次中彈時,終於沒扛住敵艦的280毫米穿甲彈,直接被掀了天靈蓋——
正常交戰時,這麼近的交戰距離,敵艦的炮彈應該是打在主炮塔正面的305鋼板上的。但傾斜太劇烈了,最終炮彈以接近40度的入射角,射在了主炮塔相對薄弱的頂部裝甲上,自然就灌頂炸穿了。
失去了一半火力的「甘古特號」,也終於奄奄一息,和「萊茵蘭號」不相伯仲。
……
「德瑪尼亞人居然讓『萊茵蘭號』側過來沖灘坐沉了?這種招都能想得出來?!」
馮.埃森上將看到敵人如此作為,也是目瞪口呆。
但隨即問題就被拋到了他這一邊。
自己要不要也跟著掉頭,然後追上去?
「甘古特號」現在這個情況,估計也是回不去了,要不讓甘古特也沖灘坐沉,然後其他船趕緊拉開?這樣也算是一換一,有了一個擊沉戰果,也可以向沙皇證明海軍的榮譽了。
剩下的船,也都各有損傷,己方的傷勢應該更重一點,因為己方前3艘都在盯著「萊茵蘭」集火才打成現在這個樣子,而敵人的前3艘軍艦則是雨露均沾對付己方前3艘軍艦。
所以己方的2、3號艦受傷肯定是比敵人的2、3號艦重一些,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都是受傷但未沉,回去寫戰報的時候都能粉飾得回來的。到時候把自己寫成小傷,把敵人寫成大破,也能為海軍正名了。
更關鍵的是,馮.埃森上將忍不住看了看手錶,和對方鏖戰拉扯,已經有一個半小時了。而且自己被敵人勾引著,從最初的戰場往西南偏南方向追殺了40公里,約折23海里,開回去還要一個小時。
鬼知道敵人的援軍會不會趕過來?
眼看敵人轉向,這是一個拉開距離的好機會。
思考再三後,馮.埃森果斷下令:「我們也轉向!全艦隊除『甘古特號』外,右滿舵!從航向255轉向15!右轉120度!繼續保持炮擊!待敵我距離拉開到15公里以上後,再轉向航向45!」
露沙各艦也開始轉向,在逐步拉開的過程中,雙方彼此也低效地交換了不少炮彈,又各自造成了一些不致命的傷損,但最終還是順利完成了轉向。
……
「露沙人這是覺得換掉了一艘『萊茵蘭』,見好就收了?這是什麼情況?」
赫爾曼少將意識到敵人也掉頭了、但掉頭後並沒有追上來,反而是拉開距離時,赫爾曼少將很快就懵逼了好一會兒。
他畢竟不知道今天騙術的全局,他得到的命令只是全力一戰。看到敵人居然想跑,他一時也不知道要不要追。
情急之下,他終於想到,立刻給正在增援途中的希佩爾中將發個電報,緊急請示一下。
這次來之前,他就得了希佩爾中將和舍爾中將的吩咐:此次作戰,陸軍的魯路修.馮.里特爾.亨特上校,會隨船在希佩爾中將的旗艦「德弗林格號」上,而且,會隨艦攜帶大功率陸軍電台和通訊班組。
而事實上,赫爾曼少將自己的「拿騷號」上,也有一個魯路修上校借給他的陸軍通訊班組,是魯路修自己帶來的,理論上隸屬於德第6集團軍,使用的也是德第6集團軍剛更換的新密碼。
當時赫爾曼少將不理解,戰艦為什麼要帶陸軍的通訊班組?難道是魯路修上校覺得海軍的密碼不安全嗎?
但最後魯路修上校卻是這麼和他解釋的:
「我沒說海軍的密碼不安全,我只是覺得,萬一特殊情況下,可以靠陸軍電台隱藏艦隊的行蹤、避免交戰前過早暴露位置呢?
如果在大海深處發報,不用說,任何監聽者都能意識到這是一支艦隊在發報。但這次作戰的里加灣沿海地區,地形複雜,希烏馬島沿岸峽灣遍布、海陸交錯。
如果你的艦隊在靠近島嶼的時候,用陸軍電台發報,就有可能騙過敵人監聽者,讓他們誤以為是岸上的陸軍在發報。而接收方如果當時也在近海航行,用陸軍電台回電,也能暫時誤導敵人,讓增援的突然性加強到最大。」
魯路修就用這麼一套說辭,既不用跟舍爾派系的人說「海軍密碼有沒有泄露」的問題,也更不可能讓布列顛尼亞人警覺到。而同時又不著行跡地臨時換用了第6集團軍陸軍密碼,還順便起到了艦隊匿蹤的效果。
連自己人都騙,還能一石三鳥,保密、反騙、匿蹤。
魯路修交代他的那套備用通訊系統,赫爾曼少將也一直沒機會用,但現在終於有了。
艦隊本就往南邊打邊走、都航行到希烏馬島岸邊不遠了,這點誤差,以這個時代的遠程無線電監聽,聽不出方向角破綻的。
於是他就立刻用陸軍密碼和設備發報,幾分鐘後魯路修那邊就收到了翻譯出來了——
而且說來也巧,這邊剛開打的時候,希佩爾艦隊是在希烏馬島的西南角海域、也就是希烏馬島和薩雷馬島之間的海峽口附近巡邏。
希佩爾還故意讓希烏馬島西南海角的露沙殘存陸軍看到自己的位置,這樣才好讓露沙艦隊警覺,不擔心希佩爾距離戰場太近、從而敢跟赫爾曼少將開打。
而赫爾曼少將和馮.埃森上將打起來後,希佩爾也第一時間掉頭,貼著希烏馬島的海岸線繞行,前往戰場增援。
此時,他們已經航行了快2個小時,距離戰場再有50分鐘就能趕到了——當然,前提是敵人留在原地繼續死戰50分鐘,別逃跑。
魯路修就是在這麼一個節骨眼上收到了電報,立刻拿給了希佩爾中將看。
「弗蘭茨!馮.埃森好像要跑!他們在往南一路打到希烏馬島北岸時,『萊茵蘭號』和『甘古特號』都撐不住了,沖灘坐沉了,赫爾曼少將要掉頭再戰、但馮.埃森好像趁著掉頭的機會拉開了!」
希佩爾一把接過緊急譯出來的電文,來回踱了好幾步,然後想了一個招:
「讓我軍航速還行的無畏艦,全速掉頭追上去!我知道他們追不上敵人24節的『甘古特級』,但追慢速前無畏還是可以的,讓『拿騷級』咬住敵人的慢速艦,至少斷敵一臂!至於剩下的『甘古特級』,能削弱就削弱,削弱不了剩下的殘局交給我!」
魯路修立刻親自把希佩爾的要求以最快速度譯成密碼,然後交給發報員立刻發出去。
發完之後,希佩爾才鬆了口氣:「幸虧你想到了這招,我們就算戰時聯絡變更策略,敵人也不會注意到,只當是我方占領希烏馬島海岸陣地的陸軍在發報。」
魯路修卻很忙,暫時沒空搭理希佩爾中將,又趕緊親自起草了一份秘電。
希佩爾好奇:「怎麼?你還有什麼想法?」
魯路修一邊把秘電交給發報員,一邊解釋:「這是給島上陸軍機場的,原本我們是保持一定的波次派出戰鬥機和偵察機,確保全程相對制空。但敵人既然要跑了,就沒必要留力考慮戰力持續性的問題了。
現在把所有能派的飛機全部派出去,為『拿騷級』艦隊最後爭取一波制空校射優勢。然後就收回來加油維護,等我們趕到戰場時,再集中放出下一波飛機。」
魯路修要隨艦,還要帶陸軍電台,當然不止剛才那一個原因。帶上陸軍電台,他還可以在艦隊航線靠岸近的時候,隨時假裝是陸軍微操航空隊配合。
而敵人在協調海空配合時,肯定沒有魯路修這麼絲絲入扣。
希佩爾見了,欣慰地嘆息道:「雖然你不懂海戰,但每次帶你上艦,總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隨後,希佩爾就下令,讓3艘「德弗林格級」戰列巡洋艦的鍋爐也都進入過載狀態。
63000匹馬力的額定功率,超壓到最高72000馬力,增加了足足七分之一的功率。
航速也從額定的27節,加速到28.5節,朝著理論航速24節的敵人瘋狂追去。
此時此刻的馮.埃森上將,肯定也跑不出24節。
剛剛他和赫爾曼少將血戰了一場,雖然只有「甘古特號」是坐沉了,其他3艘多少也會有些航速損失,尤其2號艦「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應該是減速最明顯的,能有20節就不錯了。
……
從當天早上9點整開始,此後的一個多小時,雙方基本上就在追逃式的廝殺中度過。
希佩爾還沒趕到戰場,但赫爾曼少將在和馮.埃森的「甘古特級」們拉開距離的過程中,也彼此又轟中了對方七八炮。
尤其是最後幾炮,因為距離遠了,都是吊射命中。對於頂甲不強的露沙戰艦,著實造成了相當的實質性傷害。
4號艦「波爾塔瓦號」的中部兩座主炮塔,也出現了被吊頂攻頂報銷的問題,中部甲板炸得一片稀爛。
「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則是在逃跑時被貫穿了兩次船尾,導致尾部也進水了。
埋首問題雖然因此歪打正著解決了,船也不再傾斜。可船頭船尾都進水,數千噸的進水量讓這艘船進一步減速到17節。
馮.埃森帶走的3艘船,理論上總火力為12座三聯裝主炮、一共36門。實際上2和4號艦都只能發揮一半火力了,總有效炮數也下降到了24門。
只有3號「塞瓦斯托波爾號」火力很完整,因為它是負責跟「萊茵蘭號」對炮的,而「萊茵蘭」早就被打殘了,也就沒人去對「塞瓦斯托波爾號」輸出傷害。
馮.埃森的艦隊連連受創的同時,露沙人最後階段的炮彈主要打在了赫爾曼少將的4號艦「波森號」上,讓這艘船也被打得火力大損,上層建築炸得東倒西歪。但德系戰艦優異的抗沉性,讓它可以開回去慢慢修理。
9點25分,馮.埃森和赫爾曼的主力艦,終於彼此徹底拉開、脫離對方的最大射程。但赫爾曼少將的事情顯然還沒完。
他打不到馮.埃森後,立刻掉頭去對付露沙人的前無畏艦。
之前,在前無畏艦群的彼此對戰中,「腓特烈三世級」的3艘就跟對方的1艘「博羅季諾級」和2艘「保羅一世級」鏖戰。
短暫的交戰後,「腓特烈三世級」們就發現,己方的240毫米速射炮根本打不穿號稱「最強前無畏」的「保羅一世級」的主裝甲帶。
在最初半小時的捉對對炮中,「腓特烈三世號」和「保落一世號」激烈對轟,「腓特烈三世號」幾乎被打了個半死,被穿了好幾個大洞,舷側設施和副炮也大多打爛,只是運氣好沒傷到那4門240毫米速射炮。
而「腓特烈三世號」只是炸爛了敵艦前方的2座203毫米炮塔,算是稍稍削弱了其次要火力。
吃過虧後,英勇的德瑪尼亞水兵們,在軍官的隨機應變指揮下,選擇了3艘「腓特烈三世級」全部集火那艘「博羅季諾級」的「斯拉瓦號」——因為這是德艦的240速射炮唯一能擊穿的敵艦。
最終「腓特烈三世號」光榮戰沉,「卡爾大公號」和「巴巴羅薩號」也都大殘,
但總算把「斯拉瓦號」也打成了一坨廢鐵,同時「保羅一世號」也損失了過半數量的203副炮火力,只有「聖安德烈號」基本沒挨打。
而這時候,隨著無畏艦群那邊戰鬥的結束,赫爾曼少將終於能帶著2艘「拿騷級」過來,加入這些前無畏之間的廝殺,以收割戰果了!
露沙人這邊,幾乎無損的「聖安德烈號」老遠就看到敵人無畏艦過來助拳了,連忙選擇不顧命令自行逃跑,讓受傷的兩名隊友擋刀拖延時間。
已經變成廢鐵的「斯拉瓦號」當然逃不了,被280穿甲彈近距離穿了多枚後,終於沉底。
「保羅一世號」眼見自己跑不了了,只想著臨死拖個墊背的,於是就在死前最後階段盯著敵人傷勢最重但還沒沉的「卡爾大公號」瘋狂補刀。
數枚305炮彈也把「卡爾大公」徹底炸廢,這艘船雖然沒有直接沉,但最終也被拖回去報廢拆廢鐵了。
跟戰沉唯一的區別就是船員基本上可以活著回去,把水兵損失壓到最低。
「保羅一世號」在補刀的過程中,自己當然也被「拿騷號」和「威斯伐倫」號的280炮群穿得千瘡百孔,最終在圍毆下彈藥庫殉爆炸成兩截沉了。
德瑪尼亞和露沙雙方各戰沉了2艘前無畏艦,
但德瑪尼亞戰沉的是1901年服役的、設計時走了彎路的老船。
露沙人損失的是一艘1906年服役的中等偏上前無畏,和一艘1910年服役的「最強前無畏」,
算下來顯然還是德瑪尼亞人占了大便宜,而且他們還能打掃戰場,其中一艘船的船員還不會溺水,能拖回去再沉。
經過「保羅一世」和「斯拉瓦」的耽擱,赫爾曼也沒空再追露沙其他船了,全部「拿騷級」戰艦的作戰任務,至此全部結束。
……
赫爾曼少將這邊剛剛打完,位於東北偏北30公里外的戰場上,一場新的收尾決戰,也終於要拉開序幕。
馮.埃森上將帶著3艘受傷半殘的「甘古特級」,還有回程路上遇到的3艘1888年造的老掉牙前無畏,正要撤回芬蘭灣呢。
但他們最終還是沒能跑掉,被帶著3艘「德弗林格級」戰列巡洋艦的希佩爾中將、以28.5節航速飛奔狂飆追上了。
馮.埃森上將還剩24門305炮,他的艦隊裡還有2艘船少了300名經驗豐富的水兵、是開戰前剛被槍斃的,雖然補上了沙皇衛隊,可技戰術水平和士氣的低落,都是肉眼可見。
希佩爾也有24門305炮,質量也比露沙人的好,關鍵是他齊裝滿員,所有軍艦都是全盛姿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