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讓尼古拉的惡名從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第189章 讓尼古拉的惡名從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魯路修的計策當晚就得到了公爵的首肯,次日開始,相關的宣傳機器便按部就班運轉起來,開始散播魯路修希望散播的消息。

  與此同時,他安排的另外兩條軍事層面的小小毒計,也暗中鋪墊了下去,暫時無需贅述,估計十天半個月之內就會有收成了。

  僅僅兩三天之後,相關的流言就開始在露沙國內廣大的腹地流傳開來,幾篇顯示「基輔羅斯前線軍隊浴血奮戰、阻止了德瑪尼亞軍沿第聶伯河繼續北上」的報導,也在露沙國內的主流報紙上得到刊載。

  露沙國內的軍心士氣,也暫時得到了一定的回升和提振,就如同先吃下了帶著興奮劑的誘餌,短暫振作了一下。

  相關消息,最終也一如魯路修的預期,傳到了沙皇尼古拉二世的耳中一一據說還是在一次宮廷閒聊中,由沙皇身邊寵信的神棍拉斯布金,向沙皇道喜時提到的。

  

  那位神棍說德瑪尼亞人繼續向北進攻失利,都是上帝的天意,讓今年第聶伯河流域的秋雨特別猛烈、第聶伯河各條支流水位暴漲,遍地湖沼也都變得更深、讓周邊土地更泥濘,這才阻擋了敵人。

  尼古拉二世為此看實心情好轉了好幾天。

  但很快,隨著前線的另一條噩耗,尼古拉二世的好心情就再次被打破,並且跌到了谷底。

  這天,大約是10月30日吧。

  尼古拉二世照例在冬宮內處理政務,無心管外面的市井見聞。

  但他的兩個公主奧莉加和塔季揚娜,卻耐不住寂寞,坐著馬車微服去到彼得堡市內轉悠,游訪其他貴族小姐閨蜜。

  在路過彼得堡市內的煤炭市場附近時,奧莉加和塔季揚娜就親眼目睹了一場哄搶,車馬和牛騾擠得路都堵死了。

  「前面是怎麼回事?」塔季揚娜忍不住質問駕車的侍從。

  侍從也不能立刻回答,於是稍稍打探了一下、確認無誤後,才謹慎地稟報:

  「回稟公主,似乎是因為前線戰事,引發了提前囤積過冬煤炭的搶購潮,聽說今天煤炭的價格一天之內就漲了三倍,而且現在才剛剛午後,到晚上不知道會漲到多少。」

  兩位公主都不怎麼了解人間疾苦,聞言頗為驚論:「什麼?煤炭為什麼會突然漲那麼多?」

  侍從:「聽說是前天南邊的頓巴斯城被一名叫做隆美爾的德瑪尼亞師長攻破了,帝國目前剩餘煤炭的九成都來自那裡。頓巴斯失守的消息是昨晚才傳到彼得堡和莫絲科的,今天一早就有人排隊搶煤了,還有很多奸商想要囤積居奇和惜售。

  目前市面上還有一些存量煤,但最多只夠市民過冬兩三成的底限需求,至少七八成的城市居民今年冬天會沒有煤炭取暖,到時候只能想辦法弄木柴燒了。」

  奧莉加和塔季揚娜聞言目瞪口呆,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她們繼續觀望一下情況。

  最後,到當天晚上,煤炭市場徹底賣斷貨被瘋搶一空時,最後一筆成交價竟漲到了前一天的六倍!

  每當出現糧荒,或是不用就會凍死人的取暖能源荒的時候,漲價都不是一點點漲的。

  並不是說「糧食只夠養活90%的人口、有10%缺口」時,糧價就只會上漲10%。

  因為這些民生必需品的價格,平時都是處在一個低位,可一旦不滿足就會死人時,價格必然會暴漲。

  如果糧食只夠養活90%的人口,那麼糧價一定要上漲到確保「最窮的10%人口買不起糧直接餓死」為止。

  在露沙這種冬天很寒冷的國家,煤炭也是一樣的。所以幾乎是一夜之間,彼得堡市面上的煤價,就因為對未來的恐懼預期,當場暴漲六倍。

  而且這還不算完,後續有可能再繼續漲的。

  晚上回到冬宮時,奧莉加和塔季揚娜全都臉色悲戚,一點出門找閨蜜玩耍的喜悅之色都看不見了。

  吃晚飯的時候,尼古拉二世注意到了女兒們的神色異常。

  他原本也懶得關心,都這時候了誰還管孩子的小情緒。但兩個大女兒表情凝重如此一致,也讓他不得不多想了一下,便和藹地追問了幾句。

  奧莉加和塔季揚娜也不瞞著父皇,眾口一詞把今天目睹的煤炭價格暴漲六倍的消息如實說了出來。

  尼古拉二世聞言後,也是大受震撼。

  他當然比女兒們更早知道了頓巴斯失守的消息。也知道頓巴斯地區新徵募的預備役部隊,根本擋不住那個名叫隆美爾的年輕德瑪尼亞裝甲軍官。

  連帶著東部草原上的驍勇哥薩克,也拿那些敵人毫無辦法。

  不過,尼古拉二世這幾天的心思都被軍務牽絆著,還在想著如何調集部隊堵漏或是反攻、至少也要減小損失。

  所以他還沒空了解市面上的民生情況,直到此刻才從女兒口中了解到這一細節。

  生活中身邊的細節,永遠能給人最真切的震撼,遠比報表上冷冰冰的傷亡數字要直觀。

  尼古拉二世的臉色非常難看,一想到前天拉斯布金還和自己說、南方劇烈的秋雨是上帝的旨意。

  是上帝要拯救露沙免於被德瑪尼亞人平推、爭取時間差幫助協約一方趕工追平技術差距、造出自己的量產型裝甲戰車。

  現在一想到前線的部隊如此不爭氣,老天爺都幫自己了,卻還失守撤退得那麼快,白白把頓巴斯丟給了敵人,簡直罪不可恕!

  尼古拉二世生了一會兒悶氣,就吩咐追查前線戰況,當初為何放棄第聶伯羅、導致敵人占據了一個可以通往頓巴斯的鐵路交叉口。

  要是當時在第聶伯羅堅定守住,敵人想要去頓巴斯,不就沒那麼容易了麼!

  他的近臣立刻按照聖諭前去組織軍事調查,不過這事兒沒個幾天時間是不會有明確結論的,他也只好乾等著。

  另一邊,聽說煤炭價格暴漲之後,尼古拉二世這幾天也是心煩意亂,次日他就想辦法低調微服,親自派人去市面上調查煤炭市價變化。

  結果情況比他預想的更差。

  在等待調查結果的三天裡,煤炭價格繼續漲,最後收盤在10月28日煤價的20倍!簡直逆天!

  當然,這也怪煤炭這種東西,原本的基礎售價太低了。

  作為基礎民生燃料,在短缺之前煤炭是不值錢的。

  必須漲上幾十倍,才能確保窮人勒緊褲腰帶也燒不起、凍死也燒不起。這樣才能擠出需求端那些不太迫切的水分。

  這個觸目驚心的數字,最後讓尼古拉二世徹底憤怒了。

  而就在同時,調查結果也出來了,第聶伯羅乃至後續頓巴斯的失守,主要罪責就在原羅馬尼亞方面軍司令、後來因為作戰不力被降職為第6集團軍司令的阿列克謝.埃弗特上將。

  此人多次怯戰避敵、臨陣脫逃、所據守的城市還沒有被合圍,就不敢死守,因為害怕被圍而提前突圍,不肯死戰到底力戰殉國,當初在敖德薩的時候,他就跑了一次,後來在扎波羅熱又跑,第聶伯羅第三次跑,最後逃回基輔周邊。

  這種逃跑的頻率,在尼古拉二世眼中。

  基本上也相當於地球上韓復在某軍事統帥眼中差不多了。

  而且,在尼古拉二世調查的過程中,彼得堡城內的糧食價格也迎來了新一波的猛漲,小麥和麵粉的價格已經比一個月前漲了4倍。

  戰爭爆發前,露沙作為歐洲的大糧倉,每公斤麵粉的價格才12~15個戈比(類似於分,100戈比為1盧布)

  沒有脫粒碾磨的小麥原麥,更是只需要7~8個戈比每公斤。

  戰爭爆發後的一年多里,糧食價格其實已經暴漲過好幾輪了。今年10月份之前,麵粉的大宗批發價格已經是每公斤40戈比了。如果是彼得堡這樣的大城市的零售價,因為儲運的成本,還會再高几個戈比,在45~50戈比左右。

  可是現在呢?彼得堡城內的糧食店鋪,麵粉零售價格已經升到了2個盧布一公斤的誇張程度!

  不去麥麩直接全麥研磨的全麥粉,也要1點5個盧布,黑麥粉都要1盧布。

  這一切,都讓尼古拉二世意識到:南方的部隊,已經絕不容許再後撤了!部隊必須堅守到今年南方黑土地大平原的小麥全部收穫上來並且征糧運到北方!

  而且,負責徵收糧食的文官,也必須做事動作更快一點!往年行政效率低下,收個稅往往拖到冬天都沒收完,今年是絕對不充許的!

  收晚了就有可能落到敵人手上,為了帝國的存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用武力徵收!反抗納糧者死!

  而這一切問題的源頭,很快就被尼古拉二世定位到了:現在南方的軍隊之所以一觸即潰,之所以不敢用肉身硬扛德瑪尼亞人的裝甲戰車,就是因為之前對那些臨陣脫逃一再撤退的將領太心慈手軟了!

  尼古拉二世終於狠下心,一連下達了幾道緊急聖諭一一當然,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該由負責相關國務的大臣討論定罪的司法程序還是要有,畢竟都20世紀了,不能憑皇帝個人意志就隨便處死文武大臣。

  但總而言之,一個特別加急的軍事法庭,依法判處了原羅馬尼亞方面軍司令、現第6

  集團軍司令阿列克謝.埃弗特上將臨陣脫逃罪成立。

  他必須為帝國丟失了南方煤炭產區,並且連帶導致煤價和糧價暴漲、全國城市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負責。

  判處其死刑,即日執行。

  即日起,再有西南方面軍任何將士臨陣脫逃,情節與之相同的,也會一併比照處置!

  11月2日,緊急槍決令就送到了基輔,西南方面軍司令帕維爾.普列韋上將,被要求負責監刑。

  帕維爾.普列韋上將也是嚇得若寒蟬,他已經料到南邊的戰敗主要由這位無能又不走運的同僚背鍋,但沒想到最後真會淪落到一個集團軍司令、上將,直接被沙皇槍決。

  至於那個倒霉的正主阿列克謝.埃弗特上將,他倒是想抗辯想掙扎,甚至早就想過逃跑。但因為他已經形同光杆司令,所以在他當初撤退到基輔的時候,就已經沒戲了,因為基輔這邊的一切都是西南方面軍司令普列維掌控的,埃弗特來了這兒就被架空了,就跟韓復渠到了開封就沒救了一樣。

  而剛撤來基輔的時候,他哪裡知道隆美爾會掉頭去打頓巴斯,他還以為隆美爾會一路繼續向基輔進攻呢。有些事情都是不容假設的。

  臨刑之前,埃弗特手下還有兩個軍長、五個師長幫他說話(只是有那麼多軍官逃出來了,不代表他還有那麼多部隊,他逃到基輔的總兵力連一個軍都不剩了),進行最終的申訴抗辯:

  「普列維司令!希望您能向陛下陳情,埃弗特上將肯定是被人陷害的。當初他放棄第聶伯羅的時候,隆美爾的攻勢確實迅猛異常,絕對不可能守得住的!

  您沒親眼見過那種裝甲車集群進攻的可怕,根本不能理解當時的絕望!當時繼續死守下去就是白白送死,我們已經盡力了。」

  普列維上將也只能公事公辦地反問:「那為什麼隆美爾打下第聶伯羅之後,就不敢再向基輔前進,而是掉頭去頓巴斯捏軟柿子了呢?

  你們不會是想說,德瑪尼亞人明明有餘力向基輔進軍,但卻偏偏不打,只為了陷害他埃弗特吧?他是什麼名將之才值得德瑪尼亞人下那麼大本錢去陷害麼?」

  那幾名軍長師長也只能啞口無言。

  是呀,埃弗特上將有強到配被德瑪尼亞人專程陷害嗎?

  似乎確實不配。

  隨著「啪啪」幾聲清脆的槍響,阿列克謝.埃弗特上將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後心幾個血洞,宣示了他的人死罪消。

  「埃弗特上將這傢伙終於死了麼?不錯,雖然只是個中規中矩的中庸之才,死了對露沙人的指揮體系也沒多大實質性影響。但至少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露沙人的人心肯定是暫時散了。」

  11月2日當天深夜,已經從扎波羅熱前移到第聶伯羅城的德第6集團軍司令部里,集團軍參謀長魯路修,連夜得知了露沙人槍決了這名集團軍司令的消息。

  原本已經有些精力不濟、打算好好睡一覺的魯路修,被這個消息刺激得如同打了強心針,振奮得至少又是三個小時睡不著覺,估計要連夜了解一下前線的情況、做出一些對應的部署。

  他首先就找到集團軍司令魯普雷希特元帥,申請按照原計劃,最近幾天讓西邊第聶伯河大彎一帶、克里沃羅格等地的守軍(就是赫爾松和扎波羅熱之間那個第聶伯河北岸的大鐵礦),稍微抽調一些兵力,做出彈性防禦的姿態。

  一旦遇到敵人反攻,就適度後退,給敵人先嘗一點甜頭,也便於後續短時間內儘量黏住敵人。

  元帥當時都快睡覺了,連夜大筆一揮批准了這個要求,吩咐一線防守將領遵照執行,堅持彈性防禦,不必寸土必爭。哪怕大鐵礦區被敵人暫時又奪回去甚至再搞一些破壞,也無所謂。

  隨後,魯路修文向元師通報了東南線的另一條軍情,然後申請公爵批准按計劃實施:

  「殿下,過去的一周里,我軍在東線也有不少進展,隆美爾帶著那兩個裝備了裝甲車的師,已經在上個月27日就攻破了頓巴斯城。

  而南邊的梅利托波爾,馮.博克和倫德施泰特他們,也已經從上個月26日開始,就帶著兩個軍沿著海岸東進,同樣是在今天11月2日剛剛打到瑪麗烏波爾,6天時間裡推進了170公里。

  而隆美爾在10月27日打下頓巴斯後,休整了1天,28日就開始南下,11月2日也已經和馮.博克在馬里烏波爾會師了。

  現在,敵頓巴斯大煤田地帶的全部重要城市,都已經完全落入我軍手中。但敵人並沒有放棄抵抗,因為我軍突進的部隊比較孤軍深入,總兵力人數較少,抽不出太多的軍隊沿途填線。

  所以,我軍的包圍圈扎得並不牢固,敵人還有大批哥薩克騎兵師,試圖繞過我軍嚴密防護的先鋒地帶,專門破壞我大後方第聶伯羅至頓巴斯的鐵路,以及梅利托波爾至瑪麗烏波爾的鐵路。

  他們試圖用這種游鬥戰術,讓深入東方的頓巴斯、瑪麗烏波爾等城市的主力部隊缺乏補給,最後再慢慢蠶食。因此,我建議可以開始實施那天說好的備用方案了,絕對可以一舉多得:

  過去這一周多里,我們的海軍已經把刻赤海峽的水雷都清掃乾淨了,亞速海內的一些危險區域,錨雷和沉底雷也都偷偷掃了。只是敵人在這一區域已經完全沒有海軍存在,所以敵人還根本不知道我們的掃雷成果。

  我建議就在明後天,讓海軍的補給運輸船隊直接在瑪麗烏波爾港大張旗鼓靠岸、為深入東方的我軍前鋒部隊提供補給物資。

  同時,讓一部分淺吃水戰艦對梅利托波爾至馬里烏波爾的沿岸騷擾敵軍執行炮擊任務-

  如果在戰艦射程夠得著的近海地區,真的還有哥薩克騎兵存在、並且試圖破壞沿海段鐵路的話。

  我不指望這些炮擊炸死多少騎兵,我只是為了告訴敵人:帝國的戰艦已經可以開進亞速海了,他們破壞梅利托波爾至瑪麗烏波爾的鐵路線已經沒有價值了,他們是在白白送人命。

  因為帝國已經可以靠海路運輸給瑪麗烏波爾運輸補給物資。同時頓巴斯的守軍也只要守住馬里烏波爾至頓巴斯的南北向鐵路這一條,夠能夠確保頓巴斯守軍不會缺彈藥,可以一直守下去。

  原本我軍要守衛兩條漫長的東西向鐵路、和一條相對較短的南北向鐵路,才能保障最前沿部隊的後勤物資。但現在只要集中兵力守那一條較短的南北向鐵路沿線即可。東西向那兩條無所謂了,被海路替代了。

  我相信這個消息傳出去後,敵人的哥薩克騎兵部隊就會徹底泄氣,覺得打騷擾戰失去了意義。

  而且,我們還可以集中裝甲部隊,趁機對深入我後方的敵騎兵部隊發起一波猛攻追擊,趁看他們失去戰鬥意志和意義感的最薄弱時間節點,儘量給敵人重創!

  最後,我們還需要借著這些哥薩克騎兵之口,告訴整個基輔羅斯戰區的露沙軍隊,讓他們知道:此前海軍被清算,並不是因為海軍有內奸出賣了水雷布防圖。

  因為露沙人在失去黑海艦隊主力後,已經徹底放棄了黑海航運,他們之前已經緊急補救,把刻赤海峽和亞速海主要航道,徹底封死沒留安全通道。

  而現在我們的艦隊卻能出現在瑪麗烏波爾沿岸,這不就是對敵人士氣的超重大打擊麼?敵人就會知道,是因為帝國發明了新的掃雷兵器,才突破了敵海軍的布雷封鎖,而不是有內奸。

  之前9月底的時候,波羅的海艦隊在突破波的尼亞灣時,就已經製造了一些懸案了,只是露沙人還在調查,還沒想明白。

  最近,我聽北邊的希佩爾上將說,他們在波的尼亞灣又得手截殺了一批敵人船隊。敵軍考慮到事不過三,已經徹底放棄波的尼亞灣航道了,要堅持等到徹底查明白才敢恢復海運。

  這時候,我們的海軍再公然突破敵人已經用水雷徹底封死的刻赤海峽和亞速海,多重證據疊加,絕對能引導敵人想到這是我們新式掃雷兵器導致的。

  如此一來,之前被沙皇清算的海軍將領,就徹底成了「殘害忠良』。再跟剛剛沙皇為了穩住西南方面軍戰鬥決心,以臨陣脫逃罪槍決了原羅馬尼亞方面軍司令阿列克謝.埃弗特上將。

  我們要把所有沙皇的劣行集中引爆、輿論轟炸,讓世人都知道沙皇是一個殺完海軍將領殺陸軍將領、完全徹頭徹尾殘害忠良的昏君暴君該死之君!然後挾敵軍人心混亂的機會,發起對基輔周邊廣大地區的決定性進攻!就用馬上要運到的坦克做先鋒!」

  魯路修要在總攻之前,讓尼古拉二世的惡名臭到從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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