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反坦先驅莫德爾
第204章 反坦先驅莫德爾
埃德蒙.艾倫比上將被莫德爾的堅決防禦、堵在德爾斐地峽整整兩天,眼看著雅典城就在東南方一百公里外,卻就是打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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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2月6日拖到8日,艾倫比終於升級了戰術,開始不惜代價全面出擊。
每天一大早既讓炮兵猛烈轟擊帕納塞斯山、持續壓制山上的德希聯軍炮兵和火力點,同時又讓步兵組織多個波次的攻山衝鋒,頂著迫擊炮和擲彈筒的過頂轟擊,跟敵人拉近了距離血戰。
最後,還分出一部分兵力,趁著友軍與山頂上的敵人纏鬥,對山谷中的敵人壕溝網發起陣地進攻。
如此一來,德瑪尼亞人的炮兵基本上被攻山的布軍牽制住了,德瑪尼亞人一共也就那麼點大炮,根本分不出火力來炮擊沿著山谷進攻的布軍。
而布軍也正好發揮人多勢眾的優勢,全面開花全線進攻,把敵人徹底堆死。
只不過,這種不計傷亡的打法,註定了布軍在奪取陣地的同時,傷亡會非常慘重。
那些攻山的部隊,在通過迫擊炮覆蓋區的時候,就要付出巨大的傷亡,抵達山頂跟德瑪尼亞人絞肉之後,仍然要再付出三四倍的交換比。
綜合算下來,要攻上帕納塞斯山山頂跟德瑪尼亞人絞肉,平均要付出布軍十幾條人命、才能換掉德瑪尼亞人一條人命。
或是至少付出三五個布列顛尼亞士兵的生命、才能換掉一條希臘人的命,怎麼看都是巨虧。
山谷當中的戰鬥,交換比倒是沒那麼慘,但德瑪尼亞人的防守也毫不含糊。
莫德爾並沒有犯馬謖那樣的錯誤,他可是在守山的同時分兵「當道紮營」了的。留了1個嫡系山地營和1個希臘團守谷。
莫德爾就是怕山谷被敵人快速突破後、一部分敵軍硬沖偷越,隨後前後夾擊包圍帕納塞斯山。
但山谷中的守軍沒有炮兵支援,只能依託塹壕網和交通壕逐次抵抗,沒什麼防禦彈性。
面對衝上來的敵人,他們已經盡力用部署精妙的輕機槍和擲彈筒瘋狂殺傷,足足打死打傷了數千人,才不得不沿著交通壕往後撤退。
12月8日一上午打下來,德希聯軍丟掉了山谷中一連三道塹壕,直到退出布列顛尼亞人的重炮射程外,布軍的攻勢才逐漸衰竭還是那個老問題,這個時代的炮兵部署速度太慢了,射程又近。
敵人稍微退卻幾公里,大炮夠不著了,就需要花上一天半天的工夫把炮兵陣地往前挪、重新部署展開,然後才能再發揮。
沒有自行火炮或是卡車炮的話,炮兵對快攻部隊的跟進速度,就始終是個老大難問題。
具體負責火力準備的布軍炮兵將領眼看敵人暫時退卻,就想像艾倫比上將申請今日的地面進攻就此結束,等晚上炮兵前移、重新部署好之後,明早繼續進攻。
但這個建議卻立刻被艾倫比上將否決了。
「不行!這時候不能停!對面那個德將是個懂行的!我聽說兩個月前在克里木戰役的時候,德瑪尼亞人之所以能飛快突破克里木的占科伊半島和北邊的特羅伊齊克半島的露軍天險,就是因為當時露沙軍捨不得挖斷自家的鐵路,所以在挖掘塹壕的時候留下了斷點。
如今從拉里薩通往雅典的鐵路也從這條山谷里過,但前面這幾公里的好幾道塹壕,都是徹底把鐵路毀了挖斷了的,所以我一開始才沒法用裝甲車突擊。
但我昨天就通過炮隊鏡看了,敵人並不是所有後續壕溝都挖得這麼徹底,好像也就前幾道挖斷了鐵路、完全不留死角。後面幾道溝挖到鐵路路基附近幾十米就斷開了。可能是他們施工太慢,不想挖這麼硬的路基,也可能是捨不得,覺得暫時沒必要挖那麼多層。
但不管敵人是怎麼想的,現在都是一個天賜良機,立刻讓我們的裝甲車集群從這個口子裡衝過去!步兵跟在裝甲車身後繼續進攻!」
旁邊的兩個步兵師長和那位集團軍炮兵總監一聽上將的敏銳見解,立刻都肅然起敬:
「司令高見!如此轉瞬即逝的戰機都被您抓住了!果然,現在絕對不能拖延時間,要是再給敵人一夜的時間,他們肯定會把後面幾道簡易壕溝在鐵路兩側的斷點也都挖斷、不留死角。」
布軍主要將領全都意見一致,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戰機,便繼續奮勇進攻。
大炮雖然已經射程不夠覆蓋不到更後面的敵軍陣地了,但是沒關係,布軍有裝甲車呢!
聽說就在過去一兩個,在東線戰場,德瑪尼亞的坦克和裝甲車就經常幹這種快速推進的事情。
他們在進攻的最初階段、最前面十公里,要靠炮兵的預先火力支援把敵人炸殘,然後步兵衝鋒。但是等步兵衝出炮火掩護的射程後,就甩開炮兵,靠坦克和裝甲車掩護步兵繼續往縱深腹地進攻。
而有了坦克的掩護,這時候就算沒大炮可用也問題不大了,步坦協同一樣可以撕開敵人的防線。
既然德瑪尼亞人都為這種新戰術打過樣了,布列顛尼亞軍再不依葫蘆畫瓢、抄襲敵人的正確答案,那不就浪費了嘛!
數十輛勞斯萊斯裝甲車,很快護著幾個布軍步兵團,沿著山谷繼續奮勇往前沖。
他們面前也很快出現了數道「斷頭路」的塹壕,都是只挖了一半,而且沒有挖斷從山谷正中穿過去的那條鐵路的路基。
山谷的正中央,至少有100多米寬的無壕區,勞斯萊斯裝甲車可以直接開過去。
到時候學著德瑪尼亞裝甲同行那樣,把裝甲車開到塹壕的盡頭,然後轉動車體或車載機槍沿著塹壕側面猛烈掃射、肅清出一段無人區。
再掩護布軍步兵進入這些塹壕的末端,沿著塹壕橫向搜殺肅清過去,德希聯軍的守谷部隊不就崩了麼!
同樣的事情德瑪尼亞軍一個月前剛剛在基輔羅斯大平原上做過好幾遍了!
布列顛尼亞將軍也是會學習敵人的先進經驗的,今天只能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布列顛尼亞人就這樣執行著預想中的戰術,意淫得可美了。
打頭的十幾輛裝甲車很快耀武揚威地頂著輕機槍的掃射和擲彈筒的曲射,直挺挺往前扎了至少2公里遠,硬生生沿著鐵路路基衝到了德瑪尼亞人斷頭塹壕的末端。
「噠噠噠~」布列顛尼亞車載機槍瘋狂對著塹壕掃射,也確實打死了好幾個猝不及防的德瑪尼亞輕機槍手和幾排希臘士兵。
剩餘的德瑪尼亞士兵連忙沿著z型壕往兩邊退,只要退過了塹壕的最初兩個拐角,裝甲車上的機槍就掃不到他們了。
不過跟隨著裝甲車的布軍步兵,也立刻趁著德希聯軍放棄塹壕末端的契機,趕緊猛衝進入塹壕,然後就端著意呆利產衝鋒鎗和李恩菲爾德步槍,沿著塹壕往兩側搜殺。
雙方爆發了激烈的近戰,MP15衝鋒鎗和意呆利衝鋒鎗在塹壕內此起彼伏,打死了一片片的雙方士兵。
到後來甚至發生了塹壕拐角處互扔手榴彈的極近距離激戰,甚至是刺刀和工兵鏟對搶的白刃戰肉搏。
布軍軍官一看這招戰術有效,突破得果然快,愈發放鬆了警惕,連忙指揮裝甲車隊別耽擱、繼續前進。
「裝甲車繼續前進!不要停留!爭取在天黑前突破整條山谷的築壘區!不要給敵人補挖塹壕的機會!」
布軍的勞斯萊斯裝甲車並沒有全部裝車載無線電,只有指揮車有裝電台。所以指揮車在無線電里收到後方命令後,只能靠吼來轉達這些臨場指揮的命令。
指揮車上的一名裝甲團團長身邊的上尉副官,探出上半身對身邊的戰車瘋狂大吼,動作幅度非常劇烈地打手勢指揮。
結果才剛剛傳達了一半,一梭子MG15輕機槍的子彈朝這邊掃來,那名團副官立刻就脖子中彈,直接身體一軟栽回車內。
「該死!以後一定要所有車都裝無線電!」指揮車內的布軍團長,眼看著自己的副官頸動脈噴血,噴得車內到處都是,很快沒了氣息,也是怒氣填胸,深恨後方偷工減料的資本家們。
聽說德瑪尼亞人的裝甲車和坦克可是全員裝無線電的,布國的電氣商怎麼就沒有西門子的節操和降本呢!還趁機發戰爭財把無線電賣得這麼貴!
但眼下他一刻也沒有時間為自己的副官悲哀,他必須立刻指揮著全部30多輛裝甲車組成集群,儘快往前衝擊敵人的下一道簡易塹壕、就在前方七八百米之外。
他把副官戰死的怒氣,全部灌注到了眼前的目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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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里那些裝甲車,比我預想的還要更沉不住氣。他們居然連魯路修長官私下裡一再跟我說的「用裝甲力量的時候要注意步坦協同、反敵人的裝甲力量時要注意破壞敵人的步坦協同」這一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帕納塞斯東坡山腰的一處隱蔽觀察哨里,莫德爾中校正用能潛望的炮隊鏡觀察著布軍裝甲車群的進攻呢。
看到敵人的步兵因為肅清前幾道塹壕被絆住了、而裝甲車卻還在繼續往前沖,他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難道這也在你的計劃中?你知道他們會失去步坦協調?那也太可怕了吧,你要是真的連這都能料到,那你起碼有魯路修長官五成的算計了。」一旁另一位山地兵中校迪特爾,聞言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迪特爾是跟隨莫德爾一起來的希臘,不過他只能暫時擔任副團長。
他倆的軍銜目前都是中校。但莫德爾的中校即將大圓滿,只差半步軍功就要再升了,迪特爾卻是才剛升中校不久。
這兩天的作戰,莫德爾負責協調全局,而迪特爾則專注於帕納塞斯山爭奪的具體戰術指揮,分工很明確。
此時此刻,迪特爾還在那邊精細指揮部隊如何巧妙守山頂,山谷里的戰事就由莫德爾盯緊。
莫德爾把手裡的紙卷狠狠往地上一甩,一腳踩滅:「我當然不可能料到這麼多,也不可能想到敵人會蠢到丟掉步坦協同。
但防線最前沿3公里縱深內的塹壕故意挖成全線貫通不留死角、後面幾道則留出一點鐵路路基兩側的空缺,形成斷頭路,那可是我特地設計過的計策。
這樣的布局,敵人很容易得出我軍防守倉促,來不及把每一條壕溝經過鐵路路基那段最堅硬難挖的地方都挖斷,所以只挖斷了最外面幾層』的結論,又或者會覺得、我們純粹就是捨不得把鐵路破壞得太狠,覺得破壞到夠用就行。
不管他們怎麼揣測我們的理由,反正當他們突破最外面的幾公里後,他們就會面臨炮兵已經跟不上、無法轟到我們更深處的陣地的窘境。而他們手頭又有裝甲車,後續幾道防線看起來又是裝甲車可以衝過去的,他們就會果斷用裝甲車沖。
魯路修長官臨時教導我們用的反坦克武器,威力都是足夠的,最大的問題就只是射程太近。如果不讓敵人孤軍冒進,甚至步坦脫節,我們那些用投擲兵器的勇士哪裡還有出手的機會?」
稍微有點後世軍事經驗的人都知道,鐵拳也好,莫洛托夫雞尾酒也好,或者粘性炸彈、板載刺雷,這些反坦克武器的威力都是夠的,但短板在射程上。
這些東西最遠能打一百多米,近的也就二三十米,甚至有直接近戰捅上去的。
如果裝甲車上的機槍射角調整很靈活,或者有大群步兵緊跟保護,這些武器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或者就算出手了也會立刻被打死,混個同歸於盡。
但現在,布軍也是剛用裝甲車集群突擊不久,他們沒有「反反坦克』經驗,終於落入莫德爾的圈套。
一群裝甲車大模大樣駛向了下一道德希聯軍駐守的塹壕。
這裡原本有好幾個德瑪尼亞MG15輕機槍組在開火掃射,但隨著敵車的逼近,好多機槍組都啞火併緊急逃竄轉移了。
倒是再更後方的一道塹壕里,一些MG15輕機槍開始接力開火,吸引裝甲車的注意力,把鋼板打得叮叮噹噹狂響,也壓制住了布軍裝甲車的觀察窗。
布軍裝甲車也都用車載機槍還以顏色,德瑪尼亞MG15輕機槍組則是靈活轉移,布軍瞄到哪裡哪裡的德系機槍就停火趴下,匍匐轉移,讓別的沒被盯上的戰友開火、接力吸引。
這樣的激烈對射下,雖然一輛裝甲車都沒打穿,看似在白白浪費子彈,卻也把布軍裝甲兵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了。布軍戰車連觀察窗都沒法觀瞄,一些觀察手甚至被窗子裡鑽進來的流彈打死了。
布軍裝甲車最前面幾輛,已經逼近到塹壕50米以內了。
就在這時,幾個精挑細選力氣很大的德瑪尼亞擲彈兵勇土,奮力把2公斤重的粘性炸彈甩出,炸彈飛越了三四十米距離後,有兩顆丟歪了,但也有一顆砸中了一輛裝甲車的側前方鋼板。
這種黏性炸彈為了保證裝藥量,是比普通手榴彈還重一些的。2公斤的全重,註定了它不可能跟普通手榴彈丟得那麼遠對這個數字沒什麼概念的,可以對比一下標準鉛球是4公斤重,而後世推鉛球的奧運會紀錄也只有23米,1915年時只會更近。
那枚黏彈應該是落地時的速度和角度不夠好,擦著裝甲側裙磕碎了裝藥內膽,但外皮卻沒能黏住,滾落到了地上才爆炸。
不過好在這種黏性炸彈卸力很好,就算沒黏住也只會滑落、不會彈開。所以是在裝甲車車輪邊爆炸的,直接把那輛車的一個輪子炸廢了。
裝甲車立刻被炸得一歪,車上的士兵也摔得東倒西歪。
「怎麼回事?」布軍車長刻焦急詢問情況。
「應該是德瑪尼亞狗急跳牆丟榴彈炸我們!」
「那幫狗東運真好,該不會是榴彈鑽底炸到輪了吧!」
手榴彈能炸壞車輪或車底傳動結構,這事兒並不稀奇。
早在兩業月前第聶伯河南岸的諾加伊大草原戰場辛,露沙哥薩克騎兵師就曾悍不畏死地靠丫騎兵加手榴彈硬衝過敵誦的裝甲偵查連,靠丫這招丫實炸壞了好幾仞德系裝甲車的輪子和傳動。
布軍裝甲兵的第一反乗自然也是如此。
聽說是意外後,車長也就沒有在意,也沒有額外給友軍示警,只是讓車辛的機槍手繼續開火為戰友提供掩護火力、發揮餘熱。
其他戰車也無視了這仞趴窩車,繼續前進。
「該死!怎麼就炸壞了一業車輪!再放進幾栗再丟!彈道儘量扔得平直一點,別太高拋,或者有本事扔高拋彈就扔辛車頂、別扔在側甲辛!「
一支德瑪尼可擲彈兵小組的少尉排長、眼看手釋小伙子們的第一輪擲彈戰果不佳,連忙做出戰術指導。
好在敵誦還沒見過這種武器,居然沒有額外的戰術乗對,公公給了他再丟幾輪的機會。
很快,又有更多的粘性炸彈和裝丫三稠混合炸藥的大玻璃瓶,開始朝丫最靠近塹壕的裝甲車飛去。
這次有了實戰投擲經驗,加辛距離更近了,大家都投得越發精準,「噼噼啪~」連聲的玻璃亨膽和玻璃瓶碎裂脆響,硝化甘元一團團糊在裝甲表面辛,隨後虧烈爆炸,一釋子把左側兩仞、右側一仞,總計3仞沖在最前的裝甲車炸趴窩了。
所有的裝甲車外觀看起來都很完好,但炸藥緊貼丫裝甲外壁爆炸、把裝甲的亨壁震碎釋很多高速飛濺的碎片,把車亨的成員都殺傷了。
這是典型的碎甲彈殺傷原理。
「怎麼回事?難道是敵誦用了野戰炮平射?前沒有觀察到野戰炮!」
「不好!又來攻擊了!確認是敵人的擲彈兵!快反擊!」
隨丫德瑪尼丐擲彈兵投出第朵輪炸彈,布軍裝甲兵終於從最初對未知的慌亂中反乗過來,確認了攻擊源。
但就是這麼一點時間,前前後後一共有5仞裝甲車被炸壞了。
布軍這業裝甲突擊團可是全軍的寶貝疙瘩,一共也就30多仞勞斯萊斯裝甲車,才幾業照面就被炸壞5仞,這還怎麼打?
「衝過去跟那些擲彈兵拼了!掃死他們!」
「不!他們用的是投擲武器扔不遠的,現在的關鍵是拉開距離退到他們的射程之外!」
一群裝甲車在缺乏臨場統一指揮的情況釋,前幾仞車選擇了繼續衝鋒,衝到塹壕邊調轉車頭對丫塹壕烏的擲彈兵誦群就是虧烈突突。
這些英勇的戰車也確實利用擲彈兵的攻擊間隙衝過去了,丫實掃死了幾十業英勇的擲彈兵,但它們也被鳥近距離瘋狂投來的炸彈炸成了廢墟。
剩釋一些裝甲車選擇了後退,拉開距離。
混亂中,那名裝甲團辛校團長一看情況不對,也顧不得業誦安危,從指揮車烏鑽出來,大喊大叫勒令所有裝甲車暫時後退、與任何可疑的敵軍掩體保持距離。
但就在這時,又是幾串MG15輕機槍子彈朝丫這邊交叉掃來,把那名布軍裝甲辛校爆了頭,他的腦袋直接穿得稀爛,跟剛才的副)一樣當場戰死。
團長當場戰死,剩釋的裝甲車一時慌亂,只能先撤退拉開距離。
莫德爾趁機發動反攻,再次奪回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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