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火燒黑宮,炸平五角大樓
1936年3月27日,上午9點20分。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在華盛頓上空響起,久久迴蕩不息。
「德瑪尼亞人的轟炸機來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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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幫禽獸居然這麼有恃無恐,居然都大白天來轟炸了,難道德瑪尼亞人在廣播和傳單里宣揚的他們已經徹底殲滅了我國和加拿大的海軍,都是真的?」
「我們的空軍在哪裡?為什麼不攔截?」
個別軍事小白還在那兒怨天尤人咒罵,但很快就遭到旁邊懂哥的嘲諷:「你懂個屁!德瑪尼亞人最新的轟炸機和戰鬥機能夠飛8000米高,我們的戰鬥機根本上不到那麼高,上去了發動機也喘不過來根本沒機動性,該死,波音和羅羅、梅林那些廢物什麼時候才能把科技追上去!」
一群群公務人員及其家眷,如同蝗蟲一般到處亂竄,找防空洞躲避。
但偏偏華盛頓不像紐約那種大都市,這本來就是一座小而美的、專門負責政治的城市,沒有什麼經濟功能。
所以,這是西方各國首都里,罕見的沒有地鐵的城市。
柏林、巴黎、倫敦、莫斯科都有地鐵,但華盛頓的地鐵,歷史上要到70年代中期才開通,還是為了湊獨立200周年的紀念才趕工完成的(從1776往後算200年)。
沒有地鐵,就只能去專門挖掘的防空洞裡躲避。
一般來說,這些防空洞就是各個要害部門的地下層,就跟後世很多小區的人防停車庫差不多。黑宮,國會山,國務卿院,五角大樓,各個部門機關的地下室,一時都擠滿了人。有些人並非這些部門的職員,但因為路過附近無處躲避,也都往裡擠。
衛兵和路人還多次發生衝突,試圖把人群往外驅趕。
「去別的庇護所!滾開!這裡是國會山庇護所!是給議員們躲避的,全擠到這兒來塞不下了!500米外就有民用庇護所,全部去那裡!」衛兵們大聲嗬斥混亂的烏合之眾,還拿出M1加蘭德步槍對著鬧事之徒。理論上,華盛頓的庇護所總規模是肯定夠用的,但無奈白天上班時間,人群集散程度和夜裡回家睡覺時是完全不能比的。這裡沒有地鐵,很多庇護所修在住宅區,白天根本用不上。
轟炸機都來了,市民又不願意再徒步或是騎車、開車好幾公里到別的庇護所,都想就近躲避。「轟轟轟~」
隨著德瑪尼亞轟炸機開始投下炸彈,混亂程度被推高到了極點。
第一批滑翔炸彈里,就有足足4架轟炸機的8枚7噸級炸彈,3枚直接命中了國會山主體建築,還有5枚也都落在國會山旁邊的花園、停車場、附屬設施區。
猛烈的爆炸威力,在還沒來得及躲到地下的人群里掀起一股血雨肉泥。國會山的圓頂建築,也在猛烈的貫穿爆破中直接被炸成了碎片。那3枚直接命中的炸彈都是貫穿了好幾層樓的屋頂和地板後,深入到樓體內部才爆炸的。
更多的人瘋了一樣往國會山附近的地下掩體裡鑽,但衛兵們卻還在阻撓。
關鍵是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國會議員姍姍來遲,這時候才趕來避難,偏偏她們運氣還挺好,還沒被剛才那幾枚炸彈炸到,真就活到了防空洞門口。
因為裡面已經徹底擠滿了,衛兵們只好把一些已經擠進來的平民往外推,給議員老爺們騰地方。「該死的!社會人員全部出去!你們擠占了議員們的專屬避難區!」
讓還沒進來的人不許進,這種事情造成的衝突多少還是可控的。但對於已經逃生成功躲進防空洞的人,要把他們重新趕出去為到得更晚的人騰地方,那矛盾可就大了去了。
生死關頭,平民誰還管你是不是議員老爺,直接有人對來得晚的老頭老太飽以老拳,還有人試圖搶奪衛兵的槍枝。
國會衛兵終於忍無可忍開槍了,而開槍也激起了更加血腥的奪槍反擊,門口的數十名衛兵還真有三四個人被突然近距離偷襲奪了槍,然後雙方就對射起來。
一片混亂之中,最終竟有上百人被射殺,還包括五六個議員老爺、十幾個衛兵,剩下的都是搶奪防空洞位置的路人。
最後,還是德瑪尼亞人後續的炸彈,徹底終結了這場紛爭。
在高腳櫃炸彈把建築徹底炸為廢墟後,德方還用了幾顆鋁熱劑燃燒彈補刀,還沒來得及進防空洞的人也不用進了,炸彈幫他們削減了等待人群,防空洞裡的空間終於夠用了。
而事實上,哪怕到了國會山地面一個活人都不剩的時候,防空洞內部深處的空間還是夠用的。加納參議長和南斯眾議長,還有各個委員會的要人們,在防空洞裡都還有單間可以休息。裡面有床有桌有椅,甚至還各有兩個放零食和辦公雜物的柜子,可以一邊喝著香檳一邊處理公務。
如果把這些大人物的單間都開放了,讓平民擠進來人挨人,剛才地面上那些人絕對塞得下。但這個口子不能開,如果這些人都進來了,下次就會有更多人得寸進尺,說不定會引來更多附近的人往這裡避難。
必須給那些刁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國會山附近的防空洞都不是給他們準備的,才不會有窮人閒著沒事過來打卡到此一游。
國會山被徹底炸平的同時,羅瑟福特大統領也被人擡在擔架上,早早躲進了黑宮的地下深處。上面隆隆的轟鳴此起彼伏,久久不絕。甚至不僅炸平了黑宮那六層地面建築部分,還把地下一層至地下三層的地下室也都炸爛了。
整個黑宮已經不僅僅是被夷為平地那麼簡單,而是變成了一個三層樓深的大坑。
好在大統領的藏身掩體非常深,在地下五層都不止,還有專門的通風設施和備用發電設施、制氧設施,所以怎麼炸都沒事。
黑宮的建築體量並不大,只是一個50多米長20米高的小房子,但這裡得到的重點照顧程度,卻遠比國會山還猛烈,整整一個中隊16架的重轟,32枚高腳櫃炸彈,都被派來精確轟炸此處。
從建築到附近的花園、停車場、附屬設施,全都被徹底炸平都不夠,還要炸成向下深凹的大坑。羅瑟福特躲在地下堡壘里,每一聲巨響都像是直接砸在他的心臟上,讓他痛苦到說不出話來。華盛頓紀念碑,林肯紀念堂,喬治梅森紀念館……這些地標,也在同時挨猛烈的轟炸。
而挨炸最嚴重的,當然是五角大樓了,這座波托馬克河畔的龐大建築群,挨了比紅警第一關還猛烈得多的火力,足足3個飛行中隊的近50枚重磅滑翔炸彈都是往這裡丟的。
這座龐大的建築,五條邊長都接近300米,上下五層樓,每層室內面積就高達12萬平米,相當於十幾個足球場的面積堆在一起了。
這麼大的體量,給50顆高腳櫃也不算過分,而且以這個建築的體積,哪怕是8000米高空遙控滑翔投彈,也絕對不可能打偏,目標實在是太大了。
最終,50顆7噸級炸彈全都命中了,無非是其中有三分之一落在了已經被徹底炸廢的區域,也就是在已經完全沒有摧毀價值的廢墟上再犁一遍。
丑國人的90毫米和127毫米防空炮,全程都在猛烈轟鳴。90毫米防空炮要夠到8000米高空其實非常勉強,127毫米的射程倒是足夠。
這些火炮也都緊急安裝了海軍型的vT近炸引信,想要打下來幾架He-264轟炸機,以捍衛五角大樓的尊嚴。
但敵機如此高飛,哪怕有無線電引信命中率依然低得可怕。而且He-264轟炸機結構堅固,哪怕被彈片嚴重傷到了,一般也不會當場空中解體,還能拖著黑煙遠遠滑行很久,甚至滑出幾十公里,到切薩皮克岸邊跳傘,以躲避丑國人的追殺。
最終,丑國防空炮部隊也就累積擊落了不到20架轟炸機。這個戰果相對於華盛頓要害部門全部被轟平的損失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但防空炮部隊的表現已經比戰鬥機部隊好得多了,戰鬥機部隊連一架敵機都沒追上,更沒擊落,再次交出了零蛋答卷。
丑國航空軍工部門,也在此戰之後再次遭到了防務主管部門的嚴厲問責。
戰爭部的憲兵幾乎是拿槍指著波音和羅羅、梅林、普惠公司的技術負責人,要求他們三個月之內拿出增壓發動機和增壓座艙方案,以扭轉完全無法攔截德方高空轟炸機的致命問題。
只可惜魯路修總務閣下沒法親自來參加空襲,否則他一定會有一種在打紅警華盛頓那一關的即時感遊戲裡那些能夠被露軍犀牛坦克炸爆的、會爆經驗箱子的地標建築,除了一個國家自然博物館和一個傑斐遜紀念堂以外,其他今天統統都可以炸掉。
除了紅警遊戲裡能炸的那些地標,魯路修總務還專門交代要炸丑國國家美術館、丑國歷史博物館(只有丑國自己的歷史遺蹟,從外國搶來的東西不在這裡,所以其實也沒多少東西,最老的不超過200年)、丑國郵政博物館、漢密爾頓紀念館。
另外就是華盛頓的造幣廠,還有賓夕法尼亞大街1500號的丑國財政部大樓(黑宮在同一條街的1600號)這些建築,都被重點關照徹底抹除。
之所以強調要徹底炸爛這些地方,是因為丑國國家美術館收藏了丑國人給漢密爾頓的畫像,而丑國郵政博物館也收藏了當初最早發行的漢密爾頓紀念郵票的原版、底版。
至於漢密爾頓本人的紀念館,那就不用解釋了。
財政部必須徹底炸爛,那當然一方面是因為財政部是發行丑元和丑債的,另一方面財政部門口從1923年起就立了漢密爾頓的雕像。
而不炸傑斐遜紀念堂,讓傑斐遜紀念堂成為華盛頓唯一被放過的名人紀念堂,自然是因為傑斐遜是著名的獨立元勛當中反對漢密爾頓、反對當初償還戰爭丑債的。
早在1780年代,丑國剛剛打完仗的時候,獨立戰爭期間作為軍餉發行出去的債券,因為很多士兵窮困潦倒常年得不到變現,都低價賣給了金融投機客。戰爭結束後,傑斐遜認為從道德上不該再承兌這些債券,因為債券都不在愛國士兵手上了,都在投機分子手上。
但漢密爾頓認為要建立金融霸權,就要從認錢不認人開始做起。管你債券在誰手上,承兌了之後天下的逐利之徒才會趨之若鶩往丑國匯聚,知道這個國家是真的不惜一切保護各種錢,不管來源合法還是不合法的,這樣丑國才會漸漸變成一個金融大國,成為全球髒錢的嚮往之地,從而藉此壯大。
傑漢之爭在丑國自己國內都鬧了好多年,甚至可以說丑國當年一開始裂出兩派,就是從傑漢之爭源頭的魯路修今天不過是給傑漢之爭定個調子:凡是跟漢密爾頓金融放縱派沾上一丁點邊的,都全部肉身消滅,這樣以後就不用爭了。
要拔除丑國的金融自由,把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金融之根挖掉,這樣才符合魯路修宣揚的大義。金融必須得到監管,地球上一切金融放縱派,魯路修都懶得跟他們辯經,直接把肉身滅完就行了。轟炸的同時,德方也不吝擠出一點寶貴的剩餘運力,攜帶一點傳單一一每架He-264轟炸機的載重量,並不是剛好攜帶2枚7噸級高腳櫃滑翔炸彈就塞滿的,剩下的兩三噸零碎運力,可以運點燃燒彈,也可以運點傳單。
部分德方轟炸機在投完彈後,還剩下傳單沒撒,就到那些藏了外國古代文物的博物館上空,以及傑斐遜紀念館上空,大規模撒傳單,避免這些傳單落在燃燒彈蔓延區白白被燒掉。
傳單中明文告訴丑國人民,以後華盛頓遇到空襲可以躲到傑斐遜紀念館,因為德空軍承諾永遠不會炸這裡,這是丑國唯一反金融放縱的良心,德瑪尼亞人也是講原則的。
他們不是來和全體丑國人民為敵的,他們只是在和全人類的金融放縱派為敵。
丑國人民應該悲哀,他們從漢密爾頓開始,就被全人類的金融放縱派奪舍了,這個巨大的寄生蟲寄在丑國這具冬蟲夏草的殭屍肉身上,靠著吸納全球不法分子帶來的髒錢漸漸壯大,才導致了今天的惡果。魯路修要的,就是丑國人民內部進一步站隊、清算,為他們將來棄暗投明建設心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