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霸氣清場的四姐
絕望的嘶吼和難以置信的驚呼從那些長老口中艱難地擠出。
他們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瑟瑟發抖,連站立都變得無比艱難,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幾乎要當場跪伏下去!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源自天地規則本身的絕對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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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的修士們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摁在地上,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成了奢望,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他們終於明白,聖天宗為何敢讓陳玄如此行事!
原來真正的殺神,一直就隱在幕後!
陳紅纓單手虛按,她鳳眸中寒光四射,掃過那些面無人色、抖如篩糠的各大勢力長老,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宣告著最終審判:
「現在,不是你們要不要我聖天宗給說法……」
「而是你們,最好立刻、馬上,用盡你們吃奶的力氣,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鐵交鳴般的殺伐之音:
「三息之內,若還有一隻礙眼的蒼蠅留在本座視線之內……」
「格殺勿論!」
「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九天雷霆炸裂,裹挾著無匹的威勢和實質般的殺意,狠狠衝擊在所有人的心神之上!
「逃!快逃!」
「走!快走啊!」
「……」
沒有任何猶豫,那些剛才還趾高氣揚、興師問罪的長老們,此刻如同喪家之犬,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甚至顧不上那些癱軟在地的門人弟子,紛紛燃燒精血、催動秘法,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亡命般朝著天邊遁去!
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幾個呼吸間,山谷入口處,除了聖天宗眾人和那些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的倖存修士,其餘各大勢力之人,逃得乾乾淨淨!
陳紅纓冷哼一聲,那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轉過身,看向陳玄時,眼中的冰寒瞬間化為春風般的暖意和毫不掩飾的讚賞,甚至帶著一絲寵溺。
「幹得不錯,小玄兒。」她拍了拍陳玄的肩膀,力道不輕,卻充滿了親昵,
「對付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就該這麼幹脆利落!婆婆媽媽只會徒增麻煩。記住,你是聖天宗的聖子,你的意志,就是聖天宗的意志!誰敢齜牙,碾碎便是!」
陳玄看著這位護短又霸道的四姐,眼中也露出一絲暖意,微微頷首:「四姐說的是。」
陳紅纓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倖存者,不耐地揮揮手:「玄甲衛,清場!把這些礙眼的傢伙都轟走!看著心煩!」
「是!紅纓大人!」玄甲衛轟然應諾,氣勢如虹。
處理完這些雜魚,陳紅纓才將目光投向山谷深處,葉辰逃跑的方向,鳳眸微眯,一絲冷厲的鋒芒閃過:「至於那個叫葉辰的小老鼠……小玄兒,看來你出來之後,還有得忙呢。」
陳玄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巒。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儲物戒,那裡,或許有能追蹤到葉辰的線索。
「無妨。」陳玄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他跑不了。」
潛龍淵的漩渦暫時平息,但更大的風暴,似乎才剛剛開始醞釀。
身負龍脈氣息的葉辰,必將成為無數勢力覬覦的目標。
而陳玄,顯然已經鎖定了他的獵物。
聖天宗的戰旗,在染血的山谷入口,獵獵作響。
隨著陳紅纓一聲令下,玄甲衛如同驅趕羊群般,將那些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的倖存修士粗暴地「請」離了山谷入口。
沒有人敢有絲毫怨言,連滾帶爬,只恨爹娘沒多生幾條腿,很快便消失在山林深處,只留下濃郁的血腥氣和一片狼藉。
山谷終於恢復了死寂,只剩下聖天宗一行人。
陳紅纓身上的戰甲紅光微斂,那股令人窒息的鐵血煞氣也收束起來,但鳳眸中的銳利絲毫未減。她走到陳玄身邊,目光掃過他身後的玄甲衛,微微頷首:「戰損如何?」
衛隊長抱拳,聲音鏗鏘:「回稟四小姐!玄甲衛輕傷十七人,無人陣亡!此戰,全賴聖子運籌帷幄,大人神威震懾宵小!」
「嗯。」陳紅纓滿意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陳玄身上,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小玄兒,說說吧,裡面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葉辰,還有他身上的龍脈氣息?」
陳玄言簡意賅,將潛龍殿幻境試煉、自己突破、葉辰因攜帶鑰匙沾染龍氣被詹星辰識破、眾人圍攻反被自己鎮壓,以及最後栽贓葉辰的布局,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他並未過多渲染,但其中的兇險與算計,讓詹星辰聽得咋舌不已,雲清婉眼中也流露出心疼和後怕。
「原來如此。」陳紅纓聽完,鳳眸微眯,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臂甲,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栽贓葉辰,引動眾人貪念圍攻於你,你再藉機以雷霆手段清除異己…既除掉了隱患,又立了威,還讓葉辰徹底成為眾矢之的,背負龍脈這個燙手山芋…好一手驅虎吞狼,禍水東引!」
她看向陳玄的眼神充滿了激賞:「不愧是我聖天宗的聖子!心思縝密,手段果決!如此一來,葉辰身懷龍脈的消息必然傳開,他將是整個南域,乃至更大範圍勢力覬覦的目標。無論他逃到哪裡,都如同黑夜中的明燈,麻煩不斷。」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陳玄目光平靜,深邃的眼眸望向葉辰消失的山谷深處,「他身上的龍脈氣息駁雜,並非真正的龍脈精華,更像是被龍氣侵蝕沾染,短時間內難以完全煉化或掩蓋。這氣息,就是最好的追蹤信標。」
「你有把握鎖定他?」陳紅纓挑眉。
「雖然五姐不在,」陳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龍脈乃天地奇珍,氣息獨特。只要他還在南域,甚至只要他還在動用靈力或試圖煉化那股龍氣,其行蹤對於某些特殊的追蹤秘法,就如同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更何況,他現在如同驚弓之鳥,倉皇逃竄,留下的痕跡只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