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殊途同歸,皆抵彼岸
「啊?什麼情況。」
李閒感知腦中金字,滿心費解,自己分明守禮避嫌,未越雷池半步,
怎的好感未增反減?
這TM的女人有病?
「李師弟…」周柔強抑洞府內混雜著藥味、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獨屬於李閒的濃烈腥味,開口道:
「師姐有一不情之請…」
李閒心知她定有所求:「師姐但說無妨,力所能及,必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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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柔猶豫道:「能否請你代我煉幾枚玉髓丹?最好是無瑕。」
李閒眼前一亮,心知機會來了:
「師姐,煉玉髓丹殊為不易,況乎無瑕,此價…你怕是出不起啊。」
周柔抬眸咬唇,眸底決然:「但能成丹,我願按宗門規矩報答你的恩情。」
李閒眼底精光一閃:「師姐願意依宗門舊例,陪師弟修煉一月?」
周柔嬌軀微顫,纖指絞裙,柔柔說道:「師弟…可否換一種方式?」
李閒搖首,他自十二歲便覬覦周柔那絕美的胴體,豈肯錯失良機?
當即垂目扼腕——
「好師姐,宗門規矩在上,師弟…恐難通融啊。」
啐!
周柔心中暗罵李閒百遍,金鰲上下恪守成規,
唯他肆意妄為!
她垂首,長睫微顫,停頓了片刻,方抬眸道出隱情:
「我所修功法非宗門主流功法,只有修煉達到築基後方能破身。」
「在此之前,若丟了元陰此生再無踏入寸進的可能。」
「若你非要逼我獻身,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死了之。」
李閒目光掃過周柔微顫的長睫,
與緊抿失血的唇。
知非作偽,亦不欲相逼至死。
畢竟他自幼視其成長,自然是捨不得。
佯作沉吟,忽轉霽色,決定做個好人,問道:「除了那件事,師姐什麼都可以…做!」
聞言李閒鬆口,周柔眸中喜色乍現,急頷螓首:「除卻…那事,余皆可…應!」
李閒「嘿嘿」一笑,壞壞說道:「那請周師姐跪下,我給你做個核酸。」
周柔一愣,雖不知核酸為何物卻也知李閒不是好人。
隨即咬著紅唇緩緩屈膝,張嘴說:「啊——」
…
三日後。
周柔心滿意足地收起五顆無瑕玉髓丹,臨行前忽踮腳啄了李閒一口。
見腦中周柔好感度增加到了50,李閒撫頰低嘆:「終究我還是太過善良,忙了三日才到位。」
「嘿嘿…條條大路通羅馬,殊途同歸,皆抵彼岸。」
整理了一下衣裝。
準備前往坊市購買些煉丹所需的物件。
順便查一查,赤陽之體到底有多牛逼,能讓玄誠子不惜耗費十年光陰,算計自己。
坊市永遠是修仙界最熱鬧的地方。
還未踏入,喧囂的人聲、靈獸的嘶鳴、丹藥的異香、材料混雜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合歡宗外門坊市,臥虎藏龍。
道路兩旁是密密麻麻的攤位,簡陋的布篷下,修士們或高聲叫賣,或低聲討價還價。
「師兄,你這丹爐怎麼賣的?」
李閒蹲在一個賣丹爐的攤位前,來回打量著手中的丹爐,這玩意水分很大。
一不小心容易炸爐。
早知道就將玄誠子拿回洞中好了。
他心中嘀咕。
「弄死了玄誠子居然忘了搜刮他的儲物袋,著實白干一場。」
攤主抬頭掃了一眼李閒,眼珠子頓時一瞪,「五十塊下品靈石,不還價。」
得…留著給你兒子當尿壺吧。
李閒懶得再和他廢一句話起身就走,一個垃圾東西也敢要出個天價。
真當自己是雛?
「誒,師弟,別走,四十五塊,四十…你別走,老弟,師兄再給你便宜些。」
攤主起身還想要攔卻迎來了李閒一個鄙視的眼神。
無語的噘噘嘴,暗罵了一句:「窮B,連五十塊靈石都沒有。」
李閒掃了眼左右,撓了撓頭。
別看他在金鰲峰上是一霸,可一出了峰,他還真是…有些心虛。
環顧一圈。
他也判定不了,丹爐的好壞,乾脆直接走進了合歡宗內的自營店,流水樓。
這裡的東西都是出自宗門。
價格雖然貴了些,卻都有品質保證,關鍵還有售後服務。
「呦,這師弟器宇不凡,不知來買些什麼?」
樓內的小二都是各峰的勤工儉學弟子,嘴巴還算甜,就是眼神不太好,給李閒一種彆扭的錯覺。
「我想見一下,這裡的執事長老,有筆買賣想和她做一下。」李閒道。
「不好意思,執事長老在忙,無法見你。」
「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就可以了。」
小二嘴上說得客氣,實則在心裏面將李閒鄙視了一萬遍。
「理解,理解。」
李閒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畢竟狗眼看人低是常態,他也不在乎,掏出兩枚靈石遞給小二:
「還請兄弟,將這瓶丹藥拿給長老鑑定一下。」
「咦?這不好吧。」
小二小眼睛驟然睜圓,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大胖子竟如此「懂事」。
假意推擋了幾下,指尖卻飛快地將靈石攏入掌心,繃緊的臉龐瞬間綻開一抹笑意:
「師弟稍候,為兄這就替你問問。」
「呸,虛偽。」李閒歪斜地靠在櫃檯邊緣,環視著樓內格局。
流水樓乃合歡宗門面,軒闊敞朗。
青石漫地,幽香沁脾,迥異坊市喧囂。
靈木壁蘊柔輝,古拙沉渾,琉璃櫃列奇珍,琳琅暗藏。
突然,迎面走過來一群人。
為首的一男一女,姿態不凡。
男子身姿挺拔如松,著合身雲紋錦袍,面容俊朗,劍眉薄唇,氣質矜貴疏離。
步伐沉穩,氣度如山,掌控全局。
腰間帶著古玉佩飾,價值不凡,光看這一身行頭,就不是一般炮子。
女子身段玲瓏,一襲素紗長裙。容顏極美,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清冷。
步履輕盈似踏韻律,周身縈繞獨特沁人幽香。
「嗯,趙師姐還是那般平平無奇啊。」
李閒摩挲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縷並不存在的鬍鬚,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月前。
看到了那一抹不可描述的春光。
那臉、那腿,那臀…
咳咳咳…
真TM娘的帶勁。
念及至此。
李閒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扭身想躲。
這位趙師姐平日裡清冷似冰,追殺他時卻熾烈如火。
那一日.
她為了斬殺自己,足足從金鰲峰南大街一號,砍到了北大街三號。
眼睛都沒眨一下。
要不是玄誠子看不下去出手阻攔,李閒恐怕都要去宮裡換個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