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洗清嫌疑
再怎麼樣,這夏雨荷也是自己的侄女,家風不正,沒能養出好孩子,才讓金詩韻這個好人落入如今的境地!
此話一出,金詩韻臉上沒有半分驚訝。
「李院長,我早就猜到了,但清者自清,明天的審查會,我一定會準時到場!」
審查會在縣委會大禮堂舉行。禮堂里坐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
前面坐著的有各級幹部、群眾代表和幾位醫院職工。
他們兩手放在桌上,臉色如出一轍的凝重。
可坐在後頭的那些老百姓卻是活躍的很,不停交頭接耳。
夏蘇荷和唐天澤作為舉報者和重要證人,被安排坐在前排的側位。
李橫秋來到會上,狠狠地瞪了眼夏蘇荷。
但夏蘇荷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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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向所有人證明,站在金詩韻那邊的都是有眼無珠!
片刻後,顧忍寒扶著金詩韻緩緩走進會場。
金詩韻神色平靜,步伐輕快,走上審判台。
顧忍寒本想跟她站在一塊,可金詩韻輕輕搖頭:「不用,我應付的來。」
局長張衛國站起來,宣讀了調查的情況:「這些天我們秘密成立了專案組,就金詩韻同志種種疑點進行查探,確實有些不明朗的地方,想要在這裡好好問問金詩韻同志!」
他面容嚴肅,一個又一個問題拋出。
金詩韻面不改色,每一個問題都認真回答,熟知內情的人連連點頭,還主動站起來當人證。
張衛國頓了頓:「可你的醫術在短短半個月內怎麼會精進到如此地步,就連縣立醫院的那些老醫生都趕不上?」
金詩韻笑了笑:「我一直在努力學習,丈夫和婆婆都能為我作證,而且我家桌上還擺著幾本醫書,想必公安同志已經查驗過了,還有針灸,那些銀針是我丈夫買來的,我在家日夜練習,才有了如今的手法。」
可旁邊的孫組長冷笑出聲:「你一個農村婦女,怎麼可能掌握如此高深的醫術?就算你悟性再高,光讀那幾本書就能變成這樣?」
金詩韻平靜的看著他:「中醫博大精深,很多知識都散落在民間,我奶奶年輕時候就是個赤腳醫生,小時候我跟著他學了些,婆婆也是知情的。」
孫組長還是不死心,第一眼見到金詩韻,就覺得這年輕人不簡單,她氣息沉穩老道,肯定有不同於尋常人的秘密!
「哼,那你扎幾根針就能治好別人的瘋病,這不是妖術是啥?」
金詩韻氣笑了:「那不是妖術,那叫針灸,也是中醫書上曾記載過的,我日夜翻看古書,又反覆揣摩練習,熟能生巧,孫組長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要是您真的不信,我可以現場施針,讓大家都看清楚!」
台下瞬間一片譁然,現場施針?這金詩韻又想耍什麼把戲?
可金詩韻一臉坦蕩,雙手撐在台上,那模樣不像是在被人審查倒,像是領導在上面講話。
顧秀蘭緊張的心提到嗓子眼,手裡緊緊捏著手帕。
「哎呦,老天爺,一定要保佑我家詩韻平安無事啊。」
孫組長眼一瞪,沒想到金詩韻竟然這麼硬氣,又想到醫院裡那些人的證詞,金詩韻的醫術明顯沒啥問題。
他伸手敲敲桌子,臉上多了幾分煩躁:「不用了,還有人說你夜晚行跡鬼祟,在牆根跟人說話,有這回事嗎?」
顧秀蘭猛地站起來,怒氣沖沖地道。
「哪個王八蛋污衊我家詩韻?詩韻是個好姑娘,晚上從不起夜,我這老婆子睡覺輕,有點啥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問問周邊的鄰居!」
幾個鄰居連連點頭,他們也不是想為金詩韻開脫,只是事實如此。
孫組長額頭冒出幾絲冷汗,眼神飄忽。
瞧他這模樣,應該是夏蘇荷指使的。
現在這舉報信上的一條條都被金詩韻反駁,還有村裡的人證,實在是挑不出來什麼刺了。
眾人也紛紛露出信任的目光,就說嘛,這金神醫可能是特務?
夏蘇荷勾了勾嘴角:「現在我的嫌疑是洗清了,那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唐天澤。」
金詩韻目光如電,直射向他:「唐天澤,既然是你舉報的,那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又蠢又笨,又是什麼時候變聰明了?哦還有我的醫術,你是親眼看見我給人治錯了病?」
唐天澤吞了口唾沫,沒想到自己忽然變得被動。
「呃,就是…就是自從你落水…」
「哦,那我是什麼時候落的水?當時有什麼人,救我的又是誰?」金詩韻兩手環胸,似笑非笑。
唐天澤一愣,這,這事兒他咋知道啊?
他當時不在現場,也是後面聽人說的。
「這個…我只是聽說的啊,應該是去年的秋天吧,你在…」
「原來只是聽說的,我還以為你親眼瞧見了我開智呢,我來替你回答,當時是夏天,一個午後,太陽毒辣的很,在場的有我丈夫和婆婆,還有劉嬸子,我被救之後連他們都沒說有變化,可你這個不在場的人卻瞧出來了?」
金詩韻眼底是明晃晃的嘲笑。
唐天澤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直冒汗,兩手搓著衣角,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憋出來。
夏蘇荷氣不過,立馬站起來:「別狡辯了,金詩韻,你那根本不是啥醫術,就是妖術,肯定是那特務教給你的,你大字不識幾個,怎麼可能一眼就看出別人有病?」
「那是因為你無知,如果某個部位有病,那麼一定會有所體現,而你連醫書都沒翻過,當然不會懂啊,我好心提醒你去治病,可你卻反咬我一口,還說我弄的是妖術,連證據都沒有,就敢在這滿嘴噴糞,這就是你的家教?」
夏蘇荷小臉瞬間煞白,氣得直跺腳。
「你,金詩韻,你敢諷刺我?」
金詩韻冷漠地移開視線:「我的為人,同村的大家都清清楚楚,孫組長,我知道你跟夏蘇荷是一夥的,你們咄咄逼人,惦記的不是我,而是我兜里的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