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別有用心?
「打賭,你想賭什麼?」
林洛眼角帶著一抹淺笑,掃視過眾人。
「既然諸位「神醫」判定了葉王爺死局,那在下不才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我說葉王爺能活,諸位可是敢賭?」
「好!老夫與你賭,老夫行醫多年,更是在宮中替陛下與諸位貴妃診治,還從未出現差錯,不信今日能翻車,你想賭什麼?」
說話者名叫了李泰,乃是宮中太醫署副署官,醫道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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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聽聞葉王爺喘息聲,已然是氣若遊絲,彌留在即,想要救活,除非大羅神仙在世。
而他這一開口,其他幾人也是紛紛應和,要與林洛對賭。
林洛自是求之不得,一一答應下來。
接著他面帶淺笑的轉頭看向了二皇子趙元吉與那寧玉。
「二皇子,寧世子,可是有興趣賭上一把?」
兩人同時眉頭一凝,稍稍遲疑。
這時,李泰湊到二皇子身前,輕聲嘀咕了幾句。
後者隨之眼神大亮。
連連點頭。
「好,我們跟你賭,你想賭什麼?」
「就賭二皇子腰間的玉佩和寧世子手指上的玉扳指好了?」
「我贏了,二皇子的玉佩和寧世子的玉扳指歸我,至於其他諸位,一人一千兩紋銀,如何?」
「那若是你輸了呢?」二皇子趙元吉冷聲問道。
林洛笑著搖頭。
「我不可能輸。」
「哼!你以為你是輸,還不可能輸,二皇子問你輸了當如何?」
寧玉氣急敗壞,大聲呵斥。
「若是我輸了,不僅賠償諸位等價的財物,而且我也任憑二皇子發落。」
「你就不怕本皇子要你的命?」
二皇子眼底浮現一抹殺機。
「呵呵,二殿下身為龍子,心胸應該沒有這般狹小吧?」
二皇子面色一僵,旋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這個人很有趣,我喜歡。本皇子自然不可能是心胸狹小之人,這樣好了,若是你輸了,就到我府上做幾年雜役好了,至於你與他人的賭注,本皇子也替你付了,如何?」
「二皇子如此大度,林洛實在是有些無地自容,便依殿下所言便是。」
林洛抱拳對著二皇子抱拳。
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這趙元吉故作寬容大度。
殊不知,自己在看到他第一眼,就看清了其面相。
後者根本就是一個心眼狹小,睚眥必報的小人。
只是因為身為皇子,要籠絡人心,故作大度罷了。
自己如果真輸了,落到他的手上,只怕死都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見林洛答應,這二皇子也是心中冷笑不已。
旋即開口。
「好,既如此,那就不要再囉嗦了,先救治葉伯伯好了。說真的,我倒是希望這賭局我會輸,這般,我大炎便不會失去一位肱骨之臣了。」
葉青梧厭惡的掃了他一眼,沒再吭聲,轉頭走向了自己父親居住的房舍。
隨後林洛,二皇子與寧玉等人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幾乎隨著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便直接從房間內逸散了出來。
「嘔……我去,好臭呀,這……這是什麼味道?」
護國公世子寧玉急忙用袍袖掩住鼻子,抱怨起來。
二皇子雖未出聲,卻也是眉頭緊皺,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兩人身後,那幾名太醫和京城名醫也都是紛紛掩住口鼻,不過彼此相視之下,卻帶上了一抹欣喜之色。
先前只是聽到這葉王爺喘息如破風箱,氣若遊絲。
現在再聞著味道,根本就是身體血肉失去氣血供養,開始腐爛的徵兆。
骨肉都開始腐爛了,人可不僅僅是病入膏肓這麼簡單了。
說句不好聽的,只怕這葉王爺現在只一口氣吊著了。
如此,今日賭局穩贏。
「很難聞嗎?寧世子若是忍受不了,大可以出去,我並沒有逼著你進來。」
已經與林洛踏進屋內的葉青梧猛然迴轉身,杏眸內滿是冰寒之色。
意識到自己失言,這寧玉悻悻的摸了摸鼻尖,閉上了嘴。
這邊,林洛卻好似沒聽到這些吵鬧聲一般,徑直的走向了床榻上的葉戰天。
「你們幾個,既然來了也一併過去看看,看看是否能救治葉伯伯。」
見此,二皇子也是連忙招呼帶來的幾人。
幾人連忙答應,而後強忍著從床榻上瀰漫而出的腐臭氣息,靠了過去。
床上,是一名身高八尺身體健碩的中年人,約莫四十幾歲的模樣,面容方正,虎目濃眉,雙手交疊在腹前,陷入深度的昏睡之中。
「呵呵,面色晦暗發紫,髮絲枯白,印堂血煞沖天,還真是死劫之相呢。」
掃了一眼這葉戰天的面容。
林洛暗自嘀咕了一聲。
「你先前不是說能救嗎?」
驀然間,身後,葉青梧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的意思,今日如果我沒來,葉王爺是凶多吉少了,得虧是我來了,所以他不會有事。」
「哼,大言不慚!」
「葉王爺如今面如枯槁,全身氣機衰敗,印堂濃黑如墨,乃彌留之相,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你一個黃口小兒竟然還妄想在這裡矇騙糊弄葉郡主,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太醫說的沒錯。郡主殿下,令尊全身氣血枯敗,病由內生,且肌骨散發惡臭之氣,說明其內里早已經破爛不堪,這種情況,已經是藥石無用了。這小子現在還口出狂言,只怕別有用心,郡主要小心呀。」
在李泰說完之後,又有人指責起林洛起來。
林洛回身掃了一眼他們幾人。
眼中浮現一抹嘲弄之色。
「以你們的醫術,自然看不透葉王爺身體的真實狀況,更不可能救治他。」
「接下來,你們就好生給我看著,看看我是如何將葉王爺救活的!」
「哼!夏蟲不可語冰!」
話音落下,林洛卻也不再管這幾人。
一步踏出,直接到了床前。
接著,他直接將蓋在葉戰天身上的厚厚的被褥給掀了開來。
霎時間,比方才還要濃烈的腐臭味向著房間四周擴散。
「嘔……」
屋內,乾嘔的聲音此起彼伏。
二皇子與寧世子連同幾名太醫、名醫仿若躲瘟疫一般地向後退去。
最後還是忍不了,直接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