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逼急了?
「這鎮北王府真夠財大氣粗的,一下子送過來這麼多財物?就因為林洛那賤種喊醒了葉小白那蠢貨?」
「傻兒子,那可是鎮北王府。姓葉的父女倆戍邊北境十幾年,不知道幹了多少燒殺搶掠的事情,擄掠的財貨簡直是天文數字,這些又算得了什麼,簡直是九牛一毛。倩兒,你快過來給娘看看,這玉珠簪花娘戴著合不合適,還有這翡翠鑲金金步搖?」
隨著林翰的一聲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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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氏的聲音隨之響起。
她言語中帶著幾分對於鎮北王府的鄙視,卻又驚嘆於對方的財力之豐,心態扭曲。
這時,被其喊作倩兒的女子聲音嬌軟,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娘,您已經拿了好幾支玉珠簪花了,要不這一支就給女兒吧,過兩日春遊文會,玉哥說要帶女兒參會,總不能連個像樣的頭飾都沒有吧?」
「啪!」
一聲打手聲。
林柳氏:「你這個不孝女,方才你扒拉的金步搖少嗎?娘看到的就有三支,還有兩盒上好的胭脂水粉和唇膏,真是夠吃裡扒外的,這些年娘白養你了。」
「啊呀,娘……您都看到啦?」
林柳氏狠狠斜了自己女兒一眼,嘟囔一句:「娘又不眼瞎!」
臨了,又說道:「不過春遊文會你的確要好生打扮一番,爭取跟寧世子的關係再進一步。」
「哎呀,娘,你說什麼呢,人家已經與玉哥定親,再進一步,豈不是要行那周公之事,女兒還沒入寧家呢。」
一側,少女雙手捂著臉頰,臉上爬上一抹緋紅,神色嬌羞。
自打與寧玉哥哥定親至今。
二人經常往來,沒少膩在一起。
而玉哥哥又是那種莽撞猴急之人。
兩人相處之時,沒少摟摟抱抱,親親摸摸。
甚至有幾次,差點最後一步也失守。
現在聽母親這意思,似乎是有意讓自己主動勾引玉哥哥。
這樣真的好嗎?
「這有什麼,倩兒,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你有手段,在床上願意賣力討好他,他便對你死心塌地,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看你爹,這些年還不是每晚都屁顛屁顛的跑到娘的屋裡。」
林柳氏微微揚了揚眉梢,眉眼之間帶著濃濃的艷媚之色。
「可是,萬一成婚那日,婆家要驗身怎麼辦?」
「真笨,你不會拿雞血糊弄呀,他們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血。」
「咳咳咳……娘,我還在呢,這些事情不能私下裡說嗎?」
「哼!你個小兔崽子還好意思說,醉月樓里的女孩子不知道被你睡了多少,還在娘面前裝清高!昨夜,若不是你差點把人家葉小世子打死,也不會折騰出這麼多事情出來。」
聽得自己兒子的抱怨聲。
林柳氏旋即跳轉矛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從昨夜後半夜翰兒回來說打死了葉小世子,她便一直提心弔膽。
好不容易想到讓林洛那小賤種提罪,結果平日裡一向唯唯諾諾不敢忤逆自己的小賤種竟然跟自己硬碰硬。
得虧最後結果是好的。
不然,真要悔死了。
被林柳氏戳了痛處,林翰伸手撓了撓頭,然後又看向眼前的鎮北王府送來的財貨。
「娘,那鎮北王府的人說這些東西是送給林洛那賤種的,他萬一回來……」
「怕什麼!那小賤種在咱們家白吃白喝十幾年不花錢呀?再說了,他是林家人,他的東西自然也是林家的,我是林家主母,保管林家的財物,理所應當。」
「嘿嘿,娘此言有理,那兒子也拿一些,這玉墜,先前小翠跟我要了幾回了呢。」
說著,這林翰咧著嘴一笑,便上前扒拉了一些財物往自己懷裡揣。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從其背後傳出。
聲音冷徹蝕骨,令人膽寒。
「敢拿走任何一樣東西,我打斷你的狗腿!」
剛剛要將玉墜和一些財物揣進懷裡的林翰聽得這聲音,猛然打了個哆嗦。
急忙回身,便見不知何時,林洛已經進門。
他神色稍變,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眼神變得凶厲起來。
「誰讓你進內宅的,你一個妾室生的賤種未經允許敢進內宅,等等,你踏馬剛才說什麼呢?」
猛然往前衝出幾步。
林翰氣急敗壞的吼道,一副要對林洛出手的架勢。
然而,空中突然一道黑影落下。
「啪!」
一巴掌,林翰左臉頰結結實實挨了一嘴巴。
身子往右左扭了個麻花,撲通癱坐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林洛竟然敢出手打他。
同時懵逼的還有林柳氏與其身旁的妙齡少女。
兩人怔怔的愣在原地。
好一會兒,林柳氏才騰地一下子從座位上起身。
大聲尖叫起來。
「啊……小賤種,你敢打翰兒,你瘋了不成?」
「來人吶,來人,給我把這以下犯上的小賤種給我捆了,給我狠狠地抽,狠狠的抽!」
林柳氏撲到自己兒子面前,一邊將其拉扯起身。
神色卻無比猙獰陰毒的瞪視著林洛,大聲招呼府上下人。
很快,便有七八名家丁沖了進來,將其團團圍住。
其中幾名平日裡依仗林柳氏與林翰欺負他最恨的,更是直接撲了上來,要將林洛按倒在地。
而林洛也沒與他們客氣。
手上動作凌厲,出手便是殺招。
僅僅一會兒的功夫。
前撲上來想要廢掉他的幾名惡僕便盡數被其打趴在了地上。
更有三人,被他直接扭斷了手臂,躺在地上慘嚎不已。
這一幕,壓根沒在林柳氏的預料內。
望著滿地慘嚎的下人和站在原地不動如山的林洛。
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你怎麼?」
「我怎麼突然能打了?」
林洛眼眸微眯,迸射寒芒,戲謔的望著林柳氏與其身後的林翰與那死死抓著幾支玉簪和金步搖的林小倩。
「這還要謝謝柳姨娘,若不是你和這一雙兒女十幾年如一日的虐待鞭笞折磨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我,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人!」
林洛恩人二字,一字一頓。
林柳氏聽得心頭髮寒,心驚肉跳。
眼前的林洛給她一種極大的陌生感。
雖然依舊是那個林洛,可是那眼神,那舉止,那全身迸發出來的氣勢,都好似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
「難道,難道我真的把這小賤種給逼急啦?」
她心中嘀咕。
這時,門外又一陣腳步聲傳來。
接著林墨海的聲音響起。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