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朕會更疼愛你


  「我算是知道了,原來一本正經的皇上也有不正經的時候。」昭嵐輕嗤了一聲,趙啟越也不惱,「朕當你這是誇讚。」

  昭嵐無奈輕哼,「哪有誇讚?這是損你呢!皇上聽不出來嗎?」

  「女子在帳中往往口是心非,是褒是貶,朕聽得出來。」趙啟越自認可以聽出她的弦外之音,昭嵐偏不如他的意,

  「那我若說……喜歡皇上的不正經,就是反話咯?」

  趙啟越想也不想,當即斷定,「這句是真的,你在藉機道出心裡話,朕聽到了你的心聲,那便如你所願。」

  說話間,趙啟越驀地狠創了一下,昭嵐不由驚呼出聲,「我怎麼感覺我又中了你的圈套,皇上這是挖坑給我跳呢!」

  她那頰染飛霞的嬌媚模樣惹得趙啟越心念大動,他湊近她耳畔,啞聲呢喃,「說實話不丟人,朕喜歡聽你的心聲,你可以大膽的說出來,朕不會笑你,只會更疼你。」

  「我才不信呢!皇上只會欺負我。」

  

  趙啟越也不解釋,只問了句,「你看到小貓小狗的時候,會不會親一下?」

  這種事,昭嵐可不少經歷,「那當然了!小貓小狗那麼可愛,任誰瞧見都會忍不住想親一下吧?」

  「朕也一樣,你這麼可人,朕也忍不住想親一親,想把你圈在懷裡,揉碎了,與朕相合……」

  他不只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實踐,趙啟越就這般擁著她,一刻也不捨得鬆開。

  後來的昭嵐已經沒力氣再說話,只因趙啟越貪婪的索取,且還不止一回。

  昭嵐被他欺負得疲憊至極,一次次的昏睡過去,又一次次的被醒來,而他似是不知疲倦一般,她甚至都不知道他這一夜究竟有沒有休息?

  事實上她也無暇管這些,後來的昭嵐就此昏睡,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

  趙啟越走時交代過,不必喚她,月橋也就沒來呼喚,「主兒,這會子已近辰時,再去給皇后請安,似乎趕不及。」

  昭嵐被折騰得快要散了架,實則她也不想起,卻又不得不顧忌,「昨兒個若是沒給太后請安也就罷了,偏我已經去了永壽宮,那就證明我已痊癒,今兒個若是不去鳳儀宮,皇后會怎麼想?」

  月橋仔細一想,的確是這麼理兒,人在皇宮,終歸還是不能我行我素,主子養病已經歇了好幾天,都沒去過鳳儀宮,若再不去,便會被人念叨了。

  無奈之下,月橋只好快速侍奉主子更衣洗漱。

  近來昭嵐養病,皇上交代了,誰都不能去打攪她,以致於宋美人也沒機會見她,今兒個在鳳儀宮遇見,這會子皇后尚未出來,小別重逢,宋美人有很多話跟她說。

  昭嵐本想向她道謝,可這是鳳儀宮,若是說出宋美人去寧心殿報信,對她很不利,是以昭嵐也就沒提此事。

  寧貴人嘖嘆道:「瑜貴人才跪了一小會兒就中暑了?你這身子還真是嬌貴啊!那些個宮人犯錯被罰,跪幾個時辰也沒見誰暈倒。」

  昭嵐懶得同她解釋,冷聲道:「姐姐以為我在裝腔作勢?你去外頭跪一跪就知道了。」

  寧貴人俏臉微揚,「我這人守規矩得很,侍奉罷皇上,絕不多留,不會纏著皇上,賴在寧心殿不走,也就沒有被處罰的機會。」

  昭嵐點頭應道:「姐姐說得極是,皇上也是怕我夜半奔波辛勞,所以直接去了絳雪軒,就沒那個煩惱了。」

  此話一出,寧貴人不屑笑嗤,「皇上何時去的絳雪軒?昨夜皇上可沒翻牌子,你想炫耀也不該撒謊吧?當我們都不知情?」

  「皇上何時過去,沒必要向你報備吧?」

  瑜貴人一派篤定,寧貴人越發疑惑,遂轉頭問瑩嬪,「皇上昨夜去了絳雪軒?姐姐可有聽聞?」

  瑩嬪掩帕打了個哈欠,「昨夜我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

  不死心的寧貴人又轉頭問惠妃,惠妃是今晨才得到的消息,她正為此而泛酸,寧貴人偏偏追問,惹得惠妃更加心煩,

  「皇上去哪兒,與你何干?總之沒去你的蘭馨苑,旁人的事,打聽那麼多作甚?沒得給她炫耀的機會。」

  問了半晌沒個準話,寧貴人越發覺著怪異,「我只是好奇,皇上明明沒翻牌子啊!八成是瑜貴人在撒謊!」

  「你說怎樣便怎樣吧!」昭嵐不意爭辯,寧貴人卻不罷休,

  「撒謊被拆穿,這會子又改口了?我就說嘛!皇上怎麼可能連著幾次都去你那兒?咱們都是姐妹,何必為了面子在我們跟前撒謊?見不著皇上不丟人,撒謊被拆穿,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坐在一旁的舒嬪聽不下去,懶聲開口,「皇上昨夜的確去了絳雪軒,是半夜去的,那會子寧貴人應該夢周公去了,自然不知情。」

  此話一出,寧貴人當即坐直了身子,「什麼?皇上半夜去了絳雪軒?那皇上還得早起上早朝呢!哪有工夫……?」

  接下來的話,寧貴人沒好細說,舒嬪勾唇冷笑,「皇上想翻誰的牌子,幾時過去,都是他的自由,這就輪不到你來擔心了。你不得寵,不代表著旁人也不得寵吧?」

  舒嬪說話一向嗆人,除卻皇后之外,這裡似乎沒有與她關係好的,也沒她瞧得上的人,是以昭嵐也不確定她究竟是在幫腔,還是在陰陽怪氣。

  也許舒嬪就是太閒了,單純的喜歡跟話多的人槓幾句?

  被打臉的寧貴人頓覺尷尬,瞥眼藐視,「誰才入宮的時候不得寵呢?怡妃姐姐才入宮那會兒也頗得聖寵,皇上連翻她三次牌子呢!可不止你一人如此,沒什麼好炫耀的。」

  「寧貴人倒也沒說錯,一時得寵算不了什麼。」惠妃突然開了口,寧貴人頗為驚喜,只因惠妃一向高傲,與她不怎麼和睦,難得她說話時惠妃會幫腔,寧貴人得意哼笑,

  「聽到了吧?瑜貴人你少得意!」

  昭嵐也只是看不慣寧貴人的揶揄,才會嗆她幾句,倒也不是刻意炫耀什麼,「誰先起的話頭?你不噎人,我也不會提,怕我炫耀,以後就少說幾句。」

  惠妃的話尚未說完,接著又道:「譬如某些人,才得寵沒多久就因為多嘴奚落本宮而被禁足,皇上也不管她,可見這寵愛如夢幻泡影,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寧貴人面色頓僵,她還以為惠妃是在幫著懟瑜貴人,原是她想多了,惠妃不過是在藉機揶揄怡妃罷了。仗著怡妃不在這兒,惠妃便這般囂張,回頭她得將這番話學給怡妃聽!

  「誰說皇上的寵愛散了?咱們皇上可是很惦記我的!」

  門外驟然響起一道傲然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但見一身著華服的女子提裙跨門,傲然揚首,那一襲緋衣,正是怡妃無疑。

  瑩嬪見狀,與惠妃面面相覷,「怡妃?你不是被皇后娘娘禁足了嗎?怎的出了迎禧宮?」

  昭嵐見狀,已然猜出應是皇上解了怡妃的禁,皇后將她禁足一個月,這才不到十日,怎的就解了?不見怡妃倒清淨,一旦怡妃解禁,又要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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