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覆住趙啟越的雙眼
「好像看到過吧?不過沒有實踐過的事,往往都印象不深,記不大清楚。」昭嵐答得模稜兩可,試圖推諉,然而趙啟越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那就更該實踐,一回生二回熟。」
「怎的單讓我學?皇上怎的不學呢?」昭嵐不服氣的努起了紅唇,趙啟越認真思索了片刻才道:
「朕沒看過避火圖,你學會了再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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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話?昭嵐星眸微瞥,難掩狐疑,「皇上還需要人教?你早已無師自通了吧?」
「學無止境,豈可停滯不前?」
他答得一本正經,昭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皇上在這方面也這般認真的嗎?」
「不論是文韜還是武略,都得勤學多問,帳中秘事也一樣,朕若連這些都不懂,如何讓你感知到歡愉?」
昭嵐俏臉愈紅,「那你明明懂得,還讓我主動?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
「是你說要吃了朕,如此簡單的願望,朕自當如你所願。」
趙啟越有理有據,昭嵐頓感懊悔,「我瞎說的,沒必要當真吧?」
「君無戲言,朕既答應了你,豈可反悔?今兒個一定得讓你來主導。」他堅持如此,昭嵐心知躲不過,只能答應,
「我可以嘗試,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瞄見她眼底那一抹狡黠的光,趙啟越便猜到她肯定沒安好心,他倒要看看,她又要耍什麼花招,
「但說無妨。」
沉吟片刻,昭嵐才道:「皇上能不能別看我,我才不至於有那麼大的壓力。」
「這個簡單。」趙啟越還真就闔上了眸子,然而昭嵐卻不放心,「萬一你突然睜開了呢?那我豈不是猝不及防?」
「君無戲言,朕又豈會反悔?」
話雖如此,昭嵐還是不大放心,「那可說不好,指不定到時你會說是情不自禁,那我又能耐你何?」
她把他的後路都給堵了,趙啟越反倒無話可說了,「那就照例覆住你的雙眼,你便無需顧忌。」
有些花樣,玩得次數多了就沒意思了,這回昭嵐得嘗試些新鮮的招式,「上回是我,這回換皇上,我還要給皇上寬衣呢!若是覆住我的眼,看不真切,不大方便,皇上配合我試一試嘛!」
昭嵐拉住他的手輕晃著,趙啟越認為男人被覆眼是很荒唐的舉止,他堂堂一代明君,怎可做這樣的糊塗事?
理智告訴他,不該縱容她的要求,但一迎上她那櫻唇微抿,糯聲撒嬌的嬌模樣,他那顆本該冷漠的心又一次軟了,
「只准試一次,下回不可胡來。」
「下回我就不說大話了。」昭嵐可不會再上第二回當,今兒個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沒招,她才勉強去嘗試。
但不能她一個人尷尬,得拉他配合才是。
得他應允,昭嵐找來一條紫紗巾,覆住他的雙眼,儘管她已經疊了三層,但這紗巾不算太厚,趙啟越還是能看到他,只不過朦朧不清晰罷了。
但當昭嵐問起他還能不能看到時,他卻搖了搖首,「瞧不見,你大可放寬心。」
昭嵐也戴過這個,她心知肚明,紗巾根本無法完全遮擋,不過她要的就是這種朦朦朧朧,看不真切的效果,是以她也不拆穿,
「瞧不見就好。」
既然一本正經之人想玩花樣,那麼接下來的昭嵐就該拋開顧慮,陪他玩一場。
方才她被他抱坐在上,此刻昭嵐直起身,依舊坐在他上方,她那纖細的指節先落在他那高挺的鼻樑間。
余嬤嬤教過她,力道一定不能重,要輕而柔緩,想像著自己是一片羽毛,對方才會生出異樣的感覺。
先前昭嵐只聽過,今兒個還是頭一回嘗試,她儘可能的放緩動作,雖有紗巾做擋,但趙啟越還是閉上了雙眼,因為他也想親自感知一次,看不見的情況下,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視線被阻時,人的其他感知便會被放大,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昭嵐的手先停留在他鼻尖,而後緩緩下移,移至他唇畔,似一隻畫筆,順著他的唇線來回描摹,仔仔細細,一寸都不放過。
微栗感瞬時襲來,如振翅的蝴蝶,快要從他心腔飛出去了!
他想捉住這隻使壞的手,但他尚未行動,她就已經適可而止,離開了他的唇。
得虧她溜得快,否則他就要不客氣了!
她的長指順勢往下,移至他頸間時,卻突然收了回去,他感知不到了。
疑惑之際,他驀地感覺到喉結微痛,詫異的他睜眸便能隔著紗巾隱約看到她忽然俯首靠近他頸間,此刻的她正在吆他的喉結!
他剛想去阻止,微微的痛感過後,卻是一陣柔軟的描摹……
所以她這是……探出小舍在吮他的喉結!
某些時候,她很羞窘,讓她做那些她都不好意思,但當他的眼睛被覆住之後,她卻又很大膽,什麼都敢嘗試。
這種感覺對趙啟越而言極為新奇,他有種龍威被冒犯的感覺,想要推開她,但又遲遲沒動,心底還在琢磨著,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若他突然阻止,估摸著她才鼓起的勇氣又該消散了,說好了讓她主導,那他就該講信用,給她這個機會,指不定她放鬆下來之後,還會有其他的驚喜?
思及後果,趙啟越抬起的手臂又放了回去,任由她繼續使壞。
才剛昭嵐也是突發奇想,才會吆他的喉結,但凡他推開她,那她被打斷之後就有理由停下來,孰料他竟然只是悶哼了一聲,並未出言阻止?
難不成真如余嬤嬤所言,男人都是心口不一?表面疾言厲色,說什麼不許,實則真吆一下,他也會有異樣的感覺?所以才不攔阻?
只可惜她不是男人,體會不到那種感覺,但她可以確定的是,當趙啟越在她的頸間種蓮花時,她雖推搡,但還是會有特殊感覺的。
雖說她的目的是報仇,可該享受的時候,她也沒必要刻意逃避。書中說了,此乃人之常情,無需避諱。她的日子太苦了,若再不苦中作樂,她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想通之後,昭嵐越發膽大,在他頸間使壞之後,她又一次坐起來,蔥指停留在他的衣襟之間,一路下行,尋到衣帶。
明明一拉一扯就能將其解開,可她偏不這樣,故意扯了另一邊,而後懊惱低呼,「哎呀!不小心打成了死結,皇上且等一等,我幫你解開喔!」
她隨意找了個理由,雙指停放在他側方,慢條斯理的擺置著衣帶。
蠶絲寢衣並不厚,隔著衣衫,趙啟越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掌間的溫熱是如何在掌紋中流走,又是如何傳至他的肌理間。
他的內心開始期待著她下一步的行動,可她卻在忙著解衣帶,解了半晌還沒解開,以致於他心底的那簇火苗越燃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