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有了新歡
昭嵐快速的思量著應對之策,就在她焦慮之際,忽見榮郡王突然出現,直直走向梁恆。
原本往她這邊走來的梁恆被榮郡王給攔了下來。
看到榮郡王的一瞬間,梁恆眉頭緊鎖,不太願意搭理他,但又礙於他的身份,不得不拱手行禮。
行過禮之後,梁恆轉了個方向,才抬步就又被榮郡王給擋住了去路,「你去哪兒?想找瑜貴人搭訕?」
被戳穿的梁恆震驚的望向他,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你也覺得她長得像我姐?」
只要與梁錦湘相熟之人,大約都會覺得像,趙啟澤也不例外,但有懷疑的同時,他還得去對比探究,
「容貌有八分像,但聲音不一樣,她的面上有淚痣,錦湘沒有。」
聽到他那親昵的稱謂,梁恆心生嫌惡,「我姐才失蹤多久?你就要娶別的女人?你不配叫她的名字!枉我先前還喚你一聲姐夫,我姐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我也瞎了眼,沒想到你竟是這般薄情寡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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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錦湘,趙啟澤愧疚滿盈,「那件事是個誤會,現下不方便說太多,得空我會將真相告訴你,但現在你不能去找瑜貴人,今日眾人皆在場,瑜貴人正是得聖寵的時候,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眾人的監視之中。
如若她不是你姐,你沒必要和她搭話,如若她是你姐,你更不該去找她,因為我們都不確定她為何會突然轉換身份,是被迫有隱情,還是有其他緣故?在沒有確定真相之前,你去找她,無疑會令皇上懷疑她的身份,你這麼做幫不了她,只會坑害她!」
梁恆找了他姐大半年,沒有任何消息,他一邊擔心姐姐出了意外,一邊又告訴自己不應該太悲觀,合該繼續找下去。
今日驟然見到一個容貌肖似的,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下意識想去找藉口靠近,試圖看得更仔細一些,卻忘了這是皇宮!
儘管梁恆對榮郡王很有意見,但他仔細一想,榮郡王所言的確在理,他不該貿然行動,以免害了姐姐。
「可若不問清楚,我如何甘心?」
「我會找機會再試探,你不要接近她,旁人若是問起,你就說不像。」
榮郡王指的旁人,是怡妃和梁松兩姐弟,梁恆心知肚明,他對那兩姐弟恨之入骨,自然不會與他們說實話,
「我知道了,」道罷梁恆仍覺不解氣,「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了你,你背叛了我姐,你我兄弟情分已斷,今後各走各路!」
發生這樣的變故,趙啟澤悔不當初,「你對我有所誤解,得空我會向你解釋清楚,但有一點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會放棄追查你姐的下落,我一定會查清她失蹤的真相!」
這種承諾,梁恆早已聽過,先前他是信了的,可結果呢?卻等來榮郡王與別的女人要定親的消息,現如今他是不會再信這個男人了,
「漂亮話誰不會說?你都要娶衛雲珊了,就別再提我姐了,等她回來發現你已經有了新歡,只怕會恨自己瞎了眼!」
若不是礙於這是皇宮,梁恆還得繼續罵他。
哪有侍衛敢罵王爺的?也就他敢這般放肆,趙啟澤看在他是錦湘之弟的份兒上,才沒有訓責他,
「注意分寸,便是本王不與你計較,旁人聽到也該參你一本!你好不容易才得了做侍衛的機會,合該收起你那暴脾氣,別讓人抓你的把柄。」
警示過罷,趙啟澤轉身離開,梁恆很想去探究,但礙於榮郡王的警告,最終還是沒有上前,默默遠離。
偶爾裝作不經意的瞄一眼,他還是覺得那瑜貴人很像他的姐姐,可若是總盯著她看,難保旁人不會懷疑,立在這兒他又控制不住。
思來想去,梁恆乾脆去往殿外,遠離她,他才能控制自己的目光。
趙啟澤的那番話,不僅僅是在告誡梁恆,也是在告誡他自己,那日皇上已經刻意詢問過他,儘管他給出了解釋,難保皇上不會繼續觀察。
他若在宴席之上一直盯著瑜貴人看,保不齊皇上又會起疑心。
或許皇上不會懷疑他喜歡瑜貴人,但卻會懷疑他喜歡瑾妃!
不論是哪種疑心,對他而言都很不利,是以趙啟澤必須強迫自己控制視線,不去看她。
怡妃也在暗中觀察,她是想看榮郡王看到瑜貴人的真容之後會是什麼反應,但他好像很平靜,也不去打量瑜貴人,一直都在跟其他的王公大臣說話,好似根本沒把瑜貴人放在眼裡。
按理說,榮郡王才是對梁錦湘最為熟悉之人,難道他不覺得瑜貴人長得像梁錦湘嗎?他怎麼就一點兒都不在乎呢?
又或者說,他心中只有利益,當梁錦湘失蹤之後,他為了權勢,選擇聽從太后的話,打算與太后的外甥女定親,梁錦湘早就被他拋諸腦後,所以他才不當回事?
怡妃越想越疑惑,整場宴席都沒心情去品賞。
昭嵐不確定趙啟澤究竟跟梁恆說了些什麼,好在梁恆聽了他的話之後便轉向離開了,但她猜測弟弟與她碰面之後肯定會生出疑惑,估摸著往後他還會找機會探查。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能躲過今日便阿彌陀佛了。
趙啟越也在暗中觀察著榮郡王的態度,但看他沒什麼異常反應,趙啟越也就沒再多管,只與安國三王子以及那些使臣周旋。
晌午昭嵐小飲了兩杯,宴席散後她便與三王子告別,先行回了絳雪軒。
梁恆煎熬的在宮中當值,直至傍晚他才下值回府。
一回到家,他便迫不及待的將這個消息告知母親。
原本憂心女兒,纏綿病榻的梁夫人一聽說有人與女兒長得很像,那黯淡的雙目立時有了光彩!她緊抓著兒子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恆兒,你確定是錦湘嗎?你沒看錯吧?」
迎上母親那滿懷期待的眼神,梁恆終是有所顧忌,不敢把話說得太絕對,
「孩兒瞧著兩人有七八分像,並非完全相似,榮郡王說她們有很大的區別,是以孩兒也不敢斷定,她畢竟是皇上的妃嬪,孩兒只是個侍衛,理應避嫌,是以今日孩兒並未近前與之搭話。」
儘管梁夫人很想知道答案,但她仔細一想,「榮郡王言之有理,萬一她真的是你姐,就更不能貿然相認,也許她是有什麼苦衷?」
不論真假,至少有了一絲消息,她就有了盼頭。
想了想,梁夫人又囑咐道:「你爹和你哥都還沒回來,給他寫信也不安全,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有我們母子知情,以免招來禍端。」
梁恆點頭稱是,「孩兒記下了。」
為此事而憂心的還有怡妃,儘管她幾番查證都證明瑜貴人不是梁錦湘,但女人的直覺令她很不安,加之近來皇上時常去絳雪軒,她越發擔心自己會失寵,所以她必須想方設法的繼續查找蛛絲馬跡。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一個人,瑜貴人看到她時不動聲色,若是看到梁夫人呢?或許她可以將梁夫人請進宮來,觀察瑜貴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