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雙雙搶救,病危!
發布會原本因為燈火之家的發展全部被轉移了重點。
當看到池嫿和池嫣雙雙被抱出來後,全都炸了鍋。
記者們蜂擁而上,「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兩姐妹打起來了嗎?」
也不知道這時候,是誰在人群里喊了聲,「是池嫿被池嫣推到在地,害池嫣流產了!」
「我去!」
身邊全是震驚的聲音。
「池嫿怎麼會趕在今天把池嫣推到?」
「聽說是看到池嫣懷孕後,她一氣之下推到的,這也太衝動了,池嫣不是還血癌嗎?這該不會一屍兩命把。」
記者們全都朝醫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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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泠舟和沈濟川雙雙把人緊急送往醫院。
搶救室外。
沈濟川看著雙手沾染了紅色的鮮血,全是池嫣的血,不........是孩子的。
他腦袋一片空白。
一想到如果孩子沒了。
他這麼長時間的堅持全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就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猛地揪住正要衝進去做手術的醫生,急聲道:「保孩子!保孩子!」
醫生連忙道:「孩子目前才四個月,達不到早產的條件啊!肯定得先確保母親沒事,你不要著急,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沈濟川急促喘息:「那就保大人!不對!必須全都給我保住!」
醫生堅定的朝他點頭,而後趕進了手術室
「嫣嫣!」身後,余瑤琴急哭的聲音傳來。
她哭著道:「我的嫣嫣啊!!」
她撲在沈濟川面前,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衫,「嫣嫣呢?她人怎麼樣了?她有沒有事?」
沈濟川煩躁的蹙眉:「已經被送進去搶救了,你先別激動。」
他本來就夠亂了。
還來個哭哭啼啼的。
余瑤琴傷心的大哭起來,「我的嫣嫣可不能有事啊,她這還懷著孩子,這也太危險了!」
「池嫿!一定都是她!」
她咬牙切齒道。
沈濟川一聽到她提起池嫿的名字,腦海里閃過池嫿那張蒼白的臉,他捂著心口,總感覺哪裡很慌很空。
好像有很重要的東西要消失了般。
是孩子嗎?
還是池嫿?
他目光緊緊的盯著余瑤琴,「媽,你知道池嫿得了什麼病嗎?」
為什麼她要說自己患病,命不久矣?
余瑤琴被他的眼神盯著,心也跟著漏了一拍,但她目光看向正亮著紅燈的手術台。
心一橫,閉了閉眼道:「她什麼事都沒有,只不過是故意對外聲稱的苦肉計,就是故意演的。」
說著,她哭了起來。
「可憐我的嫣嫣,因為擔心她這個妹妹,不聽我的勸阻執意要去發布會。」
「被池嫿看到她懷孕後,她肯定惱怒萬分才將她推到下樓梯。」
池父在一旁沉默不敢作答。
沈濟川眉心一蹙,但又似乎只有這個理由說得通。
不然為什麼池嫿會和池嫣同時出現在樓梯口,而池嫣是倒在樓梯下,池嫿在樓梯上。
那樣的場景,只有她們單獨兩人。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池嫿將池嫣推到後自己也跟著暈倒。
未等沈濟川想通。
就見搶救室的門打開,醫生神色凝重地出來:「沈先生,池嫣是突發性大出血,情況非常緊急,大人和小孩都有生命危險。現在除了全力止血保胎外,也到了必須立刻移植的臨界點,否則就算這次救回來,也撐不過一個月!」
沈濟川所有的懷疑被孩子有生命危險這句話衝擊了理智。
孩子絕對不能有事!
他急聲道:「那趕緊止血!至於移植......」
他想到了前幾天經過池嫣的提醒,他早就告訴國際骨髓庫的人但凡有任何能匹配的供體一定要聯繫他。
沈濟川拿起手機立刻打了電話過去,「前幾天,我讓你們找的供體有消息沒有?」
骨髓庫那邊的協調員支支吾吾道:「這,沈先生,目前這邊還有一例患者也情況危急,沒辦法啊。您再等等。」
沈濟川厲聲道:「現在我這邊情況危急,隨時一屍三命,誰的命有這邊三條命重要,你們敢將供體讓給其他人試試看!」
另一邊。
傅泠舟寸步不離的守在池嫿的搶救室門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華濃頹廢的直接席地而坐,煩躁的扯著頭髮,「我為什麼就沒有好好照顧好她呢!」
「如果我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現在就不會有這回事。」
華濃痛苦的掩面。
她清楚的感知到,這一次池嫿似乎........
呸呸呸。
她趕緊把腦袋那個可怕的想法打消掉。
傅泠舟沉聲道:「楊科回來沒有?」
華濃搖頭。
傅泠舟心底一沉。
他剛剛抱著池嫿離開時,特意看了周圍,沒有任何的監控。
樓梯口到底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有池嫿和池嫣兩個人最清楚。
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池嫿會動手推池嫣這件事。
傅泠舟拿起電話,對著那頭冷酷道:「封鎖媒體消息,告訴他們,如果誰敢亂造謠,那就別怪傅家出手讓他們吃夠官司。」
「還有約翰,還沒到嗎?」
那頭回答人已經在飛機上,還需要晚上才能到達後。
傅泠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誰都沒想到情況會發生得這麼快,他本來還在準備階段,現在突然一下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除了約翰,目前根本沒人敢動這場手術。
搶救室的門打開,季遠搖著頭道:「情況很不好,她體內疑似吸入了有毒氣體,影響了她的神經系統,加上突然暈厥和高燒感染,現在血象極差,多器官功能受損,現在她身體非常虛弱,隨時會惡化。」
「現在只能等約翰到,先安排強制化療.......」
挺過了化療,才能到達移植骨髓的地步。
但池嫿目前這個身體狀況,恐怕輕易喪命。
季遠心底沉重。如果今天沒有突發這場意外,還可以再等等,他們再商量出方案的。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傅泠舟喉嚨發緊:「她現在人清醒嗎?」
季遠搖頭,「沒有意識了。」
傅泠舟頭次感受到束手無策。
人在大病面前,再有權有勢,也沒辦法和死神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