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試試他到底行不行
傅泠舟原本打算洗個冷水澡清醒下,壓制體內的躁動。
他剛將上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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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察覺到後面有腳步聲傳來。
他轉過身就看到池嫿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他眸光一暗,好不容易控制的欲望又一下升了起來。
他手下意識的擋住胸口:「怎麼了?」
池嫿看著他這幅預防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她之前怎麼會覺得他如狼似虎的。
他分明就很純情。
她突然下定決心,她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前輩總得帶領他才對。
池嫿不說話就這麼朝他走過去,在傅泠舟錯愕的眼神下,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後腳尖將門一踢。
「砰—」
門關上。
傅泠舟還沒說話,頭頂的花灑被打開,水流嘩啦啦的淋了下來。
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他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被池嫿嘴巴堵住了。
......
池嫿也不知道怎麼就從她打算更進一步,以引導者的身份最後變成了被迫接受者。
等人被拋在床上時。
她才意識到什麼。
「等等。」池嫿用手抵住男人灼熱的胸膛。
傅泠舟眸光深沉如墨,他聲線沙啞:「你惹的火,現在說等等,太晚了吧。」
池嫿慌張道:「你不是......不行嗎?」
傅泠舟滿臉黑線,「誰告訴你的?」
池嫿腦子懵了。
是啊,誰告訴她的?
是他媽媽啊!
她突然想到傅儀那風風火火的性格,天,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池嫿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後,緊張的咬唇,「我....是以為......」
她想安慰他的。
告訴他,她不會介意這個的。
然後再開導他,積極配合醫生治療。
傅泠舟壓住她的膝蓋,「我行不行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
傅泠舟用了一整晚的時間向池嫿證明了他很行,非常行。
那些藥物對他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池嫿原本是想打算趁他這個時候再談談心,問問他為什麼要吃藥的。
但實在太累太困了。
一直到天亮才能入睡。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沒開過葷的男人太可怕了。
客廳里。
程雪君一大早帶領著沈長青玩玩具,沈長青說想見媽媽,程雪君不忍心拒絕他,小聲道:「好,那我們偷偷看媽媽一眼,她很累還在休息,我們不能吵醒她哈。」
沈長青乖乖的點頭。
程雪君小心翼翼的推開池嫿的房間門。
這一進才發現裡面哪有人啊。
她慌張道:「嫿嫿呢?」
沈長青也跟著喊:「媽媽呢,媽媽呢!」
傅儀疑惑道:「怎麼了?」
程雪君緊張道:「嫿嫿沒在房間裡,明明她昨晚給我發信息說她到家了的。」
「我以為她在睡覺的。」
她害怕池嫿出了什麼事。
傅儀也疑惑,正準備去找,就見傅泠舟從房間裡走出來,她逮住他,「看到嫿嫿沒有?」
傅泠舟沉聲道:「她在我房間裡睡著。」
傅儀失聲:「她在你房間裡睡覺?!你們昨晚睡一起了?」
傅泠舟嗯了聲,臉色看得出春風得意。
傅儀風中凌亂,「那你們......你能行嗎?」
傅泠舟白了她眼。
看在她這次成為助攻的份上,他不跟他媽計較這次。
傅儀纏著他問:「你真的行?!」
程雪君愣了愣,明白什麼後,她尷尬抱著沈長青,沒讓他一會跑進傅泠舟房間找。
池嫿一覺睡到下午才起身。
她整個人腰酸背痛的,剛走出來,程雪君就給她端了一碗湯:「嫿嫿,補補身子。」
池嫿一愣,臉色沒由來的一紅。
可能是從傅泠舟的房間走出來,面對這些長輩在,她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她低頭小口的喝著湯。
「媽媽!你怎麼睡得這麼晚!」沈長青撲過來纏著她。
池嫿揉了揉他腦袋:「因為媽媽昨晚太晚睡了。」
傅泠舟也跟著低沉道:「嗯,不能學你媽媽晚睡晚起的,今晚讓你媽媽早一點休息。」
池嫿聽著他的話總意有所指似的。
她怒嗔的瞪了他眼。
傅泠舟朝她勾唇一笑,眼神充滿了光。
一改昨日的陰沉。
池嫿想起他的病情,剛要找他聊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一見是沈濟川打來的。
連忙把碗放下,「餵。」
「嫿嫿。」那頭,是沈濟川低沉帶著一點疲憊的聲音。
池嫿急聲道:「你去哪了?為什麼這幾天沒有任何的消息。」
沈濟川:「處理點工作的事情,我聽我媽說了長久的事情了,我現在趕去華德,你過來吧。」
池嫿連忙應道好。
掛了電話後。
沈長青連忙期待的問道:「是爸爸嗎?我想見爸爸。」
池嫿嗯嗯了聲,「你想見的話,媽媽帶你去。」
她彎腰抱起他。
傅泠舟走出去開車。
很快。
一群人趕到華德研究所。
池嫿下車就看到站在原地等候的沈濟川,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整個人站在陰影下。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陰鬱的氣息。
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
她打量著他的臉色,除了熬紅看起來疲憊的眼睛外,長出的鬍渣,其他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她還是能感覺到不對勁。
「爸爸!」沈長青激動的朝他撲了過去。
沈濟川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柔光,將他抱了起來,「想爸爸了嗎?」
沈長青難受道:「想了!當然想了!」
沈濟川揉了揉他腦袋,看著池嫿的眼神變得平和:「走吧,我先去配型。」
池嫿嗯了聲。
沈濟川配型完,約翰說結果最快也得兩天出來。
沈濟川此刻站在沈長久的病房外,心疼的看著他小小的身子躺在裡面。
他輕聲道:「長久第一次發病的時候,我那時候天都崩了,第一反應是他千萬不能有事,不然我無法跟你交代。」
池嫿抿唇,「沈濟川,你就這麼消失幾天,把長青和長久都不管了,你到底做什麼去了?」
「還有池嫣呢?她人在哪?」
沈濟川轉過頭,平靜的看著她:「我說了,我只是去處理公務,池嫣我不知道她在哪。」
池嫿蹙眉,心底總是隱隱覺得哪不對勁。
池嫣留下的那封求救信。
難道又是她故意賣弄的心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