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琉璃珠惹出來的禍事
蘇家終於籌辦了盛大的定親宴,裴翊與長公主都去了。裴翊不盯著,薛若若不用喝那黑乎乎的藥汁,只要裴翊不看著她,她就能把藥偷偷倒掉。
裴翊難得不在,薛若若想去夢溪園見見沐燭,她對沐燭說的母親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剛踏出門,元祿攔著她:「表小姐,主子讓屬下看著您,不讓您出去。」
「為什麼?」
元祿一臉笑意打太極:「主子是為您的安全著想。」
薛若若狐疑,難道,還有人要刺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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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今日她總覺心慌,似乎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蘇家。
蘇侯夫人看著溫和的兒子,心裡也很不安。
婚事是長公主主動找她定下的,蘇侯夫人一直覺得自己兒子是人中龍鳳,一定不能低娶,長公主找她的時候,她忙不迭就答應了。
可兒子的反應讓她心裡沒底,蘇景和聽後很容易就接受了,不鬧不反對,沒事人一樣,甚至裴雅來請他,他也欣然前往。
可笑容越來越涼薄。
蘇夫人尤記得前兩日,他處理爬床丫頭的狠辣手段,拿著木棍臉上嗜血又享受的表情,跟魔鬼無異。
「蘇侯夫人,別發愣啊,大家跟您敬酒呢,以後侯府可是水漲船高了。」
蘇夫人勉強笑笑,拿起酒盞碰了一下。
「呵呵,」慶國公夫人看向長公主,「大姐回來沒幾日就把兒子女兒的婚事都定下了,真是好能幹。」
長公主看向慶國公夫人,冷笑:「妹妹與其羨慕,不如早日為兒女定下婚事,也能讓他們少招惹混事!」
慶國公夫人氣急,兒女最近做的混帳事,她亦有耳聞,女兒更是日日纏著她,要嫁給裴翊,可她試過長公主的口風,人家根本不想跟她做兒女親家。
不就是看不上她!
可同是公主出身,她比蕭瑜又差在哪?
想到柔兒最近念叨的,慶國公夫人看向長公主,總要扳回一局。
「我家混小子最近可沒有出去惹事,反而是裴世子,聽說,不但搶孟府的舞姬,還在府衙養了個見不得人的玩意。」
她說著仔細觀察長公主的面色。
跟慶國公夫人交好的夫人立刻出口:「怎麼會?裴世子可是我家混小子的榜樣。」
「誰說不是呢,聽說為了個舞姬還當面跟長公主鬧翻了。」
「啊?難道是不滿長公主安排的江家二小姐?」
慶國公夫人聞言低頭輕笑,看,她只是起了個頭,就扒出這麼多事。
長公主又怎樣,還能管住大家的嘴?
長公主面色不變,只是緩緩起身,眾人頓時不敢再竊竊私語,都像被掐住脖子一樣,不敢再言語。
長公主看了眾人一眼冷笑:「本宮只是想去更衣而已,怎麼?打擾你們嚼舌根了?」
看她們像鵪鶉一樣不敢言語,長公主不屑跟她們言語,轉身離開。
路過裴翊的桌子,心還是刺痛一下,她以為的完美兒子,居然為了個女人當眾下她的臉,可她到現在都找不到那女人的下落!
難道真被他藏到府衙了?
長公主越想越覺得可能,他日日住在府衙,難道是想保護那女人?
可今日是女兒定親的大日子,她不能走,不然一定闖到府衙去一探究竟!
不過也無妨,明日去也是一樣的。
裴翊跟她們相隔不遠,自然也聽到她們的閒言碎語,看來府衙里有內賊!
蘇景和突然抬頭看一眼離開的長公主。
「長公主,您彆氣,都是一群沒眼見的婦人。」蘇侯夫人剛才愣住了,一回神發現親家生氣,忙跟上來。
「我親自帶您去更衣。」蘇侯夫人的態度讓長公主面色好了些,以後女兒還得尊她為婆母,面子還是要給的。
「無妨,都是親家,別人說什麼無所謂,你我不要心生嫌隙就好。」
長公主很親和,蘇侯夫人當然滿口答應:「那是自然。」
兩人有說有笑,更衣過後手挽手出來,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樣子。
路過公園涼亭,長公主突然頓住。
看向不遠處涼亭里,臉色震驚又失望。
涼亭里,一個掌柜打扮的人正舉著盒子躬身。蘇景和一臉溫和,耐心詢問:「確定嗎?世間只此一枚?」
掌柜不敢抬頭:「是,屬下查過此琉璃珠世間罕見,關鍵是寶光寺主持只開光過這一枚。」
蘇景和拿過來,上面還有淡淡檀香,珠串光滑,質感上乘。
幾乎是掌柜話落,長公主大步衝過來,冷風都帶上怒氣,搶過掌柜手中的盒子:「說,哪來的?」她突然暴起蘇夫人都沒反應過來。
掌柜看一眼蘇景和,見他微笑點頭才開口:「一個女子的典當物,屬下覺得太貴重,派人去查過才送來給世子。」
「什么女子?」長公主言語犀利,目光兇狠,那掌柜說話都有點顫:「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人。」
長公主幾乎瞬間就想到裴翊維護的那個舞姬,原來那麼早的時候,她認為完美不近女色的兒子,就已經偷偷藏了人?
這麼久以來她認為的母慈子孝,都是他的偽裝?
可這些不是讓她最痛心的,她最痛心的是,她唯一的兒子,居然把一個舞姬看得那麼重,卻對她這個母親極致敷衍···
可明明她才是他最親的人!
長公主憤怒到難以自持,拿著玉盒的手微微顫抖,良好的自控能力讓她不至於摔碎手中琉璃珠。
片刻後她看向不敢說話的蘇侯夫人:「幫我攔住裴翊。」她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迷惑兒子的女人碎屍萬段!
蘇侯夫人愣愣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她不敢問。
見長公主帶著怒意離開,蘇侯夫人問兒子:「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蘇景和含笑:「母親放心,無事。」說著也走出去。
蘇侯夫人驚疑,為什麼她覺得事情跟自己兒子有關?
府衙。
薛若若出不去,不代表她不會想辦法出去。
在府衙住了段日子,她知道,府衙有後門,還沒有人看著,她尋摸半天,找來梯子,想順著牆爬出去。
長公主就是這時候進門的。
元祿看見長公主的時候眼皮直跳,這可是主子娘,他半分也攔不住的!
早知道就讓表小姐出去,這要是被抓住,可怎麼辦呢?
元祿突然好想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