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生了孩子什麼都好說。


  薛若若下意識想掙扎,發現他只是抱著她,沒有其他動作,反而有些小心翼翼。

  她忍不住冷笑,小心翼翼,她怎麼會如此想,裴翊一直以掌控者拿捏她,是最可恨的!

  裴翊抱她良久,終於開口,嗓音嘶啞:「跟我走。」他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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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若若瞬間僵硬:「世子不是帶女人回來了?還召奴幹什麼?」薛若若從未自稱過奴,她被裴家收養,名義上是表小姐,也不用自稱為奴。

  可現在,她就是想噁心裴翊!

  裴翊卻沒有聽出來,緩緩鬆開她,話里有一絲期待:「吃醋了?」

  薛若若無言,她吃什麼醋。

  「奴不敢。」

  裴翊這才發現,她自稱奴。「你這是什麼意思?」

  薛若若抬頭:「世子扣著我的身契,不就是想時刻提醒我,我是罪奴,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必須做嗎?」

  「你是這麼想的?」裴翊不信,他只是不想讓她離開,從始至終,他沒有作賤她的意思,從來沒有!

  「我怎麼想,你在乎嗎?」薛若若攥緊手,竭力抑制心裡緊張。

  裴翊定定地看她一會,把人扛走:「不在乎。」生了孩子什麼都好說。

  薛若若沒想到,她話說這麼難聽,他不生氣,卻把她扛回去欺負,逼著她喝藥!

  放她出中心庭的時候還把她的身契給了她。

  捏著薄薄文書,薛若若跟做夢一樣,她盼了這麼久的身契就這麼到手了?

  想到他情動時說的話,薛若若臉發燙,他居然這麼不要臉。

  他知道她在意的是薛昭,偏偏扣著薛昭的身契,給了她的又有什麼用,她又不科考,不為官。

  想到就是這麼薄薄一文書就能困住她,薛若若忍不住悲從中來。

  回了小院,吉祥又在剪窗花。

  「姑娘,奴婢來,您哪做過這些。」吉祥手磨得紅腫,半點不捨得薛若若做。

  薛若若只能看著她剪,還有不到八日,她就能帶吉祥走,以後再也不給人當牛做馬了。

  裴府一片喜氣洋洋,江家卻烏雲密布。

  「消息封鎖,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事都不能耽誤我們跟裴府結親。」肅國公沉聲定下。

  肅國公夫人一向強硬,此時也忍不住淚沾襟。

  她知道女兒一個人在皇城艱難,沒想到,還死於非命!

  「不行,宮裡傳來消息,大姐謀害皇嗣,死後還被人唾罵,如此冤屈,怎能不上京查個清楚。」江承宇紅著眼眶,恨不得立刻衝到京城。

  「混帳,你以什麼身份去查,要不是我們遠在江陵,皇帝顧念舊情,我們肅國公府也要獲罪!」肅國公氣的吹鬍子瞪眼,他只有一個嫡子,卻如此不讓人省心!

  以為省心的女兒卻如此不中用!

  「別吵了,棠兒婚事重要,眼下局勢不穩,跟裴家的婚事必須如約,這件事,不許傳出去!」肅國公夫人雖然痛心,卻陰著臉一錘定音。

  眾人都不再言語,江承宇雖然不甘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裴府緊鑼密鼓地準備婚事,丫鬟來來回回忙得腳不沾地,薛若若踏著晨露到薛昭院子裡。

  他已經能下地,又在小心練體。

  見薛若若不贊成他下地,忙解釋:「阿姐,我最近感覺很好,神醫也說了,多走動更好。」

  薛若若也不是來監督他的,扶他坐下後:「過幾日,阿姐帶你出去走走,」

  薛昭聞言驚喜抬頭,想到阿姐處境,他又低下頭:「不,我不想出去。」

  薛若若失笑,抬手拍他一巴掌:「臭小子,想什麼都要跟阿姐說,帶你出去還是不難的。」

  是嗎,薛昭不信,薛若若無奈,只能讓他等著。

  本不想管裴應容,可是想想,薛若若還是去給她們送了吃食,從牆外扔進去的,薛若若可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就連餓極的薛如煙也只以為,是天上掉下來的。

  剛出後門,沐燭一身青衣站在樹下,像個單純的書生,見到她俊秀的臉染上笑意:「若若姑娘。」

  薛若若沒想到,他親自來接自己:「沐家主。」

  「若若姑娘請。」

  沐燭一直都很有禮,很懂分寸,薛若若還是信他的,畢竟她身上沒什麼可圖的東西。

  「這裡是?」

  沐燭把人引進去,為她解惑:「這是沐家車馬行,過幾日就要出遠門。」

  薛若若明白了,他們出城要仰仗車馬行。

  只是她還有一件事必須問。

  「沐家主知道我跟裴世子的關係對嗎?」城主府那日,她扮做表妹其他人不知,沐燭一定是知道的。

  沐燭面色沒有變化,淡淡一笑:「在下只想知道,若若姑娘想離開江陵嗎?」沐燭確實知道,若是沒見之前,他大概還心存不滿,可如今,他只想把人拐走。

  「自然想,沐家是家母信任的人,若若也信。」薛若若同意跟他走,最主要的原因是沐家認識柳氏。

  能讓母親寫信聯絡的人,必是關係極好的。

  「若若姑娘放心,到江南,在下就把柳氏留下的東西都交予你。」

  薛若若看他一眼沒說話,她看人向來不准。

  她還是想辦法多賺些銀子,如果沐燭靠不住,她就帶阿昭離開,去南方小城花費定不小。

  可她沒幾日了。

  首飾變賣完,只有不到五千兩,都不夠薛昭的藥。她還得想辦法,再賺些銀子。

  到舞坊的時候,薛若若看到一個熟人,沈拓?他怎麼會來?傷口長好了?

  「大小姐你來了?」杜鵑帶她到後堂,薛若若刻意避開前面的人:「沈拓來做什麼?」

  杜鵑透過帘子看一眼:「沈世子?他啊,聽說要借我們幾個姐妹辦宴席。」

  「是嗎?」一個堂堂世子會親自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舞坊嗎?

  雖然綺羅舞坊從城主宴後已經小有名氣,也入不了這些權貴的眼。

  薛若若這次是來見孟姜的,孟姜沒見到,卻見到沈拓。聽說孟姜最近又得了一支胡人舞姬,正在興頭上,大概是沒時間來舞坊。

  可是,薛若若如今只能找她。雖然蘇婉寧對她也很好,可她不想見蘇景和,也不想給寧寧希望。

  到府衙報了舞坊名字,薛若若很容易見到孟姜,她在研究胡舞和中原舞的結合,見到薛若若欣喜異常。

  「若若,來來,你幫我看看,這些人可是我參加斗舞的底氣!」薛若若沒反應過來,斗舞?跟誰?沈拓嗎?

  孟姜硬是拉著她研究半日。「咦,你說你來幹什麼?」孟姜好不容易回神,才想起薛若若找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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