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主動勾引他


  「沒到?」是沒來還是來了又走了?裴硯禮臉色不好看,薛若若也不敢問,只能依言準備。

  裴硯禮沒有跟裴翊說今日解毒,只正常排毒,其他需要薛若若去做。

  薛若若想到裴硯禮面無表情地說:「你只要勾引他跟他在藥池合歡,其他不用管。」薛若若就滿臉燥意,每次都是裴翊找她,她還沒有主動過。

  在她印象里裴翊就是餵不飽的色中餓狼,根本不需要她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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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日特殊,她得準備一下,無論如何,要把他的毒解了。

  裴翊剛見過蕭昶,揉揉眉心,蕭昶又催他去京都。

  「主子,這次事了,我們可以去京都吧?」元祿眼神里有期待,他想去京都很久了。

  元朝在旁踹他一腳,元祿撇撇嘴,算了,不說就不說唄。

  裴翊卻突然回他:「去。」也該去了。再不去,怕就要功高蓋主了。

  再說蕭昶,他已經親自來催,看來是等不及帶夫人出去逍遙了,裴翊想著手中出現一個玉佛,他什麼時候也能像蕭昶一樣。

  光明正大地把人納入懷裡。

  裴翊進門就感覺到裴硯禮冰冷的神色,他低咳一聲:「七叔,抱歉,我來晚了。」

  裴硯禮冷哼:「進去泡一個時辰,中途不能停。」

  裴翊摸摸鼻子,什麼也沒說,走到屏風後脫衣。

  薛若若一顆心都吊在半空,聽到人走進來忙用藥草擋住自己。藏在藥浴桶里她也很難受,可這浴房除了浴桶沒處藏。

  淡淡的藥香環繞,裴翊像沒有發現她一樣,「撲通,」一聲踏進浴桶里。

  薛若若愣愣看著他,她這麼大的人他沒有發現嗎?

  黑髮如絲綢般披散,薛若若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半天不敢動,她是應該撲上去還是撲上去呢?

  想到外間還有裴硯禮,薛若若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一步,明明打定主意要為他解毒,可這時候,她又慫了。

  芙蓉臉熏得通紅。

  裴翊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故意當沒看到只是想看她幹什麼,等了許久,她就像不存在一樣,裴翊皺眉,仰起身子躺著浴桶里。

  薛若若忙躲到一旁,入眼就是他健碩的身子,裴翊看著高大瘦弱,身上的肌肉卻很結實,薛若若每次想掐都掐不動。

  都映入眼帘了,裴翊很難當做沒看到她。

  撩起眼皮:「怎麼?想偷襲?」

  薛若若抬眼對上他,忍不住把自己浸入水裡,只露出鼻子以上,墨發披散像個水鬼,聽聞他的話,眼睫亂顫。

  兩人就這麼詭異地安靜,過了會,薛若若實在忍不住,悄悄抬起手摸上他的身子。

  裴翊呼吸一窒,攥緊手沒有動,黝黑的眼神盯著她,對她送上門的舉動很感興趣。

  薛若若見他沒反應,又前進一步,雙手抱住他,好在身上還有單薄褻衣,她不至於太尷尬。

  他的腰精瘦,薛若若覺得抱住了一塊石頭。

  裴翊終於動了,勾住她下顎:「姐姐,勾引我?」

  薛若若臉色爆紅,她確實···想著她乾脆起身吻上他的唇,都這一步了,拼了。

  裴翊瞳孔微掙,只愣片刻反手勾住她腰身,一個用力把人壓在浴桶上,狠狠吻下去。

  薛若若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指尖按在她唇上,眼神暗沉:「七叔要給我解毒是嗎?」

  薛若若心裡咯噔一下,他猜出來!

  「裴翊,解毒很簡單,只要,只要我們···」薛若若還沒說完,就被裴翊扔出浴桶:「不用。」

  薛若若很無奈,她明明感覺到他動情了,怎麼就。

  「裴翊,你為什麼不肯解毒。」薛若若不明白,她快離開了,離開前她不想欠他。

  今日無論如何他必須要解毒!

  裴翊沒想到薛若若這麼勇,居然趴浴桶上啃他,他想把人推開,又不舍。

  直到他的唇被啃破,他才出手推開她。

  「薛若若,夠了,你就不怕傷了你自己嗎?」裴翊知道解毒是極寒的,她本就不孕,若再幫他解毒,對她一定有影響。

  薛若若沒想到他不願解毒是顧忌她,裴翊這麼關心她?

  「不怕,你中毒是因為我,你一日不解毒,我一日不心安。」薛若若趴在浴桶上眼神堅定。

  裴翊無法,只好不理她。

  「裴翊,我問過七叔,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你不是恨我嗎?現在居然擔心我?」雖然裴翊沒有掛在嘴邊,薛若若也知道,他對她是恨的。

  畢竟她年少確實太過囂張。

  見裴翊盯著她不說話,薛若若緩緩靠近他的薄唇,今日她不會放棄的。

  裴硯禮沒有留在房間,在兩人聲音逐漸曖昧的時候,他就出去了,只吩咐元祿,裡面的人完事了叫他。

  可憐元祿面無表情地聽主子牆角,又快樂又痛苦:「元朝又死哪去了。」

  自從元朝救了他,元祿也感恩了一段時日,可後來他發現,元朝不做人,什麼活都扔給他,根本沒有那日幫他擋劍的好。剛想吐槽兩句,裡面傳來一句怒罵:「裴翊。」

  元祿忍不住幻想,主子情動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元朝跟主子是一樣的冰塊假面,若是動情···元祿想想都心潮澎湃,想看!

  遠在府衙的元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他?

  裴府。

  長公主又不安分了。

  她只是派人殺了裴翊身邊那個花媚,裴翊竟然就派人看著她,連她接見江陵權貴都要盯著。

  她氣不過,鬧到國公爺那想找岔。

  「蕭瑜你不要太過分!」安國公病還沒好,就被妾室們拉起來,氣得險些厥過去。

  長公主冷冷看著他:「怎麼?你兒子成親,你的妾室不能幫忙?」她就是故意的,她不痛快,安國公也別想痛快。

  不就是殺個對她不敬的舞姬,她親生的兒子居然敢頂撞他,囚禁她!她可是昭胤長公主!

  安國公繃緊臉:「府里那麼多下人不用,為什麼還用我的姬妾。」兩人分離這麼多年,安國公以為,他們早就達成共識,互不侵犯。

  長公主冷笑,她就是看不慣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沉迷溫柔鄉!

  「來人,來人,世子呢?怎麼不管管這個瘋婆子!」安國公沒辦法,又想起兒子。

  蕭瑜也不管他,讓人把他的妾室全帶走,留他一個人吹鬍子瞪眼。

  最為難的屬下,都是主子最親的人,誰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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