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鬼竊運紋


  不虧是我的好妹妹啊,時時刻刻都這麼關心我,感動得我都要哭了。

  商令儀微微揚起下巴:「該不會是蛇王看不上你吧?看來,你連做蛇王的第十七任妻子的資格都沒有,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翻著白眼,正準備反唇相譏,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響起:「不要胡言亂語。」

  我沒想到白晝會為我說話,正有點小感動。

  「蛇王從未娶妻,更別說第十七任妻子了。」白晝的聲音清冷乾淨,不夾雜任何情緒,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白晝走的是正統的修行路線,清心寡欲,結善緣,除惡果,十七任妻子這種莫須有的栽贓對他的修行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哪怕再惜字如金,也得澄清一下。

  只是,我的那點小感動,頓時碎了一地。

  我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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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白晝,可是不是前世那個白晝,他怎麼可能會為我出頭呢?

  商令儀看向白晝後,眼前頓時一亮,她主動朝著白晝走近一步:「帥哥,我可沒有瞎說,我們村里人都知道我姐姐嫁給了蛇王,成了蛇妻。蛇性本淫,她早就被蛇王糟蹋了,你可別被她騙了!」

  商令儀說著,上半身微微前傾,朝著白晝貼了過去。

  她不會真的貼上去,而是習慣性地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她一直都很喜歡用這種方式勾搭男生。

  用她的話來說,這是美顏暴擊,給別人發福利。

  但是,這次,她的計劃落空了。

  她才靠近白晝,就被人一把推開,身體險些鑲在了牆上。

  做出這種粗魯舉動的人,自然不是白晝,而是他旁邊的兩個護衛。

  他們可不是吃乾飯的,有人靠白晝這麼近,他們自然得出手。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慢悠悠地開口道,我並不想藉助白晝的護衛狐假虎威,只是擔心白晝的護衛一時心直口快,暴露白晝的身份。

  商令儀瞪了我一眼:「你憑什麼教訓我?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我懶得和她廢話。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商令儀被我抽得有些懵逼,她捂住臉,後退半步,錯愕地看著我:「你敢打我?連爸媽都沒有打過我?」

  從小到大,商令儀都比我更得父母歡心。

  我被丟在農村,養在外婆身邊,而商令儀從小被父母養大。

  直到我高中在我父母工作的那座城市讀書,我才終於住進了我爸媽的家裡面。

  明明我也是她們親生的,卻像是寄宿在別人家裡面一樣,每天謹小慎微,每天看著商令儀纏著爸媽撒嬌。

  「是啊,我今天就代替爸媽教育教育你!」

  我自問,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算是對商令儀不錯,作為姐姐,我從來沒有哪裡虧欠過她。

  前世,她被假蛇王禍害得不成人樣的時候,是我闖進了蛇窟,殺掉了無數蛇精,帶她離開。商令儀卻背刺了我,用我來討好假蛇王,更是在我的婚禮上,用我的命來換取她逆天改命的機會!

  今生,我還沒有找她報前世的仇,她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蹦躂!

  「啪——」

  商令儀被連抽了幾下,臉頰高高腫起。

  她終於知道怕了,她連忙護住自己的臉:「我錯了!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打了!」

  她認錯的態度極其誠懇,但是,我聽到了她咬牙切齒的心聲。

  「我發誓!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報!等我回去,我就好好修煉!商岸!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讓你十倍奉還!」

  喲,別說,商令儀的內心戲還挺勵志,不過……十倍奉還……

  這倒是讓我想到了好好利用商令儀的方法。

  只不過,我很少用這麼陰損的法子,我得回去翻翻書複習複習。

  「今天就放過你了,記住,下次把嘴巴洗乾淨再出門!」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翻書,商令儀更是迫不及待地跑路了。

  臨走前,她突然回了一下頭。

  我原以為,她是在看我,她的心聲卻告訴了我另一個答案。

  ——「你等著,無論是傅書恆還是你身邊這個帥哥,我通通都要搶走!」

  她居然還看上了白晝!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醫生的藥店裡面就有我需要的那本書,但是,他明顯有些猶豫:「這書上的法子都太陰損了,能不用還是不用比較好。」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醫生看了白晝一眼,見白晝沒反對,才將書給了我。

  我很快找到了我需要的東西——五鬼竊運紋。

  五鬼竊運紋,是有人根據五鬼運財符改過來的,是經典的損人利己的陰招。

  五鬼竊運紋可以將一個人身上的運勢、修為、壽元、美貌,全部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但是,這一招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是血緣至親。

  而且,雙方必須同時在身上紋上這種紋路,所以,雖然有效,卻極少有成功的例子。

  五鬼竊運紋對於我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讓商令儀心甘情願地刻上這個竊運紋。

  要不,散布假消息,讓商令儀誤以為傅書恆或者白晝,喜歡有文身的女人?

  說起傅書恆,我就不由想起了一件大事。

  我放下書,看向李醫生:「你前面說的線索究竟是什麼?」

  去聖心花園之前,我就詢問過李醫生這個問題。

  他只是神秘兮兮地告訴我,去了就知道了。

  結果,跑了一趟聖心花園,除了惹到了傅書恆,以及扇了商令儀幾巴掌以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李醫生似乎有些尷尬,他咳嗽了兩聲解釋道:「那些孩子不是被吸走了壽元和精氣嗎?我一直在思考,兇手吸收孩子的精氣是做什麼,直到我查到——聖心花園內有幾位富豪似乎有返老還童的跡象。」

  原來如此。

  我感嘆道:「只可惜白跑了一趟。」

  前世的孩子集體生病事件,我並不是直接的參與者,只是道聽途說,所以,我並不知道事情的全部情況。

  比如,蛇精究竟是拿孩子的壽元和精氣做了什麼,是進行了修煉還是售賣給了有錢人,我一概不知。

  在沒有新線索的情況下,其實最好還是按照老線索繼續調查比較好。

  但是,我實在不想再見傅書恆了。

  李醫生也沒有再讓我去一次聖心花園,於是,我安心地看起了書。

  同樣的坑,我不想再掉一次,為此,我選擇了兩種非常有用的保命技巧。

  其一,金鐘罩,其二就是神速符。

  我在繪製符紙上面很有天賦,只是短短几天,就掌握了精髓,畫得比李醫生還好。

  李醫生誇我是不世出的天才。

  但是,在金鐘罩的練習上,我一直難有寸進,無論念多少次口訣,用多少種特殊步伐,多麼平心靜氣,都毫無效果。

  「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小細節,那就是……」李醫生說著,舉起了一面鏡子。

  鏡子中的我和平常別無二樣,不……仔細看的話,還是有區別的,比如……

  我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準確地說,是頭頂那根璀璨發光的頭髮。

  怎麼會單獨有一根頭髮在發光?

  我用力地拔了一下頭髮,卻感覺頭髮表面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保護,使得我無法傷害這根頭髮。

  該不會……

  李醫生強忍著笑意,解釋道:「好消息,你似乎練成了金鐘罩,壞消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金鐘罩似乎只保護了一根頭髮!」

  我簡直想吐血。

  保護一根頭髮有屁用啊!

  不過,萬事開頭難,至少我的金鐘罩起到了一定效果,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怎麼將金鐘罩的效果擴散開來,至少將我的身體籠罩進去。

  我嘗試練習金鐘罩的期間,父母給我打了電話,也不知道是關心外婆的草藥問題,還是心疼她們寶貝女兒被我打了,無論她們出於哪種目的,我都不想接他們的電話,索性把一家子都放進黑名單,這怎麼不算團聚了?

  不過,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些孩子的「病情」更嚴重了,而且,他們的父母遭到了襲擊。

  據說,兇手是一條比手臂還粗的竹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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