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正感覺到作嘔的人是傅書恆
因為湯陳彥的事,我和傅書恆大吵了一架。
傅書恆認為我和湯陳彥太過親密,簡直就不把他這個正牌男友當回事。
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如果工作上的經驗傳授,為表達感謝贈送禮物,請喝咖啡也算是親密,那所有同事都應該犯了重婚罪!
可無論我怎麼解釋,傅書恆都像是聽不懂人話一般。
於是,我直接丟下一句,他要是繼續為難湯陳彥,那我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我不準備繼續待在傅書恆的公司了。
如果我和湯陳彥也算是太過親密的話,那我和其他男職員的正常接觸,也可能會激怒傅書恆,不如索性不再禍害其他人。
我離開公司後,做回了我的老本行。
傅書恆主動過來找我求和,他答應不再為難湯陳彥,同時願意為他介紹一份新的工作。
過幾天,湯陳彥就給我打了電話,說他成了一家即將上市公司的經理,我由衷為他感到高興,同時,決心不再與湯陳彥有任何聯繫,免得傅書恆再針對他。
湯陳彥一事後,傅書恆做什麼事都特別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惹我生氣。
可是,我沒想到,我再收到湯陳彥的消息,居然是他的死訊。
湯陳彥新入職的那家公司就是一場煙花,在最絢爛的時候炸掉了。
花了所有錢入股的湯陳彥從樓上跳了下來,不治身亡。
我詢問傅書恆,湯陳彥的事,是不是他做的。
傅書恆說,他也沒有想到,他給湯陳彥介紹這家公司的時候,是真的很看好這家公司。
「姐姐,這真的是一次意外。」
無論傅書恆如何撒嬌和解釋,我已經徹底無法再信任他了。我找到洛娜娜,希望她能為我算一卦,看看湯陳彥的死究竟和傅書恆有沒有關係。
洛娜娜拒絕了我的要求:「你為什麼不自己算呢?」
我算卦不精,凡是涉及親近之人的卦象都錯得離譜,但是,這次其實不用算,我也知道結果了。
我只是不願意接受,所以希望洛娜娜能告訴我一個答案而已。
我當著洛娜娜的面,開始拋銅錢。
其實我早就該算一卦了。
在我見到傅書恆的第一面時,我就應該好好算算他這個人。
我前世相面能力差勁得要死,算卦主要還是依靠銅錢、龜殼等道具輔助,我總覺得這樣做太麻煩,所以,總懶得去算,可是,我的一時懶惰,卻釀成了這個後果。
結果很快出來了。
湯陳彥並不是跳樓自殺,他是被人逼著跳下去的。
傅書恆沒有直接動手,甚至沒有親自接觸過湯陳彥。
所以,哪怕警方查出湯陳彥真正的死因,也無法從法律上定傅書恆的罪。
算出這一卦後,我又一次來到了我為白晝搭的衣冠冢前。
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了,畢竟這裡除了衣服和我的思念外,什麼都沒有。
我坐在白晝的衣冠冢面前,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拋著銅錢,一次又一次。
我雖然也為別人算過命,但我其實是一個不信命的人,所以,我當初聽到李醫生的告誡後,並沒有離開白晝,所以,我和傅書恆在一起後,我並沒有試圖用卦象去看我們兩個的未來。
我愚蠢又懶惰,才讓湯陳彥落了這麼一個結局。
他本該好好活著,平平靜靜度過一生的。
……
給白晝掃墓後,我向傅書恆提出了分手。
我收集了罪證,遞交給警方。
就算這些罪證最終無法定傅書恆的罪,至少可以讓直接動手的人接到法律的制裁。
結果,我還沒有等到直接動手的人被逮捕的消息,傅書恆就主動找到了我。
他問我,他最近是哪裡做得不好,惹我生氣了。
哪怕這個時候了,他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的無辜和可憐,仿佛一隻受傷的小狗,但是,我不會再被他欺騙了。
「因為你害死了湯陳彥。」
傅書恆終於收起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勾起嘴角:「果然又是因為湯陳彥,你就那麼喜歡他?因為他就要和我鬧分手?」
我已經數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被他氣到說不出話來了:「我究竟要說多少次?我不喜歡湯陳彥,我和他清清白白!我和你分手,是因為你他媽殺了人啊!因為一時吃醋就殺人?你究竟有沒有把人命當回事?」
作為點香女,我見慣了生死。
我以為我已經足夠不把人命當回事了,卻沒想到傅書恆因為吃醋,就去殺人。
傅書恆還想過來牽我的手:「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一次了。
我在要求他不再為難湯陳彥的時候,他就已經說過一次了。
我看著傅書恆,好像直到此時,我才真正了解了這個人。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麼沒了,你以為,你和我道歉,他就能活過來了嗎?而且,我有什麼資格替湯陳彥原諒你?」
傅書恆思考了很久,緩緩歪了歪頭:「那我究竟該怎麼做?」
怎麼做都已經沒有用了,我不可能跨越一條人命,還能心安理得地和傅書恆在一起。
我不願意再多言,直接命令傅書恆離開我的家。
過幾天,他帶著禮物又來找我了。
他帶過來的禮物是一個個血淋淋的頭。
「姐姐,你不是想為湯陳彥報仇嗎?我把所有參與湯陳彥死的人全部帶過來了哦,這次你總該原諒我了吧?」
傅書恆的臉上甚至帶著天真和期待,仿佛真的認為這份禮物能讓我們重歸於好。
而我看到那些頭,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我見過很多屍體。
面對再血腥的屍體,我都沒有吐過。
這次我真正感覺到作嘔的人是傅書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