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發情期
聽到白晝出事,我也沒心情去矯正龐廷的稱呼了,連忙喊道:「白晝怎麼了?」
龐廷道:「這個……不太好說,但是請您相信我,殿下真的出事了,至少這一點我絕對沒有騙您……」
見龐廷吞吞吐吐,我更加擔心了:「白晝在哪裡?趕緊帶我去!」
龐廷將我帶到了一處別墅,別墅的裝修主色調偏白,灰色和黑色為輔。
別墅很大,但是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
我循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木質香,推開了一扇虛掩的門。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兩米多的黑色大床,床上躺著一個白色長髮的俊美男人。
不,用「人」來形容不準確,因為這個人的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是一條純白色的巨大蛇尾。
蛇尾毫無預兆地朝我抽了過來。
我下意識閃避,蛇尾抽到了門框上,門框應聲裂開。
好大的力氣啊!
要是被這蛇尾抽中,怕是肋骨都得斷好幾條。
我高聲道:「白晝!冷靜點!」
床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晝,但是白晝此時神志不清,依然在試圖攻擊我。
這次蛇尾直接擦著我的臉頰而過,我甚至能感覺到蛇尾帶起來的強風。
被連抽兩下,我也有了脾氣,站穩身形後,擺出拉弓的姿勢。
我現在用的這招,叫做火之鳥,是我新學的。
我能感覺到灼熱的空氣在我雙手之間流動,我仿佛握著一把看不見的弓。
一根火焰形成的羽箭瞬間凝聚而成。
我的食指一松,羽箭直接射向了蛇尾。
蛇尾及時捲住了火焰羽箭,他的尾巴尖尖卻被燙得蜷縮了起來。
我高聲道:「清醒了嗎?我再說一次,我是來幫你的!」
我無意傷害白晝,但是,痛苦是讓人清醒過來的最快辦法。
當然,用得不好,也可能激怒對方。
白晝沒再攻擊我,卻也沒有回應我的話,只是將臉邁進枕頭裡面,像是在生悶氣。
他應該是在氣我居然打他。
這麼大一條蛇,怎麼一副小孩子脾氣。
我見白晝不再攻擊,於是輕聲道:「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稍安勿躁。」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生怕他又突然失控,用蛇尾抽我。
我走到床前時,白晝依舊將頭埋在枕頭裡面,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
看來,他已經冷靜了下來。
直到現在,我才能好好觀察一下他,白色長髮貼合著背部的肌肉走勢,像是身披著銀色的綢緞,寬肩窄腰,就連蛇尾都是那麼漂亮,純白的鱗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五彩斑斕。
說起來,兩世了,我都沒有見過白晝這麼狼狽失態的樣子。
我伸手摸了摸白晝靠近尾巴末端的鱗片,手感有些奇怪,沒有之前摸到的光滑,但是非常柔軟而且富有彈性。
白晝像是不習慣被人觸摸,呼吸稍快了一些,背部肌肉線條繃緊,就連尾巴尖尖都蜷縮在了一起。
別說,這樣好像在調戲良家婦男。
「你快退鱗了吧?」
蛇的鱗片只要不是類似於豬鼻蛇那種棱鱗,基本上是很光滑的。白晝的鱗片摸起來不光滑,卻非常有彈性,這符合蛇退麟期的特徵。
我略做思考,繼續道:「你該不會是變不回蛇,所以無法完成退鱗吧?」
白晝此刻很虛弱,但是,他的實力毋庸置疑地強大。
按理來說,白晝這麼強,不可能連人身和蛇身的自由切換都無法獨立完成。
白晝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嗯」,像是在回應我的猜想——他沒辦法變回蛇,完全退鱗,只能維持著半人半蛇的樣子。
我有些好笑,隨即又苦惱起來。
我該怎麼幫他變回蛇呢?完全沒經驗啊!
我突然想起來了外婆給我留的遺產。
我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紫檀木盒,木盒裡面躺著一根食指粗細通體紅色的香,這香入手冰涼,還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味。
不是我外婆給我留下的極品陰香,又是什麼。
我正準備仔細研究一下,卻見白晝終於抬起了頭。
白晝他的五官精緻深邃,沒有一處不完美,完全就長在了我的心坎上。
我這個人啊,還是很喜歡看帥哥的。
「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安慰了他一句,點燃了陰香。
陰香繚繞間,白晝的眼神卻有些迷離。
我忍不住問道:「你這究竟是怎麼了?」
隨即,我意識到什麼,連忙道:「你別說話,讓我猜猜看……禁錮靈台仙人消耗了你大量精力,又剛剛好趕上你快要退鱗,所以,你才變成了這副樣子?」
靈台仙人哪怕戰鬥力再弱,也是仙人。
長時間禁錮他的行為,哪怕是白晝,也不是易事。
那場大戰,白晝是消耗最大的人。
白晝沒說話,只是默默湊近了一些。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該不會是還沒有清醒過來,準備攻擊我吧?
白晝靠近,那股若有似無的木質香也近了一些。
我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木質香有些不對勁啊!
我一進別墅就聞到了這股氣味,現在陰香已經點燃,我居然還能聞到這股氣味,白晝身上的氣味什麼時候這麼濃郁了?
我正愣神間,突然感覺到嘴唇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貼了一下。
我看到了白晝放大的臉,他見我愣神,又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蜻蜓點水,點到為止。
我看到他這副樣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嘴角抽搐:「你該不會不止快退鱗了……還到了發情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