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圓滿
魏健毫不猶豫二話不說，用意識在『黑龍十八手』後面的『+』上狠狠一點——
啪！
可用屬性從1變成了0。
緊接著。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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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健腦袋一疼。
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仿佛被拉進一處奇異空間。
他在這裡沒白天沒黑夜的一次次練習『黑龍十八手』。
數百次。
數千次。
數十天。
數百天。
每天從早到晚、不舍晝夜，不停苦修。
黑龍十八手被反覆練習，從鍛鍊方法到實戰招式，理解越來越深，各方各面，逐漸通透再無疑慮。
魏健的身體也急速發生變化。
肌肉愈發緊實。
線條愈發流暢。
全身各處傳來酥麻、撕裂等等感覺，特別是兩手的大拇指食指跟中指這三根手指，冷熱脹縮反覆交替，難受至極。
與此同時。
一股氣從丹田發生，上升、下降，循環往復，流轉全身。
魏健能明顯感覺到力氣在增長，在暴漲。
運用力氣的技巧也在提升。
一加一大於二。
魏健練拳，隱約間有一種錯覺——
「我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
奇異空間中過去很久，練習很久。
現實中。
滴答滴。
秒針卻只是從5到6，只過去五秒。
五秒後。
一切異樣感官褪去。
「呼！」
魏健從眩暈中回神，全身早就被汗水打濕。
汗臭。
腥臭。
「滂臭！」
魏健在小世界泉水邊，一邊清洗，一邊打開面板——
【魏健——】
【生命：9/11】
【技能：黑龍十八手（圓滿），破鋒八刀（入門）；】
【可用屬性：0】
……
「『黑龍十八手』圓滿。」
「這一門功夫雖然以技擊為主，但也包含強身健體的法門，被我練通練透練圓滿之後，居然提升了我1點生命值上限。」
魏健驚喜。
他早就發現，【生命】數值跟他的身體狀態息息相關——
累狠了。
練狠了。
數值就會下跌，身體就沒那麼得勁。
吃好了。
養好了。
數值就會恢復，身體就非常的得勁。
這次。
【生命】上限的提升，有一種打破桎梏的感覺，飄飄欲仙，飛飛欲神。
太美妙。
「多來幾次，說不定我真能成仙。」
魏健愈發期待。
廢土這邊，『裝備』可以獲得能力，可以形成戰力。
但它沒法強身健體。
在成為進化者之前，『能力者』即便說的再好聽，也只是藉助外力才有能力，如無根浮萍，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墜落深淵、打回原形。
「唯有習武。」
「強身健體。」
「才是永恆。」
……
魏健加點都在小世界，沒別的，就圖一個安全。
加點後。
清洗後。
魏健脫光衣服檢查身體的變化。
首先。
身高體重都有增加。
「身高漲了2厘米，突破一個大坎，長到176.」
「體重漲了3斤，現在135斤。」
魏健用皮尺量過身高，用體重秤測過體重，都記錄在一個小本本上。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這個本子上記錄的都是他訓練的一些進度。
還有一個小本子專門記錄他練功的心得、疑惑。
常看常思考。
這樣才能常常進步。
身高體重，這是最容易測出的兩個屬性。
此外。
還有速度、力量、耐力、恢復力、肌肉強度、皮膚韌度等等細分屬性，就沒那麼直觀明顯，魏健也沒條件測算多麼精準。
但哪怕只是粗略測試，也能看出，這一次的提升極大。
「按照周春說的，正常人練習『黑龍十八手』，少說三五年才能達到我當初『掌握』的水準。」
「再往後。」
「勤學苦練十幾二十年，理論上能夠完全通透，即所謂『圓滿』。」
換句話說。
魏健第一次加點，至少三五年的火候。
這一次加點，至少十多年的苦功。
「同樣的1點，進度卻不同。」
魏健猜測，或許，在能量層面上，黑龍十八手從『入門』道『掌握』，跟『掌握』到『圓滿』，其實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圓滿』之後還能不能再繼續。
……
魏健加點之後出了小世界又回到周家。
正巧。
周春這時也趕回來。
「三郎。」
「幫里有事耽誤。」
周春有些疲憊。
原本，魏健每次過來的時間固定，基本10天過來一次，周春也會掐準時間回家跟魏健碰頭，而且往往提前一兩個鐘頭。
這次卻遲到了。
魏健問道：「發生什麼事？」
周春嘆氣：「前幾天幫主在城南倉庫被人暗殺，幫里高層無心調查兇手，一個個都想爭奪空懸的幫主之位。」
這幾天的黑沙幫亂成一鍋粥——
先是幫主被殺害。
後又是自相殘殺。
再到今天，黑沙幫前任幫主歸來，總算鎮住局面，但這位老幫主當初是為了逃避仇家才卸任幫主之位遠遁別地隱姓埋名。
此次回來——
到底是王者歸來力挽狂瀾。
還是梅開二度自尋死路。
不好說。
黑沙幫暗流涌動，連帶著周春這樣的軍師徐六爺座下智囊一樣的小頭目也忙的團團轉。
這會兒還是刻意溜號才趕回來。
……
「真亂。」
魏健往來異界二十多回，相當於上了二十多堂情景外語體驗課，異世界的話聽著還是費勁，但勉強能夠聽懂。
這個陽城也不太平。
沒比碧桂鎮好到哪裡去。
底層百姓要受到潑皮無賴、大小幫派、官差胥吏、朝廷官府等等黑惡勢力一層又一層的盤剝。
日子緊巴巴。
人人苦哈哈。
周家的情形還算好的。
在這陽城更多是吃不飽穿不暖的勞苦大眾。
黑沙幫這一亂，苦的其實不是幫眾，而是轄下的小商小販小老百姓。
以往黑沙幫政從一出，現在幫里內亂，政從多出，這個堂口剛收了費，另個堂口不認帳，又收一遍。
苦不苦？
苦到家了！
陽城的黑幫跟廢土的黑幫，其實沒什麼兩樣。
魏健不喜歡。
他問周春：「幫派內亂，你有沒有可能上位？」
周春哭笑不得：「別說我，徐六爺都不夠格。」
六爺六爺！
這位軍師也是黑沙幫一位爺，實打實的元老級人物，在當初創派的一眾老兄弟當中排名第六，故稱『六爺』。
在他前面還有五人——
老大是跑路又回來的前幫主。
二爺是已故的現幫主。
此外還有三四五三位，都還活著，在黑沙幫中掌握實打實的實權。
徐六爺。
真不夠看！
至於周春，更別提了，純純笑話，輪著誰也輪不著她。
「那算了。」
魏健原還想著利用自己『暗影射手』的能力，定點暗殺黑沙幫的頭頭腦腦，好把周春扶上位呢。
現在看來，他想多了。
「當我沒說.」
魏健略過這茬，又說起另一件事：「《五樁拳譜》的事情你幫我繼續上心，想方設法儘快拿到，有什麼難題，需要什麼樣的支持，儘管提，我儘量解決。」
「我也儘量。」
「但真有難度。」
「好在前幫主回來了，不然壓根沒希望。」
周春亞歷山大。
《五樁拳譜》是黑沙幫的絕學，其實一共是五套拳法，當初被創立黑沙幫的前幫主得到，分別傳授給徐六爺等五位老兄弟。
十多年過去，六人在陽城打出一片天地，黑沙幫逐漸發展壯大。
五樁拳也隨之名聲大振。
但尋常幫眾最多學到五樁拳的一絲皮毛，一招半式。
真正得到傳承的，極少極少。
周春甚至連徐六爺手上的『豹樁拳』都沒能學到，更別說其他四套拳法。
不過——
「我有三郎贈送的『鬧鐘』，近半年來無論拳術還是刀法全都突飛猛進，早晚能夠達到六爺的收徒標準。」
周春看了眼擺放在院中石桌上的奇異鐘錶，頓時又多不少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