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敢動我的人?你玄煞宗有幾條命夠我玩!
這聲音,陳霄和柳如煙都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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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輛酒紅色的阿斯頓馬丁one-77不知何時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隻踩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玉足率先探出。
隨後,一道絕代風華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葉傾城,剛才那聲怒喝,正是出自她口!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精良的義大利手作黑色職業套裙,上身的西裝外套敞開著,裡面是一件真絲的酒紅色襯衫。
領口的兩顆扣子隨意地解開,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鎖骨,以及那引人遐想的深邃。
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那雙勾魂的媚眼,卻絲毫無法掩蓋她那絕美的容顏和那股與生俱來、睥睨眾生的強大氣場。
她就那麼隨意地靠在車門上,紅唇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在她身旁,還靜靜地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的銀色鬼面,只露出一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
她就像一道影子,與葉傾城那光芒萬丈的氣場截然相反,卻又完美地融為一體,安靜得讓人心慌。
玄煞宗那名桀驁不馴的青年,在看清葉傾城的瞬間,心中猛然一顫。
「葉……葉傾城?」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他,聶狂。
身為玄煞宗宗主最得意的弟子,自詡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平日裡在宗門內橫行無忌,出了宗門更是眼高於頂。
可他知道,江城這片地界,誰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
師門長輩曾不止一次地嚴厲告誡過,在江城,可以不把市府放在眼裡,可以不理會那些所謂的世家,但有兩個人,絕對不能招惹。
一個是葉氏集團,雲頂閣的主人,葉傾城。
另一個,就是她身邊那個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代號「鬼影」的貼身護衛。
傳聞葉傾城手眼通天,黑白兩道的關係網深不可測,得罪她,比得罪閻王還要麻煩。
而那個鬼影,更是個殺神,據說修為深不可測,死在她手上的修道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聶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來找師叔,順便敲打一下這家凡俗公司,竟然會一頭撞上這尊江城最大的煞神!
葉傾城緩緩摘下墨鏡,那雙顛倒眾生的眉眼,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蓮步輕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徑直走到陳霄和柳如煙面前,那雙勾魂的眸子,先是在柳如煙那冰冷警惕的臉頰上輕輕一掃,隨即,便落在了陳霄的身上,眼波流轉間,笑意漸濃。
「陳道長,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麻煩找上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親昵,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等一下,這個被自己罵作廢物的小白臉,和葉傾城認識?!而且看起來他們之間關係匪淺?!
這個念頭在聶狂腦海中炸響,讓他瞬間冷汗直流。
「葉……葉總,誤會,這都是誤會!」聶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拱手解釋道,「我們只是……只是來找我們失蹤的古越師叔,並無意冒犯您和您的……朋友。」
「哦?誤會?」葉傾城終於將目光轉回聶狂身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濃了,「你的意思是,我剛才聽錯了?你不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她學著聶狂剛才的語氣,將「廢物」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聶狂的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已經滾滾而下。
「我……我……」他「我」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玄煞宗...是麼?」葉傾城把玩著手中的墨鏡,「我記得你們宗主,玄煞老人古天煞,三年前還托人給我送過禮,想在城西那片亂葬崗建個分壇,被我拒了。怎麼,三年不見,你們玄煞宗的膽子,倒是肥了不少。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
「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她的話音,陡然轉冷。
轟!
一股無形重如泰山般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聶狂和他身後的兩名隨從,只覺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是齊齊跪倒在地!
他們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真元,像是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這……這不是葉傾城的力量!
他們的目光,驚恐地投向了那個始終沉默不語的鬼面女人。
鬼影!是她出手了!
僅僅是一絲氣息的泄露,就讓他們這些鍊氣後期的修士,連站立的資格都沒有!
築基!
不,甚至可能是金丹之威!
「葉總饒命!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人!」聶狂的聲音都在發顫,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
「我的人?」葉傾城輕笑一聲,那雙美目饒有興致地在陳霄和柳如煙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帶著一絲挑釁,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柳如煙的心猛地一緊。
只見葉傾城緩緩抬起手,芊芊玉手,竟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拂過陳霄的西裝領口,為他撫平了一絲根本不存在的褶皺。
那動作,親昵,而又充滿了宣示主權的意味。
「現在,是了。」
她的話,是對聶狂說的,但每一個字,卻都重重的落在了柳如煙的心上。
柳如煙的臉色越發的幽冷,握著車鑰匙的手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
陳霄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了葉傾城的手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柳如煙心中那股憋悶稍稍舒緩了一絲。
也讓葉傾城眼中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濃郁。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個男人,
我,葉傾城,吃定了!
「阿九,可以了。」葉傾城又把頭轉向了另一邊,看著聶狂冷哼一聲,鬼面女阿九那股威壓才悄然散去。
「滾吧,回去告訴古天煞,古越為什麼失蹤,他心知肚明,是他門下之人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如果他覺得不服,可以親自來雲頂閣找我。」
「不過,下次見面,我希望他能想清楚,玄煞宗,究竟有幾條命,夠我玩的。」
聶狂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連滾帶爬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陳霄一眼,只是怨毒地瞪了柳如煙一下。
在他看來,若不是因為這個凡人女子,自己也不會撞上葉傾城這塊鐵板。
「柳如煙!今天這筆帳,我們玄煞宗記下了!你給我等著!玄煞宗不敢惹葉傾城,但你柳氏集團……呵呵,咱們走著瞧!」
撂下這一句狠話,他便帶著兩個臉色狼狽隨從,頭也不回的逃離了現場。
柳氏集團門口,恢復了平靜。
但氣氛,卻比剛才更加凝重,更加詭異。
柳如煙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這個女人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她比玄煞宗,比任何敵人,都更加危險。
因為她的目標,和自己一樣,都是身邊的這個男人。
夏晚晴已經徹底看呆了,她的小腦袋瓜里,此刻只剩下兩個字:女王!
這位葉小姐的氣場,簡直比柳總還要強大一百倍!剛才那幾句話,簡直帥到爆炸!
而陳霄,他的目光在葉傾城和她身後的鬼面女人阿九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
這個阿九,修為不低。
能讓這樣的人物心甘情願地充當護衛,葉傾城的背景,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還有她剛才那番話,看似是在解圍,實則卻是在向他展示肌肉。
這個女人,每一步,都充滿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