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晚上穿情侶裝來啊！護肩配軟甲就行
主持人遞過證書的手還在發顫，剛要開口，卻被林羽輕輕打斷：「等等。」
他接過證書，指尖在燙金的字跡上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曾投來質疑的眼神，此刻正混雜著驚訝與好奇。「我知道很多人覺得，生活職業者不該站在第一名獎台。」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開，不高，卻帶著一種穩穩的力量，「但今天我想證明，職業沒有高低，只要肯拼，誰都能站到自己想站的地方。」
蘇清月笑著接話，指尖碰了碰竹籃：「而且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拼。」蓮焰龍蜥對著全場噴了朵小火蓮，火苗炸開成星點，落在前排肩頭，惹來輕笑。
掌聲再次響起，沒了雜音，只剩實打實的敬佩，像潮水漫過禮堂。林羽低頭看證書，突然懂了校長說的「打破偏見」——真正的獎勵從不是裝備或榮譽，而是讓輕視者閉嘴的底氣，和身邊蘇清月無需多言的默契。
「謝謝校長。」他拉著蘇清月的手，深深鞠躬。
校長擺擺手，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眼底帶笑：「謝什麼，是你們應得的。生活職業能闖出這樣的名堂，是真本事。去吧，拿著證書讓他們瞧瞧，你們配得上。」
兩人剛拐過禮堂迴廊，就撞見一群拿著證書出來的同學。李凱眼尖，一眼瞥見他們交握的手腕，頓時胳膊肘捅了捅王文：「哎——看哪兒呢？」
王文順著他的目光一掃，突然吹了聲口哨，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遭人聽見：「喲，這是護肩配軟甲，手都不捨得松啊？」
扎羊角辮的吳婷抱著小烏龜笑：「蘇清月，林羽這是怕人多把你擠散吧？我看啊，是怕這麼厲害的搭檔被別人挖走嘍！」
蘇清月的臉「唰」地紅透，耳廓燙得能煎蛋，下意識想抽手，卻被林羽攥得更緊。「瞎起鬨什麼？人多怕走散。」他挑眉回了句，話音剛落，大黃突然竄出來對著人群低吠，尾巴掃得地面沙沙響；紫電也甩了道細碎電弧，嚇得眾人笑著往後躲。
「的的的，不逗了！」李凱擺手，「晚上聚鮮樓慶功宴，少了你們倆可不行！」
林羽應下，轉頭見蘇清月已往前走了幾步，髮絲遮著臉，耳根還紅。他追上去，剛要開口，被她輕輕推開肩膀。
「都怪你不鬆手，現在好了吧？」她聲音氣鼓鼓的，指尖沒用力，眼底笑意像沒摁住的星火。
「人擠，鬆手容易走散。」林羽半開玩笑，目光落在她竹籃上——蓮焰龍蜥正用尾巴掃她手腕，像在打圓場。
兩人到操場，趙曉雅帶著女生們站在跑道邊，舉著竹籠喊：「林羽！蘇清月！」
竹籠里的風風停在趙曉雅指尖，翅膀扇得更快，翅尖泛綠光。「它進化了！」趙曉雅興奮，「昨晚脫了層殼，感知範圍擴大一倍，多虧你給的草木精華液！」
林羽剛想說「不客氣」，旁邊一個女生突然笑著打趣：「你們倆這護肩配軟甲，站一塊兒真登對，跟特意配的似的！」
蘇清月趕緊轉移話題，指尖輕輕點了點竹籠：「風風現在感知這麼靈，以後試煉肯定更順利。」
正說著，李凱和王文又追了上來，身後跟著更多看熱鬧的同學：「聚鮮樓包間訂好了，『冠軍組合』必須到啊！」他特意加重「組合」二字，惹得眾人鬨笑。
蘇清月被笑得耳根發燙，加快腳步往校門口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別跑啊！」李凱喊道，「晚上穿好看點來啊！不用特意配，護肩搭裙子也好看！」
「滾蛋。」林羽笑著踹了他一腳，快步追上蘇清月。
蘇清月一直低著頭，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蜷起，不敢去看林羽的表情。走出老遠，她終於忍不住抬頭，聲音細若蚊蚋：「你剛才……就是故意牽我手吧？」
「我……」林羽撓了撓頭，突然笑了，眼底藏著狡黠，「不是。」
「騙人！」蘇清月輕哼，嘴角卻上揚，「我們真要去聚餐啊？」
「當然。」林羽說得乾脆，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李凱他們真心邀請，不去反倒生分。」
被牽著的手微微發熱，蘇清月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慌亂又安心——他掌心有薄繭，摩挲得人痒痒的，卻踏實得不想鬆開。
其實她對林羽的心動早藏在細節里：他邀組隊的坦然，擋在她身前的堅定，半夜添柴的細心……這些像蓮焰龍蜥的火苗，在心底越燒越旺。可她不敢說，怕只是一廂情願，怕捅破窗戶紙連默契都沒了。
懷裡的蓮焰龍蜥蹭了蹭她下巴，像在加油。蘇清月深吸一口氣，偷偷瞄他，恰好對上他的目光——清澈坦蕩，帶絲她讀不懂的笑意，像水裡的陽光，柔和晃眼。
她心猛地一緊，錯開視線，耳朵燙得像被火烤過。
「那……我回家換條裙子。」她小聲說，像在給自己鼓勁。
林羽笑：「好呀，我陪你。」
三個字像石子投湖心，漾開漣漪。蘇清月腳步輕快起來，手腕被牽的地方，溫度比熾火軟甲更踏實——原來被人穩穩牽著走，是這種感覺。
聚鮮樓的包間裡早鬧成了一鍋粥。李凱正踮腳往高處掛彩帶，王文舉著手機給窗台上的風風拍照，趙曉雅帶著女生們擺餐具，盤子碰撞聲混著說笑，像串沒調的歌。
門被推開時，喧鬧突然卡殼。
蘇清月換了條淡紫色連衣裙，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襯得脖頸線條格外柔和。
林羽肩上的驚雷護肩泛著暗銀，護肩邊緣的雷電晶石偶爾閃過微光，和她裙擺的淡紫站在一塊兒，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