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瞬殺柳家兩瘋狗!柳大郎暴怒撲殺!
莫海心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
但他面上絲毫不顯,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的女人,不是賭注!你們若執意如此,這生死台,不上也罷!」
站在他身旁的沐晚風,聽到「我的女人」幾個字,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低垂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柳家三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眼色。
柳二郎立刻改口:「哼!那就只簽你跟我們倆的生死狀!別想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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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簽吧。」
莫海懶得再和這幫人模狗樣畜生廢話。
很快,在聞訊趕來的幾位執事見證下,兩張生死狀簽署完畢。
「作死!」
「沒腦子!」
「明兒一早都去看看這廢物是怎麼被活活打死的!」
「看個廢物送死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去看聖劍測試名額的爭奪戰,那才叫精彩!」
議論聲始終未曾停歇。
簽完字,莫海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轉身進了自己那間破屋子。
沐晚風一聲不吭,影子似的跟了進去。
房門一關,外面的吵嚷立刻被隔開。
莫海二話不說,直接在屋裡的蒲團上盤腿坐下,麻利地掏出路上拼死拼活攢下的靈石,往面前一擺。
濃郁的靈氣立刻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莫海閉上眼,開始瘋狂汲取靈氣提高修為!
沐晚風則安靜地挨著他坐下,側著頭,看著莫海地側臉,身子不自覺地往莫海身上靠了靠。
屋外,人群還在興致勃勃地議論著,猜疑的、嘲笑的、感慨的,各種聲音攪成一鍋粥,鬧騰了好半天。
最後,鎮天宗的弟子們帶著一肚子納悶,搖著頭散了。
莫海的門前慢慢的恢復了冷清。
但是,角落裡薛卿倩依然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莫海房子地方向。
從莫海膽大包天回到宗門開始,這一連串的變故就跟炸雷一樣,一個接一個在她腦子裡轟響。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直到看熱鬧的人都走光了,她還傻愣愣地戳在那兒。
今天莫海露出的這副……冷得像塊石頭似的鎮定和狠勁兒,跟她記憶里那個悶葫蘆、打不還手的少年,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翻天覆地的變化砸得她暈頭轉向,半天緩不過神來。
莫海吸收完靈氣,再次引導靈力對自己的下肢進行淬鍊,同時心裡一直盤算著次日的生死戰。
莫海計劃在生死台上斬殺柳二郎和柳三郎,但是留下柳大郎就是個大麻煩!
莫海想破了頭,暫時還是想不出好辦法對付柳大郎,只能無奈的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邊剛透出點灰白,鎮天峰下那座巨大的演武台周圍,已經擠滿了人,吵得跟開了鍋似的。
晨霧還沒散乾淨,空氣里飄著濕冷的草木味兒,可壓根壓不住人群那股子躁動勁兒。
大部分人是衝著爭奪聖劍測試名額的比斗來的,眼睛都盯著擂台。
但也有那麼一小撮,就等著看那場早就傳瘋了的死斗。
柳家三兄弟早就杵在台子前頭了,旁邊站著他們特意請來「作證」的執事。
柳大郎抱著胳膊,臉上沒什麼表情,一副吃定了的模樣。
終於,在人群縫隙的盡頭,莫海的身影出現了。
他步子踩得穩穩噹噹,不快也不慢,踏著青石板一步步走近,臉上那平靜勁兒,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喲呵,還真敢來送死啊!」
「這廢物架勢倒是擺得挺像那麼回事!」
「有膽氣?我看是腦子進水了!」
「嘖嘖,等會兒誰行行好,給他卷張破草蓆?」
嗡嗡的議論聲在莫海經過時猛地拔高了一截,可被他那冰冷的眼風一掃,又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低了下去。
人群下意識地往兩邊擠了擠,給他讓出一條窄縫。
莫海穿過人牆,沐晚風依舊跟在他身後半步,像個無聲的影子。
就在莫海一隻腳剛踏上石階的瞬間,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薛卿倩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跟前,臉色煞白,眼睛裡全是焦灼和無力:「莫海……對不起,我…我昨晚快把腦子想炸了,真的……真的找不到法子幫你……」
她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因為用力掐得指節都泛白了。
莫海腳步一頓,目光落在薛卿倩死死拽著他袖子的手上,那眼神里沒有埋怨,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死水。
他手上用了點勁兒,不容抗拒地掰開了她的手指。
「沒事,」他聲音不高,卻穩得像塊石頭,「你看著就行。」
說完,他再沒半點猶豫,一步踏上了冰冷堅硬的演武台石面。
「磨嘰個屁!莫廢物,想先跟哪個爺玩?老子這就送你歸西!」
柳二郎早就等得不耐煩,火氣蹭蹭往上冒,粗著嗓子吼了一聲,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台子上。
「選誰不一樣?橫豎都是個死!」
「趕緊打完收場、收屍,別耽誤了聖劍名額的爭奪!」
台下的鬨笑和起鬨聲又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猛地喧囂起來。
莫海的目光緩緩掃過場中的每一個人,盡情的欣賞著每一個嘲諷的面孔。
「我都行,」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你們誰急著投胎,就自己上來。實在等不及……」
他頓了頓:「實在等不及,兩個一起上也行。」
「嘶——」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整齊的倒抽冷氣聲。
短暫的死寂後,更大的聲浪轟然炸開!
「他…他說什麼?!」
「瘋了吧?一打二?腦子讓門夾了?」
「臨死前過過嘴癮吧。」
「本來修為差距就很大,還要一打二?」
莫海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瞬間炸出了台下人的真實想法。
原本圍在其他演武台的人群像被無形的手推著,嘩啦啦涌了過來。
人頭攢動,踮腳伸脖,全都盯著台上那個瘦得像根竹竿、卻站得筆直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
柳二郎笑得前仰後合,手拍大腿,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那笑聲又尖又利,颳得人耳膜生疼,笑聲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嘲弄。
「呦呵,莫廢物長志氣了!居然敢當面跟我們柳家兄弟叫板了?」
柳三郎在一旁笑得直打顫。
「是不是之前的拳打腳踢把你腦子打壞了?還是說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我們兄弟的手段了?我可告訴你,之前我們給聖女面子,沒有廢了你那沒用地東西,今天......哈哈哈......」
柳二郎一臉壞笑地看著莫海的襠部。
「你帶回來的那個娘們身材太棒了,她可不是我們宗門的人,我們對她做什麼根本沒人管,你死了我們三兄弟今晚就讓她爽死!哈哈......」
柳三郎突然把沐晚風也扯進了這場嘲弄。
「就是,要不是不能讓你走下生死台,今晚必須給你安排一場四人運動的大戲,讓你知道整個天下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們柳家兄弟!哈哈哈....」
柳二郎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來,喊完就仰面瘋狂大笑。
對面的莫海早已忍無可忍,但他必須忍著,他必須找到一個絕殺的機會,找到一個周邊執事、柳大郎都無法出手阻止的絕殺機會。
莫海體內的靈力早已如湍流的河水,洶湧的在經脈里奔騰著!
柳二郎的笑聲還沒散乾淨呢——
「那就走好!」
柳三郎已經迫不及待了,「三爺這就送你上路!」
話還沒說完,柳三郎的劍尖已經直直捅向莫海的心窩!
就是這個機會!
「唰!」
莫海拔劍,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的身子幾乎是貼著柳三郎的劍鋒蹭過去,衣角被削掉一片,打著旋兒飄落。
就在兩人錯身而過的電光火石間——
「嗤!」
一聲輕響,短促得像布匹被猛地扯裂,又像是熱油濺進了冰水。
輕飄飄的,卻激得人後脊梁骨竄起一股涼氣。
莫海沒停,借著那滑溜的勁兒,整個人跟鬼影子似的,擰身就撲向了旁邊的柳二郎。
而柳二郎呢,臉上那點等著看好戲的獰笑還沒收起來,腦子裡正轉悠著「老三得手了」的得意,眼珠子卻猛地一縮——
莫海那張臉,已經懟到跟前了!
冰涼的劍尖,正正抵在他喉結上,一點刺眼的紅,正慢悠悠地往外滲。
太快了。
快得他腦子裡「拔劍」的念頭剛閃出來,半條命就已經給閻王爺簽收了。
他完全是憑著骨頭縫裡的本能去抬劍格擋,胳膊快得拖出了殘影,可那劍鋒,連莫海飄起的頭髮絲都沒撩著。
又是一聲「嗤」。
莫海已經穩穩站定,背對著柳二郎,就隔了那麼一步遠。
他手中的長劍斜指地面——
幾滴粘稠、溫熱的血,正順著冰冷的劍刃往下爬……最終砸在演武台粗糙的石板上,「嗒、嗒」聲微弱,卻像鼓槌敲在每個人心尖上。
他身後,柳三郎和柳二郎的身子先是繃得死緊,仿佛凍僵了,接著膝蓋一軟。
「噗通!」
「噗通!」
兩具身體先後砸在冰冷的石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柳三郎喉嚨上,一道細長的紅痕猛地綻開,血像開了閘的水,汩汩地往外冒。
柳二郎還僵著拔劍格擋的架勢,只是脖子上多了個一模一樣的口子,眼睛瞪得滾圓,裡頭塞滿了驚愕——到死都沒明白。
整個演武場死寂。
靜得能聽見風聲,靜得幾千人屏住的呼吸聲都成了背景里的雜音。
所有目光像被無形的釘子釘死,死死鎖定在台上——那兩具癱軟的身體,還有那個站著的,兩橫一豎的場面。
空氣沉得壓人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剛才還掛在看客臉上的嘲弄、好奇、看戲的興奮,瞬間凍住了,凝固成一片空白的茫然,底下翻湧著最原始的驚駭。
時間像是被粘稠的血漿糊住了。
誰也不知道這死寂僵持了多久,一瞬?還是一輩子那麼長?連風聲都停了。
「嘶——」
「啊——!」
「呀……我的天!」
各種變了調的、倒吸冷氣的、短促的驚叫聲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驟然從死寂的人群中爆發出來,匯成一片混亂的聲浪!
「不……不可能!!」
「他……他做了什麼?!」
「靈力四層……靈力五層……被瞬殺?!!」
「殺得好!這四兄弟合夥欺負了多少弱勢弟子,玩弄了多少女弟子,報應!」
「就是他們四個都該死,可惜還有一個!」
「他……他不是兩個月前才剛凝聚道種嗎?!!」
「他怎麼是靈力四層九重的修為?他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
「幻覺!一定是幻覺!!」
「輕敵!這倆兄弟太大意了!!」
「大意?!你上去大意一個試試?!那是瞬殺!!」
質疑、驚呼、恐懼、稱讚、難以置信的尖叫……
各種聲音如同滔天巨浪徹底淹沒了演武場。
然而,即使一劍解決了柳二郎和柳三郎,莫海心頭的怒火,卻燒的更旺了!
因為多次帶頭欺辱自己的柳大郎——他還活著!
那刻骨的恨意幾乎要衝破莫海的理智,他腦中瞬間閃過數個如何徹底了結柳大郎的念頭——
就在此時!
「廢物!你又殺了我兩個弟弟!拿命來!!啊——!」
一聲飽含血淚的狂吼炸響,柳大郎雙目赤紅,狀若瘋狗,手中長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不顧一切地直撲莫海!
沐晚風臉色一沉,拔劍就要出手攔截。
但莫海更快!
壓抑的怒火找到了宣洩口,他眼中寒芒爆射,非但不退,反而足尖一點石板,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裹挾著凜冽殺意,悍然迎向那瘋狂的劍光!
柳大郎的劍,裹挾著喪弟之痛與滔天恨意,毫無章法,卻快如瘋魔!
第一劍便是直取莫海面門的「毒龍出洞」,劍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劍未至,那狂暴的勁風已撲面而來。
莫海早已料到!
他腳下一蹬,身體不退反進,側身滑過那致命劍尖,手中長劍順勢由下往上反撩,正是《斬天劍法》中的「逆流斬浪」!
劍光精準地切向柳大郎持劍的手腕!
角度刁鑽,時機狠辣!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