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追她的人幾十個
「你才老花眼!」我忍無可忍地抱胸看著他叫道:「有人追我這事兒很稀奇嗎?你就不能承認我的優點嗎?」
「昭昭!」孫姨臉色突然嚴厲了起來,瞪了我一眼呵斥道:「你不能這麼和葉先生說話。」
「……」
孫姨對他是真尊重啊,我倒沒有見她對誰這麼客氣過。
我深吸一口氣,隨即強行笑道:「行,我下次一定會對葉先生畢恭畢敬的。」
「不用。」葉凌淵冷嗤一聲:「我無福消受。」
「行了你先去忙,我和葉先生有些事要說。」孫姨打發了我,然後繼續帶著葉凌淵往裡走。
越過我身旁的時候,葉凌淵看我的眼神有幾分挑釁,好像無聲地嘲笑我看不慣他還干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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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出一口氣,氣得都快乳腺不通了。
緩了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我拉開門,看到一個開著三輪車的停在門口,車上拉了滿滿一大車貨物,高約兩米,給我看得目瞪口呆。
「你誰啊?」我一頭霧水地問司機。
司機穿著防曬衣,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連眼睛都戴了墨鏡。
他下車遞給我一張送貨單後走到了車旁邊,看樣子是想卸貨,但貨堆得太高了,一個不留神頂上的大箱子砸了下來。
「嘭~」
一聲巨響,他被砸了個四腳朝天,抽搐了兩聲沒動靜了。
「我靠!」我驚呼了一聲,趕忙去檢查死了沒有。
聽到我尖叫的葉凌淵閃現,將我拉起來上下打量,眉頭緊皺地問道:「你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我倒沒什麼事,不過這個人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被東西砸中了,不知道死了沒有。」
葉凌淵低頭看了一眼,開口道:「應該還沒死。」
「他怎麼穿成這樣?看著跟個二流子似的。」
葉凌淵搖頭:「是三流子。」
我蹙眉,疑惑道:「有這個詞嗎?我怎麼沒聽過。」
他沒回答我,而是伸手撩開了司機的防曬衣,那人的胳膊上被紋了幾個字,上面寫的就是【三流子】。
我突然就被逗笑了,還真有人叫三流子。
葉凌淵將他的防曬衣和口罩眼鏡都拿開,露出了小伙子原來的樣貌。
嗯~
別說、長得還挺端正,兩隻眼睛,兩個鼻孔,一個嘴巴,還有兩隻耳朵。
葉凌淵對著他揮了揮手,少量的靈力放了出去,昏迷不醒的小伙子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急忙忙地把他的口罩,眼鏡什麼的又戴帶了上去,還不忘數落一句:「誰讓你們把我眼鏡和口罩摘下來的?」
「你把自己包得這麼嚴嚴實實做什麼?你就算不被東西砸暈,你也該中暑了。」我無語地道。
他扭頭看向我,鄙夷地道:「你懂什麼啊?我是怕自己的盛世容顏被別人看了去,不收費的往往是最貴的,萬一便宜了哪個渣女怎麼辦?」
「……」
「……」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他口罩下的樣子,說實話確實長得挺不錯的,但也沒有到驚鴻一瞥的地步。
「剛剛被箱子砸了一下,腦子不會砸出毛病了吧?」我有點兒擔憂地道。
「不像,可能本來就有毛病。」葉凌淵像看弱智一樣的眼神盯著他,冷幽幽地又道:「離他遠點,免得傳染。」
嗯?弱智也會傳染?
我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聽話地跟著他後退了幾步。
男子起身,不高興地摘下眼鏡和口罩怒懟道:「你們怎麼罵人呢?我是來給你們送貨的。」
他說著指向我道:「是不是你在我的店鋪下的單?然後指名道姓地讓我把貨給你送過來,你看這一車都是你要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趕緊舉起手上的送貨單看了一眼,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店鋪里具體的東西有多少,反正全部點了一遍。
而且是先用後付的功能,還沒給錢呢!
看著三輪車上滿滿的一車,我突然有點兒頭皮發麻,好像是衝動了!
葉凌淵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向我幸災樂禍道:「你買的?付錢了嗎?」
我乾笑了一聲,死鴨子嘴硬道:「一會兒就付。」
「恐怕你付不起,這些東西你也要不起。」葉凌淵幽幽地道。
「什麼意思?」我莫名其妙地問。
「你先讓他介紹一下他是什麼來路,他的東西不是那麼好買的。」
「你什麼來路?不就是三流子嗎?」我不以為然。
「三流子是我師傅給我取的法號,我有真名的好嗎?我姓鄭,叫鄭瑜,靈山觀的道長。我長得帥這件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就不必介紹了,但我德高望重、法力高強這事兒你們不能忽略。」
「……」
他是真的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啊。
葉凌淵冷哼一聲,冷漠的命令:「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拿走吧,她用不上。」
我蹙眉:「你為什麼把我的東西退回去,我至少要看一眼吧?」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這些東西都是靈山觀里的,你猜他師傅為什麼要給他取名叫三流子?」
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看向那人:「這不會是你偷來賣的吧?」
「這叫什麼話?我們家的東西怎麼能算偷呢?你趕緊付錢,付完了錢東西都是你的。」
他說著掏出一個二維碼讓我掃,葉凌淵在邊上無動於衷地看著。我硬著頭皮掃了,我想著實在不行我就硬著頭皮付。
結果下一秒我傻眼了。
一百萬!
「你怎麼不去搶?」我大叫出聲。
鄭瑜聳了聳肩:「搶錢是多麼沒有素質的事情,我這麼風度翩翩地能去幹這種事嗎?」
「買不了,退貨。」
「我貨都給你送來了你說退貨?大姐,你不買你為什麼要點?你一天吃九頓,撐得難受?」
「……」好吧,我也沒明白我當時手怎麼這麼賤。但是這東西真買不起,我雖然想知道為什麼我不能碰那個虎符,但一百萬的代價確實付不起。
我乾咳一聲,給他轉了兩千塊讓他把東西拉回去,2000塊就當是我給他的辛苦費了。
我隨隨便便打發了他,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趕緊往屋裡跑,免得脫不了身。
葉凌淵緊跟隨後叫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看向他:「行了,我知道你想嘲笑我,你要笑就笑兩句。」
他沒有理會我,走近後抓住我的胳膊,一把撩開我的衣袖看向我的手臂,手臂上的玫瑰花肉章顏色比昨天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