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嫁給我吧
「應該是。」
「那他豈不是一隻十惡不赦的大壞妖?那夏芸落到他的身上可撈不著好了,八成是他用妖術蠱惑了夏芸。」
我越說心裡越不放心,拉開車門又準備下車,葉凌淵伸手阻止了我,重新把車門關上道:「別去了,他應該不會傷害夏芸。」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傷害夏芸,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葉凌淵扭頭撇向我,眼神充滿了嫌棄和噁心道。「你下次再拿我比作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我就把你大卸八塊餵烏龜。」
我尷尬地笑了笑,「比喻而已,又不是真的。」
「比喻也不可以,顯得你很沒文化。」
「行行行,我沒文化,你有文化行了吧?那請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傷害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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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脫口而出:「第五感。」
「不是第六感嗎?」
「我是男的。」
「……」
「你的第五感準不準?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不興你拿來做賭注。」
他冷嗤一聲鄙夷地看向我道:「你剛剛沒有試圖把她帶走?成功了沒有?」
「……」
好吧!
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第五感上面了。因為王鋒雋沒有傷人的緣故我們打算等個合適的時機再把他抓了,現在先回城裡。
回去的路上我平穩地開著車,葉凌淵一直眯著眼睛假寐。
良久他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我問道:「結婚的事情你打消念頭了沒有?」
他不提這事兒我還給忘了呢,他怎麼突然又想起來了。我咳嗽了一聲,尷尬地道:「這事兒是孫姨安排的,你找孫姨。」
「孫姨跟我說是你提出來她才安排的,她說只要你不想嫁她不會為難你的。」
有沒有搞錯?
我差點兒就想爆粗口罵人了,孫姨怎麼總是在坑我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她把問題推回到了我身上,這不是擺明了想讓我自己對付葉凌淵嗎?而且她了解我,把我吃得透透的,知道我為了活命一定不會拒絕結婚的事情的。
說實話吧,她雖然坑我,但是給我找的對象條件也挺好的,確實是沒有拿我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我乾咳了一聲,很不自然道:「這個事情吧,它其實……」
「嫁給我吧。」葉凌淵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堅定地道:「我也能救你。」
這話讓我手抖了一下,不自覺地抓緊了方向盤,心神也有些混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情愫擾亂我的理性。
為了安全,我把車停在了路邊想緩緩再上路。
「你為什麼非要娶我?」我不解地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那你為什麼鐵了心不嫁我?」他反問。
「我們不是一種人啊。」
我想我這麼說應該已經很明確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具體什麼來路,但我知道肯定不簡單。孫姨也一定不會在大是大非前害我的,她說不能和他有糾葛就一定不能。
他聽了我的話沉吟著沒說話,就在我以為他終於想通了要放棄了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不是一種人指的是……你喜歡女的?」
「咳咳咳……
我一口氣沒緩過來,喉嚨一嗆咳了個半死。
他這個理解力絕對是滿級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一咬牙豁出去了。「沒錯,我喜歡女的,你能變成女的嗎?」
他想了想:「如果你喜歡的話……」
「閉嘴!」我打斷了他的話,堅決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這件事情到此為此,我真的不想把一件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弄得很複雜。我要嫁人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我不接受任何的變故,我希望你能理解和尊重我,可以嗎?」
「你手臂上的封印是一個咒語,你可能……」他深邃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是想說什麼的,但最後一臉的於心不忍,又沒說了。
我也不好奇,是個咒語這事兒他上次已經說過了,說實話七七八八我也看出來了。
「你要說的我都明白。」
「嫁人只能保住你一時的平安,這個封印已經被顯露出來了,過一段時間一樣會出問題。到那時候你打算繼續嫁人?」
「活一天算一天,到那天再說吧。」
我不喜歡庸人自擾,未來的煩惱自然有未來的我自己處理,我只想活在當下。
葉凌淵抿了抿嘴唇:「你的身世我都知道,我知道提起來會很傷害你。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父母或者父母雙方一定有一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我扭頭看向他:「然後呢?」
他撩開了我的手臂,目光凝視著上面的封印道:「我只是提醒你,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用嫁人這種方式壓制這個封印是不理智的,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也許他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但我真的聽不進去。
「好了,我們先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回去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我打住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下去了,因為這個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地傷害到我,我已經開啟了自我保護的機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難得的沒有和我爭執,這一路我們誰都沒有在說話,直到回到城裡。
他說去醫院看看夏雨,按理我也應該一起去,可孫姨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給她拿套換洗的衣服過去,她一直守在夏雨的附近不敢離開。
我回了家,車子停在大門口的時候看到一輛三輪車,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鄭熙的車。
我下車,看到他耷拉著腦袋坐在我家門檻上。
「你幹嘛?」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你不會又想賣我東西吧?沒錢。」
他抓了抓腦袋站了起來道:「我不賣東西給你,我就是想問問,你考不考慮跟我合作?」
合作?
我跟他能有什麼合作,我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可我一隻腳邁進門檻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叫住了要走的他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那個降妖的虎符一般什麼人不能碰?」
他嘴角抽了一下,鄙夷看著我道:「當然是邪祟才不能碰,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頓了頓問:「那如果我不能碰呢,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