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百兩買女帝?
李春桃一聽王管家這話就不幹了,怒聲道:「沒了田地和房子,我們還怎麼活!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王管家輕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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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
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隨後身穿一襲青衣長衫的老者,焦急的從外面走進來。
「趙里正來了。」
「誰把他請來了?」
趙里正快步走進來,笑著拱手道:「王管家,張管事,范家出了舉人,不僅是對我們青林村,哪怕是整個青遠縣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知兩位能否給老朽個面子,再給他們一些時間?」
「不行!」
張疤臉不屑地說道:「不給錢,那就拿東西抵!」
說著,直接向堂屋裡面衝去。
王管家假惺惺地嘆息道:「趙里正,我也是奉命行事。」
隨後跟著張疤臉,也向裡面走去。
他很想知道,那西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人。
「不行!」
范修趕緊攔住張疤臉道:「你不能進去。」
范家的其他人也急了,趕緊攔在門口。
「讓開!」
張疤臉冷喝一聲,直接把范修扒到一旁。
鐺!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場的人低頭一眼,竟發現從范修身上掉出來一錠金子!
范修臉色一變。
媽的!
金子怎麼掉出來了?
這些金子,可是他經商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有信心十天之內,賺到二百兩金子的根源!
若是沒這些金子,讓他白手起家,他去哪裡經商去?
他正欲趕緊撿起來,旁邊的張疤臉卻是快人一步,把金錠子給撿了起來。
「金子?!」
張疤臉滿臉怒笑道:「你小子身上竟然還藏著金子?而且還是十兩金子?你從哪弄的?」
在場之人包括范家人,也全部都被震驚到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枚金錠上面。
一直說沒錢的范修,身上竟然有十兩金子?
范修咬了咬牙。
雖然不甘心,但如今既然被發現了,而且還在張疤臉手上,他肯定是搶不回來的。
「這金子,是我在路上救了一個老人,那老人給我的,本來我想還給他的,現在先還給你們吧。」范修眼中滿是肉疼的說道。
「呵!」
張疤臉冷笑道:「老人給的?我看你這分明是偷的吧?既然是偷的,那我就沒收了!」
「你這不是明搶嗎?」李春桃怒聲道。
張疤臉滿臉不屑地說道:「那你去報官啊?看官府是抓偷金子的范舉人,還是抓我?」
李春桃一怔,神色擔憂地後退一步。
若這金子真的是范修偷的,一旦告到官府,那范修的舉人功名,可就不保了!
范修沉聲道:「張疤臉,這金子我來路清白,不怕官府查!但你拿了我我金子,在場之人有目共睹,要是抵債也就罷了,要是明搶的話,那咱們就官府見!」
「哼!」
張疤臉重重地冷哼一聲道:「就算是抵債,這十兩金子,也就頂六十兩銀子,還欠我一百四十兩呢!」
這時,
王管家來到張疤臉跟前,皺眉道:「張管事,這錠金子,能不能給我看看?」
張疤臉立刻把金子裝進兜里,沉聲道:「你想幹什麼?難道你也想搶?」
王管家沒有說話,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剛才距離遠,他看得不太清楚,但剛才過來時,他仔細看了!
這金子,上面有『內幕』兩個字!
也就是說,這金子來自皇室內幕府。
只有皇室之人,或者是被皇室賞賜的金銀,才會有這種標識。
普通人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要不是他身為趙員外的管家,跟著趙員外見識過不少大場面,有幸見過一次這種有內幕府標誌的金子,他也不能一眼認出來!
這一刻,
王管家相信了范修的話。
范修手上的金子,大概率真的是他救了個老人,那老人給他的。
就是不知道,那老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過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枚金子,絕對不能碰!
張疤臉竟然還敢搶,那只能替他默哀了。
想到這裡,王管家向身後的兩名家丁使了個眼色,隨後默默地後退了兩步。
等回到趙府,一定要把此事告訴趙員外。
張疤臉絲毫沒注意到王管家的異常,嘿嘿笑道:「既然藏著金子,那就肯定還藏有更好的東西!」
說完,直接扒開攔在跟前的范守成等人,闖進了堂屋,順手砸了一個瓦罐。
「媽的!空的!」
張疤臉罵罵咧咧的,隨後視線突然落在了西屋,臉上頓時流露出驚訝之色。
「這裡面,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女的?」
張疤臉驚喜地說著,就要向西屋走去。
范修趕緊攔住,喊道:「裡面是我媳婦,有感染病,你進去的話,也會被感染!」
「閃開!」
張疤臉直接扒開范修,闖進西屋,眼神在蕭若卿身上掃視著,眼露邪念道:「還真是個俏娘們!」
王管家也眯著雙目,向裡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王管家就眯起雙目。
那裡面躺著的女人,雖然看似有些憔悴,但難掩的貴氣與美貌,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所能比的。
這女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再聯想到之前范修說的,救了個老人,難道這女子,是那老人的後輩?
「你想幹什麼。」
蕭若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疤臉冷聲道。
「嘿嘿。」
張疤臉那醜陋的臉上,流露出淫邪之色,隨後向范修道:「范舉人,把這娘們賣給我,剩下的銀子,老子給你還了!否則,嘿嘿……」
蕭若卿聽到這話,頓時目露凶光。
這張疤臉,簡直該死,竟想用一百多兩銀子就想買她這個女帝!
不過想到若是真被賣了,蕭若卿心中又一陣恐懼。
雖然她對范修極度不滿。
但若是被賣給這張疤臉,那她就真的是生不如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一急不要緊。
本來就內急的她,頓時感覺更急了,頓時變得面紅耳赤,身體僵硬,額頭冒出冷汗。
范修還以為蕭若卿是被嚇的,揉了揉蕭若卿的頭髮,說道:「不用怕!有我在!」
說完,
看向張疤臉,說道:「張疤臉,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試試!列祖列宗我已經請過了,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