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勾欄之友?


  范修被盼兒突然的舉動,給驚得瞪大眼睛。

  他實在沒想到,盼兒竟然會如此主動。

  不是說好賣藝不賣身的嗎?

  「等會。」

  范修滿腹狐疑地說道:「你為了不侍奉周公子利用我,然後為了向我道歉,選擇侍奉我?這對你來說有區別嗎?」

  盼兒鄭重地點頭道:「有區別。侍奉周公子是被迫,全侍奉公子您,是我自願。妾身雖賣藝不賣身,但身在紅塵,有太多的無奈,也有太多開罪不得的大人物,終究不可能永遠賣藝不賣身!與其如此,不如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奉獻自己的第一次。」

  「咱們一共才見了一面吧?現在這才是第二面。」范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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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兒輕笑道:「范公子不知道,初次相見才是最美好的嗎?范公子與我所遇到的其他人都不同,其他男人恨不得都吃了我,但范公子看我的眼神,卻完全不同,更像是對待朋友。」

  范修聽到這話,無奈的咧了咧嘴。

  雖然已經穿越到大胤王朝一段時間,但他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思想觀念也與這個時代的人不同,從來沒有把女人看成男人的附屬品,更沒有看成玩物。

  哪怕是喜歡,也會表現出尊敬,而不是像周公子那樣,赤裸裸的讓她們過來陪。

  「當然。」

  盼兒繼續道:「最重要的是,范公子為蘇大家所作的那首『江南春』,如今這首詩,在大胤所有醉仙居中,深得幾乎所有姑娘家的喜歡,京城的醉仙居,更是表明把范舉人您列為醉仙居永遠的朋友,姑娘們都想能夠得見范舉人一面,並且侍奉范舉人。」

  「呃……」

  范修聽到這話,直接傻眼了。

  老子都沒進過幾次醉仙居,而且一次姑娘都沒點過,就他媽成了勾欄之地永遠的朋友了?

  要是讓老爹老娘,或者是『柳卿』知道的話,那豈不是直接涼涼?

  到時候恐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他媽不是搗亂的嗎!」范修惡狠狠地說道。

  盼兒疑惑地問道:「范舉人這是怎麼了?」

  范修無語道:「勾欄之友,你覺得這是什麼好名號嗎?」

  撲哧!

  盼兒聽到范修這話,忍不住直接掩嘴笑了出來。

  好像,這名頭確實不是什麼好名頭。

  尤其是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

  「范舉人莫急。」

  盼兒說道:「這個醉仙居的朋友,只是對於我們醉仙居來說,並不是對外公布,我們可不想毀了范舉人的名節,不過對於我們醉仙居來說,確實很感謝范舉人。」

  范修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

  只是在醉仙居內流傳,老爹老娘他們又不會來醉仙居,蕭若卿更不會來了。

  這時,

  盼兒臉色微紅地說道:「范舉人,現在讓妾身侍奉您嗎?」

  「不用。」

  范修搖頭道:「你利用我的事,我不與你計較了,你也不用因為此事,就要侍奉我,我也不需要。」

  他還有正事呢。

  與謝家嫡長女謝曉雪約定的時間,就是今日中午。

  他需要保持精神狀態良好。

  畢竟那個女人,可是非常不好對付的。

  沈明哲那老東西,都栽在謝曉雪手上了,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盼兒輕咬嘴唇,神色感動地問道:「那……如果是妾身自願的呢?妾身不為道歉,不為報恩,只是想侍奉范公子。」

  范修心中一熱。

  媽的!

  拿這個考驗幹部?

  盼兒這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范修真的恨不得衝過去把她抱在懷裡。

  不過現在真不行。

  「盼兒。」

  范修說道:「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范某今日來,主要是為了繼續與盼兒姑娘昨天未完成的交談,不為其它。」

  盼兒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失落之色。

  自己都這麼主動了,竟依然被范修給拒絕了。

  是自己不夠好嗎?

  不是。

  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些自信的,更別提外面那些男人對她的貪婪。

  若自己對男人毫無吸引力,那些男人又怎會如此?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范修不是隨便的人。

  他是在尊重她。

  所以才用這個理由,只是為了給她留下體面。

  想到這裡,盼兒的眼神都拉絲了,眼中滿是感動之色道:「謝謝范舉人,妾身非常感動,不過妾身與范公子的交談,怕是沒辦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了。」

  「為何?」范修不解的問道。

  盼兒嘆息一聲道:「范舉人莫要再問了,妾身如今只是風塵之中,之前過往種種恍若前世,與妾身已再無任何關係,妾身也不願再多談,還請范舉人不要怪罪。」

  范修聽到這話,眉頭瞬間深深的鎖了起來。

  這盼兒,

  上一次與她交談的時候,還沒有任何問題,她雖然當時也不想多談,但也可以談一些。

  今日卻變得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難道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柳卿的吧?」范修說道。

  「嗯。」

  盼兒點頭道:「知道。」

  她當然知道。

  那就是她自己!

  她原名柳清,荊州原左參政柳家嫡女。

  女帝登基之前,柳家惹到了小人,遭逢大難。

  後來女帝登基後,曾重審此案,處決了當年的小人,但柳家已經沒了。

  但范修所說的柳卿,盼兒知道說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假冒她的人。

  那個人,盼兒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血羽衛安排的。

  為了不暴露血羽衛的計劃,所以她不能說,這也不是她不敢與范修再繼續談論下去的原因。

  范修點頭道:「你認識柳卿,但我問過她,她卻說不認識你,你們倆,誰在撒謊?」

  盼兒抿嘴一笑道:「誰都沒有撒謊,范公子只知妾身叫盼兒,可知妾身本名?」

  「呃……」范修傻眼。

  盼兒繼續道:「你問柳卿可認識盼兒,她自然不可能認識,因為盼兒這個名字,本身就是我賣身為妓後為自己取的名字,她又如何識得?」

  范修牙疼得咧了咧嘴。

  尼瑪。

  自己竟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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