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賀噴子又吐血啦


  在場的人看到賀東升,全都不屑地冷笑起來。

  這傢伙,

  剛才叫囂嘲笑范修那麼凶,現在還敢過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賀東升疑惑地問道,說完環顧四周,好奇的問道:「宴會已經結束了嗎?范修呢?是不是自愧不如跑了?」

  「住口!」墨昌明冷喝一聲道,「范先生的大名,豈是你能直呼的?」

  「呃……」

  賀東升滿臉震驚地道:「范……范先生?墨老,您……」

  這時,

  墨昌明拿出范修的那首駢文,說道:「我們所討論的,正是范先生的千古絕句!」

  「他?千古絕句?墨老,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賀東升滿臉不信地道,同時眼睛看向墨昌明拿過來的駢文。

  只是,

  剛看一眼,他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直到全部看完,他才回過雙目,滿臉驚駭地看向墨昌明道:「墨……墨老,這真的是范修所作?」

  墨昌明卻不再理會他,而是目光再次落到文章上,滿臉讚嘆道:「妙,妙啊……」

  在場的其他人,也滿臉憐憫地看著賀東升。

  此人之前一直想攀程家的大腿。

  結果現在,卻成了跳樑小丑,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賀東升回憶著『平安閣序』那精彩絕倫的文章,看著周圍仿佛看小丑一般的眼神,突然眼前一黑。

  隨後,

  噗!

  一口鮮血再次吐了出來,直接仰面倒在地上。

  「賀噴子又吐血啦!」

  「有辱斯文!」

  「……」

  周圍的人,全部嫌棄地跑到一旁。

  另一邊,

  平安王閣外。

  范修與雲知微並肩而行。

  「范舉人。」

  雲知微滿臉讚嘆道:「你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倒是雲某小瞧你了。」

  「僥倖,僥倖罷了。」

  范修有些臉紅。

  他可沒什麼本事,能夠寫出來勃哥這種千古絕句出來。

  他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就是可憐了後世之人。

  原本他們是不需要背滕王閣序的。

  范修非常知道那種痛苦。

  當年他上學的時候,每次犯錯,都是被老師罰抄十遍滕王閣序,抄得都快要吐了!

  這個世界,沒有滕王閣,更沒有滕王閣序。

  但現在,

  多了一首平安閣序。

  雲知微搖頭笑道:「這世上,可沒有什麼僥倖,不過范舉人拿了平安王為其嫡子準備的東西,怕是徹底得罪了平安王,估計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可要有所準備。」

  范修無奈道:「所以我準備明日一早,就隨謝大人離開徐州,只要我不離開欽差大人,應該不會有事的。」

  雲知微點頭笑道:「如此便好!對了,雲某想採購一批醉馬仙酒,不可知行?」

  她接近范修,一是覺得范修不錯。

  二來,也想通過范修,採購一批醉馬仙酒,此酒濃烈異常,最適合星野國作為禦寒之物使用。

  馬上冬季就要來了。

  他們星野國地處炎寒地帶,生活艱難,有了這些酒,要好過許多。

  當然,

  雲知微最大的目的,是想與范修建立長期的合作,通過范修採購鐵器糧食。

  雖然現在星野國與程家一直有交易,但畢竟不太穩妥。

  她需要更多穩妥的渠道。

  「可以,不過需要等些時日了,最近一段時間的酒,都已經被人預定了。」范修攤手道。

  雲知微輕笑道:「那雲某就先預定一批,有多少要多少,等會雲某會將定金送過去。」

  這時,

  謝文博走了過來。

  雲知微向范修拱手道:「范舉人,你們聊,後會有期,若是有什麼麻煩,可來尋雲某,雲某或許幫得上什麼忙。」

  范修回禮道:「范某記下了。」

  接著,

  雲知微向謝文博告辭後,就向外面走去。

  謝文博問道:「范舉人,你認識他?」

  「算是認識吧,名叫雲知微,具體是哪家公子,我就不了解了。」

  謝文博輕笑道:「什麼公子,那是個女子。」

  「啊?」

  范修震驚道:「女……女子?你怎麼知道?」

  他與雲知微見面了這麼多次,竟不知道她是個女子。

  謝文博淡淡一笑,輕扶著鬍子道:「再怎麼說,本官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風流才子,經手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姿態什麼樣,女人姿態什麼樣,哪怕是她們站在那裡不動,本官也能一眼能看出來。」

  范修崇拜地豎起大拇指道:「謝大人厲害!不過你對女人了解我理解,為何您對男人也這麼了解?」

  謝文博老臉一黑,沉聲道:「臭小子,說什麼呢你!老子就是男子,能不了解嗎?還沒誇你小子呢,今天真的是太爽了!從來沒有見過那平安王如此吃蔫過!」

  說著,

  謝文博忍不住大笑起來。

  范修乾笑道:「謝大人就別誇我了,現在平安王肯定是恨死我了,你可得保護我啊。」

  「放心。」

  謝文博滿臉自信的說道:「有本官在,哪怕是程家,也不敢拿你怎麼樣的!不過最好早些離開徐州,這兩日,你就不要隨便外出了,跟在我身邊。」

  范修嘿嘿笑道:「我當然要跟著你,趕也別想把我趕走!」

  另一邊。

  啪!

  平安王剛回到馬車上,就把馬車上里的水杯給摔得粉碎!

  「范!修!」

  平安王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坐在平安王對面的程遠山,也是一臉的冰冷。

  「父親大人,這次我們真的失算了,我以為,范修作出『江南春』和『秋夕』那些詩詞,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他擅長作詩,所以我才拿出了駢文,沒想到他竟然能寫出一首千古絕句出來!」程遠山沉聲道。

  「這范修簡直該死!不僅幫助張月峨,讓我們王安王府丟盡臉面,而且還把為父為你準備的禮物,全部都給拿走了!」平安王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程遠山嘆息一聲道:「父親大人,您不要太生氣,往好了想,至少有了范修這首平安王閣序,咱們平安王閣的名氣肯定能響徹整個大胤,甚至是流傳千古。」

  「為父在意的這個嗎?為父這一生,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平安王怒聲道。

  「父親彆氣了。」

  程遠山拍了拍平安王的後背,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范修哪怕文采再好,也只是區區一個舉人,一介商賈而已!這徐州,終究是我們程家的!」

  平安王眯起雙目,點頭道:「山兒說得對,敢在徐州撒野,他是找錯了地方!」

  說著,

  平安王的雙目之中,閃過危險之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