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入京


  「啊……」

  

  街道上,瞬間響起張意峰的痛苦的慘叫聲。

  路上剛才匆忙躲避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拍手叫好。

  范修也差點笑出了聲。

  沒想到剛到京城,就看到了這樣一齣好戲。

  張首輔的三兒子?

  看來這張首輔,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渾蛋!渾蛋!」

  張意峰慘叫了幾聲後,便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吼道:「你們竟然敢殺我的馬!你們這些人死定了!我要讓你們死!」

  就在這時,

  一群侍衛也從後面追了上來,應該是張意峰的護衛。

  這些人剛過來,就看到暴躁的張意峰,以及被殺的那匹馬,頓時紛紛臉色大變。

  「你們完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你們知道這匹馬多少錢嗎!」

  「哦?他馬多少錢?」

  一聲冷笑從謝文博的馬車內響起。

  隨後,

  謝文博懷抱著一把劍,從馬車裡面走了出來,滿臉冷笑地看著張意峰等人。

  現在謝文博可是自信心爆棚。

  你張首輔又如何?

  我可是欽差大臣!

  不僅如此,女帝還在我後面的馬車內!

  還有,

  老子的女兒,跟女帝同一個男人!

  經過一路的思想鬥爭,謝文博心裏面也想明白了。

  管他這的那的!

  謝曉雪是他女兒這點跑不了。

  他女兒跟范修兩情相悅,而范修跟女帝也兩情相悅。

  那自己的寶貝女兒,跟女帝就是姐妹啊!

  以後哪怕是女帝生了孩子,按照輩分來說,也得管他叫一聲舅舅!

  雖然不是親的,但也是國舅!

  小小張首輔之子,還敢在我面前扳門弄斧?

  削你!

  張意峰看到有人從馬車裡面出來了,怒聲吼道:「你他媽……」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侍衛給攔住了。

  「少爺!」

  那名侍衛趕緊說道:「他懷裡抱著的,好像是尚方寶劍,欽差大臣的專屬!他是謝文博!」

  張意峰怒聲道:「我管他謝什麼……等會!謝欽差?」

  這一下,

  正處在氣頭上的張意峰,瞬間冷靜了下來。

  雖然他不在朝堂,但朝堂上的大事,他老爹也跟他提過。

  就算沒提,

  一個欽差大臣,他如果敢招惹,回家他老爹也得抽他。

  不過……

  自己剛花了千兩銀子買來的汗血寶馬啊!

  就這麼被殺了!

  「張少爺。」

  謝文博面無表情地道:「當街縱馬,你可知罪?此事我定要去陛下面前參你父親一本,身為首輔,卻縱容兒子鬧市縱馬,置百姓性命於不顧!」

  「我……」

  張意峰眼珠一轉,趕緊說道:「我只是馬失探了!你殺了我的馬,我也要找我父親告狀!咱們走!」

  說完,

  帶著侍衛趕緊跑了。

  謝文博得意地揚了揚腦袋。

  呵呵。

  首輔之子又如何?

  照樣罵!

  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表現怎麼樣,有沒有引起陛下的欣賞。

  這一下,

  謝文博的心裡一片通透。

  他想明白了,以後他在朝堂上,就做個孤臣,一心只為陛下辦事!

  以前是他覺得自己沒底蘊,不敢得罪朝堂上的人。

  現在。

  呵呵!

  老子可是國舅!

  以後在朝堂上面,哪怕是三公,老子也敢罵!

  只要讓陛下滿意,他未來的路那就是一片光明!

  謝文博不動聲色地回了馬車內。

  隨後,

  謝文博把范修安排到了大理寺。

  不是關押,只是方便傳召,而且謝文博還特意交代,絕對不能怠慢了范修。

  「謝大人放心。」

  大理卿李昭客氣地說道:「下官可是久仰范舉人的大名,定然不會怠慢了范舉人的。」

  說著,

  向旁邊的衙役吩咐道:「立刻給范舉人準備一間房子出來。」

  徐州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他身為大理寺卿,怎麼可能不知道?

  以舉人之身,為民請命,把平安王都給斬了!

  謝文博更是此行的欽差大臣,大功一件,李昭可不敢得罪。

  謝文博拱手道:「那就麻煩李寺卿了。」

  隨後,就趕緊離開了大理寺。

  外面女帝和影還等著他呢。

  「范舉人。」

  李昭客氣地向范修道:「您的那首平安閣序,真的是讓我非常喜歡,本官府上剛好有一些好酒,今日我要與范舉人不醉不歸!」

  范修回禮道:「這是草民的榮幸。」

  大理寺外。

  謝文博來到外面,表情立刻從之前的趾高氣揚,變得謙卑起來,甚至直接跪在蕭若卿的馬車前。

  「陛下,范舉人已經安排好了。」

  謝文博小心翼翼地說道。

  「嗯,送我們回皇宮吧。」

  馬車裡面響起蕭若卿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遵命。」

  謝文博說道,隨後趕緊爬了起來。

  回到皇宮,蕭若卿立刻召集到了所有太醫院的人馬,為影診治。

  隨行的大夫,本身也是一名太醫,名叫張行。

  張行為太醫院的人,詳細的說了影的情況,尤其是重點說了范修所提出的血型概念,讓在場太醫紛紛驚呼不斷。

  不得不說,

  太醫院的這些人,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影因為作品有些感染,有一些發燒的情況。

  一天的時間,這些太醫就通過調理,把燒給退了下去。

  另一邊。

  張意峰迴到家後,也把今天的事情,給當朝首輔張洪正詳細說了一下,不敢有任何隱瞞。

  因為張洪正給他說過,不管出了什麼事,他都可以擺平。

  但絕對不能有任何隱瞞。

  他不喜歡超出預料的事情。

  「謝文博回來了?那徐州的那個舉人,想必也應該與他一起回來了。」張洪正沉聲道。

  「爹。」

  張意峰焦急地說道:「謝文博可是殺了我最喜歡的馬,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洪正不耐煩地擺手道:「行了!一匹馬而已,再買一匹就是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明天的朝會,我自會處理!謝文博和范修他們殺了平安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著,臉色陰沉地走了出去。

  平安王之死,處處透露著詭異。

  一個王爺,竟然被一個舉人帶著一群賤民給砍了腦袋。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從未發生之事。

  偏偏他還成功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還罷了,關鍵是他還有驚人的才學,受到墨昌明的推崇,甚至被有少讀書人,尤其是寒門子弟奉為當代大儒!

  這對他們這些士族之人,簡直就是巨大的威脅!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更不可能讓他進入朝堂,否則這大胤王朝,哪怕還有他們士族之人說話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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