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是,她真是女帝?


  謝文博看到范修被嚇傻的模樣,差點直接笑出來。

  小樣。

  以前不知道女帝的身份,對她一點也不客氣。

  現在傻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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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修真的傻眼了,怔怔地盯著龍椅上坐著的蕭若卿,臉上布滿了驚恐。

  哪怕是距離比較遠,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龍椅之上所坐之人,正是他救回來的便宜傻媳婦『柳卿』。

  但她怎麼坐在龍椅之上?

  「你……你怎麼在上面坐著?你真造反了?」范修下意識地說道。

  蕭若卿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了。

  這狗東西,是有多不相信她?

  都到現在了,自己都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坐在龍椅之上了,范修竟然還不相信她是女帝?

  「朕乃大胤女帝,為何不能坐在這裡?又為何要造自己的反?」

  蕭若卿居高臨下,全身充滿帝王之氣道,強大的氣勢,讓范修不由得一怔。

  他還從未見過蕭若卿如此霸氣的一面。

  女帝?

  她真是女帝?

  不是!

  她要是女帝的話,那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豈不是……

  「放肆!」

  張洪正冷喝道:「范修!竟然敢在金鑾殿上對陛下不敬,來人吶,把此人拉出來,重打三十大板!」

  下一刻,

  三名滿臉煞氣的禁衛,就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范修頓時臉色一變,趕緊向蕭若卿喊道:「媳……陛下,我……草民不是,草民……」

  蕭若卿揮手道:「行了,范舉人興許只是被朕嚇到了,不知者無罪,退下吧。」

  那三名禁衛聽到這話,這才退了出去。

  范修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蕭若卿,心底氣不打一處來。

  這虎娘們,嘴還真不是一般的嚴啊!

  與自己相處這麼多長時間,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她竟然是大胤女帝!

  難怪謝文博那麼怕她!

  難怪前幾天,蕭若卿會突然說,有事情騙了他。

  當時范修並不在意,只以為蕭若卿說的是一些小事,卻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事兒!

  結果竟生生瞞了他這麼久!

  「陛下!」

  張首輔拱手道:「范修如此衝撞天威,目無尊上,臣懇請嚴懲此子,以正天威!」

  下一刻,

  朝堂上將近一半的以上的大臣們,紛紛出列道:「請陛下嚴懲此子,以正天威!」

  范修皺眉看向這些人。

  有病吧?

  我又沒招惹你們,你們嚴懲我幹啥?

  龍椅之上。

  蕭若卿靜靜地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滿朝文武。

  這時,

  謝文博出列道:「陛下,范修出身偏遠縣城,如今身處朝堂,只是被聖上的天威給嚇到了而已,罪不至此!倒是張首輔。」

  說著,

  謝文博看向張首輔,冷笑道:「臣要彈劾張首輔治家不嚴,縱容其子張意峰昨日鬧市縱馬,百姓爭相奔逃!實負聖恩!請陛下徹查!」

  蕭若卿看向張首輔,沉聲道:「張愛卿,可有此事?」

  范修翻了個白眼。

  你當時不是也見到了嗎?

  還問可有此事?

  這娘們,說起假話來,簡直是連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難怪可以騙了他這麼長時間!

  張首輔拱手道:「確有此事,犬子頑劣,但實無鬧市縱馬,只是馬匹受驚失控,臣已嚴懲犬子。臣有負於陛下重託,請陛下降罪。」

  「呵呵。」

  謝文博冷笑道:「馬匹受驚失控?本官看倒是未必!本官都差點被你兒子給撞了!本官殺了你兒子的馬,你兒子還想跟我拼命呢!」

  蕭若卿點頭道:「朕知道了,張首輔,此事是你兒子的過失,你身為一朝首輔,自當以自作則!念在是初犯,朕可以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必嚴懲,還望張首輔能好好規訓令郎。」

  張首輔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這蕭若卿,

  嘴上說是既往不咎,但卻是趁機敲打他呢。

  這麼長時間沒參加朝會,剛一來,就敲打他。

  這女帝,看來是對他有些不滿啊。

  「遵命。」

  張首輔拱手道:「臣自當好好教訓犬子,絕不再犯,否則臣親自將他押往大理寺!」

  蕭若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不是她不生氣,只是張首輔在朝堂上的勢力極大。

  剛才一出面,整個朝堂上一半以上的朝臣附和,她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懲治張首輔,必定引起這些人的不滿。

  最主要的是,

  一般的懲治對張首輔根本就構成不了任何威脅,毫無意義,相對來說,趁機敲打一下他更好。

  「好了。」

  蕭若卿道:「現在咱們談談徐州之事。」

  滿朝文武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正事來了。

  蕭若卿繼續道:「平安王程文長雖已伏誅,然其罪未公之於眾,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朕命你們對平安王和程家,進行三司會審,儘量整理出此事的案宗,並公之於眾。」

  李昭等三人,立刻出列,同聲道:「臣遵旨。」

  蕭若卿繼續看向謝文博,說道:「謝愛卿此行,剷除平安王這顆毒瘤,勞苦功高,眾愛卿說說,朕該如何賞賜他?」

  這時,

  薛平之父薛崇岳出列,說道:「陛下,老臣以為,謝大人立此大功,當提拔為太撲寺卿,以彰其功。」

  蕭若卿點頭道:「允。」

  謝文博心中一喜。

  他前不久才剛當上太撲寺少卿,這麼快就成了太撲寺卿,這長官速度,恐怕在整個大胤都是獨一份。

  雖然太撲寺沒有實權,但卻也是實打實的三品大員。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謝文博拱手道:「陛下,這些都是臣子應該做的,不敢奢求什麼賞賜!倒是范舉人,不僅才華出眾,而且心系黎民百姓,不顧自身性命扳倒平安王,立下大功,才應該受到重賞。」

  范修看了眼謝文博,神色陰晴不定。

  他現在還沒從蕭若卿是女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呢。

  但重賞這事,還是算了。

  這朝堂上,一看就是充滿爭鬥,他可不想在這裡混。

  這時,

  禮部侍郎出列道:「陛下,此舉恐有不妥!謝大人徐州之行,雖有功,但過更甚,甚至激起了徐州民變!平安王雖有錯,但也應該由對上發落,結果卻死在了范舉人之手!這對聖上,對大胤的挑釁,臣以為,應罷免謝大人太撲寺少卿之職,貶為太撲寺員外郎,范修發配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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