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第三種變形魔藥,天元主變形魔藥!
第1089章 第三種變形魔藥,天元主變形魔藥!
洛克離開這裡之前,也順便憑藉手中的海王世界靈宏印記,影響了此地的位面之理,在這一片小世界之中加入了第三種位面之理,也就是他自己的位面之理。這片小天地頓時生長出朵朵空氣鳳梨,這些空氣鳳梨五顏六色。
而剛定地·武神也是察覺到了異種位面之理的入侵。
他位於武神殿的本體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見他的手臂上盛開了一朵空氣鳳梨,這一朵空氣鳳梨在他的手臂緩緩地旋轉著,剛定地伸出手掌,要用他的神術,也就是武道功法來消除這一朵空氣鳳梨。
但無論他換了多少種武功招法,手上接連變幻手勢,但這一朵空氣鳳梨竟然紋絲不動。
剛定地·武神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作為海王世界的天地祖神,他卻能越過我去修改海王世界的位面之理,這一朵空氣鳳梨就是他在海王世界內留下的異種位面之理。我要解決山川客之前,就要先解決這一道異種位面之理。但我接連變化神術,卻絲毫沒有作用。波斯波利斯神族的神術不是天下無敵的嗎?」
所謂神術是為神而化之的術法,凡人們掌握的只是凡人武道,而他掌握的則是神族武道。
波斯波利斯神族體系下的文明,總是擁有這個特色,即同一力量體系,會區分出凡人和神界,至少兩個層次,如果是更古老的波斯波利斯神族,他旗下的凡人們的力量體系甚至會出現三個層次,或者是四個層次。
比如他的神術:天神十劫,就是普通凡人們的武道永遠比不上的。
而他作為武神神職,又會讓天下所有武者在他面前要矮他一頭,並且這也是他可以汲取整個世界所有資源,飛升上神的根本之一。
鋼鐵之王在他的內心之中,如是說道:「武神,你別著急。你還不是完整的波斯波利斯神族,眼下你只有神名,神火,神性和神職與神術,但你還缺少最為重要的神格與神力。」
「擁有神名和神性就可以維持普通二環的水平,神性是為我一族的根本,神名則是你的自我意識的根源所在,神職則是用來描述你的權能範圍,三者加起來,就可以讓你維持最低的星環力量。」
「你可以理解為神名和神職是用來修飾神性的,而只有將位面之理加入你的神性之中,你才能真正發揮你的力量。」
「而超凡神火是足夠多的神性積聚,才能擁有的火焰,既是一種力量,也代表你的神道。神火不滅,你道不滅。一個神有可能會出現沒有神性,但卻還殘留神火。神火既可以用神性來支持,也可以用你的道去支持。」
「而神術則是你用來更好發揮神性的力量。有了這五者,你才可以發揮月環巔峰的力量。然而你還缺少了神格用來抬升你的位格,這神格不是土著神的神格,那是我族為了製造完美之神而製造出來的一些簡單神格,或者是某些地區的土著神模仿我們而產生的那些。我族神格名為【偉大神格】,你只有成為這裡的祖神,才會真正從你的神性之中誕生出神格來,抬升你的位格,只有這樣你才能成為日環。另外,你沒有神力。」
「因為你不是完整的波斯波利斯神族,如果你可以利用位面之理進入神性,轉化出神力,那你就可以用神力去支持你的神術。」
「那時候的神術才是完整的威力。」
武神明白了過來,因為他不是完整的虛空神族,只有被神性加持的位面之理,沒有虛空神族口中的所謂神力,所以無法用神力一神術一神格,三者聯合起來,三者力量倍乘。
那麼他的力量不完整,自然難以是那位狡猾的巫師的對手。
大陸之王將一個幻象傳入武神腦海,只見他眼前出現了神力一神術一神格三者威能倍乘的模型,同時在這個小三核心的倍乘核心之外,還有用神性、神職、
神名和神火加持這個小核心,形成的一個雙重威能倍乘。
這些神族曾經都是日環級別的存在,而且還都不是土著存在,故而他們知識淵博,不能將他們視為普通土著。
星光之王道:「我族力量體系的要點,在日環階段才會真正厲害起來。因為三三不絕,六六無窮。」
「你只有五個東西,缺了神格和神力,如何能是在所有階段都很厲害的巫師文明的巫師的的對手。而且————」
寒冰之王道:「巫師們的極大魔法體系和無虛假真體系,我們也很熟悉,我們曾經與許多知名巫師交手過。這些人現在還活著,有的人甚至在巫師文明中位高權重。因此我們無比肯定,他越過你這個天地祖神,直接與海王世界的本體溝通,這不對勁。按照道理來說,你就是海王世界的本體,現在雖然你們世界分裂出來了兩個祖神,但他不可能繞過你才對。」
「這個太異常了。至於他留在你身上的這一道位面之理,其實就是他的極大魔法的變種,這倒是不足為奇。不過他能做到這一點,這就說明他————隨時可以假鍛了。按照我們對巫師文明的理解,假鍛的巫師才能做到這一點。他們可以將自己的極大魔法折射出來的位面之理,留在某個世界之中,等於是將自己的烙印打入一個世界。」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與我們的神格有些相似。我們的偉大神格也是一種烙印。」
星光之王道:「但那名巫師似乎還是星環巫師。」
大陸之王道:「他應該是想要成為日環巫師。此子十分危險,若是泰拉神族的工匠之神再次降臨,武神你必須立刻稟告。」
鋼鐵之王道:「上一次見到這麼危險的巫師,似乎還是在新航線的神族戰場上。」
武神眯起眼睛道:「那麼我現在要首先將我身上的這道特殊的位面之理所去除。但我不能讓山川客好過。我還是要干擾他,要這個膽小鬼天天擔驚受怕。我知道他的性格,我只要每天嚇他一下,就能讓他始終惶惶不可終日,終日寢食難安。」
「什麼也做不成。他那個性格說得好聽是多疑,說的難聽就是膽小害怕。還沒有智謀。沒有遠見的人才會每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將自己懷疑成一個孤家寡人。」
「我要儘快將它吞下。絕了那個巫師再來干涉這個世界的想法。」
洛克返回了自己位於絕望山谷之中的營地之中,他感覺自己的魔壓非常不穩定,就抓緊時間進入了頂級冥想法的狀態之中做減成空,去除自己身上不好的形式。
「經過這麼一鬧。」
洛克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幾他從地上站起來。
「我感覺自己好像無比接近假鍛了。」
「成功假鍛者————將會擁有一種恆常的東西。」
洛克此刻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恆常性。」
君子有恆德。
能假鍛者,會有恆常性。
虛鍛的人可以隨意修改自己的理論,甚至有大勇氣者可以顛三倒四,可是君子有恆德,若是一個沒有恆德的人,朝秦暮楚,反而會讓自己一事無成。反思和變革是好,但若是天天變革來,變革去,那將難以維持人格的穩定,並且難以堅定地去做某種事。
「恆常性就是真嗎?」
洛克陷入思考,他微微搖頭。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他背後的兩大極大魔法在快速調整。
「我現在倒是可以聚集資源,開始假鍛了。只要能提升魔壓到兩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再精心調整自己的極大魔法的法術模型。但是————」
洛克想起之前馬其頓女巫對自己說的話。
「馬其頓這個人,做人狠辣,下手更狠。但她心地不錯,她上次出言,既是打擊我,也是試探我,更是為了幫我。是了,對於頂級天才來說,假鍛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要鍛造出什麼等級的假鍛。」
洛克想起自己之前見到過的遠古三王的假鍛·一證永證。
那是遠古三王之一的遠古迅猛龍之王,為了自己的種族而參悟出的假鍛,他想要讓自己的種族只需要證一次,日後就可以永遠停留在那個境界,只可惜他似乎無法讓這個假鍛出現在巫師世界,也就是現實世界之中,那個假鍛只能存在於他所製造的特殊世界裡。
換而言之,那個假鍛在巫師世界之中是虛鍛,但在那個他專門為了這個虛鍛而製造出來的世界,那就是假鍛。
然而遠古迅猛龍之王之所以後來放棄這個假鍛,應該也是意識到了,如果他這麼做,那他的種族將會變成一個只能存在於一個特定世界之中的小眾種族,未來不免為人魚肉,所以他放棄了那個假鍛。
然而自己目前的想法,與那個假鍛相比,如同明月與珍珠。
現在自己的想法,自己思索著,覺得不僅只是珍珠,還是劣質珍珠,無光的珍珠。
這樣不行。」
洛克思索道:一旦完成假鍛,那就比虛鍛還要難掉頭了。我不能就這麼草率地往這條路上走。我當慎重。」
他閉上雙眼,背後的力量之葉浮現,不斷描述著這個世界。
而這個力量體系越來越龐大,學習的人越來越多,深奧的道理越來越多,定律也越來越多,要自成體系,由虛化實,但洛克卻對這個力量體系是否正確產生了疑慮,當這個疑慮產生,這個假鍛的趨勢也被他自己生生所打斷。
「難怪假鍛無法更改。」
洛克皺起眉頭,剛才隱隱感受到的東西,那似乎是某種不得了的東西。
但一般的巫師,一旦可以將自己的力量體系推演到那個程度,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自己的體系無法解釋的?
一般的人,很可能將之完成以後,就很難超過自己的框架了。
洛克思索道:「那到底是什麼呢?」
他站起來,暫時先將這個想法按壓了下去,因為自己目前對於假鍛的認知很可能是錯誤的。
就拿自己所觀察的來說,同樣是星環巫師,處於虛鍛的狀態,不同的虛鍛的特性也有很大不同。
有些虛鍛很容易狂妄自大,有些虛鍛則是過於虛心求教,有些虛鍛則是變來變去,而自己也受到過虛鍛的困擾。
那麼不同的假鍛,或許也有不同。
就好像假鍛也有層級。
洛克走出營地,他暫時按壓下自己的想法,現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背後出現了大明離龍雀,接著他飛向了實驗室大門,有了林克巫師給的九梅穿心·法術模型,洛克要去再試一次。
此時,繁榮之樹下,埃德加巫師和拉美西斯分別修改完了一道洛克留下的藍本構圖,而海珊也通過自己的關係,請了雨澤沼地的一位知名的育種師為他完成了考題。
海珊身前的一位胖巫師,笑眯眯地眯起眼睛。
「我幫你解決了,你按照我的指示已經完成了修改。那麼海珊先生,我之前欠你的打官司的費用,你也需要按照約定一併免除。」
海珊滿意地點頭。「當然。」
「華萊士,多謝你特地從雷澤低地趕過來,幫我解決問題。」
「只是以你的能力,似乎也可以參加這個比賽。你沒有興趣嗎?」
華萊士巫師笑眯眯地說道:「沒有。這只是洛克·奧古斯丁隨手設下的一道考題。我覺得我能力不是他的對手。那邊的埃德加和拉美西斯,都是厲害的巫師,他們之所以解得慢,是因為他們想要盡善盡美。而我則已經用盡全力。」
「埃德加巫師的樹人魔法的厲害,我平生僅見。他似乎擁有批量生命古樹的能力。而拉美西斯巫師同時擅長召喚學和育種學魔法。依我看,他的血脈精元嫁接魔植的魔法研究,根本就是在暴龍巫師:肯特之上。」
「還有那個馬其頓女巫。就這兩三天的時間,她手上黑巫師的性命就在五十個左右了。真是————殺性太大了,與她這種人比賽我可要擔心我的小命。因此,這個比賽我不參加。你們參加吧。」
海珊理解地點頭。
兩人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巫師小鎮的門口。
華萊士巫師對海珊道:「對了,海珊先生,我聽說你與眼魔大巫師是好友。我對這位眼魔大巫師可以說是神往已久。不知道你有機會是否可以引薦,引薦。我讀到過他不少文章。」
海珊問道:「是在《雷澤》和《雲澤》,還有《交界》上嗎?」
華萊士巫師搖頭說:「嗯。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他獲得了星域海那邊的考古學獎項的那一篇文章。」
海珊好奇道:「考古學?」
華萊士巫師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天賦有限,那麼要能跟上他們這些頂級天才,就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只有另闢蹊徑,方可有所成就。原本的賽道走不通,結合我現有的優勢,改一改,或許可以有另外一方天地也說不定。我所選擇的,就是從魔植化石入手,不過不是做進化學和分類學上的研究,而是做植物氣候學的研究。」
海珊疑惑道:「植物氣候學?」
華萊士巫師左手背在自己身後,道:「沒錯,就是植物氣候學。現在的育種師研究的不是魔植分類,就是魔植某種機制,或者是魔植靈息,但我有一個假設,就是氣候和位面之理對於魔植的影響頗深,兩株沒有關係的魔植,但在類似的位面之理和氣候的作用下,可能會發生趨同進化。我從氣候入手,去理解魔植分類和魔植形態。」
「這是最前沿的研究。是根冠王庭的一位王座巫師研究的副產物,因為領域小眾,故而沒人去做。」
「但我要想要追上你們,就需要做這樣的另闢蹊徑的取巧之事。這算是一條捷徑吧。」
海珊嗤笑了起來。「華萊士,你總是如此謙遜。你這不是在走捷徑,你這是開一條新的賽道。華萊士,有的時候我還真是羨慕你們這些有著光明大道的人啊。」
華萊士深深地看了一眼海珊。
「我要走了。你之後準備做的事情,是不是還沒有告訴洛克·奧古斯丁。但你卻告訴了我,我要立刻離開,以免得被你牽連。你好好的日子不要過了,真是搞不懂你。」
「沒事和什麼深淵魔神扯上關係。那個閃電大魔神,從來不會做平等交易的事情,無論是誰與他做交易,最後的結果都是家破人亡,從無例外的。」
華萊士嘆了口氣。「你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並不容易。」
海珊譏諷地笑了一下。「樹欲靜而風不止,我不和洛克說,是因為他與你的性格不同。我不想要讓這件事牽連到他。而且他此刻重任在身,問題一點都不比我少。我也省得拿這個事情去打擾他。」
華萊士巫師轉身,並舉起右手對海珊招了招手,表示他要先走一步了,他走得很快,似乎是已經察覺到海珊這一次要做的事情不會是什么小事。
另一邊,埃德加巫師仰頭看著這一株繁榮之樹,他哈哈大笑起來,當他幫助自己和蘿絲完成了洛克的考題,他突然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太小了。
一切都太小了。
山川大地為他而存在,日月星辰縈繞他旋轉,這天地隨他心意而轉動,當他解開洛克的兩次考題的時候,他的形式與洛克的形式相互印證,他竟然從中感悟連連,許多曾經想不通的東西此刻全都想通。
他如此聰慧,自覺得無論是馬其頓還是洛克,甚至是那個卡爾都已經不放在眼裡。
埃德加巫師道:「洛克,我又進步了,我一直在進步。」
「洛克,我已經煥然新生。」
「洛克,我要擊敗你和馬其頓女巫,並在這一場比賽內獲得無限的勝利,走上無敵路。我要擁有無敵之心!」
一旁蘿絲女巫撐著一把魔傘,她用魔傘遮掩自己的面部,同時臉上表情尷尬。這個白痴。不過,進入比賽之後,還要利用一下他,我怎麼會這些什麼破育種。這不就是種田嗎?」
蘿絲女巫強行假裝笑容。「埃德加大哥,你真是厲害。」
埃德加巫師看了她一眼,突然道:「你不是蘿絲吧。至少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蘿絲。」
埃德加巫師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臉上沒有了絲毫的笑容。「我說過我又進化了,這是因為我在解開洛克的考題的時候,突然意識到,真正的強者沒有必要到處說自己是強者,也沒有必要天天擔心,自己不是第一。」
「真正的強者,對自己充滿自信。」
「我在解開洛克的考題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想法。怎麼,你沒感受到嗎?」
蘿絲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你————不是白痴?」
埃德加巫師看了她一眼。「其實一個優秀的考題是會擁有出題人自己的思路的。出題人的思路混在其中,所以我特別愛做考題,特別愛考試。因為我可以在做卷子的時候,做題目的時候,感受出題人的思路,我並不會感到孤獨。因此你讓我多做一道題目的時候,我感受到的不是牴觸和厭惡,而是覺得你是一個傻子。」
「像是洛克這種人出的題目,可以說世間少有。而你居然不去思考,反而想著利用吹捧我的幾句話,就可以幫你繞過去。」
「昔日有人買櫝還珠,我卻沒想到你居然也犯了這個毛病。」
埃德加巫師笑道:「我第一想要多做一道題目。第二,洛克讓你過來,肯定就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知道你是過不去的。因此我就稍微幫幫他一把,讓你進入這個比賽。」
埃德加巫師轉身離開了這裡。
蘿絲女巫咬牙切齒,她看著埃德加巫師,她這才知道,原來從頭到尾被耍的人居然是她。
那麼自大的人,居然從一開始就完全看穿了她!
此時,馬其頓女巫出現在她的背後,蘿絲女巫嚇得連忙轉身,她警惕地看向馬其頓女巫。
而馬其頓女巫則是冷冷看向她。「雖然說這就是你的身體,但我還是要多說一句。放棄吧,這位異界來的神女。」
「我巫師世界,這種等級的競賽不是你可以搗亂的,也不是你可以破壞的,更不是你可以走的下去的。你這樣會給自己召喚來不幸的,如果你不想要變得不幸的話,我勸你還是儘快讓這位女巫的意識上場吧。」
「還有一點,埃德加·大衛,這個人在加入奎恩喬爾學院之後就已經完成了三次中大規模世界的探索和征服任務。他只是看起來是一個自大的傻瓜,但他確實不是。甚至就連那樣子,我都有些懷疑是他的保護色。」
蘿絲女巫咬牙切齒。
馬其頓女巫經過她的時候,蘿絲女巫對著馬其頓女巫的後背道:「你少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位女巫,在我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是劊子手。這段時間你殺了多少人?」
馬其頓女巫沒有回頭。「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五十七人,每一個殺了,對這個世界都有益處。我甚至還覺得猶有不夠,若是我能力足夠,殺盡天下所有該殺之人,那才叫好。我的劍下沒有人」。」
馬其頓女巫轉身看向她,冰冷眼神沒有絲毫的溫度。「我就沒殺你。」
蘿絲女巫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她這才開始喘氣,並低聲思考道:「怎麼有點不對勁。這個世界和我想的不同。三千六百年前我才來過這個世界,但當年這個世界的星環巫師,似乎沒有現在這些星環巫師,更為————」
「可惡。一個個都這麼奇怪。算了,我的目標是洛克·奧古斯丁,與這些人無關。我真是多慮了,只要將矛頭對準洛克·奧古斯丁即可。」
洛克操縱著大明離龍雀飛入了實驗室大門內,他直接闖入了苦木所製造的記憶世界。
「普羅布斯先生,我又來了。」
記憶世界裡的實驗室內,普羅布斯用無奈的眼神看向洛克,似乎是責怪他為何要去而復返。
普羅布斯巫師指著擺放在實驗室走廊上的一張茶桌,上面泡著兩杯熱乎乎的青魚茶。「請入座。」
洛克收起大明離龍雀坐在了座位上,普羅布斯巫師看了一眼洛克,道:「無論你想要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我這是在保護你。洛克,我的朋友,離開這裡。得饒人處且饒人。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做絕。」
洛克給自己沏茶。「你這話應該對六十年前的你去說。」
普羅布斯巫師道:「當年的我,也想要有人早點告訴我這些諄諄教導。」
洛克掃過他一眼。
普羅布斯巫師道:「好讓我平庸一輩子。」
洛克道:「我不會走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拒絕向我展示你記憶之中印象最深刻的那一部分。但現在的你,應該還不是真正的普羅布斯巫師。閣下可以退下了,我要見真正的普羅布斯巫師。」
普羅布斯巫師給自己徹了一杯茶,道:「你不該在我的世界裡挑釁我的,洛克。」
「我的確不是普羅布斯巫師。真正的普羅布斯巫師你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就在那實驗室大門入口外的那個迴響體,那就是真正的我。你滿意了嗎?」
「你強迫在我身上,舉辦的那些儀式,一次又一次地強制性地呼喚著一個介於死生之界的人。你覺得我會感激你嗎?洛克·奧古斯丁!」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紫紅色的怒氣球。
「是你,一次又一次使用未知的魔法,一次又一次地呼喚我的名字,強迫我的本體對你做出回應。你不要覺得你是在為我好。」
「你給我滾!」
洛克看著暴怒之中的他,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周圍的實驗室突然消失,接著他們出現在了一座山上,這座山的山頂沒有天空,而是五光十色的特殊位面壁壘。
洛克察覺到這裡環境的異常,按照道理,苦木只是保存持有者的記憶,也就是說這裡應該是普羅布斯巫師行走過的地方,但這裡應該不是巫師世界,或者說不是巫師世界之中的常見地點。
普羅布斯巫師道:「這才是苦情樹屬的優勢代表種的苦木的最為正確的用法。」
普羅布斯巫師召喚了他的三嗔鳳尾竹。「洛克·奧古斯丁,真正的我,拒絕被你的儀式所召喚。你給我立刻離開這裡。不要因為你的一時意氣而毀了你原本的未來。」
洛克看向普羅布斯巫師道:「我說不呢?」
下一刻,天空風起雲湧,普羅布斯巫師揮動手中的三嗔鳳尾竹朝著洛克襲擊而來,「那我就將你徹底打出去!」
洛克則是在那些紫紅色的怒氣球砸中自己之前,先一步使用了魔藥逆煉法,他意識海之中的自己猛地張開雙眼,按照他從世界靈宏之中解讀的信息,做出來了一個雙手似丹頂鶴的翅膀一般舉起,並摺疊的動作,雙腳金雞獨立。
要使用魔藥逆煉法煉製兩大形魔藥,是需要滿足幾個條件的。
第一,煉出血脈所對應的靈宏。
第二,擁有該魔法生物血脈。
第三,使用魔藥逆煉法將自身的形式煉化,轉化為魔藥,但單位時間的無用形式是有限的,所以如果形式不夠就要用自己的魔壓來兌換,或者是使用周圍的其他能量源。
而此刻洛克就使用了魔藥逆煉法,煉製出來了第三種魔藥逆煉法旗下的魔藥天元主變形魔藥!
他整個人變形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人參精。
而那些怒氣球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則是瞬間聚散成型,化作一團清氣,直接躲開了這一次的攻擊。
洛克只是想要試一試,但他沒想到自己可以成功,他將之前從海王世界那邊得到一部分多餘的魔壓煉化轉化為了用來變成天元主變形魔藥的魔法材料。
雖然煉製變形魔藥需要滿足三大條件,尤其是第三條最為困難,但主要是第二條自己無法滿足,然而自己手上有海王世界的祖神寶藏和世界靈宏,又看過那個世界所有的位面之理,並且在那個世界短暫地當過半個祖神。
這遠比自己擁有一條魔法生物血脈的聯繫更為緊密。
因此洛克就試了試,沒想到他真的可以依據自己記憶海的那一團祖神寶藏,變形而成海王世界的天地祖神。
所謂的天元主變形魔藥,是自己開創出來的第三種魔藥逆煉法變形魔藥,這魔藥根本就是直接變形而成海王世界的天地祖神,只不過因為這種魔藥的煉製是根據自己的見識,以及自己腦海之中的祖神寶藏來煉製的,而自己的對海王世界的認知是有限的。
那兩個祖神對那個世界的認知都是有限的。
所以,洛克變形而成的海王世界的天地祖神,肯定是不如那個世界天地自生的天地祖神來的強大和真切,但這也讓洛克擁有了海王世界的天地祖神的部分能力。
天空,一團火焰之雲顯現。
洛克抬頭卻看到居然是毀滅之劫,還是藍色的?
天元主變形魔藥是藍色魔藥?
自己的兩大血脈變形魔藥,可是無色魔藥,不需要經歷毀滅之劫的啊。
洛克臉色微變,他快速將自己化作清氣的身體聚集起來,想要對抗那毀滅之劫。
現在的問題嚴重了。
一般來說,一個魔藥師煉製成了魔藥,那毀滅之劫只是針對他手中的魔藥,可這毀滅之劫針對的是他本人啊。
因為他的魔藥逆煉法,等於是把自己當做是大藥,自己就是自己的魔藥!
洛克正要反擊,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魔壓快速動盪不止。精糕。我確實是低估了魔藥煉製法的難度。這個天元主變形魔藥,即便是我有祖神寶藏和山川客幫我理解,再加上我是自然守護者的身份優勢,居然還是設計失誤了。」
洛克的魔壓在兩萬出頭到兩萬五千快速變化,這導致了他竟然沒辦法使用魔法。
而那毀滅之劫之中的藍色火焰,已經要降落。
那火焰凝聚為了一道閃電,就要化作閃電劈下。
就在這個時候,洛克立刻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後手。「普羅布斯巫師,這是九梅穿心!」
洛克凝聚僅剩的正常魔壓,打出一道法術模型。
而普羅布斯巫師則是止住攻擊的姿態,他頭也不回地向後一揮鳳尾竹,那紫紅色的怒氣球彈跳了出去,與那閃電撞擊在了一起。
毀滅之劫與他的魔法相互撞擊。
藍色的毀滅之劫內部不斷掀起藍色火焰降下,而普羅布斯巫師則是看著手中的法術模型陷入了回憶,他任由那些火焰閃電劈打在他的背上,哪怕他背部鮮血淋漓,魔法四散,恆久防禦力場殼被劈開。
普羅布斯巫師看著這一道法術模型,他雙眼之中流露出來了懷念之色。「好吧。原來你去見到過我的學生了。雖然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學生。但這東西確實就是我以前的設想。洛克,你該知道,我不讓你繼續,是一個好意。你繼續挖掘下去,或許會挖到你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而且只要你們一天是白巫師,一天就拿他沒有辦法。」
「我本不想讓你繼續。但是你已經見到過我的學生了。好吧,就讓我再自私一回,拿你這位金冕山的優秀後輩冒險一番。」
普羅布斯巫師對洛克道:「你想要見到我記憶最深處的那些東西?好,那我就成全你,帶你去看一看。」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你的,魔藥逆煉法雖然厲害。但每一個逆煉法的魔藥的配方也是需要自己配置的。你忘記了自己的老本行了嗎?在我看來,你的魔藥逆煉法將自己當做是爐鼎,把體內物質當做魔藥去煉。所以你應當用核心材料、輔助材料、次級材料和邊緣材料,輔以四時火候變化,文武交加,心念合一去煉。」
「現在你只用了核心材料,卻沒有用剩下三種材料幫你穩定體內環境,怎麼能不出問題。你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是你資質很高了。」
洛克得到提醒,他意識到之前兩大血脈,自己本來就比一般的巫師聯繫得緊密,魔龍血脈是天生的,自己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要放棄人類巫師身份是可以憑藉魔龍血脈的強勢,徹底成為龍。
而三眼虎睛貓更是自然守護者。
所以自己之前的魔藥逆煉法煉製而成的變形魔藥,成的才那麼快,但天元主變形魔藥不同。
海王世界的世界特性以及天元主都是流變之物,我需要尋找一些能克制流變,穩固身形的材料。次級材料應該用來穩住我的身形,可以使用真凰蛋碎片,輔助材料則是用來解毒的,我要用這些————邊緣材料是用來調和這些材料的————」
洛克根據祖神寶藏和之前獲得的位面之理知識,快速進行調配魔藥,他將這些材料塞入自己口中,不斷咀嚼,加少了一種材料,就再吃一些,如果加多了,那就使用魔藥學火焰直接將之在自己體內燒毀。
一番緊急自救式地胡亂添加,加上自己本身的魔藥學水平,以及普羅布斯巫師的一些建議,二十分鐘後,洛克體內的環境終於趨於穩定。
他變形而成的天元主,終於恢復了行動自如的能力,只是能力方面明顯比起深淵魔龍和三眼虎睛貓弱上不少。
不過天元主這個人參精的狀態至少可以聚散成形,難以被打擊到。
天元主看向普羅布斯巫師道:「我好了。普羅布斯先生,謝謝你幫我擋下毀滅之劫。」
普羅布斯巫師搖頭道:「我第一次看見魔藥師要用自己去渡毀滅之劫。」
「洛克。來吧,這就是你最想要知道的,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向你敞開這部分記憶,但我畢竟不是我的本體。我的能力有限,能否看到結束,就看你到底能深入多少!」
「你要小心。我的本體邪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