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真理之路的真貌(加更章)


  第1141章 真理之路的真貌(加更章)

  過去之地之中,一道又一道的閃電落向此地的最深處,洛克卻見到一尊青銅鑄造的龐大的星球橫亘在這裡,起初他還以為這青銅星球只是一個普通的世界大小,但等他親眼看見這個青銅星球周圍有一道道龐大的世界掠過,洛克這才從一個普通的中等世界大概測算出這個青銅星球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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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比一般的大世界還要龐大的青銅星球,而且應該是某種文明的改造物。

  只是青銅星球表面一片焦黑,星球表面有許多荒蕪的宮殿,與一尊尊鼎,還有許多被閃電與火焰破壞掉的許多雕像。

  這裡顯然發生過一場可怕的大戰。

  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這裡就是葉卡捷琳娜女巫曾經的過去嗎?

  一尊龐大無比的青銅戰車上坐著一位仿佛亘古存在的女人,任由身後星辰遊蕩,星河倒懸,仿佛是她身上柔軟的綢緞衣服的絲帶,八條星河絲帶飄飛,那些絲帶一路向著遠方而去,直入無盡虛空,倘若馬其頓女巫見到這一幕,定然歡喜不勝。

  因為這些星河絲帶可不是她那虛有其表的天河之中的白菜星辰,令洛克驚嘆的是這些絲帶星河之中的星辰似乎都是真的,但洛克不知道有無生靈在其中居住,因為絲帶之中蘊含著一股毀滅性的力量,不只是那絲帶之中充斥著,這一整個青銅星球全都充斥著一股毀滅性的能量。

  這裡曾經一定發生過,哪怕是現在的自己都不能想像的戰爭,導致了這一處的文明斷絕,星球破裂。

  落克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是從這個青銅星球內部產生的,只見青銅星球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紋,巨大的裂紋仿佛是一道大裂谷,在大裂谷周圍有一些普通的碎裂的石頭這些石頭上面纏繞著與完全變成了青銅的星球不一樣的位面之理。

  洛克愣了一下。「難道說,這裡曾經不是青銅星球,只是在大戰之中變成的嗎?到底是什麼樣的戰爭,可以讓這個偉大的文明變成如今的樣子。」

  洛克感應此處的位面之理,發現這裡空空蕩蕩,這裡就是大虛空。

  那位女人忽然扭頭望過來,她的雙眼斡旋造化,其中蘊含著洛克不可想像的力量。

  「這裡是一處文明失敗的地方,也是一處文明試圖再生之地。洛克·奧古斯丁,我認識你,我們在未來見過面。沒想到,她居然會將你送到這裡來。難道說她真的認可了你?」

  洛克猜測出對方一定與葉卡捷琳娜女巫存在某種聯繫。

  洛克知道禮多人不怪,當即行禮。「大人,我是我的老師的學生。老師將我送到這裡,想要讓我向您請教。」

  這位存在嘴角勾起。「洛克,不必在我面前如此多禮,也不需要偽裝。」

  「你沒這麼有禮貌。」

  洛克咳嗽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仿佛在和自己的老師對話,這讓洛克對葉卡捷琳娜女巫的身份更加感到好奇。

  老師到底是誰?

  難道說,老師是來自異時空宇宙的大能存在轉世嗎?

  總之謎團重重,因為老師光是讓自己來到這個過去之地,就是使用了一堆方法,甚至還要藉助金龍圓過去自己的身份。

  而這裡又是哪裡?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悲傷感,到底是什麼?

  洛克看到那一尊存在瞬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風姿綽約,身上的絲綢裙帶若銀河般倒懸,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若白雪一般完美,她與自己那位紅龍女巫老師不同,她仿佛是遺世而獨立一般,歲月如刀,無法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傷痕。

  洛克見到對方的手指向自己的臉龐觸摸而來,頓時再次向對方行禮,畢竟他發現自己除了假鍛·小革可以調用以外,其他的極大魔法和法術模型與叢林全都被鎮壓了下來。

  洛克道:「大人,我————」

  這位女子用柔和的聲音,說出與葉卡捷琳娜女巫一樣霸道的話來。

  「大小不分,你該稱呼我為老師。

  洛克愣了一下,頓時再次行了弟子之禮。

  「老師。外面的您讓我進來,和裡面的您對話。」

  「我————」

  「好吧,我現在也搞不清目前的狀況了。我只知道老師告訴我,見到您,有可能可以解決我身上的恆常性的問題。」

  這位女子上下打量洛克。「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活人了。你想要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

  洛克頓時眼睛亮起求知的光芒。「老師,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呢。」

  這位女子對洛克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知道了名字對你沒有好處。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裡發生了什麼。這裡有人覺得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有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重頭再來只是建立在道三階段才可以。

  「哦,就是你們巫師文明一環和二環之間。」

  「我們文明將我們的力量體系稱為道一、道二、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一共有道十一。

  「7

  「共稱道主十一境,道八就可以自稱為大道主。」

  「有人認為我們的文明走錯了路,所以要從道十一退到至少道三,重新走一遍。於是發生了道爭,一場大戰,這裡就什麼也不剩了。有大敵從暗中偷襲了我們,我卻一直沒有鎖定他們的身份。只有猜測。」

  這位女子第二次撫摸過洛克的臉龐,似乎藉助他的容貌在回憶某些人。

  「不用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和我曾經一些親人很像。我在通過你去回憶他們。縱使我是道十一的大道主,也無法復活世界徹底寂滅了的他們。」

  「這裡的時間線已經徹底寂滅,走向了死路,你要繼續前進,不能留在這裡。我的學生,洛克。」

  「在這裡,只有我在獨享神道。」

  洛克發現這位女子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某種永世孤獨的哀愁。

  女子對洛克說道:「葉卡捷琳娜,或者說那邊的我做了多餘的事情。你的恆常性不是你的敵人,不會限制你。普世真理的確只是假鍛,但你的小革,在未來不是。你能在道十一的道主面前感應假鍛·小革,就說明了這道假鍛的特殊。即便是在我的世界之中,這種級別的道,也極為特殊。若是多一些,或許這道寂就不會發生。」

  「假鍛·小革本來就是一種可以在假鍛階段,還能改變自己的假鍛。你按照自己的路線走下去即可,何必需要得到我的幫助?」

  「你本來就是能製造多種不同的假鍛的巫師,你何必需要將自己的極大魔法退回去?

  你可以鍛造更多的假鍛。」

  女子向後退了一步,她神情冰冷,仿佛是一座冰山,那與葉卡捷琳娜女巫是不同的氣質,卻給洛克一種相同的印象。

  女子道:「你既然已經重複弄出一個假鍛級的大賽,你就可以讓你的店鋪同盟假鍛,你可以讓自己身邊的一切事物假鍛。你可以重複讓一個事物經歷無、虛、假的階段,這是你們巫師文明的道路,你是巫師,你本該比我還清楚,卻是需要我來提醒你。」

  洛克咳嗽了一聲。「是我老師讓我來找老師您的。」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在這個道寂滅的地區,她的笑聲讓一條道恢復了活力,只是下一刻又被永恆的寂滅所覆蓋。

  這些寂滅卻是無法覆蓋這位女子。

  也無法覆蓋被她的力量所保護著的洛克。

  女子道:「千萬年來,我的第一次微笑,居然是被你所逗笑的。洛克,你回去吧。假鍛·小革無需後退,我閱讀了你的假鍛·小革,你自己應該也明白。」

  洛克道:「任何過去的錯誤都是有價值的,那是為了求真所必須經歷的?」

  女子一揮手,洛克頓時從過去之地飛出去。

  女子的聲音出現在洛克的耳邊。

  「洛克,現在的我和未來的我都是我。所以我的囑咐就是你老師的囑咐。洛克,你要做一個重複假鍛者。這是最適合你的道路,並且也是你已經在走的道路。」

  「你是一個可以不斷假鍛,未來甚至是可以更進一步的存在。」

  「不要猶豫,向著未來的道路前進。這一縷青絲是我贈送給你的見面禮。這縷青絲,可以承載你的月環魔壓。你只需要將月環魔壓暫時轉移到我的青絲上即可。這也是未來的我,將你送過來的目的吧。另外,我在你記憶之中下了特殊的封印。」

  「你無法用任何方式將在這裡所見到的說出去,並且你在這裡也無法沾染任何因緣際會。」

  「此處有大寂滅,會磨滅你我之間的所有因果。」

  下一刻,洛克離開了過去之地的最深處,重新回到了過去之地的入口,也就是那個到處都是鮮紅色魔力星辰的區域。

  葉卡捷琳娜女巫似乎得到了什麼信息,對洛克點了點頭,接著快速道:「在這裡的一切都不要說出去。否則我會非常麻煩。」

  洛克連忙保證道:「老師,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任何的信息。這個您放心。」

  葉卡捷琳娜女巫點頭說:「你對於這裡應該會很好奇。我只能告訴你,我是一個正在試圖東山再起的人。只考慮巫師世界內的關係的話,那麼你只需要當我是一個正在試圖晉級四環巫師的普通三環巫師即可。」

  洛克感到情況很是複雜,然而這是三環巫師層面的布局,其牽連之大,不僅是影響了雲澤濕地,甚至是能影響到東部界區的巫師世界,所以自己只能暫時先按下不談,現在有關老師的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洛克抬頭在這個過去之地的天空,看到了一道位於真理之路的龐大的根境,這根境似乎就是紅龍學脈的根境,他從未見到過如此恢宏的根境,這根境正在另一座龐大的根境糾纏在一起。

  兩座恢宏無比的根境,在那真理之路上似乎即將要撞擊在一起,並要變得比對方的根境在真理之路上走得更加遙遠。

  洛克問向葉卡捷琳娜女巫:「老師,真理之路是不是就像是一條河流,越是走得越遠,那麼身後之水就是在推舉你的全部根境。」

  葉卡捷琳娜女巫點頭說:「洛克,你接觸過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的根境之後,你的眼光在這一個領域上已經超出了月環巫師,甚至是日環巫師。不錯,你剛說到了王冠魔法的關鍵點,也說到了真理之路爭奪排名的要點。」

  「我和薔薇王座,也就是安娜女巫在薔薇類魔植的培育和理解上出現了嚴重的分歧。

  因此我和她正在不斷提升學脈的根境,如果我們的學脈根境在真理之路上走更遠,那麼我們就可以將對方整個學脈的根境化為我們繼續前進的動力。」

  「而我們的學說過於接近,所以我們兩個人的學脈的根境在真理之路上也極為接近。

  這就是說,我們兩個人如果突然落後對方太多,就會被視為學脈之戰失敗,成為了對方向著真理之路更深處前進的資糧。我的王冠魔法就會輸給安娜的王冠魔法。以及涉及到王冠魔法的所有資源,也就是之前為你打開的那種近道之地的資源,我們就會變得比薔薇學脈要少。」

  「同樣,我們學脈的根境就會向後退,而薔薇學脈的根境就會向真理之路的更前方而去。他們整體巫師的法力都會因為根境而在我們之上。不過真理之路的知識遠比我這麼說要複雜多了。因為就你所知的,雲澤濕地的七大頂級學院也經常出現輪換。」

  「真理之路不只是會前進,還會出現走錯路,而導致後退或者是停滯不前。」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只要能追求真知,我是不在乎,變成或不變成什麼人的資糧。」

  「能踏上這條路的巫師,全都是真理的追求者。我們為了幫助一些更優秀的巫師去追求真知,這我們是認可的。但問題是安娜女巫,她的觀點,她的思路都是錯的。我不會讓一個不合適的人上去。」

  金龍法夫納眨了眨眼,沒有插嘴說話,因為這部分知識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是龍族,自然不知道什麼是根境,什麼是真理之路,什麼是王冠魔法,他能知道極大魔法就已經很不錯了。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洛克,你不需要太擔心。你沒有完全捲入我的學脈之戰之中。對於你這麼一個月環巫師來說,你所需要做的只有好好準備天江沿岸的競賽,為金冕山爭奪資源。而我的學脈之戰的重點在那些日環和三環巫師身上,還有我的本人身上。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讓你提前了解一些。」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柔和地說道:「無論結局如何,我都為你安排好了,讓你全身而退的手段與方案。你現在只需要思考如何出站,完成你手中的特等資助和重大單項子項目,以及去參賽競賽,還有出站用的教學任務。」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多管。如果你有興趣或者是有點餘力,可以將我之前給你的那些項目做一做。那些項目可以抬升我們學脈的根境,雖然抬得不多。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些項目都是可以進入某個市場,或者是有某些開創性的項目,這些項目作為我的學說的外沿,抬升我的根境。」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著洛克額頭一指,只見他身旁出現了一個月環級魔壓的分身,也就是三萬魔壓,而洛克本人的魔壓則是飛速退到了兩萬魔壓,不過洛克體內的影刺客神珠發揮作用,將他的魔壓提升到了兩萬五千。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這是過去的我,給你製造出來的道身。」

  「這是按照我們的魔法體系而自動演化出來的一道法術模型,在巫師世界之中應該並無先例,你可以仔細研究。按照我的理解,這個道身魔法似乎不是你的分身,而是你的假鍛·小革的直接化身。」

  「也就是說,這個道身魔法分走了你的假鍛·小革三萬魔壓。如果說你是一個蓄水池,其他分身只是在這個蓄水池內分了幾個區,蓄水池的總量是不變的。但這個道身是憑空在你的蓄水池旁邊再去建造了一個蓄水池,並且兩個蓄水池連接。」

  「增加了你的上限。」

  「故而,你從假鍛·小革那邊得到的魔壓,現在都在你這個小革道身之上。」

  葉卡捷琳娜女巫飛速理解這個道身魔法,她勾起嘴角。「這個分身魔法的確是厲害,但不是給你的,其實主要是給我自己的。」

  葉卡捷琳娜女巫念動咒語,按照這個道身魔法念動咒文,接著摘下了自己的一縷頭髮,那頭髮上燃燒著金紫色的火焰,接著葉卡捷琳娜女巫向旁邊一丟,一道分身出現在她的身旁。

  這分身是粉色的頭髮,瞳孔也是粉色。

  是葉卡捷琳娜女巫的一道真鍛的道身。

  「過去之地的力量不可想像。」

  葉卡捷琳娜女巫感嘆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敵人,能趁亂攻擊了過去我所率領的那個文明,讓那裡的大道處於寂滅。至今我還在尋找,為了尋找,我必須獲得更多力量,而力量源自智慧,智慧又以真知昭示。」

  「洛克,我之前對你的想法,經過過去的我的指點,確實發現了有些問題。」

  「如同我那過去的文明,在發現走錯路之後想要從頭再來,結果反而失去了文明所取得的那些成就。你的恆常性是必須的,是為了讓你更加容易求真。你絕對不能輕易捨棄自己的恆常性。」

  「你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捨棄恆常性,可以繼續求真的地步。恆常性是鍛造極大魔法達到一定地步,而得到的勝利果實,也是確保你能繼續下去的重要一步,你就照著這樣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吧。」

  洛克感嘆道:「老師,求真之路真是艱難。我的恆常性比較特殊,可以修改自己的假鍛,還好一點。那麼換做那些無法修改自己的假鍛的恆常性呢?他們為了求真,既不能捨棄自己的恆常性,然而恆常性在某個時刻還會限制住他們。」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古往今來多少求真者,走錯了路,卻是不可自知。禍害了自己還好,他們的力量體系卻遺留了下來,禍害了後人。求真本就艱難,勉強求真者更是多有謬誤。但問題是,倘若不求真,那麼就會永遠矇昧無知。」

  「停留在原地永遠是最簡單的事情,向後退去,更是能多有助力。」

  「所以自古求真者,都是千古傷心人。」

  「若是一直停留在原地————」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那些文明無一不是腐朽,並被人遺忘,從而無人可知。」

  「消失得無聲無息。」

  「最可悲的是,後人就算想要去挖掘那些逝去的文明,結果往往也找不到一點可以指摘之處,所尋到的東西往往也是被扭曲的,錯誤的信息。」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我在來到巫師文明之前,曾去過許多文明。洛克。我可以告訴你,那些文明現在已經全都消失了。沒人記得它們,但這依然不是最可悲,最可悲的是,巫師文明是一個熱愛記錄和考察過去的文明,當我們的文明去尋找那些文明的名字的時候,所得到的名字至今為止全都是錯誤的名字。」

  「我曾經試圖將那些文明正確的名字寫下來,我投給了一篇三環期刊《虛空與文明》,但被拒稿了。」

  洛克挑起眉頭。「老師被拒稿了嗎?」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因為我沒有相關的研究資質和相關的研究經歷。

  洛克道:「那是那些期刊的責編有眼無珠。」

  葉卡捷琳娜女巫與洛克相視一笑。

  洛克在笑過之後,嚴肅了起來,道:「如果我的假鍛·小革不斷開闢,不斷加深,或許我的假鍛·小革可以為那些正處於假鍛的巫師,提供一個可以在假鍛階段大幅度修改他們的恆常性和極大魔法的可能。雖然現在的假鍛·小革還遠遠談不上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但我認為未來或許會有這個可能。」

  洛克認真地看向葉卡捷琳娜女巫說道。

  葉卡捷琳娜女巫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感嘆道:「洛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甚至不只是簡單的分享了。」

  「你若是能做到————」

  「罷了,我現在甚至認為你的野心還在我之上。我只能告訴你,你必須不斷創造新的假鍛,並讓你的假鍛·小革朝著真鍛前進。這兩條道路,都可以增強你的假鍛·小革。這是我認為最適合你的道路。」

  此時,金龍法夫納打了個嗝,他嘴裡還叼著那一把巫師劍,那把巫師劍分為陰陽二色,一紅一藍,他將那把巫師劍當做牙籤叼在了自己的嘴中。

  「你們巫師文明真是太複雜了,沒有我們真龍一族活得輕鬆。我們真龍一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順其自然,等我們睡夠了幾千個日夜,我們的力量自然而然地就進入了星環或者是月環,我們再睡個幾萬個日夜,便也就成為三環生物了。」

  「我們真龍一族獲得實力,就是普普通通。哪裡要像是你們巫師一樣那麼勞心勞力,影響壽數。」

  「要是讓我像是你們一樣想得那麼多,那我是絕對不願意的。」金龍法夫納道:「我會減壽的。」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你現在可以一個人出去了。我和法夫納都不方便離開這裡。你出去之後,就立刻去金冕山的學術委員會報告我的辦公室遭到了龍孽襲擊,讓金冕山獵魔人部隊和學術委員會的委員們過來處理這件事。」

  「我會假裝雷霆大怒,抽查學院內的那些龍孽。」

  「但我不會完全除去那些龍孽。那些龍孽最有用處。」

  「對了,你的課題組內有一個已經被我發現是龍孽的巫師。」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馬里奧兄弟,伍德,戈登和凱爾特巫師之中有一個人就是龍孽。」

  金龍法夫納都驚了。「啊?」

  洛克神色凝重。「老師,你不能告訴我,那位龍孽的具體身份嗎?」

  葉卡捷琳娜女巫點頭。

  洛克道:「是的,老師做事肯定有您的目的。您既然使用了這麼複雜的手段,讓我在這裡見您,還讓我殺了那個星環巔峰級的龍孽,肯定是為了讓某些人相信有大量的龍孽潛藏在您的學脈之中。」

  「老師若是告訴我,哪個人是龍孽,那麼我肯定會對他有態度上的差異。一般情況下倒是沒什麼,但如果遇到預言學派的法術模型進行預測的話,那敵人很可能從我這邊入手,發現異常。」

  「但老師,我只問一句。」洛克眼神嚴肅。「我的課題組內的那一頭龍孽是否殺死過我金冕山的巫師?」

  葉卡捷琳娜女巫欣慰地點頭,洛克至少學習到了金冕山的護短。「沒有。他是在那名巫師加入金冕山之前殺死的。」

  「有可能是在那個巫師加入金冕山之前,也有可能是雖然被金冕山從小培養,但在獲得金冕山的教職,正式成為我金冕山的巫師之前下的手。我分配給你的巫師都是優秀人才,此龍孽也是優秀人才。他雖是龍孽,但卻做出來了不少的成果,他是一條走巫師體系走的最遠的龍孽。因此,我想要看看他作為一個真龍和神族的後代,到底可以在巫師體系上走多遠。」

  「你剛才殺死的龍孽是龍孽之王。」

  「而那個龍孽應該只是一頭部落內的普通龍孽。」

  洛克點了點頭,笑道:「那麼對於我來說,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組員。只要他不做背叛金冕山,或者是嚴重違反巫師法的事情,那麼我可以當他是一名普通的巫師。」

  「老師,我此刻就離開這裡,我怕在這裡待的太久,會讓某些人認為有異常。」

  此刻那道【小革道身】自動融入巫師世界的位面之理之中,消失不見,接著洛克感覺到自己的恆常性變得越發強大,與巫師世界似乎變得更加融洽,接著洛克朝著外界走出去,走出了真知院的幻術牆壁之中。

  接著,他立刻關閉了辦公室內的防禦巫陣,讓龍孽屍身的魔壓傳播出去。

  這一刻,金冕山所有二環以上的巫師全都感受到了龍孽的魔壓。

  因為龍孽被詛咒的緣故,所以它的魔壓似黑夜之中的明燈。

  很快,金冕山本來就懷疑這裡有問題的獵魔人部隊巫師,立刻來到了這裡,帶隊的是一位星環巫師,他騎在一頭魔法生物三頭鳥的背後,身後是騎乘各種飛行魔器的獵魔隊巫師,這位星環巫師來到了真知院的上空,引得真知院不少巫師都走出來觀看情況。

  洛克走出辦公室,拖著那位龍孽的屍體,對那些星環巫師獵魔隊長喊道:「學院內有敵人潛入,疑似是報復我們金冕山的龍孽一族。」

  那位星環巫師頓時嚇了一跳。

  「龍孽?龍孽披上人皮,可最大程度模擬巫師的魔壓。在學院內發現一個龍孽,就代表了有更多的龍孽潛入了其中。獵魔部隊聽我命令,立刻包圍真知院,我們必須對真知院的所有巫師進行抽查,除此之外,我還要儘快上報給學院議會。」

  星環巫師看向洛克手中的龍孽屍體,他頓時明白,如果此刻不進行抽查,日後真知院出了新的龍孽,那就有可能讓學院議會追問他的失職,從而被罰款,甚至是丟失了手裡的這個工作。

  故而,他立刻要下令包圍真知院。

  此刻,真知院負責打掃的一名巫師突然挪動雙腿朝著外面跑去,那是一名年紀頗大的一等巫師學徒。

  這名星環巫師【查克】立刻警告他道:「那名學徒立刻停下,否則我會將你視為龍孽。」

  那名一等巫師學徒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拔腿就跑,只見下一刻,他的腳掌就被一道草劍所刺穿,他怒吼了一聲,身上的皮膚裂開,有一條黑色的,似龍非龍,上半身像是飛龍,下半身則是一條鱷魚尾的存在,朝著天上飛去,顯然是一頭察覺到不對,想要儘快逃離的龍孽。

  這頭龍孽一出現,周圍都是燃燒著的黑色龍孽之火。

  龍孽之火是詛咒之火。

  獵魔部隊的那位星環巫師對洛克微微點頭,他眼神發光,顯然是察覺到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他背上背著一個竹筒,接著他念動咒語,緊接著竹筒自動打開,只見一把把劍竹從其中飛出來,一共三千把劍竹。

  這些劍竹朝著那二環龍孽刺去。

  這是三千劍竹,星環魔植之中比較強大的戰鬥類魔植,價格高昂,三千枚劍竹似三千柄飛劍,一瞬間就穿過了那龍孽的身體,並一次次連續穿透,這頭龍孽一連怒吼了三次,因為三千劍竹一共殺死了他三次。

  龍孽有罪,生而受到詛咒,天性殘暴,喜吃人,並可披人皮,龍孽之火也是詛咒之火,會污染魔法的法術模型,十分不好對付。

  而且,龍孽一般還有多條生命,這可能是他們的神族血脈帶給它們的不死之力。

  而之前洛克一擊殺死龍孽,是因為他正在對抗三環存在的金龍,使用了自己全部的魔法力量,四聖加護+繁榮之樹+白虎海金沙的進階級神秘學含義【歲在辛未】,故而直接將對方的七條命一次性全部殺死。

  但這頭普通的龍孽,雖然只是普通二環,但就算是用三千劍竹殺它,也沒有那麼好殺死。

  那倒在地上的龍孽,突然第四次從地上爬起來,獵魔部隊的巫師們突然喊道:「糟了,查克隊長,這頭普通龍孽居然有第四條命,它比一般的龍孽多一條。」

  那龍孽從地上爬起來,怒吼了一聲,然後鱷魚尾部突然扎在了地上,接著朝著天上的一位獵魔部隊的晶化巫師咬去,它的速度極其快,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條黑色的長線,而那名金冕山的晶化巫師則是臉色發白。

  查克隊長救援不及,臉色極為難看,一旦出現傷亡,那金冕山議會就會問責於他,功償還不了過。

  下一刻,洛克左手手持白虎海金沙,站在半空之中,而那龍孽已經被他輕輕揮動之下死亡,同時龍孽體內的龍血和神血在這一擊之下竟然被分離。

  洛克的凶獸面板,竟然將本該被神族詛咒的龍孽淨化了詛咒。

  那龍孽哀嚎了一聲,緊接著,徹底死亡。

  真知院的巫師和獵魔部隊巫師們頓時看向站立於天上,手持白虎海金沙的洛克,白虎海金沙雖然只是星環魔植,卻有進階級神秘學含義,歲在辛未。

  一擊之下,直接消滅了龍孽,並憑藉自然守護者的力量將其身上的神族詛咒給淨化了。

  查克隊長頓時對洛克感謝道:「洛克巫師,謝謝你救下了我的隊員。」

  洛克對查克隊長點頭。「都是一個學脈和巫師學院的巫師,不需要言謝。相反,查克隊長察覺到真知院不對勁就立刻過來檢查,可見你是一位認真做事的巫師。」

  「我要去將此事稟告學術委員會。」

  「麻煩查克隊長將這件事稟告學院的獵魔部。」

  查克隊長連忙對洛克行禮。「洛克大巫師,我立刻去做這事。」

  查克隊長看著洛克使用大明離龍雀離開,心下感嘆,此時的洛克似乎已經成為了紅龍學脈的一位可靠的人物。

  洛克來到了學院內的學術委員會的本部,他將龍孽屍體甩在了綠龍王座的學生,日環巫師【魯濱遜】巫師的面前。

  這是一位育種師,喜歡做藤蔓毒理學的研究,魯濱遜巫師看向這頭星環巔峰的龍孽之王的屍體。

  「嗯?是龍孽之王,好像是巨龍山脈大戰的時候逃走的那一頭。」

  「被一次性殺死了他的所有的生命。看痕跡,是洛克巫師你的白虎海金沙吧?」

  魯濱遜巫師檢查屍體之後,感嘆道:「海金沙屬魔植早就沒什麼人研究了,沒想到出了你這個異類,你居然將海金沙培育到了這個地步。你的白虎海金沙,是我見到過的最強大的星環階段的魔植,至少攻擊力是第一。如果說馬其頓女巫的法術模型白帝之劍,是星環階段攻擊力第一魔法,那麼你的白虎海金沙可以稱之為星環階段最強攻擊力的魔植。」

  「這頭龍孽之王的命是被你的白虎海金沙一次性全部毀滅的,證據就是他體內那些代表他的生命的心臟上,全都是同一處傷口。」

  洛克對魯濱遜巫師道:「魯濱遜先生,我是在真知院發現了這頭龍孽。他躲藏在我老師葉卡捷琳娜女巫的辦公室內想要襲擊我,若非是被我撞破了,我覺得他可能真正要襲擊的目標,是我的老師葉卡捷琳娜女巫。」

  魯濱遜巫師感覺自己的腦子卡殼了,因為洛克一次性說的信息太多。

  「啊?」

  「襲擊王座巫師大人嗎?就他?這————」

  魯濱遜巫師一時間沒想出來用什麼詞語比較好。「這真的是過於有膽識了。」

  「王座級巫師離開巫師文明,前往一個大世界,都可以直接成為那個大世界的領袖了。」

  「他一頭小小的龍孽能有多少法力,竟然想要暗殺王座巫師。怪事年年有,今年真是特別多。」

  魯濱遜巫師站起身來,臉色嚴肅。「我知道了,我會立刻上報學院議會的。我懷疑整個學院內可能充斥著龍孽。等等,這些龍孽沒有巫師們的幫助不可能如此深入巫師世界。

  雖然說龍孽潛入金冕山,這看似很合理。」

  「但我覺得不太對勁。」

  魯濱遜巫師仔細檢查龍孽之王,果然在這頭龍孽的腰間發現了一枚似金鈴鐺一般的薔薇花朵。

  「這是金鈴鐺薔薇,是二環魔植。但它有一個特殊能力,就是在摘下花朵且經過自然風乾之後,花朵不會枯萎,反而會變成一個香囊,香囊散發香氣,可以干擾多種檢測用的魔法。」

  「是了,有人在幫助他們潛伏進入金冕山。」

  洛克問道:「薔薇議會?」

  魯濱遜巫師搖了搖頭。「金鈴鐺薔薇是被白巫師協會限制栽種的魔植。擁有栽種資格的學院不多,可也不少。不過塔西佗家族最喜歡用這種東西,我認為很可能是塔西佗家族幫助了他們。但沒有證據,這個金鈴鐺薔薇當不了證據,金冕山自己就有一些巫師有栽種這種魔植的資格。」

  「金鈴鐺薔薇是常用的一種二環魔植,在香囊市場上占據主流。」

  魯濱遜巫師拿出靈芝魔植聯繫了一下綠龍王座,而在得到綠龍王座的許可之後,他首先用學術委員會的名義下令禁止金冕山的所有巫師的出入,並命令獵魔部隊開始調查學院內的龍孽。

  魯濱遜巫師有些頭疼地看向洛克。

  「滲透比我想的還要嚴重。最近這幾天,洛克巫師你一定要小心。我認為這可能是你們學脈之戰的蔓延的結果。這些龍孽應該是被故意放縱故意過來攻擊你們學脈的巫師的。

  就在這麼短短的時刻,我就得到了一些發現龍孽的信息,並且已經有龍孽竟然逃出了金冕山。」

  洛克看到魯濱遜巫師眉頭上掛著憂慮,他也是立刻模仿對方的表情,以顯得自己也很焦慮。

  然而說實話,眼前這種事情似乎完全就在自己老師的預料之中。

  自己也終於享受到了一把信息差的紅利,在整個金冕山都誤以為龍孽已經入侵成功,並開始全力搜查的時候,他卻是老神在在,並且反而要裝出自己也覺得很是麻煩的感覺。

  洛克都有一種恍惚,覺得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看著整個金冕山的巫師都因此忙碌了起來,而自己卻像是穩坐釣魚台一般。

  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洛克假裝覺得麻煩。「我才剛被老師委以重任,執掌一個老師的課題組,沒想到就遇到這種事情。」

  魯濱遜巫師用一種過來人的表情對洛克點了點頭。

  「只是三環巫師,他們分給你的重要項目就會涉及到很多東西,甚至只要做完,就有可能會小幅度改變一個巫師地內的格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剛開始任何巫師都會感到害怕和惶恐的。不用擔心,那些龍孽一定入侵不了我們金冕山真正的核心的部門。我想你的課題組內應當不會有龍孽。龍孽全憑藉先天擁有的能力,怎麼可能成為的了我們巫師呢?」

  「要是讓他們幹活,豈不是瞬間就露餡了。」

  洛克想起自己課題組內就有一個龍孽,他咳嗽了一聲。

  魯濱遜巫師對洛克寬慰道:「你手上的項目,已經是可能可以影響雲澤濕地格局的前沿研究。要好好努力啊。我像是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是一名普通二環巫師,那時候只能做一點無關緊要的研究。即便是出了成果也難以對巫師地有大的改變。」

  「而你現在做的研究,無論從哪種角度去思考,影響的範圍都很大了。你要好好加油。」

  洛克假裝收到了鼓勵,便對魯濱遜巫師道:「謝謝魯濱遜大人。」

  等洛克離開了學術委員會以後,洛克吐出一口濁氣,「最近先回藏紅花桃園林一段時間吧,畢竟出了龍孽這件事情,我一直待在實驗室內看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周後,凱爾特巫師向自己發來了自己課題組內的其他巫師寫的閱讀報告,洛克看完四份報告,但實在是看不出哪個是龍孽寫的。

  「戈登巫師看待問題的角度比較膚淺,但符合他是二環巫師的身份。他提出的研究方——

  法比較套路。看來是查了不少資料,然後直接抄給我的。但他很擅長寫文章,文筆不錯。」

  洛克給戈登巫師用靈芝魔植髮過去,邀請他和自己一起寫準備發表在一區期刊的文章,詢問他是否可以幫忙。

  畢竟自己目前事情太多了,能有一個巫師幫忙一下也不錯。

  在實驗室內幹活的戈登巫師,看到洛克發給他的信息,頓時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喜悅,他偷偷看了一眼其他正在幹活的同事。

  「組長似乎只邀請了我。這是看重我吧。真是太好了。我剛進入組長的課題組就得到了他的看重,甚至就連凱爾特巫師都沒有發現。」

  與此同時,洛克看向馬里奧兄弟提出來的報告,其中有一些不錯的觀點,洛克認真思索了其中的可行性。

  而最讓洛克驚訝的是伍德巫師寫的閱讀報告。

  「菌絲融合嗎?」

  洛克眼神微亮。「改變蘑菇魔植的菌絲的特定的植物因子,讓菌絲之間的植物因子的識別因此誤認為是同種菌種,從而產生菌絲融合。這是一個不錯的領域,我之前倒是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位伍德巫師的水平很是不錯。」

  洛克起身,「想想時間差不多了,該收割一把了。」

  金冕山大區內,塞拉巫師操縱著數十頭普通二環巫妖和高階亡靈死靈戰士組成的亡靈團,剛剿滅了一個入侵巫師世界的毒液世界的毒蛇巢穴,他看著布滿白骨的毒液之地,蹲下來,用一個7號時之金晶瓶將這些毒液裝入其中。

  他哈哈大笑,只覺得降靈儀式之力不斷充沛。

  「我收集了一共81種毒液大世界的蛇毒。這個世界有點古怪,這些蛇毒不滅,那些蛇族就不滅,毒液好像是他們世界的本體一樣。整個世界還被四環之蛇毒所淹沒。」

  「部分毒素擁有控制巫師的身體的能力。」

  塞拉巫師眼神發亮,「不談降靈術,光是我研究毒液就可以獲得不少東西,可以用來強化我的亡靈。嗯?前面有一個星環育種師也跟我一樣在捕蛇。」

  塞拉眼神之中閃過貪婪之色。

  他這段時間不只是自己在捕蛇,還直接出手搶奪別的巫師手中的毒液,這些毒蛇不是特別好對付,有些毒液甚至會對他起作用,要是不小心被咬傷,他自己也有生命危險,故而他也不介意搶別人的東西。

  塞拉站在一頭骨龍的背上,朝著一個方向飛速而去。

  「嗯?是金冕山的星環巫師,還是我最討厭的育種師。用的還是鎏金聖桃,這不就是紅龍學脈的巫師嗎?看魔壓只是星環初期,是一名女巫,雖然從魔壓來看,她和洛克基本沒什麼關係,但果然還是如此令人厭惡。」

  「那麼就直接搶了她吧。」

  「誰讓她倒霉遇到我。」

  作為星環巫師天才,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尤其是他手上有眾多被他奪取的巫師的極大魔法的部分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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